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赫敏怒揍馬爾福,解決了哈利迷多年的精神內耗
「赫敏:老娘不裝了!攤牌了!物理超度占卜課!
「特里勞妮:你心已枯萎,像個老姑娘。赫敏:吃我一記物理重擊!
「哈哈哈哈,羅恩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巨怪蛋,他老婆太猛了!
「「我說什麼了嗎?」綠茶發言,特里勞妮太有活了。
「赫敏這一波暴走,簡直是吾輩楷模,這破占卜課確實該砸!」
下課後。
塔菲和羅恩並排走在旋轉石梯上,還在為剛才那一幕而震驚。
塔菲忍不住吐槽道:「她真的失去理智了。」
羅恩在一旁連連點頭,有些心有餘悸地縮了縮脖子:「赫敏,她以前也時常會這樣。」
塔菲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可現在居然實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
就在兩人走到樓梯拐角處時,塔菲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看到,在樓梯下方的陰影里,赫敏剛才打落的那顆水晶球,正躺在角落裡。
「羅恩,你先走喵。我覺得還是應該把這玩意兒還回去,不然海格的南瓜地里又要多一個「賽博肥料」了喵。」
塔菲撿起水晶球,轉身重新爬上了北塔。
此時的占卜教室里,香薰已經燃盡,光線顯得更加昏暗。
特里勞妮教授似乎不在教室。
塔菲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水晶球放回黃銅底座上。
然而,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瞬間。
「嗡一」
水晶球里原本平靜的霧氣,突然開始劇烈地旋轉、重組。
塔菲下意識地湊近看了看。
只見在水晶球的最深處,竟緩緩浮現出了一張布滿了傷痕、眼神狂野的臉——赫然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臥措喵?!」
塔菲嚇了一跳,剛想後退。
突然!
一隻枯骨般的手掌,毫無徵兆地從後方伸了過來,扣住了塔菲的肩膀。
「啊!」
塔菲發出驚呼。
她猛地轉過頭,只見特里勞妮教授正站在她的身後。
但此刻的特里勞妮,整個人顯得無比詭異。
她的頭高高地仰起,厚眼鏡後面的雙眼完全翻了上去,只露出大片眼白。
「今晚他會回來,今晚,那出賣他朋友的人,那淪為殺人犯的人,將會回來,無辜的人會流下鮮血。那僕人和他的主人將再次聯手。」
那聲音在大腦中轟鳴,震得塔菲理智值瘋狂顫抖。
下一秒,特里勞妮猛地一震,頭顱無力垂了下來。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白已經恢復。
「哦,對不起,親愛的,你剛才說什麼了嗎?」
塔菲的臉色慘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沒————沒什麼,教授喵!」
塔菲衝出了教室。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特里勞妮的真預言,真的會觸發嗎?
今晚,那個隱藏了十三年的叛徒,那個出賣了詹姆夫婦的真正內鬼,就要回來了?
無辜的人會流下鮮血。
命運的終極決戰,就在今晚!
「臥槽!特里勞妮大招CD好了,真預言上線?」
「這預言特麼說的是彼得和伏地魔啊?」
「陸凡老賊這節奏掌控,一秒從沙雕喜劇變成懸疑驚悚。
下午的霍格沃茨,天空陰沉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在通往海格小屋的陡峭石階旁,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陰影中。
那是魔法部派來的處刑人麥克尼爾。
他穿著一件粗糙的牛皮圍裙,臉上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冷酷無情的眼睛。
「哧哧」
麥克尼爾正手持一把雙刃鋼斧,緩慢而有節奏地打磨著。
「他們居然要殺巴克比克,太可怕了。」
赫敏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古代如尼文簡易入門》,眼眶紅紅的,聲音顫抖。
她無法接受一頭美麗高傲的無辜魔法生物,竟然要因為一個貴族少爺的愚蠢和特權,而被送上斷頭台。
站在一旁的羅恩下意識地摟緊了懷裡的斑斑。
「是啊,這太不公平了。海格該有多傷心啊。」
塔菲拍了拍赫敏的肩膀,正準備出聲安慰。
突然,一陣刺耳的嘲諷笑聲,從亂石堆後傳了過來。
「哈哈,快瞧瞧,那隻大笨獸正躺在泥里等死呢。」
馬爾福手裡拿著黃銅雙筒望遠鏡,正得意洋洋地俯瞰著下方的小屋。
在他的身後,克拉布和高爾像兩尊愚蠢的石雕一樣,滿臉橫肉地守著。
馬爾福放下望遠鏡,大聲炫耀著:「告訴你們,我爸爸說我能留著那怪獸的頭,我要把頭捐給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高爾用力地拍著大腿,粗聲粗氣地附和著:「絕了,一定帶勁兒。」
克拉布也跟著點頭,笑得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赫敏壓抑已久的怒火。
她大步流星地朝馬爾福沖了過去。
「赫敏!冷靜!」
羅恩在後面大喊,但根本拉不住。
馬爾福正得意著,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當他看清衝過來的赫敏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你————你想幹什麼,格蘭傑?」
馬爾福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赫敏的魔杖抵在了馬爾福的喉嚨上。
那冰冷的木質觸感,讓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赫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你這噁心,討厭,惡毒的小蟑螂。」
馬爾福嚇得渾身發抖,雙手無助地在半空中揮舞:「格蘭傑————冷靜————我爸是校董————你不能————」
赫敏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霍格沃茨的校規。
如果在這裡使用魔法攻擊同學,她絕對會被開除,甚至連累哈利和羅恩。
「為了這種垃圾,不值得。」
她緩緩地收回了魔杖。
馬爾福見狀,以為赫敏認慫了,那顆懸著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
他拍了拍胸口,正準備開口嘲諷:「哼,我就知道你不敢,你這個骯髒的————」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赫敏已經一記右勾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馬爾福的右臉頰上。
馬爾福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摔倒在地,呢子大衣沾滿了污泥,那一頭精心打理的金髮瞬間亂成了雞窩。
他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右臉頰,眼淚和鼻血在一瞬間飆了出來。
「我的天吶!我的臉,我的骨頭碎了!」
克拉布和高爾也徹底嚇傻了。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克拉布和高爾手忙腳亂地扶起還在慘叫的馬爾福,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現場。
赫敏站在岩石上,看著馬爾福逃跑的方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呼————那感覺真爽。」
羅恩在一旁,眼睛瞪得像銅鈴:「不光是爽,赫敏,那簡直是————太棒了!」
「赫敏:老娘不光是萬事通,還是格蘭芬多的近戰法師!吃我一記物理大嘴巴子」。」
「物理超度,最為致命,哈哈哈哈!」
「赫敏這一拳,簡直是治好了哈利波特老粉多年的精神內耗。
「羅恩的表情笑死我了,真·求生欲拉滿。羅恩:我以後要是敢惹她,我就是那隻南瓜。」
之後塔菲三人組順著陡峭的石階,快步來到了海格的小屋前。
在小屋旁邊的南瓜地里,鷹頭馬身有翼獸巴克比克,正被一根粗壯的鐵鏈鎖在木樁
上。
銀灰色的羽毛在風雪中微微顫抖,那雙橙黃色的鷹眼,正靜靜地看著遠處的樹林。
海格正蹲在它的身邊,用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它的脖頸。
「快瞧,它愛風吹過樹時的味道。」
海格的聲音帶著哭腔。
看著這一幕,塔菲只覺得心裡堵得慌。
她走上前,看著那根鎖死巴克比克的鐵鏈,忍不住提議:「我們為什麼不乾脆放了它?」
海格痛苦地搖了搖頭:「他們會知道是我放的,然後鄧布利多就會有麻煩了。鄧布利多一會兒也要過來,他說他要陪我度過那一刻。」
海格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淚,站起身,有些侷促地指著木屋:「好了,外面太冷了,進屋喝杯茶吧。」
壁爐里的火光搖曳,給這陰冷的日子帶來了一點虛假的溫度。
海格手忙腳亂地給三人倒茶,但他的手抖得厲害,茶水不斷灑在桌子上。
赫敏眼眶再次紅了。她走上前,拉住海格的衣角:「我們也陪你,海格。」
海格的身體僵住了。
「你們可別這麼做,你們以為我會希望你們看見那樣的場景嗎?不。」
「喝完茶就走吧,對了,走之前,羅恩,我把你的斑斑抓到了,你要看好你的寵物。」
說著,海格從桌子底下的一個破麵粉袋裡,掏出了一隻正在瘋狂掙扎的耗子。
「斑斑!」
羅恩驚呼出聲,將那隻耗子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哦,謝天謝地!你真的沒死,斑斑!」
赫敏坐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羅恩,雙手抱在胸前:「看來你該道個歉。」
羅恩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有些侷促地小聲嘟囔著:「對,下次見到你的貓,我給它賠不是。」
赫敏的眉毛猛地豎了起來,一拍桌子:「是向我道歉!」
羅恩嚇得一縮脖子,趕緊把頭偏向了一邊。
「啪!」
忽然放在窗台上的舊瓦罐,毫無徵兆地碎裂成了無數碎片。
「怎麼回事喵?!」
塔菲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朝著窗外看去。
然而,還沒等她看清。
「啪嗒。」
一個微小的硬物,突然從窗外飛了進來,砸在了塔菲的後腦勺上。
「哎喲!好痛喵!」
塔菲捂著後腦勺,有些委屈。
「誰?是誰在用石頭砸塔菲喵?!」
她轉過頭朝窗外看。
惡作劇的真兇沒找到,但她卻看到,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在一群傲羅和黑面罩處刑人的簇擁下,正大步流星地朝著海格的小屋走來。
而在他們的最前方,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引著路,神色凝重。
「他們來了————」
海格臉色慘白,慌忙將塔菲三人往後門推去:「不早了,天快黑了,你們該走了。晚上在城堡外面被人看見就麻煩了,尤其是你,哈利。」
塔菲心裡一陣酸澀。
她反手握住海格的手,用力地捏了捏:「放心吧,海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喵。巴克比克不會死的,我向你保證喵!」
說完,塔菲拉著赫敏和羅恩,順著小屋的後門,悄悄地溜了出去。
「臥槽!剛才那個打碎瓦罐和砸哈利頭的石頭,感覺是伏筆啊。」
「海格太慘了,為了不連累鄧布利多,寧願看著巴克比剋死。這才是真正的鐵漢柔情啊。」
「羅恩這個憨批,居然要向貓道歉?哈哈,活該你單身一輩子!
「福吉這老狐狸,天天就知道裝無辜,我看他實際上就是馬爾福家族的走狗!」
塔菲三人一路潛伏,順著海格小屋後方的灌木叢,驚險地繞過了傲羅的巡邏盲區。
他們一路狂奔,最終來到了城堡外圍的一處高聳山坡上。
這裡堆放著成百上千個巨大的金黃色南瓜,是海格平時的勞動成果。
三人趴在冰冷的南瓜堆後面,借著夜色的掩護,盯著下方的小屋。
風在這一刻突然停息了。
只有福吉那在魔法加持下的冷酷聲音,在空曠的峽谷里迴蕩:「好了,處置危險動物委員會決定,鷹頭馬身有翼獸巴克比克,以下稱為「死刑犯」,將於今日日落時分被處決。行刑手將對死刑犯進行斬首處決。」
聽到「斬首」這兩個字,赫敏閉上眼睛。
羅恩也咬著嘴唇將頭偏向了一邊。
就在這時。
趴在最右側的赫敏,身體猛地一顫。
她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剛才那一瞬間,又有什麼東西砸在了她的頭上。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身後的那片漆黑。
在昏暗的月光下,那片灌木叢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誰在那兒?」
赫敏小聲嘀咕了一句。
羅恩轉過頭:「怎麼了,赫敏?」
赫敏揉了揉太陽穴:「我好像看到了————算了,沒什麼,我們走。」
三人重新轉過頭,看向下方。
海格的小屋前。
處刑人麥克尼爾,走到了巴克比克的身邊。
他高舉那把鋒利的雙刃鋼斧。
赫敏發出絕望的抽泣,整個人癱軟在了羅恩的懷裡。
「呼」
鋼斧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劈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