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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資本的力量

2026-10-17 03:55:26 作者: 舞花醉月

  第596章 資本的力量

  王老菊腦海中飛速閃過系統給出的幾個話術選項,他沉穩地開口道:「有個新的證人,現在在法院了。多里亞先生很可能今晚就得出庭。我們必須在聽證會開始前,把所有的細節和防禦策略重新整理一遍。」

  電話那頭,菲利克斯沉默了片刻。

  「好,我知道了。把所有資訊都發給我,我在這有事,對案子至關重要。我過一兩個小時再打你電話。」

  「好的,菲利克斯先生。祝你好運。」

  王老菊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遞迴給了阿德里安。

  他看著阿德里安那張寫滿了恐慌與絕望的臉,安撫道:「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不要擔心,多里亞先生。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證,我們能贏。」

  叮!遊戲目標更新:請繼續進一步取得阿德里安的信任,挖掘出更多案件背後的隱情!】




  「我們繼續吧,多里亞先生。說到哪了?」

  阿德里安有些無力地坐回了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我繼續過著自己的生活————」

  王老菊微微前傾身體,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鎖定著阿德里安的臉:「但警察來訪了?」

  聽到這句話,阿德里安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王老菊,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恐慌:「報告中沒有這個,你怎麼知道?!」

  王老菊輕輕地笑了起來。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語氣中充滿了金牌律師特有的自信:「這和細節有關,多里亞先生。

  在我的職業生涯中,我學會了一件事警察,從不會無緣無故地放棄一個線索。

  特別是,當這個線索,指向一個擁有著數億身家的科技新貴時。」

  

  「臥槽臥槽臥槽!!!老菊太特麼神了吧!連警察來訪過都知道?!

  「不對不對,你們仔細想!老菊是怎麼知道的?他手裡的資料只有一本辦案日記。難道————臥槽,難道古德曼和警察是一夥的?!」

  菲利克斯說我在這有事,對案子至關重要」,他到底在查什麼?難道他找到了證明阿德里安清白的證據?!

  「嗡—!」

  低沉的警笛聲傳來,全息畫面再次劇烈地扭曲重組。

  場景,回到了三個月前,阿德里安那的辦公室里。

  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坐在沙發上。

  而阿德里安,則有些侷促地站在辦公桌旁,手裡拿著一杯咖啡,強裝鎮定。

  其中一名年長的警察,翻看著手裡的記錄本,緩緩開口:「多里亞先生,別爾赫警方在距離失蹤者家5公里的地方,根據現場胎痕發現,有兩輛車捲入了一起事故。但這兩輛車的事故卻找不到任何記錄。」

  警察抬起頭:「有意思的是這名男孩的父親,就在他兒子失蹤當天,於事故發生地搭載過一名女子,你認識她嗎?」

  警察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張素描畫像,平鋪在了辦公桌上。

  那畫像上畫著的,正是蘿拉·維達爾!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阿德里安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在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他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咖啡杯里的液體險些灑了出來。

  他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坐在一旁的法律顧問菲利克斯,突然猛地站起身來,一把奪過了那張畫像,有些憤怒地質問警察:「這是什麼意思?!聽著,我的委託人與別爾赫的事有什麼關係,他當時在巴黎!」

  菲利克斯一拍桌子,氣勢洶洶地指著大門:「如果你們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我的委託人與這起失蹤案有關,那就請你們立刻離開!否則,我不介意向你們的局長投訴你們的無禮行為!」

  年長的警察並沒有被菲利克斯的氣勢所嚇倒。

  他緩緩地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制服的下擺:「這名女子跟失蹤男孩的父親說,她撞到了一頭鹿,但現場胎痕表明那裡有過另一輛車。」

  「我們據此假設那裡出過事,而她在某人的幫助下把事情掩蓋了。

  「然後呢?」


  年長的警察緩緩合上手中的黑色記錄本,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他抬起頭,目光越過菲利克斯,直視著阿德里安那張因緊張而微微泛白的臉:「這名女子的車牌號,屬於一輛BMW,車主就是你的委託人。」

  聽到「BMW」和「車主」這兩個詞,阿德里安的手指猛地一顫,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菲利克斯的瞳孔驟然縮緊,但他不愧是行業內頂尖的律師。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臉上露出一抹極其職業化的冷笑:「那個周末,這輛車在私人停車場被偷了。你是在隱射多里亞先生與此事有關嗎?而你卻沒有任何證據。」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試圖用強硬的氣勢將警察的懷疑頂回去。

  然而,年長的警察並沒有被菲利克斯的強硬所嚇退。

  他緩緩轉過頭,盯著阿德里安·多里亞:「據報告來看,你沒有停車票能證明那輛車在那停放過。」

  這一問,直擊要害!

  阿德里安只覺得喉嚨一陣發乾。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阿德里安移開視線,有些侷促地拍了拍西裝口袋,用一種儘量顯得無辜和懊惱的聲音回答:「我弄丟了。我是放口袋裡的,可能在我走路時掉了出來。」

  這個藉口,連他自己聽起來都覺得蒼白無力。

  年長的警察嘴角微微上揚,他微微前傾身體:「你報案時就是這麼說的,很取巧的說法,對嗎?」

  「等一下!」

  菲利克斯猛地向前邁了一步,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強行打斷了警察的逼問。他指著警察,義正言辭地反駁:「車輛號碼是失蹤男孩的父親供述的?你也很取巧。假設一番,不去證實。」

  年長的警察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制服的下擺,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我們想做的就是,證實。」

  菲利克斯冷哼一聲,直接走到辦公室大門前,一把拉開了房門,做出了逐客的姿態。

  「別來找我的委託人確認他是否去了巴黎。你想知道什麼,可以問他的秘書。沒事了吧?」

  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知道今天在有律師保護的情況下無法再問出什麼。他們深深地看了阿德里安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隨後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

  「臥槽臥槽!這一波交鋒,太特麼刺激了!

  「法外狂徒菲利克斯上線!這律師反應絕了,當場反客為主。」

  「丟停車票這個藉口,像極了我上學時跟老師說作業本被狗吃了」,哈哈哈哈!」

  警察叔叔:小伙子,你很取巧啊。你看我像傻子嗎?

  警察離開後,兩人沒有任何言語交流,只是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隨後一前一後走出了辦公室,順著旋轉樓梯來到了大樓頂層的露天平台。

  頂層的風很大,呼嘯著吹亂了阿德里安那頭精心打理的頭髮。

  菲利克斯從口袋裡摸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根點燃。

  他轉過頭,眼神中滿是審視與懷疑:「你為什麼這麼緊張?你不告訴我,我沒法幫你。你跟那起男孩失蹤案有關嗎?」

  阿德里安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攤了攤手,自嘲地笑了笑:「怎麼說呢,我當時不在巴黎。我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聽到這句話,菲利克斯夾著香菸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以「好丈夫、好父親」人設示人的科技新貴,吐出一口濃煙:「所以你老婆證明不了你去過巴黎。」

  「你能偽造我去過嗎,幫我搞個不在場證明?」

  阿德里安雙手抓住菲利克斯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近乎瘋狂的祈求。

  他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和體面了,他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坐牢!

  菲利克斯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自嘲道:「我有的選嗎?」

  阿德里安看著下方那深不見底的城市深淵:「你不幫我的話,那一切都結束了,那是個錯誤。我可不想因為那次事故毀了我與老婆和孩子的生活。」

  菲利克斯將燃盡的菸蒂扔在地上,用皮鞋踩滅。他轉過頭:「下次你打我電話,先把一切都告訴我。」


  「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幫忙,我不想警方報告中有我。」阿德里安補充道。

  菲利克斯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轉過身朝著入口走去。

  「我會處理。」

  「臥槽!這渣男,簡直刷新了我的三觀!」

  「我可不想因為那次事故毀了我與老婆和孩子的生活」

  你不想毀了你的生活,那那個被你撞死沉湖的男孩呢?他的生活就活該被你毀掉?!」

  「資本的力量啊,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連不在場證明都能偽造。

  菲利克斯:得加錢!這業務我熟!

  「陸凡老賊太會寫劇本了,這人性的自私和貪婪,簡直被他扒得連底褲都不剩了。

  「嗡天台上的冷風與霓虹瞬間化作無數藍色數據流消散。

  遊戲視角重新回到了酒店套房內。

  阿德里安的獨白,在王老菊的耳邊幽幽響起:「幾天後,警察證實了我的不在場證明,沒再進一步調查我。」

  王老菊操控著古德曼律師,緩緩合上手中的黑色皮質筆記本。

  他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樑,隨後抬起頭:「菲利克斯幫你解決了第一件事,但沒解決第二件。一個給我提供消息的人在警方報

  告中看到了你的名字。」

  阿德里安的身體猛地一震,原本稍微放鬆下來的臉色再次變得慘白。

  王老菊微微前傾身體,雙手交叉,手肘支在桌面上,那股龐大的心理壓迫感讓阿德里安視野下方的【心理壓迫槽】瞬間累積到了50%:「我恐怕控方證人從警方那裡看過那份報告了。」

  阿德里安有些痛苦地抱住了頭,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要不是蘿拉,我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你告訴她警方要你指認她時,她什麼反應?」

  「我沒跟她說過這個。」阿德里安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王老菊看著他那副閃爍其詞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用篤定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打電話給她了。富人都想保住財富,他們會保護好自己和財產,他們生活的地方,到處都有監視器————」

  「嗡伴隨著王老菊那充滿暗示性的話語,周圍的酒店場景再次發生劇烈的時空重組。

  回憶畫面切入了某個雨夜。

  大雨如注,砸在狹窄的街道和老舊的柏油路面上,濺起漫天的水霧。

  阿德里安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將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四下張望著,快步走進了街角一處老舊的公共電話亭內。

  他顫抖著手,撥通了那個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撥打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阿德里安就直接開口:「你怎麼讓警方相信丹尼爾·加里多是逃跑了?」

  電話那頭,蘿拉並沒有直接回答問題:「你在哪打電話給我?」

  聽到這句話,阿德里安本能地抬起頭。

  電話亭正上方的電線桿上,監控攝像頭,正轉動著鏡頭,鎖定了電話亭內的他。

  聽到這裡,王老菊插嘴道:「在有監視器的地方打電話,很不明智啊,多里亞先生。」

  回憶到這裡的阿德里安也閉上了眼睛,向後靠在沙發背上:「我知道,我當時很緊張。但別以為我會蠢到被調查後就立即打電話。」

  老菊意識到此處可能會是真想的切入點,繼續追問:「那你什麼時候打的,為什麼打?」

  阿德里安睜開眼睛:「我意識到她會不擇手段的時候。」

  「蘿拉對她想要的會下定決心得到。我們初識時,她對我就是這樣。為了擺脫這一切,她又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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