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夜晚。
家家戶戶其樂融融。
但有兩家卻是個例外。
一個是後院的劉海中家,一個是前院的閻埠貴家。
劉海中最近心情本來就不大好,孩子們為了搶瓜子,弄的地上到處都是。
氣的他直接抽出褲腰帶,對著劉光奇跟劉光福一頓抽。
『哇哇』的慘叫聲,整個大院都聽的一清二楚。
相對閻埠貴家要好一點,那是死一般的寂靜。
閻解成兄妹四人盯著閻埠貴手裡抱著的一袋瓜子,已是眼饞已久。
兄妹四人本以為老爹會一人給他們抓一大把!
結果閻老西卻是摳摳搜搜的一人數了二十粒,這樣一小撮一小撮的發下去。
「爹,你這也太摳了吧?大過年的就吃二十粒瓜子,你也不怕鄰居們知道了笑話咱們?」
閻解成不滿道。
別人家過年都是有啥吃啥,毫不含糊。
怎麼到了自個老爹這裡,連瓜子都得按個數給?
「就是,你瞧瞧,我這瓜子還有兩個壞的,爹你的再給我添兩個!」
閻解放發現自己瓜子裡吃出了兩個壞的,頓時十分不滿。
「你們知道啥?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
閻老西得意洋洋的說道。
好像這是他的人生信仰一般。
「爹你算計別人就成了唄,自己兒子也算計啊?」
閻解放頓感一陣無語。
哪有這樣當爹的!
只見閻埠貴絲毫不在意,老神在在的說道,「人生自律,樂其富貴,積財在前,享受在後啊!別人之財不可——」
「又開始了!沒完了——」
閻解放頓感一陣無語,自己不就是想要兩個瓜子,用得著給自己念經嗎?
「爹,我回屋睡覺了!」
說著閻解成就丟下瓜子殼準備睡覺去了。
其餘兄弟也都準備起身離開。
「我還沒說完呢!給我站住!」
閻埠貴正念叨的起勁,兒女們卻是準備各自回屋去睡覺了。
這讓閻埠貴頓時有些不滿。
「爹,你這話我都聽了幾百遍了,耳朵都起老繭了!你能不能換換樣?」
閻解放不滿。
自個以後要是有錢了,也這樣對閻埠貴,看他到時候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你們難道不想明個有錢花?」
閻老西賊兮兮的說道,他心裡早就有了想法。
這話頓時讓閻解放兄妹四人眼睛都瞪大了,難道爹良心發現了?
「爹,莫非你是要給我們壓歲錢?」
閻解放激動道。
只見閻老西搖了搖頭,「壓歲錢爹都替你們保管著!」
一聽到壓歲錢沒戲,兄弟們就打算開溜。
「但你們明個可以去拜年啊!」
閻埠貴立即說道,否則閻解放他們可就都走了。
「拜年?」
閻解成頓時感覺一陣無語,他們都多大了,還拜年?
「明個你們這樣......」
閻埠貴在四兄妹耳邊小聲嘀咕道。
三大媽想要聽聽,但卻什麼也聽不到。
「這能行嗎?」
閻解成有些不太相信。
「放心,准能成!」
閻埠貴嗑了個瓜子,信心十足道。
見老爹都這麼說了,閻解成等人就答應了下來。
......
陳衛東家。
今個聾老太出事,傻柱肯定會使絆子,陳衛東在家門口用老鼠夾做了個簡易機關。
明個早上誰要是推門進來,鐵定要被夾住手。
陳衛東知道傻柱就使喚過棒梗兄妹給許大茂拜過年。
明個他要是敢對自己使這一招,那他的手就別想要了。
弄好一切後,陳衛東才跟媳婦沉沉睡去。
「啊~」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
一道慘叫聲就在陳衛東家門口響起。
「小太監中招了?」
陳衛東以為是棒梗中招,立即起床穿衣服,準備出門查看。
「我的手好疼啊!」
門外,閻解曠哀嚎著。
此刻中招的可不是棒梗,而是閻解曠。
在閻解曠身邊還有著閻解成兄妹三人。
這老鼠夾的威力可不小,以前可夾斷過棒梗的手指,此刻疼的閻解曠『嗷嗷』直叫。
隨著閻解曠的慘叫聲,鄰居們大清早的就紛紛起床趕來。
閻埠貴感覺大事不妙,也立即趕了過去。
他昨晚便交代閻解成,帶著其餘三兄妹去給陳衛東拜年。
現在陳衛東可是有錢的主兒,一塊兩塊肯定會給。
然而早上閻解曠剛剛去推門,就被陳衛東改造的機關給夾住了手,這讓閻埠貴萬萬沒想到。
「怎麼回事?」
閻埠貴走上前,驚道。
「爹,解曠剛剛一推門,手就被夾住了!」
閻解成連忙解釋一聲。
這可把閻埠貴給氣壞了,本想從陳衛東這裡騙兩個錢,沒想到錢還沒騙到,閻解曠的手竟然還被夾住了。
此刻閻解曠的手指都青了起來,可見傷的不輕。
這醫藥費,閻埠貴可不打算自個兒出。
「陳衛東,你給我出來!」
閻埠貴喊道,自己好心好意讓兒子來給陳衛東拜年,這畜生竟然設計機關害他兒子?
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
陳衛東穿好衣服,推開房門走了出來,只見外面已是站了不少人。
沒想到中招的竟然是閻解曠。
「怎麼了這是?都來給我拜年的不成?」
陳衛東看著閻老西,輕笑道。
昨晚他就算計到了,早上大院肯定有人要不懷好心的人。
沒想到竟然是閻埠貴家的孩子中招。
「我讓閻解曠兄妹好心好意來給你拜年,你怎麼能用夾子害我兒子啊?你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閻埠貴氣憤嚷道。
「我怎麼害你兒子了?我在門上按個小機關防賊,你們不進來怎麼會被夾到?」
陳衛東不屑一笑。
就這些小閻老西也配給自己拜年?
他們怎麼想的自己能不知道?
「不推門怎麼給你拜年?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你趕緊陪我兒子醫藥費,我得帶解曠去醫院!要是他的手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別怪我這個當大爺不講情分!」
閻埠貴張口閉口就是醫藥費。
這可把陳衛東給逗笑了,「你什麼時候講過情分?在你眼裡都是利益而已,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想要小閻老西來我這裡坑兩個錢?」
「你,你少胡說八道,誰坑你錢了?」
閻埠貴被陳衛東拆穿,頓時有些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