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強了吧!」
「倒不是這石炸天有多強,而是魔門死士的手段,剛好被他克制。」
「不錯,萬物相生相剋,手段秘術之間也是如此。自爆金丹雖然威力巨大,可卻被那個毫不起眼的破布兜所克。」
「一人大戰四百餘位魔門死士,憑此一戰,足以揚名天下了!」
「什麼四大武道真人,這位石炸天可比那兩位逃走的強多了。」
「說起來,若是沒有石炸天歸來,咱們這些人多半……唉。」
眾人唏噓不已。
「哼!」
蕭若倩冷哼一聲:「剛剛救你們的人,是我大庚的太子!那石炸天找上魔門,無非就是為了一己私慾,奪取自爆金丹,你們別把他捧高!」
聽到眾人言語中,似乎對此人極為推崇,蕭若倩不由生怨憤。
此人之前差點摘了她的金丹!
觀星閣眾人聽皺眉頭。 蕭不器眯了眯眼,臉色微沉。
只是他站在最前方,背對眾人,旁人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蕭若倩繼續說道:「你們可別忘了,大蒼、幽傘族、巨妖族,裂天劍派,巫族、大離的有不少人,都是死在他手裡!
他殺的人可不比魔門死士殺,他和那群魔門弟子沒什麼分別,如今戰在一處,不過就是狗咬狗罷了!」
聽到這裡,觀星閣眾人紛紛轉頭,怒目而視。
畢竟蕭不器方才帶著大家退守此地,又擋在最前面。
若非看在蕭不器的面上,此刻眾人早就跟蕭若倩翻臉了,管你是不是公主!
「你說他是狗,你又算什麼東西?」
就在此時,人群中傳來一聲呵斥。
話說不客氣,但聲音卻極為動聽。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龍浣紗正看著蕭若倩,眼神中帶著幾分冷意。 這位是南溟龍族公主,可不慣著什麼大庚公主。
方才,石炸天突然現身,幫她解圍。
她心中就頗為感激,認定此人絕對是人族中的英雄。
如今,見到此人一人一劍歸來,豪氣沖天,獨戰群魔,力挽狂瀾,在她心中,簡直如同蓋世英雄一樣!
聽見有人背後詆毀,搬弄是非,龍浣紗心中實在氣不過。
覺個大庚公主的嘴臉實在可惡。
「我有說錯嗎?」
蕭若倩反唇相譏,道:「你敢說他回來,不是為了魔門的自爆金丹?若是沒有自爆金丹,他算什麼?連我大庚太子的一根指頭都比不上!」
「啪!」
一聲脆響。
不知何時,蕭不器突然出現在蕭若倩身前。
毫無預兆,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蕭若倩臉上。 這一掌力道極大。
蕭若倩直接被扇飛出去,跌入一眾大庚武者的懷中,臉龐高高腫起,五官扭曲,鼻孔、嘴角、耳朵都在緩緩滲出血跡。
這一掌,把在場眾人嚇了一跳。
除了莫秋水之外,沒人料到,蕭不器會對自己妹妹出手,而且下手這麼重。
畢竟莫秋水曾看見過。
蕭不器之前甚至對蕭若倩動了一絲殺心。
眾目睽睽之下,蕭若倩被扇了一巴掌,身體上的傷害倒是其次。
這一掌下去,等於將這位大庚公主的臉面也給扇沒了!
蕭若倩兩眼發黑,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她只覺袋劇痛無比,裡面亂成一團漿糊,站都站不穩了,只能在金玄重的攙扶下,癱坐在地上。
蕭不器面無表情,緩步朝蕭若倩走來。
蕭若倩透過模糊的視線,見到那個熟悉身影走來,不禁嚇容失色,不斷向後蜷縮著,驚恐萬分。 「太子殿下,若倩公主說的……」
金玄重心中遲疑,還是鼓起勇氣,跪在蕭不器面前,咽了下口水,低聲道:「可能也有幾分道理,還請太子殿下手下留情。」
「哦?」
蕭不器目光微垂,看了一眼金玄重,淡淡道:「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來,有件事還沒找你。」
金玄重心中一沉。
只聽蕭不器語氣平靜的問道:「沒我的命令,之前你為何帶著大庚武者,去攻伐觀星閣?」
「這……」
金玄重瞬間就已是汗流浹背。
雖然蕭不器的語氣淡然,聽不出喜怒。
但他卻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根本不敢抬頭,與蕭不器對視。
金玄重不敢道出是蕭若倩的命令,心中糾結半天,只是微微側身,好似無意般朝蕭若倩那邊看了一眼。
「你可知道,有多少大庚武者差點被你害死?」 蕭不器接著又問。
之前若非他先一步趕回來,震懾住一眾大庚武者。
等那石炸天護送莫秋水回來的時候,看見這一幕,自爆金丹肯定也會招呼到大庚武者的頭上!
「我……屬下知錯,望殿下恕罪。」
金玄重不敢與蕭不器爭辯,只能俯首認罪。
「你是宮中禁軍校尉,父王欽定的人,又被譽為宮中第一真人,我不好先斬後奏,但……」
蕭不器微微一頓,緩緩道:「活罪難逃!」
話音未落,蕭不器的手掌,已經輕輕落在金玄重的天靈蓋上。
這是人體死穴,要害之處。
頃刻間,金玄重感到一股寒氣竄上脊背,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便要掙紮起身。
可蕭不器的那隻手掌紋絲不動,好似一座巍巍大山壓在他的頭頂上,而且還在緩緩下墜! 金玄重臉色脹紅,連忙撐起一身血氣。
噗!
九尺多的血氣,瞬間被蕭不器的手掌壓爆!
「咔咔咔!」
金玄重的體內,傳出一陣陣筋骨顫抖的滲人聲響,似乎不堪重負,隨時都會崩潰!
圍觀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禁瞳孔收縮,暗暗心驚。
一個極道真人,就這樣被蕭不器單手壓不起頭來!
「啊!」
金玄重大吼一聲,還想抵抗。
可下一刻,他渾身骨頭傳來一陣巨痛,五臟六腑都在受到擠壓。
「不好!」
繼續硬抗下去,他整個人都要被蕭不器單手壓爆,筋骨碎裂! 轉念間,金玄重心中這口氣一泄。
轟隆!
金玄重面門朝下,被蕭不器重重按在地上,當場昏死過去!
四周地面都跟著顫抖了下。
蕭不器單手一提,又將金玄重拎了起來,隨手扔向一旁。
眾人暗暗咋舌。
這位大庚太子看上去溫潤如玉,謙謙君子一般。
可一旦動起手來,當真是如同金剛怒目,令人膽寒!
哪怕對方同為王室中人,自己的妹妹。
哪怕一個是禁軍校尉,大庚王身邊的人。
蕭不器都毫不顧忌。
看似面如平湖,可胸中仿佛有雷霆之怒! 兩掌下去,全部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