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蕭若倩見莫秋水獨自離去,眼中閃過一絲,回頭看向厲天行眾人,道:「裂天宗主在觀星閣曾說過,莫秋水改換門庭,背棄師門,人人誅之,諸位還等什麼?」
王景、畢千仞兩位宗門異象真人看向厲天行。
厲天行沉默不語。
父親曾千叮萬囑,任何事都要隱忍,聽從蕭若倩的安排,不可惹她不高興。
亂世將起。
你是金劍駙馬,一定要給大庚王留下一個忠誠聽話的印象。
東荒玄洲修真鼎盛,各大宗門林立,稱霸一方。
可在天乾神州,武道王朝才是一方霸主。
只要裂天劍派依附大庚,就能在這亂世中安穩立足,甚至還能在亂世中,爭取到一絲宗門大興的機會!
將來未嘗沒有機會,於亂世中逐鹿天下!
「厲天行,你是有意放她走嗎?」 蕭若倩幽幽的問道。
感受到蕭若倩攝人的目光,厲天行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諸位師弟隨我一道,誅殺宗門叛徒!」
說罷,厲天行伸手拉起蕭若倩,兩人騰空而起,朝莫秋水離去的方向追去。
裂天劍派眾人緊隨其後,很快就消失在廣寒宮前。
見此一幕,觀星閣眾人心中倍感沉重。
秋水真人這一去,確實引走了裂天劍派眾人,解了觀星閣眼下的危機。
可她面對裂天劍派十八位金丹真人,其中還有三位異象真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玄樞真人心中嘆息。
十五天後返回宗門,他又該如何向閣主和玉衡峰主交代?
「哎呀,這……」
巫戈等人見此一幕,大感失望。
剛剛來了幫手,結果被一個人給帶走十八位金丹真人! 南宮凰感受到幾個巫族的焦急,心中反而更加淡定。
說實話,就算莫秋水不走,他方才也未必會出手。
或者說,想要讓他全力出手,巫族至少出點誠意來!
「跟我玩心眼兒?」
南宮凰不動聲色,暗中冷笑。
還有十五天的時間,他等。
只要北鬥劍陣一日不破,他就始終占據主動,拿捏住這幾個巫族。
大庚那邊。
「這南宮凰確實很強,一身極道血氣,不知怎麼修煉出來的。」一位大庚武者感慨一聲。
能被大庚王選中,進入太陰秘境的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同輩天驕。
可與南宮凰一比,頓時黯然失色。
「這也沒什麼了不起。」 金玄重淡然一笑,道:「據聞此人雙手曾碎骨重塑,以神凰骨取而代之,後來才覺醒了一身神凰血脈,成就今日之名。」
「原來如此,怪不人赤手空拳,能硬撼極品法寶。」
有人聽出金玄重語氣中,似乎頗有不以為然之意,便開口說道:「南宮凰再厲害,那也比不過咱們太子殿下。」
「不錯,方才那南宮凰未出全力,顯然是對太子殿下有所忌憚。」
金玄重皺了皺眉。
他方才那番話的意思,其實是在說,南宮凰這種藉助仙禽外力,未必比他這種憑藉自身天賦和努力,取成就高。
可眾人顯然會錯了意,紛紛誇讚起蕭不器。
金玄重縱然心中不悅,卻不好明說。
「太子殿下呢?」
「好像不見了,剛剛還在那邊的。」
「太子殿下什麼時候離開的,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提到大庚太子,一些大庚武者突然發現,原本站在廣寒宮前懸崖邊上的蕭不器,不知何時,竟然已經消失不見。 在場各方勢力,眾多金丹強者,竟無一人察覺到,蕭不器何時離開。
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有人騰空而起,四處巡視,目光所及之處,都看不到蕭不器的身影。
金玄重心中一凜,暗忖道:「我竟然也沒留意到蕭不器何時離開的,怎麼可能?」
就算眾人的注意力,大多都在觀星閣那邊。
但一個大活人,不論是踏空而行,還是御劍離去,總要有點動靜,留下些身影痕跡。
不可能像如今這般,好似憑空消失一樣。
「不會……」
一位大庚武者咽了下口水,小聲道:「不會掉下懸崖了,死了吧?」
「放肆!」
金玄重回頭瞪了那人一眼,語氣嚴厲,卻沒做出什麼懲罰。
----------------- 首發.
陸白躲在草叢裡,看著幾十個巫族圍著一個泥洞折騰半天。
就等著那隻金蟾被釣出來,他上去陰一手。
結果這群巫族實在太廢,之前說的什麼血螺蠱,銀線蠱放上去,裡面的金蟾仍是不出來。
後來各種亂七八糟的蠱蟲,也都一股腦掏出來,依舊沒用。
看白直捉急。
「這幫玩意到底行不行?」
「怪不族盯上雲起宗那把鑰匙,想必就是為了這隻金蟾,想獨吞此物。
只是後來太陰秘鑰被我所巫族被迫只能藉助大離那邊鑰匙進來,卻還要防著大離,將南宮凰一行人支走……」
「話說回來,若是用這種手段來對付阿鳴那隻呆雞,肯定能……」
陸白看有些走神了,腦子裡胡思亂想。
「川哥,沒用啊。」 其他一眾巫族搗鼓半天,毫無成效,也有些泄氣。
都不在乎驚動裡面的金蟾,也不打手勢了,直接就在洞口附近商量起來。
「這隻金蟾確實不太一樣,多半不喜歡吃蟲子。」
巫川皺眉道:「幾位長老畢竟無法進入太陰秘境,對這隻金蟾判斷有誤。」
巫族此番有備而來,眼下很可能無功而返,回去沒法交代。
巫川目光掃過一眾族人,見到躲在最後面,還在生悶氣的巫義,朝他走了過去,輕咳一聲:「阿義,要不試試你的法子……」
現在想起我了?
不說我是癩蛤蟆了?
巫義撇了撇嘴,突然硬氣起來,揚起下巴,道:「道歉!」
巫川欲要發作,可臉色變幻數次,終究還是忍了下來,低聲道:「阿義,之前對不住,你別往心裡去。」
「這還差不多。」
巫義嘀咕一聲,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隻一動不動的天鵝,遞了過去。 「死的?」
巫川眼角挑了下。
但凡食肉生靈,都喜歡吃鮮活的肉。
他們此番帶來的蠱蟲,也都是活蹦亂跳的。
你掏出一個死天鵝是幾個意思?
巫義訕訕道:「儲物袋裡裝不了活物,咱們隨身帶的毒囊蠱壇,又裝不下它,只能出此下策。
若是帶著活的,撲騰個沒完,被歧長老瞧見,還要打我……」
「你……」
巫川氣直痒痒。
眼下別無他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先試試看。
要是沒用,回頭再找他算帳!
巫川接過那隻死天鵝,簡單處理了下,拔毛割肉,帶到那泥洞前,晃悠起來。 泥洞裡依舊沒什麼動靜。
就在此時,陸白雙耳翕動,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衣袂破空之聲。
少說有十幾人。
聽著像是一人在前,後面有人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