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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交州第一個問題(月初求月票)

2026-09-09 02:30:18 作者: 豬心蝦仁

  第656章 交州第一個問題(月初求月票)

  將所有人都罵了一遍,陸昭心情舒暢了許多。

  他本來是想和和氣氣的,可這些人見到他竟然不站起來。

  孟君侯等人肯定是知道這種基本禮節,他們只是在試探自己,看看自己能容忍到哪一步。

  而這種試探又是陸昭絕對不能容忍的。

  上下級關係必須明確,越是正式的場合,就越是要講規矩。

  其次,還有極小部分原因是受到某位封建主義戰士的影響。

  高下立判,陸昭發現原本不太看好的白同志,竟然是最省心的。

  至少她願意服從上下級關係。

  單純是這一點,就比這些人強上無數倍。

  陸昭開始有點理解,古代那些皇帝為什麼要重用奸臣了。

  如果不聽話,能力再強也無用。

  會議的最後,陸昭開口道:「安排你們過來,是為了交州重建工作的,不是來享福的。如果對於本職工作的基本了解都沒有,那麼我覺得你們的能力和態度存在重大問題。

  「我有權幫你們向武德殿遞交辭呈,你們不願意干,有的是幹部頂替,大家不要委屈了自己。」

  說完,他起身離開位置,一路朝著門外走去。

  玉素與蘇雅緊隨其後。

  會議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五個人神情有些恍惚,每個人都感受到了來自陸昭的壓迫感。

  之前陸昭在他們印象里都是比較好說話的,可今天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陸昭不是一個合作型的領導,也不是聲音大的樣子貨。

  他們的本職工作,自己還沒完全了解,陸昭就已經提前做好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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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從回答問題上挑他們毛病,說明陸昭在能力上強於他們。

  譚敬面露苦笑,對著一旁孟君侯說道:「孟同志,我這算一語成讖了,比想像中還不好相處。」

  孟君侯無言。

  之前不好相處是行事風格上,陸昭一看就是對黃金精神有信仰的。

  現在是純粹的能力上的。

  根據譚同志多年職場經驗,領導大體分為兩種,一種是能力型,一種是權力型。

  前者是靠本事,人坐在什麼位置,就是這個位置的天花板,手底下的幹部自然服他。

  而這種人一般比較傲,容易得罪上級。

  後者是靠位置,離開那個位置就沒人買帳。

  大多數人都是這種,工作上就需要協調各方。

  陸昭屬於前者,手中又有著超乎尋常的權力。

  這種情況下,在規則範圍內,換一個武侯過來也弄不過陸昭。

  五人相繼離開會議室,心緒一片灰暗。

  財稅總司大樓八樓,依舊忙得熱火朝天。

  與這些領導幹部相反,大多數人都充滿了幹勁。

  交州是人類收復的第一塊領土,他們是在為偉大的事業奮鬥。

  理想、資源、機會等等交織,不可能不讓人心潮澎湃。

  至於陸昭職務問題,大多數人是保持觀望。

  陸昭是武狀元、履歷功績很多、事跡傳播度廣、形象也足夠好。

  在他沒有犯錯之前,人民對他充滿了期盼。

  孟君侯來到自己辦公室,眼見四下無人,給自己姑父打去電話。

  他詢問道:「姑父,陸昭中南節度這個職位,到底能不能取消?」

  在公示第一時間,孟君侯就詢問了穆岩。

  後者安撫他不要著急,肯定會有人反對的,陸昭他不一定能坐穩。

  電話另一邊,穆岩稍作沉默,回答道:「這個問題已經是武侯內部爭議,估計有扯皮很久,乃至是擱置。」

  如果全體武侯反對,那麼中南節度的職位大概率會取消。

  反之,武侯們團結不起來,就只能忍受武德殿暴政了。


  難不成還能提刀進長安不成?

  穆岩對此不抱希望,也算是預料之中。

  王守正辦這個事情,他肯定是有把握才出手的。

  孟君侯能聽出言外之意,事情擱置也是另類的通過。

  一股悲哀油然而生,他沮喪問道:「姑父,照這麼下去,聯邦會變成什麼樣子?」

  本來好好的一個國家,竟然弄出了軍政一把抓,權力輻射整個中南半島的節度。

  簡直就是破壞制度,罔顧法律法規。

  下午,陸昭開始正式組織籌備交州班底。

  第一步就進行人事安排,把自己人安插到各個關鍵位置。

  不一定要一號位,但一定要是具體執行的位置上去。

  最先入手的自然是槍桿子,日常治理的主體單位治安系統。

  周晚華來到陸昭辦公室,重新穿上一身警服的他精神抖擻,肩上掛著兩朵花,走起路來都帶風。

  他立正敬禮,道:「交州副司長周晚華,向您報導。」

  陸昭笑道:「感覺如何?」

  周晚華咧嘴一笑,如實回答道:「爽。」

  只有這個字足以闡述他的心情。

  從一個軍團統籌部看檔案的,一躍成為了交州治安系統二號位。

  曾經周晚華想過治安一號位,但隨之交州級別逐步提升,從一個市級到郡府,最終變成了道政局一級。

  他的預期也一步步降低,已經打算從中層一步步幹起來。

  可沒想到陸哥成了中南節度,情況一下子又不一樣了。

  行政主官頂天比郡府市執高半級,中南節度是要比道政局高半級。

  陸昭在人事任免上,原則上聽武德殿安排,任何官級以上職務都要武德殿批准。

  但武德殿會參考他的意見。

  中南節度要拿一個副司長職務很簡單,只要履歷上符合規定就好。

  周晚華履歷是足夠的,軍團統籌部檔案室二號位,那也是聯邦級部門。

  於是乎,周晚華在權力上實現了三連跳。

  他最高就擔任過蒼梧成一個轄區治安局局長,現在變成交州治安副司長,中間越過了市、郡、道三級。

  「爽完了就該工作了。」

  陸昭起身,示意他坐到沙發處。

  兩人落座之後,蘇雅為他們倒茶。

  角落玉素已經開始打坐。

  對此,陸昭已經有心理準備,就當是招了一個保鏢。

  一個實力強大的超凡者,在應對部分突發事態里,可以掌握主動權。

  而玉素同志即將四階。

  周晚華之前與她們兩人一起出過任務,對此也是見怪不怪。

  陸昭簡述了一遍交州問題,吩咐道:「我需要你準備一份關於交州建設初期治安治理的方案。」

  「明白。」

  周晚華話鋒一轉,問道:「陸哥,我這邊準備方案,那宋司長那邊怎麼說?」

  宋許青才是治安一號位。

  一般來說他這種二號位是負責執行的。

  陸昭回答道:「原則上你要協助他,但我希望你能給宋司長更多意見,讓她能更好的完成本職工作。」

  周晚華立馬領悟到了陸昭意思。

  方案他來拿,執行他來做,但功勞要分宋許青一份。

  這是拿功勞,去換取她手中的權力。

  他問道:「如果宋司長有自己的想法呢?」

  陸昭回答道:「那你就先通知我,你只是準備預案。」

  如果宋許青真能拿出一份合格的方案,那麼他也不會強行奪權。

  組織講究分工合作,自己現在只是進行預防性措施。避免被他們聯合起來,導致重建工作出現重大問題。

  這種機率很小,卻不是沒有。

  更多是在關鍵時候絆他一腳,讓原本能夠圓滿落地的工作,變成勉強及格。

  到時候陸昭還不好說什麼。


  交代完任務,周晚華起身離開。

  陸昭沒有閒著,撥打了一個南海的電話。

  電話立馬被接通。

  一個只在過年過節出現的聲音傳出。

  堀北濤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陸哥。」

  他看到陸昭任命公示,激動得一天一夜睡不著。

  又惶恐於陸昭是不是給他忘記了。

  由於身份問題,堀北濤不能像周晚華一樣,一路跟在陸昭身邊,只留在南海處理現代建設集團的事情。

  唯一聯繫就是逢年過節的電話問候。

  這個電話他也不敢打太久,只是簡單進行慰問,然後就結束了。

  在陸昭成為武狀元後,掘北濤一通電話打不通,都只是默默補了一個簡訊,不敢打第二通。

  堀北濤開始能夠理解,那些紅頂商人為什麼絞盡腦汁給靠山送禮。

  利益輸送是相對的,紅頂商人必須通過送禮來確認自己在靠山心中位置。

  陸昭不搞利益輸送,現代建設集團只是為交州做準備。

  而當他逐步走高,掘北濤感受到的壓力就越大。

  堀北濤忍不住思考一個問題,自己拿什麼繼續留在陸昭這艘船上?

  自己扶桑人的身份,至今只有一個扶桑民進步人士的身份,這個是陸昭離開南海之前給他安排的。

  現代建設集團是林家的。

  唯一算得上自己的,充當數百萬扶桑民的意見領袖。邦區邦民取消,但他們依舊保留半自治。

  這樣子能減少許多不必要衝突,降低民眾抵抗情緒。

  問題是陸昭在邦民之中的聲望,遠勝於自己這個意見領袖。

  房改讓陸昭積攢了旁人難以企及的聲望,又在軍武演宣傳下更上一層樓。

  堀北濤思緒繁雜,陸昭就沒想那麼多。

  他問道:「倔北,最近怎麼樣了?」

  掘北濤等這個電話很久了,早已經預演無數次。

  他回答道:「陸哥,現代建設集團隨時都能進入交州————」

  陸昭打斷道:「我不是說這個,而是你們過得怎麼樣?你自己,還有海外行省的老百姓。」

  「邦區廢除與房改已經過去快三年了,生活應該有改善吧?」

  電話另一邊,掘北濤心中忐忑一掃而空,鼻子發酸。

  陸哥沒有忘記我,也沒有忘記海外行省的人民。

  他鄭重回答道:「生活過得越來越好了,特別是聯邦準備收復交州,給予了我們很多政策扶持。」

  「城區重建創造了大量崗位,還有免費的技工學校能上,這三年我們培養了上百萬的土木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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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百萬土木工人自然不是畫圖紙的,更多是負責砌牆的泥瓦匠,高級一點就是懂得使用各種大型器械。

  對於邦民來說,比起工廠流水線、化工廠、小作坊等等地方,建築工人絕對是一個較為體面的職業。

  並且聯邦還許諾他們,未來進入交州平均月薪能達到6000,乃至是月入過萬。

  要知道現在神州經濟復甦,平均薪資也才提升到2000。

  在交州重建的大背景下,接下來將是土木的黃金時代。

  聊了半小時,陸昭對於南海道邦民現在的狀況有了初步了解。

  生活算不算富足,還處於較為貧困的狀態,但好歹在持續改善。

  大部分人對於現狀都挺滿意的。

  一般願意在邦聯區待著的人,大部分還是想過日子的普通人。

  陸昭問道:「交州準備展開重建工作,有多少邦民願意前往交州的?」

  堀北濤回答道:「全體海外行省的人民,都願意追隨您。」

  「不可能所有人都願意,老百姓是沒有義務跟著我走的。」

  陸昭沒有接這句話,坦言道:「而且交州情況複雜,免不了有生命危險。如果能有100萬人願意過去,就足夠交州城的早期發展了。」

  雖然王天侯說過,以後可能要進行大南遷。但就目前情況來說,交州居民主要來源依舊是邦民。


  南海道原邦聯區有將近七千萬邦民,並且由於南海政策導向緣故,全國各地的聯區源源不斷進行人口轉移。

  這些人就是陸昭的基本盤。

  未來中南半島的居民、工人、農民、科學家、軍人等等。

  在固守階段,過多的人口是負擔。

  現在聯邦收復失地與重新擴張,人口就是交州最缺乏的資源。

  如果自己能夠徹底收復整個中南半島,那麼全聯邦加起來數億邦民都不夠填補勞動力缺口。

  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能切實給百姓帶來好處,而不是空喊口號。

  堀北濤道:「如果只要100萬人,那恐怕要擠破腦袋了。」

  陸昭問道:「你預測能有多少人?只算青壯年的話。」

  堀北濤保守估計道:「大概能有3000萬人,如果只要有經驗的工人,那麼能有300萬人。」

  「希望能有吧。」

  陸昭轉移話題,詢問起了南海現代建設集團的事情。

  城市重建主力是專業的建築隊伍。

  現代建設集團籌備三年之久就是為了今天,這些年它通過不斷收購其他建築公司,最後又被南海道政局注資成為國資企業。

  只是現在需要重建不止有交州城,如今起步就擴大到整個交州平原,單純一個現代建設集團肯定不夠。

  陸昭打算招商引資,但早期主力肯定是現代建設集團。任何商業行為都要看風險與利潤,最早期得靠自己人。

  3月19號。

  交州臨時辦事處開始正式運作。

  除了領導幹部以外,現階段的人員組成基本都是行政口的。

  而他們的工作也很簡單,那就是統籌組織將來前往交州的人員。

  比方說孟君侯的主要工作就是與治安總司對接,一遍又一遍確定部隊編制與軍官。

  至於基層連隊戰士,這個就需要等到交州城重建完成之後了。

  現在整個交州領導班子的情況就是光杆司令,唯一的任務就是為城市重建後能立馬接管交州,讓城市正常運作起來。

  3月20號。

  武德殿公布了新晉武侯名單。

  其中柳浩榮升武侯,並且被任命為南中道政局副席。

  3月25號。

  交州贖買政策受到阻礙的問題再度擺到檯面上。

  這個問題分別送到兩個地方,武德殿與交州臨時辦事處。

  出現這種情況屬於權責問題,贖買政策的大方向是武德殿定的,交州的領導班子就都在長安,指揮權自然在列侯們手中。

  但是在權責上,陸昭有著直接的指揮權。

  陸昭順勢召開了會議。

  眾人看完報告文件,陸昭環顧四周,開口道:「各位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辦?」

  眾人面面相覷。

  能怎麼辦?當然是等武德殿解決,總不能他們去一線吧?

  見眾人無一人站出來回答。陸昭看向了孟君侯,對方是特反部隊總司令。

  現在是個光杆司令,但涉及到有可能爆發的武力衝突,這方面在對方的職責範圍內。

  有了前幾天的敲打,孟君侯很自覺的站了起來,道:「我覺得這個事情應該聽從武德殿的指揮,難道我們還能反對贖買政策嗎?」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他們雖然是交州的領導班子,可在長安就必須要聽武德殿的,實際是沒有任何實權的0

  陸昭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不去一線暫時不用承擔風險,但權力也形同虛設。

  前往一線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縣官不如現管,就算武德殿也是如此。

  只是武德殿具體的態度是什麼?

  畢竟贖買政策是武德殿定下的,他不是貨真價實的中南節度,還是要審時度勢的。

  陸昭決定觀望一下。

  他道:「那這個事情就暫時擱置。」

  會議結束。

  陸昭回到辦公室,拿起座機撥打中南軍團的專線電話。


  與趙德取得了聯繫。

  「趙德同志,我是中南都統陸昭。

  「7

  「陸都統,請問有什麼指示嗎?」

  電話另一頭,趙德同志沒那麼反骨,這種工作上的基本禮節還是會遵守的。

  他頂多就是安慰一下自己,跟陸昭只是組織關係,並非上下級關係。

  「關於贖買政策的問題,我想實際了解一下,具體有哪些困難?」

  「要我進行書面報告,還是說實話?」

  「我需要聽實話。」

  電話里,傳出打火機的聲音。

  趙德抽了口煙,直白回答道:「真正的問題不是贖買,而是想執行的人沒有權,能做主的擔不起責任。」

  「城邦高層是逃跑了,可有大量冥頑不靈的中層。這些人表面順從,私底下互相串聯。還有那些大小聚落,說難聽點就是土司武裝,能在外面生存下來的組織沒有一個好鳥。」

  「他們沿路設卡收費,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我們的行動,可武德殿要求儘量不能發生暴力衝突。」

  陸昭後靠著椅背面露思索。

  趙德說的很對,這個時候必須快刀斬亂麻。

  但列侯們不是傻子,贖買政策必然有更深層的含義。

  那麼列侯們在擔心什麼?

  聖火道。

  陸昭腦海中浮現這三個字。

  在他與天侯交談中,地方武裝力量從未被提起,反而是聖火道天侯連續提了許多次。

  他道:「我看過你寫的報告,你說交州大部分聚落都信仰聖火道。」

  「不是大部分,而是所有,他們總是能扮演不同文化與族群的信仰形象。」

  趙德話音剛落,立馬聽出了言外之意。

  「武德殿擔心聖火道的問題?」

  「應該是。」

  陸昭吩咐道:「你那邊先不要輕舉妄動,幫我深入調查一下,聖火道在交州的活動。」

  「明白。」

  趙德應聲道:「我馬上就去調查。」

  雖然態度還不夠恭敬,但行動上完全擺正位置。

  與此同時,武德殿。

  王天侯召開了一場臨時會議,由葉槿向眾人講述她最近一段時間,對於聖火道在中南半島活動蹤跡的深入調查。

  第一,除了聖徒大群這種非正常敵人,其他聖火道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不會靠近神州。

  所以中南半島的聖火道活動,大多數都是以祭祀為主,向傳聞中存在於精神世界的神國輸送精神養料。

  葉槿實力強大,卻並非全能,她不擅長精神層面的東西,自然也沒辦法順藤摸瓜。

  第二,聖火道與中南半島群眾的關係。

  雙方屬於互利互惠。

  前者提供一定的庇護,幫助民眾抵禦超凡生物。

  後者則需要祭拜上供,部分聚落長期存在人祭現象。

  說完以上狀況,葉槿默默的坐下。

  到場的列侯們則面露思索。

  聖火道一直是聯邦治安戰避不開的敵人。

  以前有華夷之別,暴力部門可以毫無顧忌的進行剿滅,根本不需要理會民意。

  現在情況不同了。

  邦民有身份的叫海外行省公民,享有基本的法律保障與人權。

  如今中南半島的民眾沒有身份,但聯邦要回歸黃金精神的路線上,他們不可能搞屠殺。

  不只是治理問題,還有國內公民如何看待?輿情如何應對?

  國家社會研究機關的負責人何寶剛武侯明確指出,重新提倡黃金精神對於能極大提振人民信心。

  並非所有人都有堅定不移的信仰,而是大家都在懷念黃金時代。

  「大家有什麼建議嗎?」

  王守正開口詢問。

  劉瀚文開口道:「目前最穩妥的方法就是用發展作為武器,只要城市建起來,百姓有了新的出路,這些信仰自然就會被削弱。」


  「如果我們先開第一槍,只會將老百姓推向敵人那邊。」

  他不是一味的要退讓,只是現階段不方便主動出擊。

  用發展解決問題方為上策。

  孫陵陽問道:「劉同志說的有道理,但我們有這個時間嗎?中原地熱問題沒有解決,南中開發就不能減速。」

  他話鋒一轉,矛頭指向了陸昭。

  「問題總是能夠克服的,我們給陸昭那麼大的權力,不就是想讓他能克服困難嗎?」

  劉瀚文皺眉反對道:「你這不是為難人嗎?這是歷史遺留問題,你就算給再大的權力,也無法立馬改變交州本地民眾的想法。」

  「現在主動掀起暴力衝突,只會給未來治理造成更多的問題。」

  孫陵陽一再強調道:「所以我們給了陸昭中南節度的職務,初衷就是希望他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務。」

  劉瀚文堅決反對道:「效率不等於質量,地方民眾也沒有主動攻擊中南軍團,我覺得應當以和平為主。」

  劉孫二人吵了起來。

  雙方說的都有道理,又都不在這個事情上。

  孫陵陽希望陸昭出現問題,這小子的職務太高了。

  王天侯通過一系列操作強行推進,現在木已成舟,可仍然有挽回的餘地。

  只要陸昭不斷犯錯,很快就會被取消節度職務。

  劉瀚文則反之,只要陸昭沒有抵達交州。

  那麼他的責任就會變得很小。

  交州其他問題都好解決,只有這個聖火道與地方民眾問題沒有解法,只能靠發展來解決。

  如今整個交州平原大概有200萬人,分散在無數個聚落里。

  難道聯邦還能把他們全殺了?

  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她性格上有許多缺點,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會胡攪蠻纏。

  只能效仿黃金時代,用現代化發展去化解宗教與地頭蛇的影響力。

  會議最終不歡而散,就結果而來是劉同志小勝一籌,拖住就是勝利。

  王守正乘坐天侯專車離開武德殿。

  忽然,葉槿出現在他身邊。

  「這個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王守正看著車窗外,不假思索的回答:「不是我打算怎麼辦,而是小陸自己打算怎麼辦?兩害取其輕,是要民心,還是要發展?」

  葉槿毫不猶豫地說道:「小陸自然是要民心。

  「7

  「呵呵。」

  王守正輕笑兩聲。

  葉槿皺眉詢問:「你笑什麼?」

  「沒什麼。」王守正回答道:「我只是覺得,我似乎比你更了解他,他也更像我一些。」

  兩種選擇都有不同的含義,選民心不代表他重視百姓,也可能是出於自保。

  選發展不代表草管人命,背叛人民群眾。

  也可能是出於責任,他要為大多數人負責。

  他篤定陸昭會選發展,承擔起作為中南節度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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