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你這是什麼意思?」
易中海憤怒盯著陳衛東,希望他給個合理的解釋。
「什麼意思?這還不明白?這老不死的還想吃肉?她只配吃泔水!」
陳衛東此話一出,頓時就炸鍋了。
「陳衛東這也太過分了吧!他家天天大魚大肉的,老太太問他要口吃的不給就算了,竟然還說這種話?」
「說這種話怎麼了?聾老太可沒少欺負陳衛東,要是你的話,你願意給肉吃?」
「這下看來麻煩了,聾老太要是倚老賣老,估計陳衛東拿她也沒什麼辦法!」
......
周邊鄰居紛紛議論道。
「陳衛東你別太過分了,老太太比你奶奶年紀都大,有你怎麼對待老人的嗎?」
傻柱立即跳了出來,怒斥陳衛東。
這小子大過年的,竟然敢這麼羞辱老太太?簡直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就是,陳衛東你不尊重老人,以後你也會落得吃泔水的下場!」
一旁的賈東旭聽到傻柱這話,也是十分贊同吆喝道。
他早就看陳衛東不順眼了,只是奈何不了陳衛東。
今個看陳衛東怎麼解圍?他這可是犯了眾怒。
「喲,爛屁股,這麼快你就出院了啊?」
陳衛東不屑笑道。
這話惹的周邊鄰居都不由一陣嗤笑。
賈東旭前幾日的慘狀,大夥可都看見了,屁股爛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沒想到去了醫院,竟然還撿回一條命回來,也是不容易。
不少人都以為賈東旭得了狂犬病,沒得治了。
雖然賈東旭撿回來一條命,但他的爛肉卻是被切除了,只是這事大夥都不知道。
所以爛屁股這三個字是賈東旭心裡的痛。
「你,你才是爛屁股!」
賈東旭面色通紅罵道。
陳衛東這真是哪壺不開哪壺!揭人不揭短的道理他不知道?
「都別吵吵了!」
老太太聽到周圍議論聲跟笑聲不斷,頓時氣憤的用拐杖在地上杵了杵。
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陳衛東,我在問你最後一遍,你真不打算跟我們一塊過年,而且肉也不打算分一點是嗎?」
聾老太太拿著拐杖指著陳衛東說道。
似乎只要陳衛東敢說一個不字,她就要拿拐杖去打陳衛東一般。
要是一般人還真會被聾老太太這氣勢給嚇唬住。
但陳衛東可不慣著這個老不死的。
「肉沒有,只有泔水,你要是想吃,管夠!」
陳衛東絲毫不懼道。
這話可把老太太給氣壞了,拿著拐杖的手都給顫抖了起來。
今個這麼多人看著呢,要是不給陳衛東一點顏色看看,那大夥日後都沒有幾個人會尊重她了。
「好,好你的小兔崽子,看我不把你家給掀了!」
聾老太太在陳衛東手裡吃過虧,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打到陳衛東,頓時拿著拐杖就打算去敲碎陳衛東家的窗戶。
陳衛東怎麼可能讓這個老不死的打碎自己家窗戶?
立即提起泔水,直接就往聾老太太身上給潑了過去。
離得較近的傻柱,一大媽等人都被波及到。
頓時一股惡臭傳來,嗆的幾人連連嘔吐。
「陳衛東你個畜生,你竟然敢拿泔水潑我?我跟你拼了!」
聾老太被惡臭味熏到,頓時怒不可解,拿著拐杖就朝著陳衛東沖了過去。
然而地上被泔水打濕,聾老太一個不慎直接滑倒,身子朝著前方栽去。
好在傻柱眼疾手快,在聾老太頭即將磕在地上的時候,給攙扶住了。
但即便如此,聾老太的腿也摔在了地上,感覺膝蓋處傳來一陣劇痛。
「喲,這才大年三十就給我拜年了啊?」
陳衛東看著聾老太太半跪在地上,就差身子還沒趴在地上。
要不是有傻柱扶著,恐怕已是摔了個狗吃屎。
沒準頭都要磕在台階上,一頭撞死在這裡。
「陳衛東你真不是東西,你怎麼能這麼對老太太?」
易中海氣憤罵道。
大院裡恐怕也只有陳衛東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怎麼?就准老不死的砸我家窗戶,不准我潑泔水啊?這次是泔水,下次沒準就是開水了!」
陳衛東不屑一聲。
這些個禽獸,大過年的來找不痛快,自己當然要讓他們如願以償。
「哎喲!我的腿——」
聾老太頓時疼的喊了起來。
傻柱等人這才發現,聾老太太腿下面有著一塊石頭。
估計是摔倒的時候,不巧摔在了石頭上。
「老太太,您沒事吧?」
易中海瞪了陳衛東一眼,上前立即關心道。
「估摸斷了,快,快送我去醫院!」
聾老太那叫一個惜命,一有點不舒服,就要往醫院跑。
以前有五保戶身份,看病幹啥都有優待。
現在沒了五保戶的身份,都得自掏腰包了,這腰包是越掏越薄啊!
所以聾老太對陳衛東恨之入骨。
「柱子,快,快送老太太去醫院!」
易中海連忙喊道,隨後傻柱背起聾老太太就往醫院趕去。
「你個小畜生,等我回來,我饒不了你!」
聾老太被抬走,都得惡狠狠的留下一句話。
本來易中海等人都能過個安穩年,非得來找陳衛東麻煩,這下大年三十恐怕都得在醫院過了。
「這聾老太太也真是的,大過年的不好好過年,非得整么蛾子!」
「就是,這下好了,把自個整進醫院過大年了。」
「想吃肉就自個買去,易中海又不是沒錢,非得鬧成這樣!」
「活該!要是別人還不得被聾老太太給欺負死!」
......
周邊鄰居邊走邊議論道。
賈東旭看大夥都走了,也立馬轉身回家,否則要是被陳衛東找麻煩,他一個人可應對不了。
今個大年三十,其餘鄰居家都備了年貨,一家其樂融融的吃好的。
但賈家卻是啥吃的都沒有,大過年的只能啃點白菜幫子窩窩頭,那叫一個慘。
「棒梗,來吃點菜!」
秦淮茹給棒梗夾了點白菜,結果棒梗卻是一口也不吃。
「我不吃,我不吃,我剛剛就要過上好日子了,你們非得把我接回來過苦日子,我恨你們!」
棒梗哭訴道。
要是賈東旭不把自己的生理殘缺說出來,他在牛老漢那裡不說過十年八年,至少能過幾年好日子。
現在回來只能啃窩窩頭,他心裡那叫一百個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