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准四階霧國廢墟（8200字求追定）
「因果報應，跟知人善用倒是非常契合—」
方牧想到因果報應的弱點，瞬間想到了解決這個弱點的方法。
因果報應最害怕恩將仇報，雖然能讓恩將仇報的人厄運纏身，但是他自己也折損了氣運，他可不想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所以最好還是將恩將仇報的風險降到最低。
既然幫助外人容易恩將仇報，那就用有限的資源投資自己的臣屬。
知人善用能知道所有臣屬的詳細信息，有沒有恩將仇報他一目了然，那些已經恩將仇報，甚至是有這個跡象的臣屬，他都能用知人善用提前找出來一一除掉。
方牧過去施展知人善用，還需要臣屬就在身邊。
但是現在掌握了因果報應，憑藉因果為紐帶，相隔天涯海角也能施展知人善用。
他很快憑藉兩者的組合，將萬蛇聯盟所有恩將仇報的成員都了出來。
人數還真不少，萬蛇聯盟有一千多人都在恩將仇報。
有的暗中說他壞話，有的暗中勾結其他聯盟，不止一次出賣方蛇聯盟的利益。
只有一千多人不是太多，反而是有些太少了。
顯然看家蛇神像和概念網絡的威力不低，雖然人性本惡，但是規矩能抑制人心的惡念，萬蛇聯盟很多人不是沒有過恩將仇報的念頭，只是不敢所以沒有落到實處。
好在因果報應論跡不論心，要不然這個詭異規則就太坑了。
明亮的香火燭光照耀下，毛羽凡在天羅界面忙著和各個老闆私聊。
萬蛇聯盟內部的各種情報，全部都被他賣給了這些老闆。
毛羽凡絲毫不認為自己有錯，在他看來這些情報這麼多人知道，他不賣別人也會賣，反正萬蛇聯盟家大業大，他賣的這點情報連萬蛇聯盟的皮毛都傷不到。
最後一條信息發送完畢，他很快收到了自己的酬勞，登錄地網，在幾萬個店鋪中搜索出來指定的那個，用超低價購買了其中幾樣貨物。
毛羽凡正在盤算自己這次能賺多少，卻突然看到燭光下有一條黑影出現。
還不等他回頭，脖子上已經出現一根麻繩將他吊在空中。
神屬性被完全禁，他想操縱香火神光救援，結果看家蛇神像的雙眼，此時看他卻好像看一個死人一樣。
聞聲趕來的家人想要救他下來，但是下一刻也被一根根麻繩吊在空中。
很快守護神廟內多出幾具戶體，而看家蛇神像也在此時活了過來。
只要燃燒香火信仰上限，二階神像也能暫時活過來。
看家蛇神像爬下神台，撲上前去一口咬住毛羽凡死後解除綁定的本命地契，然後硬生生吞了下去開始煉化，很快這一張本命地契已經成為方牧本命地契的附屬。
看家蛇神像最後將守護神廟收入本命地契，等著快遞員前來帶走本命地契。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萬蛇聯盟足足少了上千人。
何止是萬蛇聯盟內部轟動了，區域頻道的地主發現突然沒了上千人都震驚了。
短短一小時死一千多個地主，區域頻道這麼死下去，接下來幾百天豈不是還要倒欠一千五百萬個地主。
這種情況誰能不害怕，區域頻道拼命刷屏探究這些地主的死因。
方牧對此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直接以萬蛇聯盟的名義公開承認此事。
所有消失的地主，無一例外都背叛了萬蛇聯盟。
區域頻道短暫的沉寂過後，很快充滿了各種針對方牧的聲討。
這些人有一些是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但是更多的是想趁機壞掉他的名聲。
方牧根本不在乎這些，因為他知道早晚都有這麼一天。
上一波血祭儀式，他通過概念網絡收穫的香火信仰根本用不完。
所以區域頻道的名聲，他已經不是很在乎了。
方牧從來都不想做好人，因為好人做一件壞事就會被踩進爛泥，壞人做一件好事都會被人津津樂道，做好人太辛苦太累，他寧可當壞人也不想當好人。
當然他也不會什麼都不做，有賞有罰才不至於讓萬蛇聯盟內部人心渙散。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背叛只有死路一條，沒有背叛又能得到怎樣的好處，方牧直接通過概念網絡，指揮著靈魂上傳的地主，給萬蛇聯盟所有剩餘成員送上一份獎勵，這份獎勵包含麒麟蠟燭和朱雀蠟燭，還包含人手一把數據優化複製的鷹羽飛劍。
雖然這幾乎耗盡了積贊的數據量，但是他絕對不會做虧本的事情。
剩下的這些都不會也不敢恩將仇報，所以拿了好處必然會大幅提升他的氣運。
另外一方面，這些好處足以穩定下人心。
最後羊毛出在羊身上，所有成員後續提供的香火信仰很快就能回本。
方牧甚至還能藉此千金買馬骨，區域頻道其他聯盟，有哪個聯盟能白送一套十柄二階飛劍法器？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那些聯盟想趁機壞他名聲，那他就讓他們聯盟內部不得安寧。
資本燒錢從來都不是做好事，相信很快就會有不少聯盟被迫解散。
沒人會在乎失敗者，只要一路成功，自然有大儒給他辯經，果然很快區域頻道的風向就變了，越來越多地主開始羨慕萬蛇聯盟的成員。
不過這個時候，方牧已經顧不上理會區域頻道了。
因為隨著因果麻繩吊死上千個恩將仇報的地主，他的因果麻繩和吊死詭域都產生了變化。
首先是因果麻繩的基礎強度，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巨大的增強。
差不多基礎強度提升了十倍，除此以外原來同一時間最多生成一條因果麻繩，現在已經最多能同時生成22條因果麻繩，因果麻繩產生蛻變的關鍵在於吸收了因果的力量。
至於吊死詭域的變化，在於其中多出來一千多個二階詭奴。
因為是被殺，而不是靈魂上傳，所以上千個地主死亡瞬間，本命地契解除了綁定。
方牧本來以為，他們的靈魂會消散。
沒想到，他們的靈魂竟然被因果麻繩帶了回來融入吊死詭域。
進而在詭域內部，形成了一千多個吐著長舌頭的吊死詭詭奴。
此時此刻，這上千個詭奴正在詭域內自相殘殺。
最後死的只剩下100多個，不過這100多個詭奴已經全部晉升了三階。
方牧還發現，這些吊死詭奴竟然也能使用因果麻繩，雖然只能使用一條，因果麻繩的強度也只相當於沒有產生質變以前。
但是實戰中100多條因果麻繩，足以讓任何敵人吃不了兜著走。
人逢喜事精神爽，方牧趁熱打鐵決定前往畫舫休息幾天。
他可不是偷懶，而是要最大限度發揮自身具備的天賦優勢。
此前融合帝王詭異的規則魂晶，已經讓他的神屬性成長一點，這一次吊死詭天賦晉升三階，神屬性再次成長一點達到24點，甚至他感覺距離25點都已經只差一點點了。
果然在連續幾天的雙修後，方牧的神屬性順利的成長到25點。
他戀戀不捨的離開畫舫，準備前往三階藏寶圖指向的世界碎片。
賽博驛站單純開闢虛空地脈，已經用了足足大半天。
方牧乘坐賽博葫蘆進入虛空地脈以後，更是航行了五個小時才終於到站。
穿過空間漩渦的瞬間，他已經第一時間打開本命地契查看藏寶圖的信息變化。
前面幾次消耗的都是二階藏寶圖，最危險的存在也就是准三階。
但是這一次不同，外面的世界碎片可能存在准四階。
而且肯定不是普通的妖邪，萬一出現准四階的詭異，任何大意都是作死，【當前世界碎片：霧國廢墟】
【基礎信息：工廠的煙霧籠罩了世界，殘存的人類為了生存不得不製造更多煙霧，發現偽天象類詭異，蕩平世界碎片，能在返回守護神廟後獲得特殊寶箱一個】
【危險程度：高危】
「偽天象類詭異難怪會是高危評價，難怪會獎勵特殊寶箱。」
方牧大腦轉化的數據終端資料庫內，關於天象類詭異的信息全部查詢出來。
所謂天象詭異，上包含日月星辰，下包含風雨雷霧、暴雪和海嘯等等自然現象。
所有天象類詭異，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極其難殺，死了也能復活。
霧國廢墟的偽天象詭異，不出意外就是工廠排放的煙霧形成的霧霾變成了詭異。
這種詭異，繼續成長下去，在四階有機會成為天象詭異。
但是想除掉這個霧霾詭異，恐怕要將整個世界碎片的所有霧霾都摧毀才行。
方牧拿出詭器元嬰鼎，這麼多天過去，第二元嬰已經通過規則能力爐鼎轉生重新復活了。
分出部分靈魂進駐第二元嬰，第二元嬰再融入分身木偶，最後再變成被轉化為愧的金鎖縣縣尉陳於舟，這樣一來就能營造一個新的身份接近人類倖存者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想解決霧霾詭異，怎麼能不了解霧霾的成因。
這個三階世界碎片至少一府之地，差不多方圓千里，鏡照太虛也被霧霾給遮掩看不真切。
所以接觸倖存者是最好的選擇，這些倖存者這麼多年過去還能活著，如果不了解霧霾詭異想也知道不可能，只是不知道倖存者是實力強悍，還是被霧霾詭異圈養。
有一部分強大的詭異，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圈養人類。
這就跟人類開辦養殖場一個道理，沒有對人類趕盡殺絕並不是仁慈，而是為了人類更好的繁衍更好的生長，然後定期對圈養的人類進行收割。
通常會圈養人類的詭異，無一例外都具備高智慧高實力。
按理說天象類型的詭異更難誕生智慧，前世都沒聽說過有哪個天象詭異有智慧。
不過永夜紀元世界那麼大，沒聽說過不代表沒有。
如果調查結果顯示，霧霾詭異真的是這種詭異，那他會毫不猶豫撤退。
沒有普升四階以前，他絕對不會招惹能大量圈養人類的准四階詭異。
方牧駕駛賽博葫蘆從高空前往世界邊緣，總算是找到了沒有霧霾的區域。
執念牽絲垂落，已經將分身木偶放到地上。
變成陳於舟的分身木偶，藉助八荒龍氣遁入地下開始尋找人類倖存者。
方牧可不是盲目尋找，而是藉助太虛幻鏡施展了地脈承平鑒。
分身木偶順著地氣流向去找，肯定能找到人類倖存者。
轉眼就過去了一天時間，還是沒有找到人類倖存者。
沒有掌握遁地法術，單純憑藉地氣遁地完全是事倍功半。
不過好在八荒龍氣恢復速度快，足以支撐柱長時間的遁地穿行。
這個世界碎片，價值比他想像的還要高。
因為這一路探查下來，很多城市廢墟的規模都超乎想像。
城市規模大人口就多，誕生的詭異妖邪數量肯定也多。
但是一天下來除了籠罩天空的霧霾詭異，其他一個詭異妖邪都沒有看到，說明這些詭異妖邪全部都被解決了，可能是倖存者，可能是霧霾詭異本身。
第二天，分身木偶已經深入霧國廢墟的腹地。
憑藉惡人對人類惡念的感知，方牧總算是找到了疑似人類倖存者的蹤跡。
霧國廢墟雖然有正常的陽光，但是陽光被霧霾遮擋，落到地面可見度已經非常低了。
在一座廢墟城市一角，從某個下水道爬出來一個好像是人的生命。
方牧不好確定，因為這個人渾身的皮膚都腐爛了，穿著一件縫縫補補的防護服，步履的在廢墟中尋找一切有價值的資源，從身體狀況來看這個人一點都不像人。
但是沒聽說詭異妖邪會拾荒，或許這是倖存者中混的最差的最底層。
執念牽絲破空扎進這個拾荒者體內，操縱著這個拾荒者跳進距離最近的下水道。
方牧也操縱分身木偶遁地過去，在下水道掏出孽鏡對準了拾荒者。
如果這個拾荒者的靈魂污染的不是很嚴重，如果能給他提供有價值的信息，正好趕上他掌握了靈魂上傳的能力，這個拾荒者或許能在概念網絡的虛擬世界迎來新的人生。
在孽鏡的映照下，拾荒者的人生過往一點點呈現在鏡面上。
方牧哪怕不斷快進，因為要了解的事情太多，看到記憶最後也用了差不多一天時間，耽擱了兩天時間，霧霾詭異距離四階已經更進一步，不過好在耽擱的時間完全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