集帝祖錢,是否能位列七十二上古異寶之首,陸白不清楚。
但五帝祖錢,卻是進入天乾五大陰墟的關鍵!
那裡雖然是大凶之地,卻也孕育著巨大的機緣。
荒帝祖錢在他手中。
而其餘四枚祖錢,分別在四大霸主國的王室之中。
這個提議,四大霸主國會同意?
陸白翻開信件的第二頁,繼續看下去。
「目前,四海閣並未將論劍大會之事公之於眾,但已私下與四大霸主國國主溝通過,四大霸主國均已同意,願意拿出祖錢作為最終獎勵。
就目前所知信息,四大霸主國麾下各有一位不世出的武道天才,大離南宮凰,大蒼葉青離,大淵洪易,大庚蕭不器,這四位被稱為天乾四大武道真人。
傳聞四人氣運加身,各有諸多機緣,有的過古老傳承,有的身負上古異寶,有的覺醒仙禽血脈,有的仙武雙修,而且都修煉到了極致!」
陸白暗自點頭,輕喃道:「看來四大霸主國對自家這位武道天才,都很是自信,所以才能答應交出五帝祖錢。」
秦時月信中繼續說道:「四海閣詢問本王意見,是否願意交出荒帝祖錢,此物已在你手中,是否願意交出,選擇權在你。」 話雖如此,但若是他這枚荒帝祖錢不拿出來,其他四枚祖錢,四大霸主國也不會交出。
異象榜首的最終獎品,就會換成其他寶物。
陸白將三頁紙看完之後,若有所思。
秦時月信中雖是詢問陸白是否願意上交寶物,但她本人給的建議,卻是勸他保留荒帝祖錢。
陸白雖然是武國第一真人,但金台論武與此次的論劍大會的規模和形式,完全不可比擬。
金台論武有諸多限制,最重要的就是年齡限制在百歲之下。
而且,只有武者才能參加。
畢竟百歲以內的武者,修煉出金丹異象的寥寥無幾。
光是這一條,就攔住了大多數金丹境的頂級強者。
而且,參加金台論武的大多都是武國人。
而論劍大會則不同,面向的是整個天乾神州,並且對於角逐異象榜的人沒有任何要求。
不論是武者,還是修真者,都可以參加,登台論武,鬥法爭鋒! 而且,沒有年齡上的限制。
如此一來,所要面對的金丹境頂尖強者就太多了!
魚道玄說的沒錯,此次論劍大會一旦召開,必定是一場天乾神州前所未有的盛會。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即便是武者或修真者,也繞不開名利二字。
若躲在深山老林里,無名無姓,只為長生,又有什麼意思。
更何況,四海閣如此大張,舉辦這次論劍大會,又是第一屆,肯定要辦的漂漂亮亮,獎勵足以引來神州大地的金丹境頂尖高手。
這場論劍大會,屬於金丹境絕世天驕的一場盛宴!
用秦時月的話來說,若是陸白交出荒帝祖錢,就意味著他要參加此次論劍大會。
可他要面對的對手太多,也太強大了。
「你還不到二十歲,修行不過數年,年齡上的劣勢太大。而你要面對的真人,都是修煉百年,二百年,甚至三四百年的高手。
據我所知,不只是天乾四大武道真人難以逾越,在各國修真界亦有成名多年的金丹真人,此事千萬慎重。 若照夜侯有意一會天下金丹境天驕,不妨等百年後,第二屆論劍大會開啟,再去參加。」
在信的末尾,也給出了第一屆論劍大會的時間。
如果順利,就在今年年底。
地點,定在大庚。
陸白本意是不想湊這熱鬧,免大招風。
但五帝祖錢的獎勵,對他的吸引確實太大了。
陸白甚至懷疑,這次論劍大會就是為他準備的!
魚道玄早就知道此事。
如今回想起魚道玄那天的話,言外之意可能就是:「舞台給你搭好了,獎品也擺在那,有本事就去拿!」
還有一個信息,也可印證此事。
第一屆論劍大會的地點,選在了大庚。
而他目前就在大庚。 只是,時間上對他不太友好。
論劍大會年底就啟動。
而他血氣金丹未愈,照這個修復速度,年底根本無法完全癒合。
此事,在之前的信中,他並未提及,免里擔心。
秦時月若是知道他金丹出了問題,更不會讓他參加。
此事確實有些棘手。
若是血氣金丹痊癒,憑藉這一身絕世武學,依仗異寶青雲劍的鋒芒,未必就不能會一會天下金丹強者,那四大武道真人。
可金丹未愈,對他的戰力影響太大了。
就連金丹異象,都無法釋放出來。
還有另一件事,對他參加此次論劍大會極為不利。
他一身武學中,有一些佛門手段。
可在論劍大會上,眾目睽睽之下,一點佛門武學都不能流露出來,否則必定會被佛門盯上,引火上身。 黑虎澗一戰的慘烈,猶在眼前。
諸多限制之下,真遇上金丹境頂級強者,他恐怕沒多少勝算。
但五帝祖錢對他而言,確實太重要了。
這封信的末尾,秦時月說,不論陸白做出什麼決定,她都支持,記信。
「回信,回什麼……」
陸白輕喃一聲。
他現在還沒想清楚,無法做出最終決定。
反正論劍大會是年底才舉行,先等等看,暫時不回消息。
此時,天剛蒙蒙亮,陸白卻睡意全無,盤膝而坐,在床上抓緊修煉《造化烘爐經》,繼續修復金丹。
另一邊。
盧承業悄悄打開房門,躡手躡腳來到熊暉門前,輕輕敲了下,低聲的:「熊大哥,是我。」
片刻之後,房門打開。 盧承業閃身進去,又偷偷朝陸白那邊的房間瞥了一眼。
「什麼事?」
熊暉坐在那,隨口問道。
盧承業連忙湊上前,小聲說道:「熊大哥,我方才無意間瞧見,陸白養的那隻大公雞回來了!」
「哦?」
熊暉眼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問道:「你確定?」
「千真萬確,若有虛言,叫我不死!」
盧承業被熊暉盯著一問,嚇了一跳,神色惶恐,連忙起誓,似乎生怕受到什麼懲罰一般。
「回來的好!」
熊暉眯著雙眼,摸了摸掌心。
一個半月,那道傷口雖然已經痊癒,但這個虧他可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