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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塔菲:斯內普老傲嬌了!

2026-09-27 03:09:17 作者: 舞花醉月

  第574章 塔菲:斯內普老傲嬌了!

  「彼得?」羅斯默塔夫人捂住嘴。

  麥格教授閉上眼睛:「就是那個矮胖男孩,總跟在小天狼星的手後。」

  羅斯默塔夫人恍然大悟,追憶道:「想起來了。跟詹姆和小天狼星總是形影不離。出什麼事了?」

  麥格教授嘆氣:「彼得想去警告波特夫婦,本來可以成功,可不料撞見了小天狼星。」

  福吉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布萊克兇狠毒辣,他不光殺了彼得,還把他毀屍滅跡。一根手指,彼得只剩下一根手指。」

  麥格有些哽咽:「對,雖然不是布萊克親手乾的,可正因為他,波特夫婦才會死。」

  福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風雪:「現在小天狼星想斬草除根,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麥格教授抬起頭,看著羅斯默塔夫人:「小天狼星以前是,現在依然是,哈利·波特的教父。」

  「轟!!」

  塔菲只覺得一股無法遏制的憤怒,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很想衝過去,撕掉隱形衣,大喊:「你們說謊喵!小天狼星是好人。」

  但是,理智拉住了她。

  她知道,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說出真相,只會被當成瘋子,甚至會打草驚蛇,讓那隻狡猾的老鼠再次逃脫。

  「小天狼星太慘了,真的太慘了。作為教父,他背負了最惡毒的罪名,被自己守護的世界唾棄了整整十三年。」

  「塔菲別哭,等回了學校,咱們一定要把那隻臭老鼠給碎屍萬段!」

  幾天後,霍格沃茨城堡。

  塔菲最擔心的事情,還是毫無徵兆地發生了。

  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羅恩正紅著眼睛,對著赫敏抱怨:「是被你的貓吃了。」

  赫敏氣得滿臉通紅,尖聲反駁:「胡扯。」

  羅恩轉過頭,一把抓住塔菲的肩膀:「哈利,你見過的,她那隻兇殘的壞貓總是賊頭賊腦的。我的斑斑沒了。」

  赫敏冷冷地偏過頭,不屑道:「也許你該學會照顧好你的寵物。」

  塔菲在體感艙里,心情卻無比的複雜。

  「斑斑————彼得·佩迪魯————他丟了喵。」

  那隻狡猾的老鼠,一定是察覺到了小天狼星潛入城堡的風聲,知道自己的末日即將臨近,所以提前選擇假死脫身!

  為了緩解沉重的氣氛,也為了尋找線索,三人結伴來到了禁林邊緣海格的小屋。

  壁爐里的火光有些暗淡,海格那龐大的身軀正蜷縮在巨大的扶手椅里,顯得無比的落寞。

  赫敏擔憂地問:「之前馬爾福受傷害事件的聽證會開得怎麼樣,海格?」

  海格抬起頭,聲音沙啞:「委員們輪流談了為什麼要召開聽證會,然後我做了陳述,我說巴克比克是一頭很好的鷹頭馬身有翼獸,總是清潔它的羽毛。」

  

  海格吸了吸鼻子,聲音帶上了哭腔:「然後盧修斯·馬爾福發言,結果可想而知。他說巴克比克是致命的、危險

  的生物。」

  「盧修斯要求最嚴厲的懲罰,那老傢伙。」

  塔菲看著海格那副傷心的模樣,趕緊走上前安慰:「他們不能開除你。」

  海格抬起頭,眼淚順著他那雜亂的大鬍子,大顆大慢地滾落了下來。

  「不,我沒被開除,巴克比克被判了死刑。」

  「盧修斯·馬爾福!你這個該死的特權階級老混蛋。」

  「巴克比克那麼可愛,為什麼要判它死刑?!這學校的校董會全是吃屎的嗎?」

  「這遊戲把魔法界那種腐敗、特權和不公,展現得淋漓盡致。大夏的遊戲,立意就是牛逼!」

  「兄弟們,等會兒去劫法場!絕對不能讓巴克比剋死。」

  這天深夜。

  窗外,風雪交加,城堡里一片死寂。

  塔菲躺在宿舍的床上,怎麼也無法入睡。

  彼得到底逃去了哪裡?

  她翻身下床,點亮了魔杖,展開了那張古舊的羊皮紙。


  「我莊嚴宣誓我不干好事喵。」

  墨水線條迅速蔓延。

  塔菲用手指在地圖上仔細地搜尋著。

  突然,她的目光鎖定在了二樓走廊的拐角處。

  一個黑色的墨水小腳印,正以詭異的速度,在走廊里移動著。

  而腳印上方頂著的真名標籤,赫然寫著:

  【彼得·佩迪魯(Peter Pettigrew)】

  「臥槽!是他!這隻臭老鼠真的沒死喵。」

  塔菲在體感艙里,興奮得差點叫出聲來。

  「這絕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喵!只要塔菲在黑暗中悄悄幹掉他,既能幫父母報仇,又不會讓羅恩那個小可憐傷心。」

  說干就干!

  塔菲披上隱形衣,提著一盞油燈,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宿舍,順著移動樓梯上了二樓。

  她一邊看著手裡的地圖,一邊在黑暗中摸索著。

  地圖顯示,彼得·佩迪魯此刻距離她只有不到五米,甚至已經和她的腳印重合在了一起!

  「在哪兒喵?在哪兒喵?」

  塔菲趴在地上,用油燈照亮了地板的每一個縫隙。

  然而,除了冰冷的石板和牆角的灰塵外,哪裡有什麼老鼠的影子?

  「見鬼了喵!地圖上明明顯示就在這裡啊喵。」

  就在塔菲疑惑不解,試圖用魔杖去敲擊地板的瞬間。

  地圖上的那個名字,突然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走廊盡頭移動,隨後徹底消失o

  「可惡!又讓這隻臭老鼠給溜了喵!」

  塔菲氣得直跺腳。

  然而,還沒等她把氣喘勻。

  「唰」

  一道刺眼的光芒,突然從走廊的拐角處射了過來,將塔菲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斯內普教授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他手裡舉著魔杖,杖尖散發著冰冷的白光。

  斯內普緩緩地走了過來:「波特,你在走廊瞎轉悠什麼?」

  塔菲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將活點地圖藏在了身後,硬著頭皮,用最無辜的夾子音胡扯道:「我在夢遊喵。」

  斯內普冷笑了一聲。

  「怎麼這麼像你父親,波特。」

  「他也是那麼的目中無人,趾高氣揚,在城堡里瞎逛。」

  她猛地抬起頭,大聲反駁道:「我爸爸沒有趾高氣揚,我也沒有。」

  斯內普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他的手緩緩地伸到了塔菲的面前:「把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

  「臥槽臥槽臥槽!被斯內普抓個正著。」

  「塔菲:我在夢遊喵。斯內普:你看我像傻子嗎?(滑稽)」

  「完蛋了,活點地圖要被收走了!」

  塔菲咽了口唾沫,她知道,現在絕對不能露怯。

  在斯內普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中,她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了那張羊皮紙。

  「這是什麼?」

  塔菲強行擠出無辜的微笑:「多出來的羊皮紙。」

  「哼。」

  斯內普冷哼一聲。

  他微微前傾身體,黑色的斗篷在身後微微鼓動,像是一隻巨大的蝙蝠準備撲

  食,「打開它。」

  塔菲在心裡暗罵了一聲「老傲嬌」,只能無奈地展開。

  斯內普將杖尖抵在羊皮紙上:「秘密顯形。」

  「嗡」

  一圈淡淡的魔法波紋在紙面上蕩漾開來。

  然而,地圖並沒有顯示出城堡的3D結構,反而像是有無數隻隱形的螞蟻在紙面上瘋狂爬行。

  墨水流開始詭異地扭曲、重組,最終匯聚成了幾行囂張的復古藝術字體。

  斯內普命令道:「念。念上面的文字。」

  塔菲看著紙面上浮現出的字跡,在體感艙里差點笑出聲來。


  她深吸口氣,強忍著笑意:「先生們,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和尖頭叉子。向斯內普教授問候致意,同時————」

  斯內普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念下去。」

  「同時請求他不要伸長他的大鼻子,管別人的閒事。」

  「草草草草草!在線貼臉輸出!」

  「斯內普:我這大鼻子招誰惹誰了?物理暴擊加精神侮辱!」

  「哈哈哈哈!月亮臉他們死了都要在地圖裡給斯內普來一記耳光,這就是真愛嗎?」

  「陸凡老賊太懂了,這段原汁原味,大蒜鼻表示強烈譴責。」

  「斯內普的血壓,在這一瞬間直接衝破了霍格沃茨的穹頂,哈哈哈哈!」

  「你!!」

  斯內普的臉龐在一瞬間從蒼白漲成了豬肝色。

  「你這個膽大包天的小————」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你這是來月光下散步嗎?」

  盧平突然從斯內普身後的陰影里出現。

  斯內普的身形猛地一滯。

  盧平沒有理會斯內普的目光,而是徑直走到塔菲身邊,關切地問道:「哈利,你沒事吧?」

  斯內普的嘴角勾起嘲諷:「這得看情況了。」

  他奪過了塔菲手中的羊皮紙,拍在了盧平的胸口上。

  「我剛從波特這兒沒收了一個相當奇怪的小玩意兒。」

  「你看看吧,盧平,這應該是你的專長。顯然這上面滿是黑魔法。」

  盧平接過那張羊皮紙,在觸碰到紙面的那一瞬間,他的手指不易察覺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那些囂張的字跡上掃過,眼神中閃過極度複雜的情緒——有懷念,有痛苦,還有一絲釋然。

  但盧平很快就掩飾好了情緒。

  他抬起頭,輕鬆道:「我看這也未必,西弗勒斯。看起來只是張特製的羊皮紙,誰要讀它的內容,它就羞辱誰。我猜這是佐科的產品。

  但我確實應該查查它是否還暗藏什麼特性。正如您說的,這是我的專長。哈利,跟我來好嗎?教授,晚安。」

  說完,盧平甚至沒有給斯內普反駁的機會,直接摟住塔菲的肩膀離開。

  「盧平:西弗勒斯,實不相瞞,這圖當年我也有份,哈哈哈哈!

  「斯內普:你們欺負我沒朋友是吧?全員內鬼!」

  「細節控表示,盧平拿到地圖那一瞬間,手抖了一下,他認出來了?」

  塔菲和盧平進入空無一人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盧平教授將活點地圖重重地拍在講桌上,轉過身,那張一向溫和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嚴肅與失望。

  「我不明白這地圖怎麼會落到你手裡,坦白地說我十分震驚,你居然沒有上交。」

  「你想過沒有,這要是落到小天狼星手裡,他能通過地圖找到你。」

  「你父親也不愛遵守規定,可他和你母親為了救你,獻出了他們的生命。你不尊重他們的犧牲,明知道有兇手在逃,卻毫無戒備地在城堡里閒逛,這麼做算報答他們嗎?

  現在我不會再包庇你了,哈利。我要你立刻回宿舍,呆在那兒。」

  但此時的塔菲,一想起那隻躲在羅恩懷裡吃香喝辣的臭老鼠,她心頭的倔強和憤怒,就徹底壓倒了愧疚。

  她不能就這麼讓盧平拿走地圖,她必須給盧平一個警示!

  塔菲抬起頭,緩緩開口:「教授,其實這地圖不是每次都准,剛才它顯示有個人在城堡,可那人已經死了。」

  盧平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幾乎是一寸一寸地轉過身來。

  「是嗎,那人是誰?」盧平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小矮星彼得。」

  盧平的瞳孔瞬間縮緊,他倒退了半步,有些失控地低吼道:「這絕對不可能。」

  塔菲沒有退縮,迎著他的目光:「我看見的就是那樣。」

  「臥槽!!!盧平聽到彼得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木了。」

  「盧平:我以為我當年那三個好兄弟都死光了,結果一個在越獄,一個在羅恩褲襠里?」


  「小天狼星:大腳板表示很贊,教子好樣的,快把那隻耗子揪出來!」

  「盧平一旦意識到彼得沒死,就會猜出真相吧?

  塔菲離開教室時,只看了盧平的背影一動不動。

  幾天後,又到了占卜課。

  北塔頂端的教室里,依然瀰漫著那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濃重香薰霧氣。

  特里勞妮教授在矮圓桌之間神神叨叨地踱著步:「開闊你們的思路,眼光必須放遠。」

  她神經質地擺弄著桌上的水晶球:「水晶球占卜術的奧妙在於,使你們的天目變得清澈。只有這樣你們才能看見,再試試。」

  塔菲和羅恩並排坐在一張扶手椅上。

  兩人看著面前的水晶球,只覺得一陣無聊。

  「羅恩,你看到什麼了喵?」塔菲打了個哈欠。

  「一堆霧,哈利。我覺得這課純粹是在浪費時間。」羅恩小聲嘟囔著。

  「啪!」

  就在這時,一聲輕響。

  原本空著的座位上,赫敏抱著一疊厚重的書,再次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

  塔菲和羅恩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

  而此時,特里勞妮教授剛好來到了他們這一桌旁。

  她盯著赫敏,有些神經質地笑了笑:「讓我看看你們發現了什麼?」

  赫敏挑了挑眉:「我能試試嗎?」

  特里勞妮教授微微點頭,示意她請便。

  赫敏湊近了水晶球,盯著裡面旋轉的霧氣看了半天,有些猶豫道:「是「不祥」,很可能————」

  然而,還沒等赫敏把話說完。

  特里勞妮教授突然一把拉過了赫敏的手,手指在她的手背上神經質地撫摸著。

  「親愛的,從你踏進我課堂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覺你不具備這門高貴的占卜術所追求的那種精神。

  你瞧這兒,你雖年紀輕輕,可心已枯萎,就像個老姑娘。你的靈魂就像你執著苦讀的那些書的紙張那麼干。」

  「你!!」

  赫敏的臉在一瞬間漲得通紅。

  「我不學了!」

  赫敏猛地站起身來,將桌上的水晶球一把打翻在地。

  水晶球順著地毯滾落了下去,摔在石板地上。

  赫敏連書都顧不上拿,氣呼呼地推開活板門,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教室。

  特里勞妮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看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學生們:「我說錯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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