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唱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
此刻辦公室的氣氛有些壓抑。
而作為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此時的白敬宇正在心裡無能狂怒。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
女婿,到什麼時候都不被重視。
自家老祖也不可能因為自己出面去和別的門派硬剛。
除非自己被打殘或者打死。
可就眼前這兩個小傢伙。
不是自己瞧不起他們,就他們的段位,還不至於。
這也就導致,他根本沒辦法回去搬救兵。
可就叫他這麼咽下這口氣?
他又不甘心。
朱慧這個聖女我得罪不起,可你一個外門的雜役管事,我還收拾不了了?
於是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這是對的。
而小葉剛剛那句話也很有道理,我們要在各個部門抽調出精兵強將。
而渠道部,我認為小葉就非常的合適。」
白敬宇笑著說道。
同時也意味深長地看了過來。
心裡卻是在冷笑。
「小子,我收拾不了朱慧這個小丫頭,還收拾不了你?」
聽了白敬宇的話,葉明遠如遭雷擊。
好傢夥,自己甩鍋的確是甩了出去,可怎麼把自己又搭進去了?
求助地看了眼看戲正看得起勁的朱慧。
結果這位姑奶奶依舊沒有答理自己的意思。
葉明遠的腦細胞在瘋狂地燃燒。
想著自己要以什麼藉口來拒絕對方的這個說法。
開玩笑,如果自己被抽調,那之前的努力是為了什麼?
難道真的就只是為了朱慧?
自己可沒這麼好心。
再看了眼那個還是一樣不說的女人。
葉明遠心裡發狠。
你們行,你們都厲害。
既然不想叫我好過,那大家就都別想好過。
大不了掀桌子。
你們要是再想怎麼樣,老子大不了就不幹了。
雖然這樣做有點意氣用事。
但她卻是知道,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
自己這次退讓,那迎接自己的不是理解,而是更加瘋狂的壓榨。
不然,你以為牛馬是怎麼形成的?
還不是一步一步退讓出來的?
「這個恐怕有點難度。」
葉明遠影帝上身,裝作為難的樣子說道。
「哦?說說看,小葉同志有什麼為難的,作為總經理,我們也要關心一下同志的生活。
當然,如果是因為時間和春節有衝突,我們就要克服一下困難了,畢竟你還年輕。」
白敬宇都已經想到葉明遠的藉口。
不就是過年了,他一個外地人要回家盡孝嗎?
嘿嘿,之前不是你把一個普通的音樂會給上了價值嗎?
現在看你怎麼說?
「如果只是因為我個人,那就算了。
可是今年過年,我一個朋友說要去我們家。
我原本都已經答應了,現在突然反悔,是不是也不太禮貌?」
葉明遠裝作非常糾結的說道。
「哦?一個朋友?想來你的朋友年紀也和你差不多大吧?
你們都還年輕,正是奮鬥的好年紀,今年不行,明年也不是不可以,你說是不是啊小葉同志?」
白敬宇耐人尋味的口氣,簡直就是嘲諷拉滿。
叫你們欺負人,叫你們欺負人。
你一個外門雜役管事,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您說得對,那我就和吳志遠說一聲,叫他過年別去我家了。
至於他身體上的隱疾,明年再處理也是一樣。」
葉明遠的話一說出口,白敬宇好懸沒從沙發上掉下去。
不是兄弟,你說的是什麼?
吳志遠?
吳家那位混世魔王?
好傢夥,現在一個聖女就叫自己顏面掃地。
你還搬出來一個聖子。
你一個雜役管事,怎麼敢的?
同時白敬宇終於明白,人家是真的和吳家關係匪淺。
不僅朱慧這個聖女站在對方身後。
聖子也是人家的人。
自己還怎麼打?
快去叫如。。。
錯了,快去叫老祖。
額。。。好像老祖也解決不了那個魔王。
白敬宇終於認清了現實。
知道自己這次不僅輸了。
而且輸得那叫一個徹底。
甚至連遮羞布都被自己給丟了。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於是在輕咳了一聲後再次開口。
「嗯,年輕人,身體是GM的本錢,如果你朋友身體真的有什麼問題,那也不是小事。
我這邊再想想辦法。
畢竟小葉雖然優秀,也不是不可代替,你說是不是?」
白敬宇笑著看向葉明遠,至於心裡是如何想的,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委屈,真他女馬的委屈。
可表面,還要裝出一副體恤下屬的模樣出來。
此時的白敬宇最想做的,就是回到昨天,然後狠狠地給那個做決定的自己兩個大耳光。
叫你試探人家,就你小子想試探一下是不?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
都說覆水難收,可他今天就當著兩個小輩的面,華麗地表演了一次什麼叫潑出去的水是如何收回的。
咬牙收回了自己才發發下去的檔案,這對於白敬宇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至於吳志遠的身體?
管他真的假的。
至於葉明遠在說謊來騙自己?
人家既然敢說,而且還是當著朱慧的面這麼說。
那不是真的也是真的。
自己難道因為一個小小的音樂會,就影響到吳志遠的病情?
這事情別管他真假,只要傳出去,那自己也就可以洗洗睡了。
最終他也只能捏著鼻子,恥辱地認命。
「那就謝謝白經理關心我們這些員工了。」
葉明遠當然不會蹬鼻子上臉,說一些什麼客氣話來故意羞辱對方。
畢竟是總經理,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那叫尊重,再說,這件事本身就不是什麼針對他發生的。
無論是真的需要渠道部修調,還是用這件事情來試探朱慧的態度。
這都和他葉明遠沒有太大的關係。
如果不是朱慧這位姑奶奶突然把自己叫過來。
他可不會關心公司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好,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有就先回去吧。」
白敬宇再也不想看到這兩個人的樣子,端起茶杯就開始送客。
擔心兩人年輕,看不懂端茶送客這個動作,還不忘用言語直接表述出來。
對於這兩個愣頭青,他也算是看出來了。
以往自己用在別人身上的一些手段,在這兩人的身上,完全就是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