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讓宋月娥同志頂在面前當惡人當潑婦,然後享受她索取來的好處,認真輪起來,你們比她更可惡。
當然,宋月娥同志也不是什麼好人,都說什麼鍋配什麼蓋,希望你們一家子永遠鎖死,別再出去嚯嚯別人。」
玲子眯著眼,看著曾經的一家子,真恨自己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
但好在大姑把她從那個家裡解救出來了。
否則,她肯定過得悽慘無比。
眾人被她懟的臉色青青白白,尤其是李和平,看著閨女厭惡的表情,心臟就跟被人攥住了似的,悶疼悶疼的。
仔細想想,閨女說的也沒錯,這些年他確實沒有盡到爸爸的責任,每次都讓閨女忍忍,長大就好了。
也不怪閨女恨他。
但他現在已經意識到錯誤了,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彌補?
一家人被小姑子當面撕開那層遮羞布,曹文華別開眼,雖然心虛,但她並沒有多少愧疚,畢竟為難小姑子的人從頭到尾都是婆婆和毛雪兩個。
她雖然沒有幫忙,但也從未幫忙就是了。
婆婆自己不把閨女當人,只想著壓榨和索取,她們這些外人自然管不著了。
宋月娥臉色煞白,她哆嗦著嘴,看著玲子,眼裡依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死丫頭,果然是白眼狼,她再怎麼不好,也受了十月懷胎之苦。命都是她給的,還敢嫌棄她偏心?
「死丫頭,你翅膀硬了,別以為有你大姑撐腰,就敢無法無天。」
玲子站直身體,眼神淡淡地掃了眼身後站著的幾個人,攤開手,明明一臉無辜,但語氣又狂的能氣死人。
「我就是翅膀硬了呢,你能咋樣?」
「……那我就告你們,你應該知道,斷絕關係根本沒啥用。只要我去告,一告一個準,你姐倆照樣得給我和你爸養老。」
說起這個,宋月娥立馬挺起胸膛,這個還是大兒媳婦看報紙時,無意中提起的一則報導。說是一對母子不和,登報斷絕關係,永不來往。
結果,一批法律人士站出來普法,說血緣關係沒有斷絕這一說,私下斷絕關係只是個人行為,法律上站不住腳,該養老還得養老,任何人都逃不掉。
所以,她們姐妹折騰那一出,就是白搭,最後還得給她養老。
玲子看著她媽得意的嘴臉上盡顯刻薄,抬手攏了下耳邊的頭髮,跺著步子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盯著她的眼睛。
「你想讓我和三姐給你養老啊,這個問題我還真想過呢。」
宋月娥一聽,眼睛頓時一亮,果然,報紙上說的沒錯,只要是她生的,就逃脫不了養老盡孝的責任。
看著媽媽眼裡迸發的驚喜,玲子緩緩勾起唇角,湊到她耳邊。
不過,養老這個事,是我和三姐的責任,肯定不會推脫。但在那之前,我那兩個哥哥得變成廢物,失去養老的能力才行。
到那時,兒子沒能力養老,爸媽自然而然地就落到我和三姐手上了。到時,我肯定請上三五個保姆,盡心盡力地伺候爸媽。
讓你們一天二十四小時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有專人伺候,保證無微不至,連床都不用下。」
呵~,還想用養老威脅她?
別把自己嚇個好歹就行。
大姑早就說了,一個猴一個拴法。
遇見講理的咱就用理服人,遇見胡攪蠻纏的那鬥法唄。
看誰棋高一籌!
宋月娥看著玲子興奮地眼神,驚恐地看著她,嘴巴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
「你……這個歹毒的白眼狼,你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拚命。」
玲子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笑容燦爛。
大姑還說,必要的時候,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不就是耍無賴嗎,她也會。
「嘖嘖~,既然你都說我惡毒了,我要是不做點啥,是不是對不起惡毒的稱號?要不我現在就給你表演個抱摔親哥?
你放心,我這兩年一直鍛鍊身體,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別說一打仨,就是一打五,都沒問題。」
看著她媽驚恐的表情,玲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抬手把她耳邊的一縷亂發別在耳後。
「媽媽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動手的。你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不小心磕了碰了,可就真躺在床上動不了咯。
既然你以後要指望我盡孝,那得好好保重身體。我這人耐心是有,但不多。至於孝心有多少,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吧?」
看吧,再噁心的人都有軟肋。
書上都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古人誠不欺我!
她就是隨便放句狠話,老太太就被嚇到了。
「你……你就是個魔鬼。」
宋月娥驚恐地後退一步,看著她眼裡的惡意,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死丫頭竟然惡毒至此?
她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兩個親哥哥身上?
「魔鬼?」玲子眼睛一亮,伸出手捏起起宋月娥的下巴,不客氣地誇讚一聲。
「媽媽猜對了哦,我心裡住著一隻可怕的惡魔,隨時都能蹦出來掐人。沒辦法,我遺傳了你的壞心眼,所有對我不好的人我都想趴上咬一口,一口見血的那種。
媽媽對我和三姐的所作所為,我這裡都一一記著呢。萬一哪天我忍不住回去報復一下,也請媽媽不要介意哦。」
玲子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雙手攏成爪爪的樣子,沖她比劃一下。
看著媽媽臉色煞白,輕輕把手搭在她肩頭,嚇得她生生打了個寒顫,差點沒站穩,被玲子及時揪住了衣領子。
哇~,當壞人真的好過癮怎麼辦?
宋月娥真的被玲子嚇到了,臉色慘白,牙齒都控制不住地打顫。
她想反駁,但嘴巴卻不聽她使喚,一個字都蹦不出來。要不是被這丫頭架著,她此時已經癱坐在地上了。
此時的宋月娥,真是被嚇到了,瞪圓眼珠子盯著玲子,既驚恐害怕,又憤怒不甘。
這死丫頭,怎麼跟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似的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