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那確實不怪賈大媽鬧,秦淮茹呢?」
張幹事仔細看了一圈,問道。
「不知道,那天過後就沒回來過。」
劉海中說道。
「你什麼意思,秦淮茹住哪去了,我大孫子呢?」
賈張氏急忙問道。
她開始還以為是秦淮茹躲著自己呢,感情是跑路了。
「她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明天去軋鋼廠找她。」
張幹事聞言,點了點頭。
「我看這樣,縫紉機先放回去,等明天一起說清楚再說。」
「那不行,我可是花了錢的,要放也是放到我家裡。」
劉海中反對道。
「再說了,秦淮茹早就不在軋鋼廠了,我到哪裡去找?」
賈張氏聞言一愣。
「你說啥,她不在軋鋼廠去哪裡了?」
賈張氏有些慌。
自己還得靠秦淮茹養活呢,何況,她還沒看見大孫子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據說工作崗位換給別人了,不過要是街道辦出面,肯定能問出來。」
劉海中回道。
「這個殺千刀的賤人,這是存心躲著我,想把賈家掏空,這工作崗位和縫紉機,可都是我賈家的。」
賈張氏咒罵道。
「行了,人我會去找,這縫紉機你們僵直著,也不是辦法。」
「要不這樣,三大爺,縫紉機就先放你家,等明天事情搞清楚了再搬走,你看行嗎?」
張幹事對閆埠貴問道。
「我是沒問題。」
閆埠貴偷偷瞄了眼,那縫紉機上的針線。
「那就這麼定了,都別爭了,抬到三大爺屋裡去。」
張幹事說道。
劉海中無奈的嘆氣。
賈張氏仍然坐在地上,拉著縫紉機不鬆手。
「賈張氏,你要是再不放手,街道辦可就不管了。」
張幹事威脅道。
賈張氏一驚,麻溜的爬起來。
她只是以前耍賴慣了,不是真傻。
要是街道辦不管,就憑自己一個老太婆,怎麼和劉家斗。
「張幹部,你可得替我做主,還有把我家大孫子找回來。」
「那今天就這樣,我先回去了,不要再鬧事了。」
張幹事又告誡了一番,才回去。
「老閆,你們都先別走,我這剛回來,啥都沒有,秦淮茹這個賤人又不在,你們得管吃的,要不然我就吊死在大門上。」
賈張氏叉著腰,威脅道。
「賈張氏,你也是知道的,我家人口多,本來就不夠吃,哪有多餘的飯給你。」
閆埠貴忙搖頭拒絕。
劉海中重重的哼了一聲,甩手回了後院。
至於劉致遠,在她開口前,就回東跨院了。
這賈張氏是作妖的老祖宗,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快來人啊,這個院子裡的人,一點都不念舊情,不給吃的,想要餓死我啊。」
賈張氏一見不對,立馬哭天搶地的大嚎起來。
閆埠貴這個悔啊。
自己怎麼就沒了記性呢,應該跟著張幹事就走的。
「賈張氏,我家真沒糧,你這一路過來,不可能一點乾糧都沒帶吧。」
「帶個屁,農村那些生兒子沒屁眼的,小氣著呢,連飯都不給吃飽,光讓人幹活。」
「就兩個窩窩頭,路上早吃完了,我不管,要是不給吃的,我就去門口鬧。」
賈張氏威脅道。
「行了,你先消停些,等會把聯防隊的人吵來,沒好果子吃。」
閆埠貴煩悶的說道。
他搓著手,來回踱步,想了又想。
先把今天應付過去再說,明天自己怎麼說,都不湊這麼熱鬧。
「這樣,我去各家說說,看能不能勻出一些吃的,」
「那你快去,我都餓扁了。」
賈張氏摸著自己瘦扁下去的肚子,有些不耐煩。
閆埠貴想了想,先找上了劉致遠家。
本來,劉海中是第一選擇,可兩人剛剛鬧僵了,為這事,他也不好再找上門去。
「我和賈家非親非故的,憑什麼要供她吃的,這到哪裡都說不過去吧。」
劉致遠直接拒絕。
他是煩後面會被賈張氏賴上。
「這個,我們四合院就屬你家寬裕,而且你還是幹部,那------?」
閆埠貴眼中透著精明。
劉致遠後面一言不發,笑著聽他說完,指了指門口。
「以後,閆大爺不要隨便上門,有事讓人來傳個話就行,我家不歡迎你。」
劉致遠平靜的說道。
「你,這是幹什麼?」
閆埠貴沒想到劉致遠回這麼說話。
「字面意思,往後我們兩家也不必再來往,我家有事不會找你,你家有事也別來找我,各自安好。」
劉致遠再次指了指門口。
「要是讓我趕人,那可就不體面了。」
「不是,致遠,大爺不是這個意思。」
閆埠貴忙辯解道。
「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現在出去。」
劉致遠最煩道德綁架。
他推著閆埠貴出了院門,砰的一聲關上。
「致遠,這樣不好吧,有話好好說。」
趙慧芳有些擔心的勸道。
「不用理他,有些人好好說話,是聽不進去的。」
「以後,凡是他家的事,一律不用理會。」
劉致遠回道。
「姐夫威武!」
趙秋菊比了個大拇指,俏皮的贊道。
「你別給我搗亂,回去看書。」
趙慧芳訓斥了一句,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閆埠貴在門口愣了好久,一陣氣急。
年輕人不講武德,說翻臉就翻臉。
鬧成這樣,劉建業家,他是不敢去的了,怕劉致遠打上門。
傻柱在醫院,還沒有回來。
回到中院,朝賈張氏搖了搖頭。
「我盡力了,你看那劉致遠都把我攆出來了。」
「他敢,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我要去街道辦告他。」
賈張氏喊了一句,摸了摸肚子。
「我不管,要是不給我飯吃,我就去你家鬧。」
賈張氏說道。
這事,她做的出來。
「對了許大茂呢,他之前答應每月給糧食的,帶我找他去。」
賈張氏突然想到了許大茂,拉著閆埠貴,就要往後院去。
「別,許大茂不住這裡了。」
閆埠貴回道。
「什麼意思,他去外面放電影了,今天不是周末嗎,他也躲著老娘?」
賈張氏怒道。
「別說許大茂已經搬家了,就算人還在,他都和秦淮茹離婚了,還能再管你?」
閆埠貴把許大茂賣房子的事情,簡單介紹了一遍。
「那傻柱呢,他怎麼不出來?」
「柱子媳婦生了個大胖小子,人都在醫院呢。」
閆埠貴嘆道。
賈張氏默然。
她才離開四合院多久,怎麼感覺物是人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