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日本官員趨之若鶩的餐館
其實梅津綠昨晚在福島市,也就是死去的置玉正孝農村老家的小院臥室里,承受了秀明給她的,從未有過的不可承受之靈魂震撼。
雖然她目前情緒是很到位,可身體也確實沒緩過來。
秀明現在要去蹲點治夫,獲得他的第三個好評,如果跟梅津綠繼續溫存的話,時間絕對不夠。
由於急著出門,秀明的話就顯得有些敷衍。
雖說秀明沒對她採取她預想中的事,稍稍鬆了口氣,但秀明這副提上褲子就出門的行徑,讓梅津綠升出一種「到手了,他就不管不顧」的既視感。
這樣好沒安全感————
「最近一段時間,你就住這裡吧,我估計丸山市郎會想著怎麼報復我,你明天還得去上班,最近能不去理子的超市就別去。」
秀明提好褲子就往外走,「我去一趟歌舞伎町一番街。」
梅津綠心口一跳,猛地翻轉身子,面朝了秀明趴在床墊上,一把抓住秀明褲腰,仰起臉蛋說:「你是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嗎?」
「這是我家,」綾子家也是我家,她明天應該就回來了————
秀明回頭,見梅津綠一臉的像是要被拋棄的委屈樣,沒好氣說,「你別擺出這副粘人的沒出息樣子行不行?」
「這————這怨我嗎?是你這種提褲子就走的樣子,顯得太讓人沒安全感了,」
梅津綠下意識鬆開手,快速瞄一眼牆上八點十分的掛鍾,小聲說,「畢竟都快九點了,你還出去————如果說是去理子那裡,我也沒什麼意見,但你說是去風俗街————就算理子太太,也會忍不住抱怨一下的吧!」
「理子總會原諒她老公,你不要多管閒事。」
秀明很是得意,又一屁股坐回白色床墊,歪倒了身子,雙手一把扣住梅津綠光滑的腰部兩側,用力一提,她就腦袋朝下的被秀明扛在了肩上。
秀明把她腿彎掛在自己兩側肩膀上,抱著她腰往門外走,接著說,「看在你為理子著想的份上,我抱你去浴室,順便做個按摩————」
「啊呀!!要死了————要死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快放我下來————」
由於秀明動作太過迅速,梅津綠也沒抓住床單,又因為倒掛的姿勢,也不敢太過掙扎,怕一頭栽地上。
血液快速往腦子裡沖,頭暈目眩,心底又急又羞,未免被胸打到臉,不得不把雙臂交叉著壓在胸前,死死咬住下嘴唇,緊閉上了雙眼。
浴室有現成熱水。
秀明急著去歌舞伎町一番街,就沒使用浴缸,也脫了自己的衣服,仍舊抱著梅津綠,一起來的淋浴。
本次淋浴,全程沒讓梅津綠雙腳落地。
秀明也發現自己獲得關于格斗方面的技能之後,身體素質真是明顯的提升好幾個檔次,力氣大了、耐力強了、恢復力也挺變態的,或許這就是在沒有超凡的世界裡,一個超凡存在的金手指,給自己帶來的額外超凡福利了————
「怎麼可以這樣亂來————你這個瘋子,不要臉————真不要臉————」
秀明用花灑噴頭,把梅津綠渾身的白色泡泡沖洗掉,把她放在了銀色海綿墊的按摩床上。
梅津綠一副被糟蹋的不成樣子的既視感,捂著騷紅的臉喃喃自語。
幾乎突破了梅津綠的羞恥極限,曾經也沒經歷過什麼,不是被打就是被無視的冷暴力。
秀明的這種大膽行徑,來得太過突然,莫名冒出了被寵的太過厲害的壓力,如果被別的女人知道了,會被排擠的吧?
「現在有安全感了吧!」秀明說著拿過儲物櫃裡的潤滑劑,倒在手上,接著說,「躺好,再給你來個全身按摩,感受一下愛的魔力————」
「還————還來?」梅津綠下意識把身子縮成一團,用以防守。
她剛才被秀明搓澡搓的,都記不清昏過去幾次了,到現在甚至還沒正式開始————再來會死掉的吧?
「不要再來了吧————」梅津綠把捂在眼睛上的指縫微微張開一點,心頭一震,下意識咽了口吐沫,帶著悲壯的既視感,仍忍不住的顫音,小聲說:「你這個樣子,那個——我——
我昨晚還沒緩過來————是讓我搭上命幫你嗎?那你呼叫救護車吧,我還不想死————」
應該是幸福的事吧?但太過熱烈,會死掉的,死掉就什麼都沒有了。
「正常按摩,疏鬆筋骨,絕不亂來,」秀明低頭看了看,「也就看著嚇人,其實很好的,對吧?」
秀明確實沒想亂來,梅津綠已經到了極限。
而且九點了,關於治夫的情報已經在進行中了,自己也要儘快趕過去。
「都怪你剛才亂來,讓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梅津綠蜷縮了身子不合作,委屈的語氣裡帶著點愧疚說,「既然不亂來,你————你不是有急事的嘛?快去風俗店吧!我————我再也不多管閒事了。」
「那行吧。」
之所以給她按摩,也只是給她恢復一下體力,幫助睡眠————不過她反應的有點過激。
不過她自己休息睡覺也一樣。
秀明當即拉過花灑噴頭,衝掉手上的潤滑劑,拿過牆上的白毛巾胡亂擦一把頭髮,又把身上的水珠擦掉,接著拿過上衣穿在身上。
「那個————你這樣,不好穿褲子的吧————」梅津綠強忍了羞恥,用胳膊肘把上半身微微撐起一些,飽滿的弧度上有幾顆晶瑩透亮的水珠滾滾落下,她咬著下嘴唇,顫抖著說,「那個,我聽說————也可以用這裡,是嗎?」
她還真沒親自經歷過,偷看一些片的時候見過————但這種事,真的羞於啟齒。
「還是留著下次吧。」
秀明掃一眼腕錶,如果現在來的話,要不停的百米衝刺——拿她當道具什麼的,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這種事,是需要相互取悅的,雖說剛才好像是單方面取悅了梅津綠,不過她表現出的態度挺好,給提供了不少的情緒價值。
「那好吧,你可不要怪我————我,我也不是不想幫你,就是,我還想多活幾年——————
是,是你太,太不正經了,突然就讓人那麼羞恥。」
梅津綠說到最後,又忍不住小聲抱怨。
剛脫離那個冰冷的地方,轉眼來到熱烈的天堂,要是一點都不節制,突然噶了,那太冤了。
不過秀明那副狀態,還自顧自穿衣服,怎麼看都像是好可憐的樣子,挺對不起他的。
「別在那自作多情,我那麼多女朋友,還缺幫手不成?」秀明曬笑說著,猛地提褲子,咔了一下,雖然問題不大,但疼,反射似地抽了口涼氣,「哦喲「你,你還好吧?」梅津綠也下意識跟著抽了口涼氣,透過指縫的眼睛瞄著他,小聲說,「看起來好痛的————沒壞掉吧?」
「如果你關心褲子的話,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褲子拉鏈已經壞掉了,但其他的,絕對沒問題————」
秀明說著走出浴室,猛地想起丸山市郎的問題,接著折返到門口,再次囑咐道,「如果丸山市郎找到你的話,可別不小心把我真實姓名暴露了,讓他繼續查深井次郎。」
梅津綠明天要去上班的,憑丸山市郎身份,或許不會親自去找,但也有可能安排別人或者打電話。
至於讓他查深井次郎,憑他那點膽量,估計只要查出點謠言,就不敢再查了。
也就是順便轉移苗頭,萬一他正義感上頭了呢,好歹是個公務員,給深井次郎整點麻煩也挺好。
自己這邊是正經商人,肯定不能把一個公務員殺掉。倒是可以毀掉他職業生涯,不過
稅務署里哪有乾淨的,都是一丘之貉,就算憑藉情報鎖定,找記者報社曝光,也不是短時間裡干成的。
關於深井次郎,是必須得幹掉他的,也就這幾天,讓他順便背個鍋,沒什麼大不了。
梅津綠剛從海綿按摩床上坐起來,本能地把手臂遮在胸前,下意識問:「深井次郎是誰?」
「就是個黑道亡命徒——我跟他有點過節——」秀明簡單介紹了一下,再次囑咐,「還有,你這幾天可千萬別去理子超市,她的連鎖超市馬上要全面開業,萬一你被稅務署跟蹤了,他們很可能去找麻煩的。」
梅津綠又下意識點了點頭,忽然發現秀明為了她,好像承擔了很多風險,張了張嘴,想說些感謝的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要用這種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看我,」秀明嫌棄擺手,走向二樓,「要感激我的話,就把你存款,全部轉我帳戶里————」
秀明又特意把醫生白大褂、口罩和那把手槍帶上了。
剛走到大門口,白石一郎就把豐田皇冠緩緩開過來了。
副駕駛座上放著一盒剛吃了幾口的意面便當,塑料封膜上,還有理子的宮本百元商超的商標。
秀明這時候才想起,自己下午飯還沒吃,剛才在別墅里的時候,應該先去廚房做碗面
條,吃過之後再給梅津綠洗澡的————
「西武新宿站。」秀明坐到后座上說,「今晚去歌舞伎町消費。」
白石一郎瞥了一眼車內後視鏡,也沒說話,汽車緩緩起步,不到五分鐘,到了。
秀明推開車門下車,白石一郎落下車窗玻璃,斜瞥著秀明襠部說:「你褲子拉鏈壞了,你知道嗎?」
「我剛才在車上修拉鏈的時候,你沒看到嗎?明知故問。」
秀明沒修好,可又沒有別的褲子換,只能用醫生白大褂遮住了,把扣子一扣,根本就不擔心走光。
白石一郎不再說話,心道:男人褲襠都是松的,除了我。
「我估計得凌晨回家,你等不及就直接下班吧!」
秀明交待一句,直接往歌舞伎町里走。
燈紅酒綠,人影憧憧、摩肩接踵,在這裡就看不到經濟日下低靡的趨勢,當然,人多了,也就顯得很不整潔了。
「夢幻法蘭西」的大樓,就坐落在歌舞伎町胡同的一角。
夜總會是在這幢大樓的地下二層。
通過治夫那裡顯示出來的情報,還在進行中,也就是說,他還在路上,還沒進店消費,如果消費了,那就是已完成狀態。
不過秀明倒是挺好奇,那傢伙來這個夜總會消費,跟自己有什麼關聯?
趁著對方還沒來,秀明在路邊找了公共電話亭,給大助打了電話,也順便問問治夫的情況,比如拿著手槍的敬三,有沒有跟他在一起————
大助很快接起了電話,他正跟重雄一起看守著八神勝。
治夫和敬三確實在一起,而且,還都往這裡趕著,說是要找到今天休息的那個洋妞兒醫生,要弄她————
原因就是,秀明在穿著醫生白大褂,毆打治夫時,治夫看到了他胸前掛著的醫生銘牌o
一個名叫索菲婭的金髮洋妞,來實習的大學生。
治夫記住了那個名字和那張貌美的證件照片,他把雙臂打好石膏之後,就滿醫院的四處尋找。
按他的意思就是,那個打斷我胳膊的男人,跟那個洋妞之間,絕對有不同尋常的關係,不然怎麼可能把白大褂借給他?
當然,這種話只能騙傻子,誰都知道,他就是要借這個由頭,想要為難一下那個女醫
生,甚至有可能會脅迫她做點什麼。
最後,他打探到,索菲婭今天休息,去了夢幻法蘭西夜總會,他也就趕來了。
治夫和敬三已經出發十分鐘,估計再過幾分鐘就到了。
他放下電話後,直接進店。在黑西裝的年輕小伙子的引領下,走到大廳的水晶櫃檯前面,準備交入場費。
櫃檯後的女收銀員是本地人,梳著丫鬟髮型,長得挺秀氣。
秀明沒有會員卡。
不貴,三千日元,玩到打烊。
有個貴的,五千日元可以等夜場,然後在台下看脫衣舞。
「先生,您是第一次來吧!」
引領的年輕小伙子離開後,又從側門走來一個年齡比較大一點的小伙子,他搓著手,擠眉弄眼,笑得有點猥瑣。
女收銀員眼底閃過一絲惱意,沒出聲。
「當然,畢竟賺錢了,總得見見世面的吧!」秀明不動聲色。
「那您可真的來對地方了——來來來,請這邊坐——我給你仔細介紹一下。」
年長小伙子拉著秀明坐在水晶櫃檯對面的紅色金邊布藝沙發上,隨後從懷裡抽出一份名單。
根本就不是「夢幻法蘭西」夜總會的宣傳單。
首頁寫著「郎藍」餐館。
是一家成人割烹的情趣菜館,可以吃火鍋和鐵板烤肉。
已經有十二年的歷史了,在地下三層。
那是一個女士禁止入內的地方。
簡單的說,就是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觀看脫衣舞女跳抬腿舞,把雙腿大大的打開讓你看————但是不准摸!
要說下流,就是下流,要說有趣,變態也這樣認為————
用餐費跟高級餐館的一樣。這樣的餐館,喜歡的人趨之若鶩,尤其是在公務員圈子裡。
雖然秀明還沒吃飯,是挺餓的,但吃著飯看那種抬腿舞,就感覺會吃不下飯,還有可能會掃興。
畢竟帶這種節目的飯,賣的肯定不是飯,絕對不好吃。
最後,秀明在年長小伙子的幽怨眼神里,只交了三千日元。
因為秀明要等治夫和敬三進場,也就繼續坐在大廳的沙發里等。
年長的小伙子很有執著勁,不斷推銷「成人割烹」的情趣菜館。
「像是大藏省各級官員,還有很多議員高官,都來我們店裡消費,其實完全不用再開展業務,」年長的小伙子手舞足蹈,「我只是看先生氣質不凡,有種讓人望而卻步,高山仰止的感覺,所以才為您推薦一下,認為您值得擁有————先生,請辦張會員儲值卡可以嗎?我奶奶病重了,需要一筆錢————」
他說到最後帶了哭腔,秀明詫異回頭,轉折的也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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