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首富手筆,萬眾矚目(二合一求票!)
「玉桃!」秦菲老遠就看見了周玉桃,連忙招手。
「菲姐。」周玉桃見秦菲過來,趕緊上前招呼,「祝團長今天沒來,是方主任在帶隊,菲姐我帶你去認識一下。」
秦菲笑著應道:「好,你也專門來跑一趟?不是說你只是負責編舞,不參加這些活動嗎?」
「能不參加嗎?這麼重大的活動,年邊上都忙著呢,這點兒集體主義精神還是要有的」周玉桃搖頭。
周玉桃和秦菲的認識純屬偶然。
周玉桃買了車之後就開始了她的瘋狂旅遊計劃,而沿著108國道翻越秦嶺就是最重要的一步。
原本是想著周玉梨能和自己一道去,但周玉梨很堅決地拒絕了這種看似浪漫的探險之旅,所以周玉梨就只能另尋夥伴。
沒想到在一趟前往桌山的獨游遇上了同樣也在獨游的秦菲,雖然兩人年齡上差距略大,秦菲都三十好幾了,比周玉桃要大十來歲,不過都是單身女性,都喜歡這種野遊,所以旅途相逢,自然就結伴而行,很快就熟悉了。
秦菲後來在看到周玉桃居然是自駕一輛國內很少見的豐田RAV4來旅遊的,也頗感驚訝。
這年頭哪個年輕女孩子能開得起這種車,而且這類車很顯然也不可能是公家會買的。
即便是秦菲現在的收入,在漢州絕對算是高薪了,但要說私人要買一輛車,但也只敢在夏利或者富康這類車裡邊考慮,幾十萬的RAV4絕對不在考慮之列。
後來在接觸過程中,秦菲才知曉原來周玉桃家是漢紡廠的,這在一聯繫,很快就知曉對方就是周玉梨的妹妹,這一切疑問就迎刃而解了。
原來是老闆的准「小姨妹」,那別說一輛豐田車,就算是一輛大奔也不在話下。
秦菲和周玉梨也認識,但是並不熟。
周玉梨很少來公司,但大家都知道這位準老闆娘的存在,至少在集團內部,還沒有發現哪位女性的地位能凌駕於周玉梨之上。
沒想到周玉桃居然是周玉梨的親妹妹,這對秦菲來說也算是意外之喜。
秦菲倒沒有要刻意去討好周玉梨周玉桃姐妹,因為也算是益豐內部核心管理層的她也大略知道張建川在婚姻和感情問題上的複雜性。
雖然來益豐的時候張建川貌似只有周玉梨這一個準女友,但是無論是唐棠還是單琳的故事依然很容易就能了解到,而張建川和唐單二女還有無糾葛,也不太好說。
另外她也隱約聽說過老闆在廣州應該還有一個紅顏知己,所以這種事情上,你要刻意去討好老闆名義上的准女友就是什麼好路子,未必。
當然秦菲也不會刻意去疏遠或者和周玉桃保持距離,就以這種平常心來相處,秦菲覺得反而最合適。
以張建川這種人的性子,你如果要刻意去做個什麼,遲早也要露餡被他看出端倪來。
所以保持這種心態接觸下來,秦菲還真有點兒喜歡周玉桃這種灑脫爛漫的性格。
當然秦菲也不傻白甜,很清楚自己老闆的秉性,知道哪怕老闆日後和周玉梨未必會有一個圓滿的結果,但是這段香火緣卻不會斷。
自己能通過周玉桃這條線穩定地建立起一種聯繫,也對鞏固自己在集團中管理層地位有著積極作用。
「參加一下也好,我還沒見過你表演舞蹈呢。」秦菲臉帶期待:「準備技壓群芳,讓咱們眼前一亮?」
周玉桃趕緊擺手:「咱們團里業務水平比我強的比比皆是,我在裡邊都排不上號,不過編舞我還算過得去,所以就來湊合了,走吧,先去見見我們主任,————
周玉桃把秦菲帶過去和帶隊領導介紹後,又寒暄了一陣之後秦菲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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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慧對於眼前這個和益豐集團行政部總監如此熟悉的小丫頭還是很好奇的。
周玉桃有來頭,大家都知道。
這年頭大家都騎自行車上班,了不起能有人騎輛摩托車具不得了了,再看看人家開的什麼車上班,三天兩頭請假要出去自駕游就明白。
早就有人說周玉桃背景是益豐集團,據說親戚是益豐集團高管,但具體是什麼關係就不太清楚了。
但現在看來周玉桃能和益豐集團的行政部總監關係這麼親密,也充分說明周玉桃的不簡單了。
也難怪幫團里牽線和益豐集團合作,好歹也是一塊穩定的業務,以後團里逐漸轉為自收自支狀態,要走市場化的道路,這些大客戶可不能少。
當一大群身段婀娜容顏俊美的男女混入數百名穿著色彩各異的工裝員工們中的時候,立即就引來了大家的關注。
都知道要搞年會,也都知道自家公司也會有節目,但是很顯然自家這類臨時拼湊起來的合唱類節目要和人家專業團隊的節目相比肯定是相差萬里的。
看看人家的容貌身材氣質,真的是一群鶴走進了一大群土雞里,太過矚目。
不過大家也都不在意,本身就是來湊熱鬧拼人氣,圖個樂呵,集團高這個年會也是說了就是讓大家放鬆一下,感受到集團凝聚力和向心力,專業團隊的表演才是供大家欣賞享受的。
哪怕是混雜在歌舞團隊伍里,但是周玉桃依然會引來關注。
無他這八百人裡邊,自然少不了有來自漢紡廠的老員工。
安江精益電器二千九百多工人,絕大部分都來自漢紡廠,精益通訊四百多員工八成也來自漢紡廠,甚至在華城的精益電器同樣也陸續接受了好幾百漢紡廠的員工。
「玉桃?!真的是你啊,玉桃!」一個有些驚喜的聲音把周玉桃招呼了過去。
「哎呀,朱嬢嬢,你怎麼在這裡?」周玉桃定睛一看,也忍不住走過去。
對方牽著她的手,唏噓不已:「我早就在精益了啊,前年就去了,就在縣裡啊,我是最早過去那一批啊,要不我怎麼有資格在這裡啊。玉桃,你今天怎麼也來了,你姐呢?」
朱姓中年女子顯然是知道周家底細的,一句話就問及核心。
周玉桃微微搖頭,沒有回答對方問她姐的事情:「我是跟著團里來參加節目啊,你們的年會邀請了我們歌舞團作為表演團隊參演,我也沒跑掉啊,朱嬢嬢,廠里就你一個人嗎?」
朱蓉原來就住在周家隔壁單元,是那種單套間,兩口子一個在機修車間,一個在前紡車間。
周玉梨、周宇、周玉桃三姐弟小時候上學的時候就要過他們家門口。
朱蓉又本來就是一個性格有些活躍的,加上周鐵錕又是廠里中干,所以時不時地就要
招呼三姐弟,偶爾還要給三姐弟拿點兒諸如山楂片、瓜子這類零嘴兒嘗嘗。
三姐弟對這位朱嬢嬢印象一直很好。
當然年齡大了,讀初高中之後,這種往來肯定就少了,但現在這一碰上自然是格外親熱。
朱蓉明白周玉桃所說的這個廠里肯定不是指精益而是指漢紡廠,這也是漢紡廠人的慣稱。
「不止,我們安江精益這邊來了四五十個,大部分都是原來廠里的,不過你可能都不認識,他們都是原來的青工,就只有那麼四五個是我這麼大年齡的了,他們可能認識你爸你媽,但都不認識你們姐妹,————」
朱蓉也是一個識趣的,工作也比較認真,所以很快已經在安江精益干到了D1層級,擔任工班組長了,她丈夫原來是搞機修的,去年調去了華城精益,現在已經是一個主管了。
「哦,——」周玉桃打量了一眼朱蓉背後那些還在整隊的員工們。
他們身著深藍色的工裝,一個個都是興高采烈,探討著這次年會的發獎情況,當然也少不了在揣摩著朱蓉怎麼會認識來表演的歌舞團的人。
「哎,還是周主任有福啊,你們一家兄弟姐妹都是鳳凰,這麼久也沒看著你爸你媽了,周玉桃笑著接上話:「我爸我媽離崗之後就幫我大哥去市裡邊帶孩子去了,平時也抽
不開身,所以很少回廠里了,聽得周玉桃一句話帶過,朱蓉也知趣地點頭:「是啊,是啊,周主任年齡大了也該享清福了,幫著你哥他們帶帶孩子正好,————」
周玉桃見團里人準備先進去了,也笑著給朱蓉打了個招呼,「朱嬢嬢,我就先進去了,我們得先排練,————」
朱蓉趕緊示意:「玉桃,你快去忙,沒事兒也回來坐一坐,現在我們家也搬到縣裡安泰小區了,就在原來縣農廣校地盤上,————」
安泰小區就是當初精益落戶安江時候達成的協議,將閒置的農廣校那一大片土地劃撥給了精益用於建設精益的員工宿舍。
現在一期早就竣工入住了,二期已經驗收結束,只等擇吉時分房入住,三期的進展也相當順利。
周玉桃禮貌地含笑點頭答應,然後才揮手離開了。
周玉桃一離開,旁邊就有人圍了上來。
「蓉姐,這是不是原來廠里周主任的么女?女大十八變啊,長得好漂亮啊,趕得上她姐了!」
「就是啊,我剛進廠的時候也見過,這丫頭還在讀小學吧,她姐剛讀高中,那個時候就是一枝花,————」
「嘻嘻,不是一枝花,怎麼能被張————老闆看上,「周主任才是有福之人,廠子垮了,他也年齡到了離崗退休了,女兒找了老闆,這後半輩子甭管怎麼說都無憂無慮了,————
這幾人和朱蓉都相熟,但年齡要比朱蓉小十來歲,都是八十年代初期進廠的青工,但現在也已經三十好幾了,男女都有。
「圓圓,你也就是年齡大了點兒,如果年輕幾歲,說不定咱們廠子裡那個五朵金花,說不定就有你的份兒了,沒準兒老闆看上的就是你呢,「嗨,我都三十五了,剛進廠那會兒也說有啥十二金釵,結果保衛科聽到這種風聲,下來一查,就沒誰敢提了,————」
朱蓉沒好氣睃了一眼這些在那裡說閒話的人,「行了,別說別人家的事兒了,一個個人老珠黃都是老太婆了,還成天想些有的沒的,端好自己手裡飯碗,看看這一次抽獎運氣好不好才是正經,————」
「蓉姐,咱們不是閒著沒事兒幹嘛,羨慕一下人家也不行嗎?」
「是啊,要說五朵金花里,原來那個大學生姓唐的,好像也和老闆好過一段時間,後來調走了,說是調到市裡邊去了,就分手了,也不知道現在看到老闆這個樣子,會不會腸子都悔青了?」
總還是有人回憶得起幾年前漢紡廠最興盛時候的情形,一個嘴巴賽一個大,舌頭一個
比一個長。
當有人提及唐棠時,唐棠正坐著計程車路過錦江飯店大門口,好奇地看著大巴車進入錦江飯店。
她也猜到了這是益豐集團辦年會,因為她回來之後就從兄長那裡聽到了益豐集團將在錦江飯店舉辦大型年會的消息。
年會這種形式在內地應該是一個新鮮玩意兒,但在上海和東南沿海一些城市都有企業開始搞了,可像益豐集團這樣大張旗鼓地搞年會,別說在整個漢川,只怕在整個國內都還是第一家。
唐棠剛回來,也知道張建川肯定忙碌得很,所以也沒有打電話給對方,不過今天看到這麼多大巴的規模,也頗感好奇,忍不住就想問一問情況,甚至有點兒也去年會現一睹年會盛況的衝動。
這邊錦江飯店緊鑼密鼓地做著彩排演練,那邊各種會務籌備一樣也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對接領導的行程和相關部門參加人員的名單無疑是一項最複雜也是最容易出紕漏的工作,尤其是一些臨時變化,更是容易讓人措手不及。
「省里高部長對此很感興趣,他覺得以這種方式來宣傳企業形象,與時俱進,不但提升了企業影響力,同時對企業文化的形成和士氣凝聚力向心力的塑造也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是一種非常好的形式,————」
張建川接到梁崇信的電話時都有些麻爪了,高部長是高金祥,省委常委、宣傳部長。
高部長是從外地交流過來的幹部,原來是鄂省的領導,擔任過鄂省經濟大市的市委!
書記,晉升到漢川直接擔任了宣傳部長。
「梁部長,我沒邀請省里領導啊,尤市長那裡我都是順口提了一嘴,他說要參加,我也不好攔著,————」張建川忍不住皺眉。
梁崇信在電話里哈哈大笑:「建川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高部長這年邊上多忙啊,能來你這企業年會上坐一坐,那你該是蓬蓽生輝才對,高部長雖然沒明說,但我能感受得出來他的意思,我和尤市長也匯報了,尤市長也很高興,建議你主動邀請,————」
「哎,梁部長,我真沒那心思,算了算了,你和尤市長都發話了,我們只有服從了。
張建川沉吟了一下,「恐怕這個邀請還得我親自去跑一趟省委那邊才行,您有高部長秘書的電話嗎?我聯繫一下。」
「嗯,我先和高部長那邊略微提一下,就說你想去拜訪一下,如果他沒有異議,我再給你他秘書的電話,你具體聯繫溝通,梁崇信在電話里也是充滿語重心長:「建川,益豐越做越大,難免要接觸各級層面的領導,我說句不客氣一點兒的話,你現在的工作方向也要適當做一些調整,我不是說你不該關注企業本身,戰略方向決策這一類的大事你肯定不能放鬆,但是一些具體執行的方面你可以適當放手,抓一抓監督即可,像一些政策層面,關係協調,也要適當重視,不要覺得有也可,無也行,往往有些人脈關係在關鍵時候就能發揮作用,————」
張建川也能理解梁崇信的勸誡是為自己好,他承認對方的建議有一定道理,不過搞企業始終還是要以企業自身的實力和產品來說話。
如果一味想要依靠依託所謂人脈關係或者政策支持,那恐怕益豐就真的危險了。
益豐不是國企,也不可能獲得像國企那樣的資源和政策扶持,當然益豐也不需要承擔起國企要承擔的責任義務,做好企業本身就足夠了。
「謝謝梁部長關心,我也一直在反思和檢視自己現在的工作,否則我真的是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張建川笑著回答:」
梁部長,年會就不說了,人太多了,您現在到宣傳口去工作了,來我們益豐這邊也少了,我也不敢隨便叨擾您,但春節期間,我得邀請您一下,就把景民書記、向東局長他們兩位都約上,一起吃頓飯,————」
王景民從前年就從高新區管委會副主任調任華陽縣委副書記了,他和丁向東都是梁崇信關係密切的老部下。
梁崇信愉快地接受了邀請。
放下電話,張建川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如果高金祥要來出席這個年會,那前排座次又要調整,恐怕就只能讓高尤二位緊挨著坐了,自己和簡玉梅分坐兩邊。
可這又有點兒不合適。
畢竟這是益豐集團年會,自己這個當主人理論上該坐正中間的,但來了兩位重要領導,自己總不能坐在兩位大領導中間吧?
你就不得不好好考慮一下這個座次怎麼安排了。
真是傷腦筋。
再傷腦筋也得要去辦,很快梁崇信那邊回了話,張建川也聯繫了宣傳部那邊,並且準時趕到了省委那邊,拜會了高部長。
高部長很忙,但人家很客氣,而且也的確很看好益豐集團以這樣一種方式來塑造企業形象打造企業名片的動作,給了很高的評價。
張建川自然就只能主動邀請了,高金祥也很愉快地接受了邀請。
「建川,剛才安豐集團彭總打來電話說,後天的年會可能涪陽市一位常務副市長可能也會來出席年會,而且希望和你見面,————」
張建川剛回到辦公室,蘇芩就進來報告:「而泰豐置業秦總剛才也給我打了電話,也是印證了這個消息,是市委副書記、常務副市長王鐵軍來,而且還說潼川縣長也要隨行,————」
安豐集團最早的收購就是在涪陽,不僅收購了潼川縣飼料廠,這也是目前安豐集團在省內飼料行業僅有的幾次收購之一,但後來安豐集團前年又收購了涪陽市肉聯廠。
潼川是涪陽第一人口大縣,人口超過一百四十萬,比安江縣人口還多二十萬,排在全省前三。
這樣一來,安豐集團目前除了在漢州外,涪陽就成為其最大的生產基地了。
再加上因為孫道臨擔任涪陽市官員的原因,泰豐建設也在涪陽開發建設,所以益豐年會,涪陽那邊也主動詢問了一下情況。
這種情況下,益豐方面自然也要邀請涪陽那邊了。
只不過之前都是例行的邀請,以為涪陽那邊可能就是計經委或者市府辦來一位代表可能也就差不多了。
誰曾想人家會來一位副市長,還是常務副市長,這就不一樣了。
本身高金祥要到會就已經把原來定好的座位秩序全部打亂了,現在又添一位涪陽市的常務副市長,這第一排位置如何來排序,就顯得更加複雜化了。
「哦?常務副市長和潼川縣長?」張建川皺了皺眉。
這種搭配來,多半就不僅僅是參加一個年會那麼簡單了。
照理說這種企業年會,涪陽市就算是擁有益豐和安豐這邊的產業和業務,但是也不太會以這樣的搭配來參加才對。
按照當初預計,頂多就是市府辦來有一個副主任也就合適了。
現在這樣的搭配,而且已經表明態度會尋求和自己的會面,那就多半是有工作商談,但現在都是年邊上了,能談什麼?
再說了,現在涪陽市委I書記是孫道臨,和自己也是老熟人老朋友了,之前也沒有和自己提過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啊?
張建川很想給孫道臨打一個電話問一問情況,但是又覺得沒有必要,既然來了人家就是客,有什麼見了面再談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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