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21章 天塌了

第521章 天塌了

2026-09-12 02:57:29 作者: 攜劍遠行

  「你帶三千兵馬攻白馬渡,留下五百人屯守。一旦河北有動靜,立刻回報。」

  「得令!」

  「你帶一千兵馬一路向東走,記錄一下黃河與濟水兩岸的城池,有多少兵馬屯守,防禦如何。

  把情況打探清楚以後,速速回滎陽!」

  「得令!」

  「你去把俘虜的士卒集中起來,讓他們單獨整訓,單獨成軍,就幹些雜活。

  承諾戰後給他們發賞賜,讓他們效忠太子。

  此事要速速辦好!」

  「得令!」

  ……

  滎陽府衙書房內,不斷有將領進進出出忙個不停,石虎則是坐在桌案前,從容下令。每次下達完軍令,他便會在牆上的簡陋地圖上做標記。

  這不算是微操,起碼石虎沒有下過「機槍左移五米」這樣的命令,只能算是最大限度的利用兵力。

  顧榮在一旁仔細忙活著,不重要的軍情,他就順手幫石虎料理了。

  二人從天亮忙到午後,又從午後忙到入夜,一直到天完全黑下來,石虎這才放下手頭的事情,看向早就送來的涼菜。

  下午送來的,放那已經兩個時辰了。

  「虎爺,歇一歇吧,屬下看這布防已經可以了,但凡有兵馬來襲,可以提前預警。」

  顧榮勸說道。

  這次的戰役,其實已經悄然進入到第二階段了。在文鴦到來之前,石虎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這一戰不見得能打起來,但真打起來,那可是定鼎乾坤的一戰,實在是馬虎大意不得。

  「嗯,是有些累了。」

  石虎嘆了口氣,他想的情況,是羊祜不幫忙,自己這邊要獨自面對文鴦。

  其實如果羊祜可以配合,那這一戰現在已經可以開慶功宴了。只不過料己要從嚴,尤其是不能把希望寄託於所謂「盟友」身上。

  顧榮把桌案整理好,將涼菜都擺了上來,二人吃了個半飽。石虎正要提出喝一杯,顧榮卻低聲建議道:「虎爺,不如讓那王氏來陪酒。」

  現在已經是晚上,讓王粲來陪石虎喝酒,美人在側也很養眼嘛。當然了,吃完酒之後會發生什麼事,那就不是他該關心的問題了。

  「也好。」

  石虎微微點頭,沒有拒絕。

  現在戰役告一段落,也是該鬆弛一下神經了。石虎覺得,王粲本就已經是自己的禁臠,難道他這個大男人就將對方扔一旁看著不成。

  遲早都是要吃的!今天就是個好時候!

  

  顧榮站起身走出書房,很快,他便領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進來,正是前任平原王妃王粲。今夜王粲似乎精心打扮過,盤著的頭髮已經放了下來,就這樣簡單的披在肩上,柔順烏黑如瀑布。

  紅色的腰帶被緊緊束住,好像下一秒纖腰就會折斷一般。緊窄的白色裙擺裹住翹起的圓潤臀部,輕扭腰肢行走的儀態惹人眼球。

  那小巧嘴唇塗著耀眼的艷紅,臉看起來白皙得很,柳眉也特意的畫過,可謂是精心妝點,扮相不俗。

  儘管王粲什麼也沒說,甚至連臉上都沒有笑容,但閱女無數的石虎卻知道,對方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今夜就將獻身於他,一個女人若是沒有準備好,是不會這樣打扮自己的。

  言語會騙人,可扮相卻不會。

  現在的王粲就如同當初的楊容姬一般,心裡已然考慮好了,從妝容打扮就知道今夜必定是一場風流韻事。這些女子無論裝得多麼一本正經面無表情,待撕下偽裝抱在一起親吻的時候,就會如火一般的熱情。

  對此石虎早就看得通透。

  顧榮躬身對石虎行了一禮,然後把自己的位置讓給王粲,隨後輕輕走出書房,帶上了房門。

  整個過程誰也沒有說話,但也都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

  有人不想看戲,有人坦然獻身,有人好整以暇。

  「都督,妾來給您斟酒。」

  王粲細聲細氣的說道,拿著酒壺走到石虎身邊,給他的酒杯滿上。

  嗬嗬,還擱這裝呢!裝你妹!

  石虎心中有一股邪火竄起,一把拽住王粲纖細的手腕,粗魯的將其拉到自己懷裡。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可裝的!


  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也需要男人,就那麼點破事!

  石虎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完全沒有任何憐香惜玉之情。王粲跌坐到石虎腿上,二人貼在一起,她整個人身體都緊繃著,像是木頭一樣,梆硬梆硬的!已經緊張得不知所措,事前想的那些話根本說不出口,場景也不對。

  「張蕃這種人,在我看來跟那路邊的螻蟻一樣,動根手指頭都能把他碾死。」

  石虎抱住王粲的細腰,感受著對方肌膚的彈性,湊到她的耳邊低語道。

  王粲渾身一顫,整個人都忍不住抖了起來。

  她心亂如麻,根本不明白石虎是怎麼知道張蕃的。那件事,已經過去好久了啊,連司馬肜都不知道,石虎為什麼會知道!

  王粲心中一陣羞恥,好似內心最深處的秘密被人看破。她的軟弱,還有被黃毛占便宜時,身體不自覺又不應該的迎合,都是那樣的不堪回首。

  儘管張蕃那時候沒有得到王粲的貞操,卻是讓她羞恥萬分。

  「連張蕃這種貨色,都能對你動手動腳的,你不覺得過往的日子很憋屈麼?

  明明吃了虧,還不敢跟司馬肜說,心中很不甘心,很苦澀吧?

  得虧張蕃被趕出王府,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萬一你真的有一天被他吃干抹淨,那要如何自處呢?」

  石虎繼續說道,將王粲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摩挲著。對方果然沒有反抗,甚至還配合他,二人互相揉著手背。

  王粲將身體縮到石虎懷裡,幾乎癱軟成了爛泥。

  石虎心中一喜,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不會離開自己的懷抱了。

  「其實啊,女人找男人,就是第二次投胎。命不好的女人,運氣好的話,可以靠這次投胎逆天改命。

  我只是想整一整司馬家的人,司馬肜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畢竟,我將來要當皇帝,容不下他們,你明白麼?

  至於你,只是順帶而已,你願意上我的車,我就給你留個座位。不願意的話,那你就在路邊等著,並不是什麼大事。

  我不染指你也無所謂的,只要你不跟著司馬肜,跟誰睡一張床,我都覺得挺好。」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石虎抱著王粲繼續說道,雖然沒有進一步輕薄,但每句話都狠狠敲擊在王粲心上,將她的防護如敲碎蛋殼一般狠狠擊碎。

  石虎沒有講客氣,也不想玩什麼純愛救贖之類的戲碼,他直接丟出了王炸。

  就是霸氣外露,就是依靠權勢占有美人!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並暗示王粲跟著自己不會吃虧。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石虎已經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

  「石虎,你好大的膽子,你就不怕司馬家誅你三族嗎……」

  王粲低聲嗬斥道,呼吸卻不由得急促起來。她不傻,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

  「那麼,你想不想逆天改命呢?」

  見王粲已經低著頭認命了,石虎順勢拉開她的腰帶,那原本看起來緊繃又貼身的襦裙便絲滑脫落,一時間恍如春光乍泄,水銀瀉地。

  王粲今夜顯然沒打算為難石虎,裡面連貼身的小衣都沒穿,襦裙脫掉後便是白皙的細膩。剛才王粲確實是想裝一下,但石虎卻直接撕開了所有的遮羞布!

  大家都不是孩子了,還拉扯個什麼,直接乾脆的來吧!

  就來最原始的人倫之事!

  「那可是逆天改命呢,我也不是非要一親芳澤不可的,只要能讓司馬肜難堪就行。

  即便是把你賜給我麾下的將軍,同樣可以。

  所以你要不要喊停呢?你喊停,我就停下,我可是很好說話的哦。

  你現在還能選呢。」

  石虎繼續在王粲的耳邊說道,好似狡詐的惡魔在引誘迷路的人陷入深淵。他說是王粲可以選,但對方又哪裡能真的選呢!

  石虎的禁臠,哪個手下敢要?王粲終究難逃虎口了!

  王粲已經完全認命,緊緊靠在石虎懷中。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石虎的衣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

  王粲臉上神色複雜,有掙扎也有釋然,表情不斷變換著。


  她大口呼吸著,腦子卻越來越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內心的掙扎與猶豫,早就在這兩天隨風逝去。王粲已經割捨了過去了感情,跟過去做了告別,也跟司馬肜做了切割。

  王粲知道,如今她已經不算年輕,也沒有機會猶豫了。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可裝的呢?

  來吧!勇敢的邁出那一步吧!

  她今晚就要踏進深淵。

  然後,逆!天!改!命!

  王粲在心中吶喊著掙扎著,所有的思緒都已然混亂,體內某種東西似乎開始如烈火般燃燒著。

  石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所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奪取司馬家的東西,讓石虎有種異樣的爽快!

  取代司馬家,然後去迎接那個未知的世道。這就是他的命數!

  石虎隨手將燈罩蓋在油燈上,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在他看來,懷裡的美人就是自己的戰利品,是他提著腦袋打仗得到的福利,也是他構建自己王朝的基石之一。

  將來王粲會和其他妾室一樣,為他生兒育女。不會得到偏愛,也不會故意受冷落。

  石虎心念通達,壓根不會陷入自我懷疑。

  屋內失去光線的照耀,人心的欲望開始膨脹。王粲身上的矜持再也留不住哪怕一絲一毫,此刻的她,如同百米衝刺的選手,早已不可能止住腳步。

  她完全陷了進去,好像沉淪地獄,也讓黑夜更加深沉了。

  ……

  遠在許昌郊外的文鴦,當然不知道石虎究竟有沒有跟司馬肜的老婆,發生什麼超友誼的關係。

  他甚至都不知道石虎已經拿下了滎陽。

  至於司馬肜發檄文昭告天下反司馬攸之類的事情,文鴦就更不知道了,檄文的傳遞還沒有那麼快。

  但來自敖倉那邊的糧秣已經斷絕,卻是鐵板釘釘的現實。這讓他非常惶恐。

  在運糧車沒有抵達的當日,文鴦就派人前往敖倉問詢情況。花了兩天半時間,斥候返回許昌大營,告訴了他一個很糟糕的消息:敖倉已經淪陷,不知道是誰家的兵馬。

  斥候上前問話的時候,遭遇的是箭雨撲面。不過即便是他沒有問出實情,文鴦此刻也收到了一些零星的消息,對整件事有了初步判斷。

  是石虎出手了!

  文鴦非常篤定,因為也只有石虎能玩出這樣的手筆。其他人,根本不夠看。

  石虎是從哪裡出征的呢?

  答案很明確,是從襄城。他此前對石虎的兵馬也非常忌憚,是經過了這幾個月在許昌的惡鬥之後,才放鬆了警惕,因為石虎確實沒有出手。

  不過現在,文鴦只感覺苦澀又無奈。

  石虎不是不想出手,而是他不會像別人預料的那般出手。石虎對於戰機的把握,對出兵對象的選擇,對於地理方位的預判,在晉國都是最頂級的那一批人!

  文鴦把擔任監軍的溫羨找來,又把在軍中鍍金的司馬蕤找了過來,三人秘密商議大事,決定該如何面對現在的危局。

  「文某判斷,石虎已經攻克滎陽,甚至已經占據滎陽有些時日了。滎陽周邊的城池,大概也都陷落。

  事到如今,我等應該如何處置呢?」

  文鴦看向溫羨問道,至於司馬蕤,他自動忽略了。一個十多歲孩子能頂什麼用啊!就算是石虎,十多歲的時候也是很青澀的。

  「不如急攻許昌,打敗羊祜後,就能控制司馬衷。有司馬衷在手,溫某願意親自走一趟滎陽,說服石虎投到陛下這邊。

  沒有司馬衷,石虎就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想效忠都沒有對象,他還能翻出什麼浪呢?」

  溫羨自信滿滿,他一向是個「激進派」,既然跟著司馬攸已經走到這裡了,豈有回頭的道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不得不說,雖然溫羨的話確實有道理,卻是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這就跟買彩票中獎發財一樣,買彩票是確定的,中了獎發財也是確定的,唯獨能不能中獎不確定。

  甚至很渺茫啊!

  文鴦傾向於縮,而且是一口氣縮到虎牢關!

  石虎的本事,當初去河西的時候,文鴦觀察了一路!那真是能人所不能啊,絕對不是普通的對手!


  現在石虎已經占了先手,居然還想著翻盤,實在是很兇險啊!

  「若是不能在三天內破許昌,那要如何?三日後沒有糧食了,士卒們豈不譁變?」

  文鴦反問道。

  現在的情況,就是不能分兵。分兵就是雙輸,一頭都顧不上。

  反之,無論是走是留,他們都有兵力優勢。

  所以,麻煩的事情,只在於選擇。

  「文將軍,破了許昌就行了,瞻前顧後無用啊。」

  溫羨嘆息道,他還能說什麼呢?很多時候,打仗就是賭的那口氣。

  「文將軍,還是攻許昌吧,許昌城內糧草不少。」

  一直當透明人沒說話的司馬蕤建議道。

  司馬攸沒有立太子,但作為嫡長子,司馬蕤天然就是太子候選人,只等司馬攸冊封。

  他的話,只要文鴦還想在司馬攸旗下混日子,那就必定要當回事。得罪太子,可不是什麼妙招啊!

  「那就……今夜全線總攻!」

  文鴦咬牙切齒道。

  他一直是盯著許昌外牆破損的位置做文章的,因為其他地方登牆性價比有點低,城內的守軍,兵力也很充沛,不能十個指頭按跳蚤。

  可現在,文鴦顧不上了啊。

  總要衝一回試試!

  ……

  「石虎果然是石虎,難怪衛琇對他死心塌地,自古美人愛英雄啊。」

  衛瓘手裡拿著信,忍不住長嘆一聲。這裡是趙王司馬倫的府邸,也是衛瓘辦公和居住的地方。衛家就衛瓘長子還在洛陽,其他家眷,也都跟著一起到了河北。

  這是衛瓘擁戴司馬攸的條件,也是自身地位的體現。

  石虎在信中告訴他:這一局,你等著司馬衷的聖旨,到時候易幟就行,其他的不必擔心。

  換言之,只要衛瓘什麼都不做,就能穩贏這一局。

  不需要他勤王,不需要他打洛陽,也不需要他對付文鴦。只要是按兵不動,那就可保家族富貴不衰!

  「石虎啊,你真是太會玩了,你讓衛某怎麼選呢?」

  衛瓘長嘆一聲,心中天人交戰。這次再反,他和衛家的名聲也臭大街了。不過大家都反,那就心照不宣,明白就行,誰也不會公開去說。

  反正這年頭忠誠按斤賣,誰也別笑話誰。

  衛瓘覺得,石虎的提議很誘人。反倒是不按照石虎的辦法去做,那麼就要跟石虎打一場。事後,衛家能得到什麼呢?

  難道司馬攸還能把皇位讓給衛瓘不成?

  侄女衛琇是石虎的中夫人,女兒是石虎的兒媳,這關係好像也不方便翻臉啊。

  衛瓘心中暗暗琢磨著,司馬攸拿不出能讓衛瓘滿意的籌碼,為他效死會失去很多。

  「石虎,你真是讓衛某一次次做惡人啊。」

  衛瓘獨自搖頭嘆息,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提筆寫了一封信,從上午寫到晚上,又從晚上改到第二天,才算是寫完改好。

  衛瓘打著哈欠,將自己的次子衛玠找來,面色肅然對其叮囑道:「你今日便走一趟滎陽,然後把信交給石虎。你告訴他,衛某會按兵不動,至於其他的事情,就看他自己的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