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麼大了,也不怕別人說閒話?」
陳衛東被何雨水拉著,頓時無語一聲。
何雨水現在已經19歲了,可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而且也順利的考入了夢寐以求的醫學院。
「我可不怕,衛東哥比我親哥待我都好!要是有人說閒話,我就撕爛他的嘴!」
何雨水笑著說道。
這可把陳衛東給逗笑了,「喲,你還撕爛別人的嘴?你是賈婆子上身了啊?」
「說吧!什麼事?」
陳衛東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這些年陳衛東對何雨水的確不錯,要不是陳衛東,何雨水壓根就不可能順利考上大學,恐怕早就已經輟學了。
「我哥終於被我說動了,他說,願意跟你賠罪認錯,要打要罰都可以!」
何雨水激動說道。
她最怕的就是傻柱跟陳衛東不對頭,她心裡也不好受。
這倒是讓陳衛東有些沒想到,傻柱這是轉性了?
「可以,你讓他空了來找我就成,只要他認錯,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陳衛東也爽快的說道。
天天爭來吵去的,還不如和和氣氣的過日子。
陳衛東前面收拾他們,也是他們自找的。
只要禽獸不找事,陳衛東才懶得搭理他們,老婆孩子熱炕頭多好。
「真的?」
何雨水聽到陳衛東的話,頓時雙眼放光,「我就知道衛東哥最好了!」
說著何雨水就激動的直接給陳衛東來了個擁抱。
「雨水,我洗澡回來了——」
就在何雨水擁抱陳衛東的時候,沈有容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現在沈有容也長大了,自然不能跟國強他們一直睡一塊,所以就跟何雨水一塊睡。
陳衛東倒是想要在大院再買幾間房,但是沒人賣,大院都住的滿滿當當的。
「你們?」
沈有容看到何雨水抱著陳衛東,頓時眼睛瞪的渾圓。
「有容,你想什麼呢?衛東哥答應原諒我哥了,我高興所以......」
何雨水連忙解釋一聲,要是讓沈有容多想了可就麻煩了,「你這腦袋瓜子可別多想啊!」
「嚇,嚇壞我了!」
沈有容連忙拍了拍心口,差一點她就以為陳衛東跟何雨水有點什麼了。
沈有容現在也十七歲了,身材的確很有料,陳衛東尷尬的笑了笑,就直接出了門。
「雨水,不是我說你,我倆關係再好,你也不能把主意打我姐夫身上啊!」
沈有容看陳衛東走了後,關上房門掐了一下何雨水說道。
「你說什麼呢?我對衛東哥只有尊敬,崇拜,可沒有你想的那麼不齷齪啊!你再說,我就把你寫小紙條的事情告訴你爸媽了啊!」
何雨水笑著說道。
沈有容頓時面色一紅,「你,你胡說什麼?你要亂說,看我不收拾你!」
說著沈有容就追著何雨水一頓掐。
賈家。
賈婆子盯著陳衛東從何雨水的房間裡出來,頓時陰蟄的三角眼裡全是狠辣。
「呸,不要臉的東西,跟何雨水沒準都有一腿!當個副廠長了不起啊?不是個東西!」
賈張氏沒好氣的罵道。
自從出來後,賈張氏對陳衛東那叫一個怨恨。
要不是拿陳衛東沒辦法,賈張氏估計得三天兩頭找陳衛東麻煩。
現在賈張氏跟賈東旭住一塊,孫兒棒梗也從秦淮茹那裡搶了過來。
至於小當跟槐花,這就是兩個便宜貨,要來也沒用。
所以秦淮茹帶著槐花跟小當住在聾老太太家。
老太太年事高了,再加上行動不便,就長期住在了易中海家。
而賈東旭出來後,得到改造後的關照,進了工地,真正的沒日沒夜的為國家添磚加瓦。
一天天揮汗如雨,累的腰都直不起來。
「這陳衛東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還能當上副廠長!」
賈東旭也是心有不甘道。
自個哪一點比陳衛東差了,最後兩人竟然天差地別。
要知道當初他們可都是同一起跑線的。
陳衛東是焊工,他是鉗工,他還有易中海這個老師傅帶著。
結果現在,簡直一言難盡。
「東旭,你可得爭口氣啊!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口氣!」
賈張氏叮囑著賈東旭,她可不想在院裡抬不起頭來。
賈東旭又何嘗不想爭氣,問題是自己都是改造過的人了,還拿什麼跟陳衛東比?
......
陳衛東家。
沈父帶著三個孩子今個去洗澡堂子洗了洗澡。
沈國強跟沈文兵都高大了不少。
「姐夫,你教我的武術可真好使,學校里就沒有人能打的過我了!」
沈國強笑著說道,以前他經常挨欺負,也打不過別人。
但是自從跟著陳衛東學武之後,身子骨結實了,沒人能欺負的了他,也自信了許多。
「那是!繼續練,以後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陳衛東笑道。
隨後一大家子開始吃飯。
......
夜色漸漸黑了,傻柱才提著盒飯晃晃悠悠的走了回來。
隨後何雨水找到傻柱說了幾句後,傻柱一臉的糾結的來到陳衛東家門口,剛剛要敲門的手,停在半空,半天沒能敲下去。
「算了,還是等明個吧!」
傻柱暗道一聲,就打算回屋。
這可把何雨水給著急壞了,連忙上去敲門,「衛東哥,我哥回來了!」
咯吱——
沒一會,隨後陳衛東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陳副廠長!」
傻柱客客氣氣的跟陳衛東打著招呼,早沒了往日的倔強。
「客氣啥?走,上你屋裡去說!」
陳衛東關上房門,隨後向著傻柱家走去。
傻柱老老實實的跟在身後,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你,你進!」
傻柱推開門,將陳衛東請了進去。
「我聽雨水說,你想明白了?」
陳衛東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說道。
「再不想明白,我小命怕是都要沒了!」
傻柱也是餓了一天了,打開網兜里的盒飯,放在了桌子上,隨後遞給陳衛東一雙筷子,「這都是菜桌上剩下來的,不嫌棄就吃點兒?」
「我吃過了,不餓,你吃吧?」
陳衛東擺了擺手。
「陳副廠長,以前的事啊!是我糊塗,我聽信一大爺,老太太的話,幹了一些糊塗事,您就甭往心裡去,咱們那都是大男人,一是一二是二,你要是還有氣,今個你就給我兩個大嘴巴子,我絕對沒二話。」
傻柱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
看樣子說的還都是掏心窩子的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