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宇已經知道了兩人過來的目的。
可在朱慧沒有明確表態前。
他也不可能就因為葉明遠幾句話就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不是他不清楚朱慧剛來,很多事情都沒有熟悉。
這樣吧事情交給對方,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
可誰讓華唱最擅長溝通的就是他們渠道部?
如果這事情給其他的人,怕是更不合適吧?
再說了,也不需要朱慧這個經理親自負責,不是還有那麼幾個副經理嗎?
結果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朱慧在接到檔案後,想的完全和他不一樣。
朱慧想的是根本不接。
至於藉口,想到昨天葉明遠在哥哥那種人面前都打得有來有回。
想再次聽一場相聲的她,自然就一個電話把人給叫來了。
原本如果她不想,一個電話打給白敬宇就能拒絕。
可她還是帶著葉明遠來了。
目的不是她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也不是她找不到什麼合理的理由。
她的目的,就是想再看一次葉明遠的表演。
這可比那些天橋的老先生有意思多了。
而且還是只給她一個人表演。
難怪哥哥會說,出來工作會讓人開心。
這工作,簡直太開心了。
「困難我們當然不怕,可我擔心因為我們對於業務的不熟練,會影響到這次的音樂會正常演出。
自我認知,也是對自身能力的一種體現。
如果自我認知的能力都沒有的話,那就是自大。
畢竟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負責,這也是對這次音樂會的一種重視。
如果只是我們內部的一場娛樂性質的聯歡會,那我們渠道部責無旁貸。。。。」
葉明遠可不擔心和白敬宇辯論,只要對方不是直接用如來神掌壓下來,那他就不怕。
再說了,不還有朱慧這個高個子在嗎?
他就不相信,白敬宇還能真的對付自己。
只可惜,慧姐這個女人不給力。
如果這個時候她要來上一句:
「我們也想做好,但我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那就更完美了。
白敬宇也拿這兩人沒有辦法。
一個是自己得罪不起,一個是自己不想得罪。
一個人自己也許還能對付,可兩個人在一起,真的是無解。
「那你們的意思?」
這次白敬宇已經不再去看葉明遠,而是把目光看向朱慧。
結果朱慧都沒有看他這個總經理一樣。
目光始終停留在葉明遠的身上。
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說。
「你有事找我們葉經理說,我就是帶個路,順便看個戲而已。」
在場的兩人,都被朱慧的這個操作給弄懵了。
你才是渠道部經理好不好?
這時候不是你該說話了嗎?
尤其是白敬宇,此刻心裡真的MMP。
我一個總經理,陪著你們在這裡演戲,現在到收尾了,你這時候怎麼也要給自己一句交待吧?
哪怕你說你做不來,我也知道了你明確的答案。
大不了自己再想辦法。
你看這小子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你們內部還把他提到經理位子上了?
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那個。。。」
葉明遠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開口。
畢竟自己鋪墊了這麼久,白敬宇也給了台階。
只要這時候朱慧客氣上兩句,這鍋不就順理成章地甩出去了嗎?
結果朱慧這時候不說話,這讓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作為三人當中,無論是年紀還是地位都是最小的一個。
他任由場面尷尬下去,那就是他的不負責。
所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再次開口。
「小葉同志,你有什麼好辦法,說說看。」
白敬宇也看出來了,今天葉明遠就是一個嘴替。
什麼事情,只要和這小子溝通就行。
什麼時候,葉明遠和吳家的關係這麼好了?
之前就知道這小傢伙有點能量。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葉明遠竟然和吳家走得這麼近。
至於是吳家,還是只是朱慧?
這重要嗎?
「我的想法和之前一樣,就是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去做。」
葉明遠這次提高了音量。
「哦?那你說說,咱們華唱,還有誰比你們渠道部更加的專業?」
白敬宇也是想不出來合適的人選,才把這個事情交給了渠道部。
畢竟比起溝通,這個部門的人才是最多的。
「音樂會,雖然意義不同,可怎麼說也就是一場晚會,所以我們可以去找電視台,他們在這方面的人才,可不是我們能比的。
當然,還是要以我們華唱為主,請來一兩位有經驗的人來做顧問。
我們再抽調精兵強將,組成一個專業的小組。
這樣就可以完美地解決這個任務。」
葉明艷慷慨激昂地說道。
同時也是把難題從他們渠道部推了回去。
至於自己說的話有沒有道理?
那就要看白敬宇怎麼看了。
他認為有道理,那就一定有道理。
可人家認為沒道理,可是有千百個辦法拒絕的。
「嗯,朱經理你怎麼看?」
白敬宇也算是重新認識了一次葉明遠。
還別說,這脫稿發言的本事,還真不錯。
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了?
不過他也不打算讓朱慧就這麼輕鬆地把事情再推回來。
雖然心裡已經同意。
可他還需要朱慧開口。
只有對方開口了,才算是對方欠了自己一個人情。
更恰當的說法,是自己配合了對方的工作。
不然就一個發行站長,上來巴拉巴拉幾句,自己就否定
了之前的提議。
那自己豈不成了笑話?
雖然現在也有些丟人,但讓朱慧親口拒絕,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所以他現在就需要朱慧親自表態。
「小葉說得很好,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朱慧不知道是不懂,還是不想說。
總之拒絕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意思卻再明顯不過。
白敬宇一愣。
心裡那叫一個我草。
我都這樣了,你還不肯說一句拒絕的話?
這太欺負人了,如果自己不是女婿,是林老爺子親孫子,一定要回家去找宗門老祖說道說道。
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如果是聖女出手,自己這個高手被欺負了也就被欺負了。
現在倒好,一個外門弟子來打自己,聖女就站在身後。
自己是還手也不對,不還手吧,還有些丟人。
沒這麼欺負人的,怎麼說自己也是總經理。
此刻的白敬宇,已經在心裡不知問候了兩人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