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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先統一戰線

2026-09-14 22:30:04 作者: 江上漁夫

  第318章 先統一戰線

  兩人的神情變化,自然逃不開李寒州的眼睛。

  如果不是進門前的那一個系統情報,李寒州是不會說這些的。

  但那個情報,讓他瞬間改變了想法。

  他不介意在這兩人面前,稍微的露出一點點「赤色」思想。

  他緊緊的抓住田先生的手。

  「尤其是裡面的主題曲,那簡直就是振聾發聵!」

  「我相信,沒有人願意做奴隸!」

  「中國人會站起來的,並且一直前進。」

  「直至走向世界之巔!」

  李寒州的話語,字字鏗鏘。

  說的田先生連連叫好。

  張安媛也是從警惕到放鬆,再到被感染。

  時刻注意著兩人神情變化的李寒州,知道這一步自己走對了。

  這一下,兩人都不會再懷疑他的身份和動機。

  彼此相互信任,後續的事情才好辦。

  「張小姐,我想請你幫個忙。」

  李寒州看著張安媛。

  張安媛此刻對李寒州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芥蒂。

  雖然不至於完全信任他,但至少減少了不少防備。

  「什麼事?」

  「今天那個警長,我懷疑他有問題。」

  李寒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並沒有跟他們說明原因。

  好在田先生也沒有去追問、

  

  張安媛則是在思考。

  做地下工作的人,都有一個特性。

  那就是話很少,儘量讓所有人都注意不到自己。

  但其大腦,卻是無時無刻不處在高速運轉之中。

  今早警長的巡查,張安媛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因為他們昨天剛中了毒,房間昨天剛被查過。

  所以只是說進來看一下有沒有異常。

  這個艙室里自然是有異常的。

  那個被撬開的窗戶就是異常。

  但那個警長,好像只是進來轉了一圈就出去了。

  似乎並沒有發現損壞的窗戶。

  昨天他可是來檢查過這個艙室的。

  這麼明顯的異常,他都沒發現。

  是不是說明這個警長有異常。

  在警長走後,張安媛問過田先生。

  田先生則是含糊其辭。

  「沒注意呢,可能早就壞掉了吧。」

  「昨天遭遇了那一場劫難,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哪有心情關注這點小事。」

  「有空找個船員來修一下就行。」

  當時的張安媛並沒有說話。

  她明明記得,自己昨晚換房間之前,窗戶還是好的。

  在客船這種狹窄空間裡。

  白天悶熱,晚上清冷。

  窗戶是很關鍵的東西。

  因為她怕先生晚上凍著,所以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下窗戶。

  她不認為田先生注意不到。

  可今天早上回來的時候,在警長在房間裡轉悠的時候,她也察覺到了被損壞的窗戶。

  顯而易見,窗戶是在夜裡被人破壞的!

  田先生如此搪塞她。

  李寒州半夜受傷回來。

  再加上田先生今天再一次感謝李寒州的救命之恩。

  這一切串聯在一起,很容易就能得出一個結論。

  作為地下工作者的張安媛,很容易就想透這一點。

  之前沒有想到,只是因為她看不透李寒州。

  李寒州的行為邏輯,簡直就是有點匪夷所思。

  如果說,昨天的緊急解毒,那是因為淳樸的善良。


  那昨天主動要求換房間,貼身保護田先生,就有點太過殷勤了。

  很難讓人相信,他這麼做,沒有別的什麼目的。

  而現在,因為李寒州剛剛的言論,讓她就有種豁然開朗的感受。

  果黨的軍人可能不會為了救某個人捨生忘死。

  但心中有著「赤色信念」的人,拯救他人和犧牲自我,那是刻在骨子裡的信條。

  極短的時間內,張安媛的腦海中如同做了過山車一般。

  當過山車到達了終點之後。

  張安媛又多了一個讓她激動的猜測。

  李寒州會不會也是我黨的地下同志?

  這個念頭剛剛閃現,就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不自覺的,連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田先生可沒有張安媛這麼富有想像力。

  他並沒有看出來警長有什麼異常,但對李寒州卻是十分的信任。

  因此,他有些擔憂。

  「如果他有問題,那我們豈不都是待宰的羔羊?」

  張安媛情緒有些亢奮。

  「那我們就先解決他!」

  她覺得李寒州就是自己人,所以沒有必要在他面前裝柔弱。

  況且,保障田先生的安全,那也是她的重要使命之一。

  李寒州有些意外的看了張安媛一眼,有些不太明白她怎麼畫風突變了。

  不過,這個警長現在還不能動。

  「暫時先不急。」

  他解釋道,「你們幫我時刻注意這個人,看看有誰跟他私下接觸過。」

  警長也住在這一層,他的職責就是保護著頭等艙的客戶。

  至於另外兩層,與他無關。

  二等艙有船上本身的安保。

  最底層的坐票大廳,出入口站兩個人維持秩序就行。

  張安媛問道,「你懷疑,船上還有他的同夥?」

  「不是懷疑,是一定。」

  李寒州回答,「給你送杏仁奶的服務員,可還沒找到。」

  張安媛點頭。

  負責找人的,就是警長本人。

  之前懷疑這個人被滅口了。

  但如果警長和他是同夥,那這個人很有可能就被警長給藏起來了。

  「李先生放心,我們會留意的。」

  此刻的張安媛非常願意配合李寒州的任何行動。

  「我等會也跟古老師和阿成說一聲。」

  谷老師和阿成就是住在隔壁的一老一少。

  李寒州心念一動。

  「暫時不要告訴他們!」

  他趕緊制止。

  「為什麼?」

  張安媛有些疑惑。

  「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寒州總不能說,現在誰也不可信吧。

  谷老師和阿成畢竟是他們的同行夥伴。

  他只能換一套說辭解釋。

  「把他們倆牽扯進來,會有生命危險的。」

  田先生也跟著附和道。

  「對對對,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

  「讓敵人的目標就集中在我身上就行,不能給谷老師也帶去危險。」

  既然連田先生都同意了,張安媛自然也不會堅持己見。

  說曹操曹操到。

  正聊到的谷老師和阿成敲門進來了。

  對於出現在房間裡的李寒州。

  谷老師很是客氣。

  阿方對他的態度並不是很友好。

  李寒州也沒有多待,直接起身告辭。

  張安媛出門送他。

  兩人在門口分別時,李寒州在她耳邊悄聲地說道。

  「今晚天黑之後,你還去我房間。」


  「嗯。」

  張安媛微不可查的嗯了一聲,並且點了點頭。

  張安媛剛把門關上,就聽到了谷老師的聲音。

  「聽說昨夜死了幾個人。」

  谷老師率先提起了這件事。

  「不太清楚。」

  田先生果然沒有跟谷老師提及任何信息。

  「不過,這些天你們都注意些吧。」

  不過他還是隱晦地提醒了一下。

  「這船上不太安全。」

  「是你該注意才是!」

  谷老師同樣擔憂田先生。

  畢竟已經有人對他下手了。



  阿成提議道,「田叔,要不我今晚就在你房間打個地鋪吧?」

  「這樣我也能保護你。」

  不過他的提議,自然是被田先生拒絕了。

  「不用,你照顧好你的老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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