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年會不能停!(繼續二合一!)
「服裝到位沒有?」這也是張建川最重視的一方面。
既然要塑造企業品牌形象,那麼統一服裝和標識就是不可或缺的。
像益豐,一萬多號職工,如果能夠有幾套統一的服裝,春秋裝,夏裝,冬裝,樣式設計新潮奪目一些,然後在背上或者胸前迎上益豐兩個字或者益豐的標識,那無疑能極大地拓展益豐的影響力。
同理,精益、易豐、泰豐乃至安豐也是如此。
當人們在東北瀋陽,在天津,在上海,在漢州,在廣州都能看到同樣的廠服隨處可見時,內心肯定會生出對這家企業好奇心和信心,必經能在全國各地都有如此龐大的職工群體,其品牌和信譽可想而知。
當然,這一筆開支肯定不會小。
按照一個工人春秋、冬、夏三個季節的服裝各兩套最基本的標準,那就意味著每個人工人需要六套衣服。
而現在整個大益豐體系內員工是三萬多人,這就意味著需要將近二十萬套衣衫。
哪怕一套平均價格按照一百元來計算,那都需要兩千萬額外開支。
不過在張建川看來,這兩千萬絕對是值得的,尤其是像易豐這種服務性企業,連鎖門店只要統一服飾,就能很容易讓人產生信任感,而這種信任感一旦在人們心中固化下來,那將是無價的。
要想做一家百年企業,做一家能對社會和消費者恆久地提供優良產品和優質服務的企業,品牌信譽的價值意義不言而喻。
無論從哪個角度哪個方面來強化益豐或者精益、泰豐、易豐、安豐這些企業品牌形象,都是有價值的。
而因為統一服裝付出一些成本,張建川覺得很值。
「半個月前各家的服裝就已經做出來一批成品了,益豐是淺咖啡色為底色,夾克春秋工裝,厚實冬裝,短袖夏裝,精益是冬裝和春秋裝都是海軍藍,但夏裝是淺藍色,易豐是米色,最有看點,做出來的衣裝我都看得上,——
蘇芩做了一個介紹:「目前來參加年後的職工代表肯定是綽綽有餘了,今年之內預計都會逐漸配備齊全,我們都是統一找的國內軍隊的被服廠定製,質量和交貨速度都能有保「蘇芩,彩排的時候你盯著點兒,別處啥差錯,這可是咱們集團展示形象的一個預演張建川一邊半開玩笑,一邊提醒道:「賺到錢了,那該花的錢咱們就得花,要不都被股東們分紅踹進腰包里了,那太不划算了。」
張建川的話把在座眾人都都逗樂了。
老闆說的這個股東究竟是指誰?
要知道無論是集團旗下哪家企業,老闆都是最大股東,這是在自我調侃,覺得集團效益太好,以至於他自己分紅分太多都不好意思了?
氣氛變得更加輕鬆,簡玉梅也笑著道:「大家都聽見了吧,老闆都發話了,這該花的錢就得要花,所以有說請劉德華和毛楊他們花費太高的這些意見就不必提了,集團有集團的考慮,你們做好執行就行了。」
「對了,省歌舞團那邊也聯繫好了吧?1號彩排他們一定要到,關係到幾個伴舞團隊和他們自己的節目,別到時候連我們集團下邊單位的節目效果都比不過,那才真的是笑話了。」
張建川又提醒行政部和公關部的人。
「老闆放心,他們幾個節目我們都去實地勘探過了,雖然沒有全部拉通來看,但是窺斑見豹,的確還是很有水準的。」
從人力資源部副總監調任行政部總監的秦菲拍著胸脯打包票。
從2月1日上午一大早開始,二十多台大巴車就開始陸陸續續駛入錦江飯店,為3號的正式年會開始做彩排。
益豐集團總部幾乎所有人都動員了起來,確保這場盛會的圓滿,因為以前大家都沒有
搞過這種活動,也只聽說過沿海地區一些外企和私企才開始出現,但是都還是屬於極少數現象,所以大家也沒有能借鑑的,只能模著石頭過河,嘗試著來。
拿張建川自己的話來說,沒有經驗就自己摸索經驗,一回生二回熟,也沒啥大不了,只要主題宗旨不差,就算是出點兒小紕漏,也不影響大局。
年會的內容無外乎幾樣。
一是表演,既包括邀請來的明星和團隊表演,也包括企業內部員工的表演。
二是講話,既有市領導和集團領導的祝賀和總結講話,也有優秀員工的感言。
三是抽獎,這恐怕才是最核心的重頭戲。
因為說了抽獎中獎率極高,而且抽獎券都集中發放給員工代表們,可以說基本上就是人人都有一份獎品,但是能不能抽到三等獎以上的,那就要看運氣了。
獎品的設置也是張建川和簡玉梅、晏修德、陳霸先、蘇芩等人共同敲定的。
三等獎三百名,每人一台精益影碟機或者摩托羅拉尋呼機外加三年服務費,價值2400
元,二等獎一百名,每人一台長虹彩電,價值4500元,一等獎三十名,每人一台嘉陵125
摩托車,價值11000元,特等獎,十名,每人一套泰來錦城的一室一廳一衛一廚的小戶型住房,價值50000元。
而剩下沒能抽到三等獎以上的人也都直接算是獲得紀念獎,獎品就是一份價值1000元的商品券,可以在漢州百貨大樓購買任何商品抵扣。
可以說,這一次益豐集團也是下了血本,僅僅是這些獎品就價值兩百多萬元,而且是實打實的兩百多萬元,沒有任何折扣,也不是什麼清倉抵扣。
嘉陵摩托車是直接從嘉州嘉陵機器廠訂購的,傳呼機是和電信部門約定採購,長虹彩電也同樣是從長虹集團統一採購,至於泰來錦城的住房即將封頂,預計六月就能交付。
如果再加上這些參加年會的職工代表來回車費住宿以及餐飲費用,再加上邀請明星的花費,這一堂盛會初步預計將會花費七百萬元左右,至少在目前,絕對可以說是國內企業界的前無古人了。
所以當獎品消息在私下裡傳開時,不僅僅是大益豐體系內部震動了,這種衝擊波更體現在其他企業,尤其是那些和益豐體系內有業務往來,或者本身就是供應鏈體系的一部分的企業。
甚至在市縣區的體制內,這種衝擊波同樣兇猛。
因為最開始大家都只知道會抽獎,但是具體那些獎項和獎品大家都並不清楚,張建川他們前期也採取了保密措施,一直到後來因為採購長虹彩電和嘉陵摩托車以及傳呼機的消息走漏,才逐漸傳開。
但一旦傳開,那也就遮掩不住了,尤其是那十個特等獎就簡直太招人眼紅了。
要知道即便是益豐內部工作了三年以上的老員工,現在一年收入也不過七千來塊錢,但這已經比起沿海其他同類型企業收入至少高出了20%到30%。
可如果你能幸運地抽中特等獎,就意味著直接獲得了相當於你七年左右的收入。
哪怕是你抽到二等獎,同樣也相當於一年半的收入,再退一步,一台長虹彩電,同樣也能頂你大半年的收入了。
當然能參加這次年會的員工,行政部和人力資源部也都做了嚴格審查。
都是在工作中表現優異突出的業務骨幹和能手,而且基本上集中在一線工人身上,管理層哪怕是基層管理層都很少。
而且也有工作年限要求,那就是起碼需要加入集團旗下企業工作年滿24個月以上,才有此資格。
人力資源部也仔細計算過整個大益豐系(包括安豐集團)在內的各家企業正式職工,人數大概在三萬三千六百人左右。
主要是益豐食品、精益集團、泰豐建設、易豐物業、安豐集團這五家大型企業。
其他相關附屬的,諸如巴陵榨菜、民益半導體設計、普豐生化等加起來只有接近兩千人。
這三萬三千多人,真正符合確定的24個月工作年資的職工人數僅有二萬三千多人。
這也意味著有一萬人左右是近兩年加入集團的,這主要是源於益豐食品的迅速擴張,和精益集團的瘋狂膨脹以及易豐物業通過水業這一塊的增長。
但到明年,如果益豐集團依然要辦類似的年會,仍然要以這個標準來核定資格,那麼有資格進入篩選程序的就會暴增到二萬九千人左右。
篩選出來八百人,基本上就是三十人中選一人出來,可以說在這一輪篩選中就已經相當精準了,工作表現一般者是不可能進入這個環節的。
劉小虎從大巴車上下來的時候還有發懵。
他是30日下午才從天津跟著幾個夥伴一起過來的。
整個益豐食品華北大區一共來了20人,其中天津益豐食品廠(方便麵、冰紅茶)12
人,燕京懷柔礦泉水公司5人,華北大區總部3人。
劉小虎是天津武清人,也是最早益豐在華北設立生產基地時進廠的一批本地工人,和他一道下車的還有幾個來自河北保定和山東德州。
整個從華北大區過來的20人中,17人是一線工人,至於3人來自華北大區總部公司,但是這三人中,兩個是一線銷售,一個是直營店主管,沒有一個真正意義的管理層,這也是張建川再三強調的。
劉小虎他們幾個人從來沒有來過漢川,甚至從來就沒有來過南方,這還是第一次來這邊。
不過他們華北大區過來這二十個人中,漢川人就有五個,天津人兩個,山東人三個,河北人五個,還有五人分別來自遼寧、內蒙、河南、山西。
在車上他們就相互問過,除了七個漢川人外,其他十多個人裡邊來過南方的就只有一個山東人張強,而且也只是去過徐州一趟。
他姑姑嫁在徐州,85年的時候跟著長輩去過一趟徐州,這就算是去過最南方的地界了。
五個漢川人裡邊,全都是漢州人,而且三個來自安江,另外兩個來自華陽,都是漢州人。
這也很正常。
當初益豐食品組建起來的時候骨幹清一色來自原來民豐飼料,而民豐飼料這一幫也幾乎全是安江人。
楊德功、呂雲升、鄭永才、莊來順、陳衛東、潘文博、吳明壽、毛廷全這幫人,幾乎都是尖山鄉或者東壩區的人。
要拉起一幫能實實在在幹活兒的人,肯定只能是找知根知底的,自然也就是以原來民豐飼料中挖人。
這種一帶十,十拉百的情形,也是最早漢州經開區第一個生產基地搭起來的骨架關鍵,所以清一色都是安江人。
再後來開始大規模的進行培訓,又是在華陽職業學校里進行培訓,所以也招了不少華陽的。
一直到益豐食品開始向外擴張,要在華北、華東和華南開始建生產基地了,需要一大批熟練人手,毫無疑問肯定是從漢州生產基地抽人。
漢州益豐就成為了業務培訓基地和業務骨幹的輸出地,甚至有些才在漢州益豐幹了半年就被當成業務骨幹調撥到了上海或者天津乃至廣州。
他們去了這些地方後,這些地方開始招工固然是以本地和周邊地市人為主,但是肯定也會有原來安江這邊的不少老鄉要打聽要投奔。
甚至逢年過節回來的時候不經意就要帶一幫鄉親過去,只要有進廠機會,慢慢也都會安排進廠。
整個益豐食品一共來了一百六十號人,但是因為分別都是來自各個大區,別說相互認識,就算是大區內部他們也一樣很陌生。
像華北大區這二十號人裡邊,哪怕是幾個安江人平時往來也不多。
三個安江人,一個是大區總公司搞銷售的,準確的說應該是隸屬於益豐食品總部銷售部的,但是在大區模式之下都是各自大區銷售總監負責管理。
一個是在懷柔礦泉水公司負責開大貨車送桶裝水的,一個是就是方便麵廠的一線生產小組長。
三人都互不認識,像莊定國,就是那個方便麵廠的一線生產小組長,他是尖山人,反而還認識劉小虎和張強,因為三人都是來自方便麵廠,而銷售趙金海則來自二郎鄉,和莊
定國算是老鄉,都是安江人,且都來自東壩區。
不過整個益豐食品公司裡邊東壩區的人太多了,少說也有上千人,而且進入益豐食品的時間、渠道和工作職位都各不相同,所以大家除了在鄉音上還能感受到幾分熟悉之外,其他就真的沒太多交道了,也許就是每年春節要回老家時,公司幫忙集中統一訂火車票時大家集中在一起乘車返鄉時,才能見上一面,說上幾句話,平時除非在一個廠里,也幾乎很難見面。
比如懷柔礦泉水廠和天津方便麵廠之間,一線工人之間幾乎就沒有什麼往來,同樣,天津的飲料公司(冰紅茶)也一樣和這兩家沒太大關係。
當然在管理層這一級就不一定了,也許飲料公司的副廠長,明天就有可能要調整到礦泉水廠那邊去任職。
「定國,這就是你家鄉?」下了車之後開始四處張望,劉小虎和莊定國很熟悉,兩人雖然不在一個生產小組,但是卻都在一個車間裡。
天津益豐食品(方便麵)是益豐除了漢州之外建起來的第二個生產基地,規模一直排在第二位。
先是僅次於漢州,但是後來隨著生產線增加,產能逐漸超過了漢州這邊。
可公司方便麵產能第一的位置還沒坐熱,又被上海青浦的生產基地超過,所以始終是萬年老二。
現在方便麵的七大生產基地中,青浦生產基地產能穩居第一,天津經開區第二,廣州
經開區生產基地第三,漢州生產基地已經滑落到了第四。
「我的家鄉在鄉里,你覺得我能在這裡生活還會跑幾千里地去打工?」莊定國笑著開玩笑,「就像你是天津人,可不也一樣要出來幹活兒打工?張強是青島人,可家裡不一樣窮得叮噹響?」
張強咧著嘴笑道:「俺家在平度鄉里,隔QD市里還有兩百里地,出來打工之前,俺就只去過一次市里,————」
莊定國也笑了起來:「小虎,你看,大家不都一樣?我算是漢州人,可是漢州下邊安江縣裡最偏遠的一個鄉,現在要到大路上搭客車出來,也得先走七八里地才行,————」
大家也都笑了起來,大哥莫說二哥,大家一問哪裡人,說起天津,漢州,青島,個個好像都是大城市人,但仔細一琢磨,結果都是鄉里人,身份都是出來掙錢養家的打工人。
莊定國年齡在裡邊最大,已經快三十歲了,加上他名義上也是漢州人,所以大家自然而然就簇擁了過來,開始你一言我一語探討起這一次的年會來了。
莊定國也不清楚這一次年會的具體情況。
人員名單先是推薦,後來又是大區公司的人事專員來專門進行考察篩選,都還分別背後調查過,據說是防止弄虛作假,搞得相當神秘,弄得大家既惴惴不安,又興奮忐忑。
尤其是像幾個山東河北的,從來沒來過漢川,都只知道這是集團總部所在,也是老闆的家鄉所在,其他他們對漢川和漢州就只停留在報紙或者廠里的宣傳欄上的名字上了。
「定國哥,說這次年會老闆要給大家親自發獎?到底要獎啥?都是看手氣抽嗎?」
張強是最感興趣的。
好不容易來這一趟,坐火車就坐了兩天兩夜,若是就這麼來吃頓飯,就又坐火車回去了,就太沒意思了。
莊定國他們這些漢州人家還在這邊,人家可以直接回家,可他們還得要坐火車回老家,這不成了過坐火車的癮了。
「這我可不太清楚,之前我問廠長,廠長也只說是大家中獎機率很大,哪怕最撇的獎,肯定也不差,是老闆親自定的獎項。」
莊定國也喜笑顏開。
本來就要回來,現在還能以公幹的名義提前回來,簡直是太划算不過了。
而且聽廠長的意思,估計中獎概率很大,一旦中獎,以老闆的手筆,哪怕是個尾獎起碼也能頂半個月工資吧?
「嘿嘿,那是,老闆是咱們中國首富,趙公明元帥下凡,如果我中獎了,老闆給我發獎,我一定要和老闆握一下手,沾一沾老闆的財運財氣,沒準兒我回去之後買彩票也能中個大獎。」張強傻樂著道。
張強的話把一干人都逗樂了,劉小虎都忍不住潑冷水:「張強,老闆一輩子握手的人還少了,難道都能沾他財氣發財了?
你啊,還是老老實實幹你的活兒,明年爭取升D1多漲點兒工資才是正理兒,張強卻不以為意:「小虎,這又不矛盾,幹活兒嘛,我肯定賣力,明年我估摸著我也能升D1了,但是過年了大家都要去買彩票,握了老闆的手,沒準兒中了大獎就是一台桑塔納或者夏利,那就發了,另外一個張強的山東老鄉,泰安人夏勇,也是天津益豐食品的工人,忍不住道:「張強,你指望買那個彩票,還不如盼著這次公司年會抽獎抽個大獎得了,「我也想啊,一要能抽到,二要看公司大獎是啥啊,定國哥都在說廠長說的中獎率高7
如果咱們這二十個人,一半人都能中獎,你說這獎能有多大?」張強斜睨了一眼自己這個老鄉:「夏勇,你覺得這個大獎能是啥?一個高壓鍋,還是一台電冰箱?或者一台大彩電?」
莊定國感覺到兩人語氣有些不那麼和睦了,趕緊岔開話題:「金海,你在銷售上上班,經常回總公司這邊來,你聽沒聽說這次年會抽獎的事情?」
「抽獎的事情我倒是沒咋聽說,不過聽說這次年會老闆下了血本,請了好幾個大明星來給咱們唱歌表演,有劉德華,曉不曉得?還有唱《心雨》的毛檸和楊玉瑩!
我日,老子前兩年聽了他們兩個的這首歌,簡直靠實想要找個婆娘結婚了,趙金海說得眉飛色舞,「楊玉瑩長得太巴適了,聽說還請了孫悅,就是唱《祝你平安》那個,這一次肯定要唱這首歌,——
莊定國忍不住打斷:「金海,喊你說抽獎的事情,你娃咋緊到說歌星的事情?
歌星人家是來掙錢的,老闆花大價錢請他們來,再好聽的歌,過了耳朵還不就過了,哪有抽獎實在?」
趙金海撓了撓腦袋:「抽獎的事情我也沒聽到啥消息,只聽到說獎品豐厚,中獎率高,反正總比回去買彩票划算,你買彩票還要花錢,這個就是公司發的票,就看運氣好不好了。」
幾個人雞一嘴鴨一嘴的正在說著,就看見前面來了幾個人,其中當下一個是穿著風衣的中年女性。
另外幾個則是二十出頭的漂亮女孩子,深紅色的小西服,內裏白襯衣,頸項上還扎著一個絲巾,戴著一個船型帽,婀娜娉婷地走了過來,穿著衣服一看就和益豐食品這邊的統一工裝不一樣。
「大家靜一靜,我是集團行政部的孫晨,今天彩排由我和我的同事來負責組織,為了節省大家寶貴時間,請大家安靜,聽我安排,————」
孫晨提高聲音:「請益豐食品的兄弟姐妹們往這邊走,我們要站成一個方隊,對,往這邊走,距離汽車遠一些,對,請大家按照各自大區來站隊,順序分別是東北大區、華北大區、華東大區、華南大區、華中大區、西南大區、西北大區,以及益豐食品本部,對就這樣,八個小方陣,然後組成一個大方陣,這是你們的牌子,由我們的禮儀小姐持握,她會帶你們進入會場,到達指定的區域入座,那邊座位上也都有標識,你們注意分辨一下,不要坐錯了,————」
隨著十多輛大巴車的人員都陸陸續續下車,人員頓時在停車場空地里形成了一個喧囂一時的熱鬧區域。
大家都來自五湖四海,絕大部分不認識,但是也有部分是鄉親、舊友,見到這種情形,既興奮,又緊張,下意識地都抱團相互說著話,集團行政部和公關部那一二十號人的聲音混入其中立時就被淹沒了。
等到集團行政部和公關部的人把這八百來號人分門別類組織起來站好隊,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秦菲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彩排有多麼重要,如果不搞這個彩排,估計後天的年會還不知道要出多少問題。
緊接著又是兩輛大巴車開了進來,車一停穩,就下來了幾十號人,這是省歌舞團的團隊,也是來參加彩排的。
周玉桃跟隨著隊伍下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當張建川說益豐集團要搞年會可能邀請表演團隊的時候,周玉桃就動了心思。
現在隨著文化體制改革,省歌舞團也成了部分撥款自負盈虧的事業單位,也就是說,省文化廳那邊只會保障歌舞團人員的基本工資和單位基本開支,其他需要歌舞團去通過自身業務的拓展來增收了。
但這麼大的事當然和周玉桃這種剛參加工作沒兩年的小姑娘沒啥關係,卻又和歌舞團所有人都息息相關。
靠著經常在姐姐和「姐夫」那裡「打秋風」,周玉桃當然不擔心經濟壓力。
但是她經常想出去旅遊要去請假,現在歌舞團連生計都出現了問題,你說你還去不識趣地去請假,領導能給你好臉色?
既然益豐集團要搞年會,除了歌星獻唱外,也就是幾個益豐集團內部幾個激勵士氣的合唱節目,其他節目肯定需要外部表演團隊來充實彌補,這自然就成了省歌舞團的機會了。
所以當周玉桃主動為省歌舞團與益豐集團行政部這邊牽線之後,雙方也是一拍即合,而省歌舞團那邊更是喜出望外。
這樣一個全國首屈一指的民營企業龍頭,一旦養成了這種習慣,那麼幾乎每年都可以合作,也算是成為省歌舞團的一個固定客戶了。
而且可以想像今後隨著企業的發展,益豐旗下的其他企業如果有什麼這方面類似的活動,同樣可以進行合作,這在現在文化演藝行業競爭如此激烈的情形下,無疑可以捧住了一個金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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