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大明天下無敵了
隆慶。
這是龍人給自己起的年號,象徵著國家興隆、吉祥如意。
他要讓朱明重現於世,也要帶領國家脫離暴君的陰霾,走向繁榮昌盛。
龍人並非歷史上的隆慶,他與隆慶的聯繫只有兩個,第一朱載垕被作為木行之炁的容器,從物質到精神層面都被完全抹除。
第二他接受了朱載垕的記憶,被南海道場賦予了一個人格。
因為只有人格才具備主觀能動性,才能夠重新復現南海道場。
龍人是隆慶,卻不是歷史人物朱載屋。
這也是為什麼老道士能確認自己是長生,他從始至終都保持著自我意識,沒有陷入過長久的沉睡。
記憶沒有中斷,自然就是長生。
如果記憶中斷了,他無法保證自己是不是有嘉靖記憶的長生者,或者某種天生地養的靈獸。
龍人就是最好的案例,僅僅是被道場捏造出來的一個假人。
下方五人已經顯露真身,腦海里也被灌入了關於隆慶的信息。
五號僧人是一個捲髮、棕皮膚的孔雀人,看模樣還是個低種姓。
他滿臉虔誠地跪地,口中念念有詞。
四號是大眼睛寬額頭的南海人,也可能是交州人。
三號是西域人,黑髮黑瞳高鼻樑。
二號是扶桑女人,身材頗為矮小。
以上這三人神情痛苦,腦海中被不斷灌入各種記憶。
同時,意識瞬間扭曲,給他們的三魂七魄造成了非常巨大的衝擊。
而有一個人僅僅是皺眉,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也就是一號僧人,一個黃皮膚黑眼睛,身材魁梧的北方大漢。
他名叫劉朔,來自河洛地區。
本人在黃金時代是駐防中南半島的軍人,當時便已經是三階超凡者。後來大撤離來不及撤退,在呂宋半島留了兩年。
33年返回聯邦,當時已經改制,衛國戰爭也結束了。
劉朔接受不了在神州內籍籍無名,於是便找了機會再度南下,經過十七年的打拼,各種機緣巧合之下,最終成為了交州王。
當然能夠成為交州王也不是打出來的,而是靠著神州人的身份,以及願意當狗,黃金家族給賞的。
可今天不一樣了,自己好像攀上高枝變鳳凰了。
湧入腦海里的記憶,讓劉朔微微顫抖。
眼前這個怪物竟然是朱明王朝末代太子,如今已經順利登基!自己就是從龍之功!
等等,朱明王朝都亡了,哪來的登基?
不對不對,朱明王朝沒有亡!
被強加的思想與自我意識衝突,讓劉朔頭痛欲裂起來。
他當機立斷立馬接受了這些記憶與設定,力求保持自我意識。
就算再離譜的事情,也得當現實來。
什麼新朝新氣象,什麼隆慶年號,什麼隆慶皇帝朱載聖。
最終自己是隆慶的隨龍太監。
雖然自己沒有去勢,但好像也能接受。
等等————
劉朔低頭看了一眼,感受到魂體下邊空蕩蕩的。
「!真成太監了。」
魂體的變化會映射到肉體上,他現在到了現實,就算換一具身體也不可能再有反應。
此時,其他人也緩過氣來。
他們紛紛跪下磕頭,繼續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就像失了心智一樣。
劉朔見此情景,立馬又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麼糟糕。
反正他也不是特別好色的人。
聖火道的修行法門還有一大壞處,很容易搞得自己神志不清,跟肉體的關聯越來越弱。
「眾愛卿平身。」
龍人擺手,問道:「而今新朝初立百廢待興,還需眾愛卿齊心協力。」
眾人應聲附和,紛紛表態願赴犬馬之勞。
每個人出口都是引經據典,拿腔捏調的。
劉朔可以肯定,自己這4個合伙人已經被奪舍了,否則說話方式不會一下子就變了。
達利特都能扯兩句華夏經典名句出來。
「劉卿,朕欲重開新朝,讓朱明幽而復明,你覺得當下應該如何是好?」
龍人突然將目光落到了劉朔身上。
聽到對方稱呼自己的姓氏,他只覺得一股冷意直擊三魂七魄。
被發現了?
該怎麼辦?
劉朔心中一陣慌亂,抬頭對上龍人的豎瞳。
「劉大伴,你是不適應這個軀殼嗎?還是說你不想當大明臣子?」
劉朔當即跪下,回答道:「微臣不敢,只是有些不適應。」
龍人點了點頭,並未深究。
在他看來劉朔就是大明的忠臣,三魂七魄完全被改造成了南海道場所需的形態。
離開了南海道場的力量範圍,這5個人會慢慢消散,至於他本人怎麼想的無所謂。
「那劉大伴你覺得我們應該如何復現朱明江山?」
「額——」
劉朔一時語塞。
他怎麼知道,這個問題像是神經病才能說出來的。
一個消失了快500年的王朝想要幽而復明,這不是痴人說夢嗎?真當聯邦是泥捏的嗎?
且不說這龍人有多大能耐,神州可是連古神圈都滅了一個。
你還想建國,我看你是想死了。
劉朔思緒轉得很快,回答道:「陛下,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我們如今只有這點人,連三省六部都湊不齊如何立國?」
「我的建議是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現在當務之急是多招些人手,繼續往南跑,去暹羅地區落腳紮根。」
言語間,他考慮的東西很多。
一個能夠瞬間扭曲自身意識的存在,其力量層級至少是頂尖武侯水準,可以對標葉槿。
再加上這些記憶假設是真的,那就更不得了了。
這種存在足以抗衡聖火道,自然也就不必守規矩,直接把人口更多的暹羅地區據為己有。
說不定自己能藉助這奇怪的遭遇更上一層樓。
「嗯————」
隆慶帝面露沉吟。
他不了解現代,再加上之前那場大戰,給隆慶留下了陰影。
在道場加持下,自己仍然不敵那些人。特別是一男一女,每一次攻擊都能夠給他造成有效的殺傷。
所以隆慶帝專門留了個人作為智囊,也就是劉朔。
這個人是五人的領頭羊,實力也是最強的,懂得自然會更多一些,保留神智最為重要。
「劉大伴有理,朕便先冊封六部,再謀大事。」
說完,周圍場景扭曲消散,重新變回了山中老廟。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地上五灘肉泥,各種碎肉橫飛,一截腸子掛在房樑上。
而劉朔五人只以神魂狀態存在。
案台上原本的猴子泥塑化作人身龍首的怪物,也是由泥像所鑄,雙眸泛著紅光。
泥塑口吐人聲,聲音威嚴莊重。
「國朝初立,今日開科取士。封劉朔為內閣首輔,統領百官。」
音落,一股妖風從廟外吹來一隻老鱉,重重摔在石板上。
劉朔還未反應過來,神魂直接被吸入老鱉體內,與之徹底融為一體。
在道場力量的催化下,老鱉快速長大,最終站立起來,有了三分人形,七分獸態。
老鱉黑豆大小的眼睛瞪大,劉朔的意識震動,抗拒著這種狀態。
可僅僅維持了一瞬間,又心安理得下來。
他無法反抗龍人的力量。
隆慶帝目光落到了扶桑女人身上,念道:「封爾吏部尚書。」
下一刻,一隻老狸貓從外邊跑了進來,直接吸入女子神魂。
老狸貓開始異變,化作了貓尚書。
她躬身行禮道:「謝陛下!」
隆慶帝看向孔雀人,將其冊封為吏部尚書,孔雀人的神魂被吸入一隻老鼠體內,依舊保持著獸態人形的模樣。
第四人化作一條銀環蛇,封為兵部尚書。
第五人化作一隻燕子,封為禮部尚書。
由於沒有第六人,隆慶帝便從附近抓了個老農過來,注入蜘蛛體內,封為工部尚書。
隆慶帝還招來一群老鼠充當錦衣衛。
招來黃皮子、刺蝟、獾充當禁軍。
如此六部集齊,大明天下無敵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高呼,是貓叫,是鼠吱,是狗吠。
聽著雜亂,落入隆慶帝耳中卻是山呼一般,使得他龍顏大悅,大笑不止。
在他的記憶里,由於父親篤信二龍不相見,他很少見到嘉靖。
逢年過節百官能夠入宮朝賀,他卻要避得遠遠的不能露面,一連便是十六年。
雖然見不到面,但是父親無時無刻都在用權力敲打著他。不斷地向他灌輸一個道理,權力就是一切。
就算是父子之間,也不例外。
隆慶為了活命,不敢表露出任何情緒與想法。
如今登上皇位,哪怕臣子只是一些蛇蟲鳥獸,他也能開懷大笑。
隆慶凝視著虛空,在道場力量的指引下,感受著那若有若無的氣息。
他要證明自己比父皇更適合當皇帝,是大明的中興之君,比肩光武!
他更要讓那個冷血無情的父親後悔!
7月11號。
陸昭早上視察工業區建設,中午順帶去了一趟田裡,看看農業種植情況。
如今交州最快恢復生產的就是農業。
現在已經開始播種夏秋稻。
原本就有一定的基礎,只是人口與軍事實力無法維持太多的耕地。
土地種太多有許多問題,肥料與種子要錢,防範盜匪與超凡生物要人蔬收割運輸要有路。
交州官署能解決以上問題,整個交州大平原都能夠進行耕種。
陸昭對於交州農業採取三種不同模式。
第一是土地租賃承包制,允許本來就擁有土地的農民繼續承包土地。只要不超出規定的數量,官署不會進行任何干涉。
第二是集體農莊,主要用於收留沒有土地的農戶,以及不懂雅語的弱勢群體。
將他們集中起來更容易管理,也能更好地防止他們被壓迫,成為重建浪潮下的耗材。
第三是農業公司。
這是基於國內其他勢力要求允許存在的。
交州一大特點就是要容許各種制度並行,陸昭自己可以搞國有,搞集體農莊,但也要給企業留一條路。
大家公平競爭,遵守市場規律。
陸昭對於公司要求就是給職工分紅,規定企業用人規模,維護勞工權益。
這些並非他自創,每一項都是有明文規定的。
只是許多地方比起法律法規,更尊重市場規律。
用王天侯的話來說,一個發展模式無法實現分配的正義性,那它的先進性只會是掠奪百姓生產價值的鐮刀。
陸昭覺得自己應該去嘗試改變。
而不是市場多一點,人民少一點。
下午。
蘇雅送來一份報告,其中還有三組照片,照片裡是各種稀奇古怪的超凡生物與武裝分子一起襲擊火車。
根據蘇雅匯報,今天早上再度爆發了大規模襲擊。
這一次與以往不同,襲擊者變成了各種超凡生物,其中只混雜了少量的武裝分子。
「他們還有驅使超凡生物的手段?」
陸昭面露疑惑:「為什麼之前都沒有相關報告?」
聯邦為了進入中南半島做足了準備。
從組建中南軍團開始,就一直進行偵查。中南軍團進入交州以後,更是展開了大規模的實地考察。
從人口分布到風土人情都一應俱全。
可這麼多報告裡,沒有一項說明交州有人能驅使超凡生物。
這已經屬於是重大失誤。
「不知道。」
蘇雅搖頭,解釋道:「不過考慮到這麼多基層探訪都沒有相關材料,中南軍團那邊懷疑是有外部勢力介入。」
「有道理。」
陸昭微微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
就算是情報有誤,也不至於能有這麼大的失誤。
之前打了這麼多久,黎東雪每天跑山林里追人,也沒見他們驅動超凡生物。
反而是許多武裝分子,由於在山林里呆太久,被超凡生物當做獵物捕食。
「讓孟同志來我辦公室一趟,還有把這些超凡生物屍體送回神州,讓神通院研究。」
「是。」
蘇雅應聲,馬上去處理陸昭的任務。
很快,孟君侯便打來了電話。
他在出任務,本人並不在交州城內,所以先打電話過來。
陸昭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對方身處一線戰場,也有所了解。
「孟同志,這些超凡生物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幫您打聽一下。」
「3天內給我答覆。」
「是。」
3個小時後,超凡生物的屍體被運到交州,然後通過軍用運輸機緊急送往長安。
7月12號。
陸昭接到了顧芸電話。
電話里,顧學士一如既往的直入主題。
「阿昭,昨天晚上交州送過來的超凡生物屍體,我是負責解剖的人員之一。
剛剛已經出結果了,我看你那邊秘書處催得急,便直接打電話來跟你匯報。」
陸昭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顧芸回答道:「不出意料的,沒有任何發現。」
「不出意料?」
陸昭捕捉到其中的關鍵信息。
聽這話對方似乎覺得妖獸有問題,但屍體查不出來。
「你的意思是屍體看不出問題?」
「跟阿昭你這種聰明人聊天就是輕鬆。」顧芸道:「生命在於運動,炁也在於運動,一個生命體死亡,炁也就消散了。」
「所以想要細緻地研究某種超凡力量,就必須要進行活體研究。神通院方面打算派出一個科研團隊過去,韓爺打算派我過去,最快我明天就到。」
陸昭聞言,開玩笑道:「那需要我去恭迎顧大學士嗎?」
「可不敢當,到時候陸節度別給我穿小鞋就好了。」
顧芸順著也接了一嘴。
這裡不是公開場合,以兩人的關係並不需要那麼客氣。
就像曹陽和周晚華,私底下都是喊他陸哥。
反而是蘇秘書與白秘書兩人,私底下也會稱呼陸節度。
7月13號。
顧芸於早上9點抵達交州,陸昭並沒有去迎接,因為交州城發生了一起工程事
故,死亡12人。
他緊急趕往現場安撫群眾,要求嚴查事故原因。
中午又跑去參與交州治安總司正式成立。
周晚華這個副司長聽說顧芸來了,也跟著去了行政大樓。
行政大樓。
陸昭與周晚華來到貴賓室,一個穿著短袖運動褲的女子坐在裡邊,眼袋微微發紫,容貌秀麗。
「這不是顧學士嗎?」
周晚華主動上前,面帶笑容地打招呼,並且抖了抖肩上的兩朵花。
交州治安副司長,怎麼說也比學士級別高。
「哼。」
顧芸冷哼一聲,沒有拿正眼看他。
而是將目光落到了陸昭身上。
他身穿黑色羊絨夾克,俊朗的面容神采飛揚,可謂是氣宇軒昂。
氣質上怎麼看都已經是封疆大吏。
「顧大學士,我們好久不見。」
陸昭面帶笑容,讓顧芸感到晃眼。
很難想像他們5年前在南海一起上課。
顧芸知道陸昭未來成就不低,可沒想到對方晉升速度跟坐火箭似的。
還有這條狗腿,跟著陸昭也是讓他吃上了,年紀輕輕當了道治安總司二把手。
顧芸感到些許酸澀。
雖然自己也從陸昭那裡得到了很多好處,但任何事情都怕比較。
她收斂情緒,點頭道:「好久不見。」
陸昭感到疑惑。
這顧同志似乎有點生疏了。
一旁周晚華可不管那麼多,用開玩笑的語氣指責道:「你這什麼態度?知道這是誰嗎?這可是中南節度,一口氣能吹死你,還不趕緊納頭便拜。」
顧芸道:「那不好意思,我隸屬神通院,我和阿昭沒有從屬關係。」
「那未來陸哥當了天侯,你可不要後悔。」
「等他當上,至少還得幾十年以後。」
「10年內一定可以。」
「馬屁精為了拍馬屁都吹起來了,10年後阿昭也才40歲,聯邦從來就沒有過40歲的天侯。」
「陸哥你看她,此子有反意,斷不可留啊。」
陸昭毫不在意,笑道:「顧同志是我們之中學歷最高的,以後有什麼問題我還得仰仗她。」
顧芸聞言,微微昂首,心底的不安也得到了緩解。
阿昭還是記得我的!
周晚華也是開玩笑,更不會把這番話當真。
一番寒暄下來,三人的關係重新拉近,恢復了往日同窗的親近。
他們沒有轉移地方,直接就在貴賓室里聊了起來。
顧芸問道:「阿昭,當上南天侯的感覺怎麼樣?」
「是中南節度。」
陸昭進行糾正,也是在告誡自己,不能太飄飄然。
顧芸道:「都一樣,你要是成功收復中南半島,那以後問鼎就是板上釘釘的55
o
「所以很多人盯著我,就盼著我摔倒。」
陸昭告誡道:「就像這個南天侯的高帽,說著好聽,可我一旦認下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所以以後不要提了。」
顧芸道:「我們私底下說兩句應該沒事吧?」
陸昭搖頭回答道:「也不行,要是自己人都管不住,又怎麼可能管得住外人?」
顧芸聞言,心底莫名湧現幾分喜悅。
僅僅是因為陸昭一句自己人。
明明以前沒有這種感覺。
或許真的今非昔比了,就算是我也不能免俗。
她壓住嘴角,避免露出傻笑。
「你是領導,以你為準。我好奇你有這麼大權力,到底什麼感覺?」
陸昭鄭重地說道:「我也是為了國家與老百姓工作,大家都是做貢獻,沒有誰大誰小的區別。」
顧芸忍不住陰陽怪氣道:「你當節度,我搞科研,也是一回事嗎?」
陸昭回答:「在我看來,都是一回事。」
兩人對視三秒,陸昭先忍不住露出笑意,坦言道:「其實當領導最大的感覺
就是辦事很容易,容易讓人感覺無所不能。」
「那很爽了。」
顧芸追問道:「還有其他的嗎?」
「嗯——
陸昭稍加思索,道:「還有就是工作內容從具體的事情變成了玩偵探遊戲,手下人免不了互相使絆子。」
「我要從他們給予的信息里,推算出一件完整的事情。比方說前段時間,我問中南軍團能不能開展大規模軍事行動。軍長給出一堆理由說不可以,然後收縮防線,嚴重拖延了物資運輸。」
顧芸問道:「然後呢?」
「政干就跳出來指責軍長,說他存在重大軍事誤判,兩人就吵起來了,然後我召開會議。」
陸昭一拍扶手,模擬當時開會的語氣。
「我當時就說不行就打,政干又說不能打,他只是反對軍長。」
「他真這麼說了?」
「沒有這麼說,但意思我能看出來。」
「那你不罰他?」
「實際他的方案也是對的,能夠更有效地保護鐵路,只是傷亡會增加。」
「為什麼不派高階超凡者或者將卒部隊主動出擊?」
「敵人居無定所,完全靠村落與城寨補給。我們缺乏地面交通,交州無線電通訊受限超凡環境影響不穩定,還有其他很多原因。」
「那你這工作還挺費腦的。」
顧芸大概能理解陸昭的工作內容了。
就像幼兒園的老師,不僅緊抓大方向發展,還要管住自己人別內鬥。
她目光投向周晚華,問道:「你有沒有幹這種事情?」
周晚華否認道:「我對陸哥絕對忠誠,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
顧芸又看了看陸昭,只見後者笑而不語。
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
那基本就是有了。
交州班子如今有三個不同陣營,趙德和張立科的軍團派,周晚華、曹陽、堀北濤組成的南海派,孟君侯和秦朗又自成一派。
除此之外,還有秘書處也是自成一方小天地。
其能量比其他人還要強。
畢竟陸昭是靠著秘書處發號施令的,二手的權力也是權。
這些人互相看不順眼,特別是權力交叉的兩派,必然是會鬥起來的。
比方說秦朗與趙德,孟君侯與周晚華。
之前陸昭給孟君侯的特反部隊優先建設提案,治安系統自然就會落後,周晚華就跑過來訴苦。
陸昭無奈之下,又給了周晚華一些資源,可終究不如孟君侯的。
一碗水端平是不可能的。
資源是有限的,權力更是有限的。
阿昭當了節度,最大的不一樣就是他掌握了分配權,只要我們在一個班子裡就不可能完全平等。」
顧芸心中暗道。
隨後三人一同去吃了午飯,周晚華有任務提前離開。
期間,陸昭將白露露與蘇雅兩個秘書介紹給了顧芸。
顧芸神色有些古怪。
一般來說,秘書是要選同性,這樣子能避免許多問題。
陸昭這正副秘書長都是異性,免不了要傳出緋聞。
不過轉念一想,顧芸又覺得這是個小問題。
都到了節度的級別,不可能有人敢傳緋聞,只要被抓住就是3年起步。
當天晚上。
顧芸給陸昭進行了久違的身體檢查,也就是抽血和用神通檢測身體數據。
她帶著一整個團隊來交州,各種研究器械是跟著運輸機過來的。
【生命力:551點】
顧芸看著生命力檢測儀的數字,一時陷入了沉默。
上一次檢測是年初軍武演的時候,如今過去了半年。
用時間簡單換算,200天增長100點很正常。
可除了陸昭以外,其他人的生命力增長都是不穩定的。一天增長0.5點生命力不難,困難的是每天如此,每月如此。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年末陸昭就四階了。
以此類推,3年內能成武侯。
不到35歲的武侯,這已經打破了那位聯邦英雄的記錄。
顧芸忍不住問道:「阿昭,你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嗎?你這生命力增長太快
了,真的沒問題嗎?」
「這個問題我聽你提過很多次了。」
陸昭回答道:「我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先天真炁燒經脈,不戰鬥還好,一旦戰鬥就需要余大學士的特殊藥劑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