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有人找！"
何雨水清脆的嗓音在院門外響起時，林木正在看書，他放下書去開門。
門外，何雨水蹦蹦跳跳的跑進來。
她身後站著李老頭，而李老頭身邊是個穿便裝的高大老者，雖衣著樸素，但腰板筆挺，目光如電，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林大哥！"何雨水獻寶似的拽著林木袖子，"有人要找你，我幫你帶進來了。"
"林木！"李老頭尷尬地搓著手，"冒昧打擾，這位是我的老戰友。」
"王振國。"老者主動伸手，聲音洪亮，"小林同志，久仰了！"
握手時，林木感到對方掌心粗糙有力，虎口有厚繭，是常年握槍的手。
這位王振國雖已年近六旬，但體格健壯，精神矍鑠，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王振國同志好。"林木不卑不亢，"請進。"
何雨水想跟進來，被李老頭攔住："雨水啊，你先回家去吧，我們找林木有事談。"
小姑娘撅著嘴走了，臨走還不忘沖林木眨眨眼，意思是"有好玩的事記得叫我"。
進屋落座，王振國開門見山："小林同志，我這次來，是想買點酒。"
果然！林木暗笑。這老將軍，是為靈泉酒來的！
"買酒？"林木故作疑惑，"可我不賣酒啊。"
"裝！繼續裝！"王振國哈哈大笑，指了指李老頭，"老李都招了！你給老李的藥酒還有上次的葡萄酒可都是極品！"
李老頭一臉無奈："小林啊，我也是沒辦法，這王老虎天天纏著我，我實在沒辦法，只能帶他來了。」
"老李！"王振國瞪眼，"什麼叫'纏'？我那是關心戰友！"
林木忍俊不禁。這王振國，倒是個性情中人。
為了口酒，連將軍架子都不要了！
"王同志，"林木試探道，"你嘗過我釀的酒？"
"何止嘗過！"王振國一拍大腿，"你那葡萄酒，我送去化驗了！"
林木心頭一緊。
化驗？！不知道能不能查出靈泉的成分？
"結果呢？"他強作鎮定。
"怪就怪在這！"王振國湊近些，眼中閃著精光，"化驗結果一切正常！就是普通葡萄酒，可口感、效果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酒！"
林木暗鬆一口氣。看來靈泉的特殊性，現代儀器檢測不出來。
"小林同志，"王振國壓低聲音，"我老王這輩子，就兩大愛好——槍和酒！你那酒能不能割愛幾瓶？價錢好說！"
堂堂軍區部長，竟為酒低聲下氣。
林木差點笑出聲，這王老虎，是真饞啊！
"王振國同志，"林木故作為難，"酒確實有，但量很少，自家釀的。」
"我懂！我懂！"王振國連連點頭，"不要多！每月兩瓶就行！"
每月兩瓶，倒也不多，林木心中盤算。
如果答應他，等於搭上軍方線；而拒絕，則可能惹麻煩。
"這樣吧，"林木鬆口，"我這裡還有幾瓶，勻你兩瓶嘗嘗。滿意再說。"
"好！痛快！"王部長眉開眼笑，"多少錢？"
林木本想白送，轉念一想，太容易得到反而不珍惜："白酒和果酒二十一瓶，藥酒五十一瓶，藥酒有兩種，壯陽跟治療腰腿風濕病的。"
這價格在這年代堪稱天價！普通茅台才八塊一瓶！
王部長眼睛都不眨："值！"他掏出七張大團結拍在桌上，"先來兩瓶，一瓶白酒，一瓶治風濕病的！"
李老頭倒吸一口涼氣："老王！你..."
"閉嘴！"王部長瞪他，"老子津貼高！"
林木暗笑。這老將軍，是真性情！他收起錢，假裝去裡屋取酒，實則從酒葫蘆里倒出兩瓶酒。
一瓶白酒，一瓶壯骨酒。
"壯骨酒"——用靈泉高粱加多種藥材釀製，專治風濕骨痛，最適合王部長這種老軍人。
拿著兩瓶酒出來。
酒瓶是普通的玻璃瓶，沒標籤，但壯骨酒酒液澄澈金黃，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暈。
"王同志，"他遞過酒，"這是'壯骨酒'，專治腰腿風濕疼。每晚一小杯，保證你老寒腿不再犯！"
王部長接過，迫不及待地打開一瓶，深深一嗅："真香！"他直接對著瓶口抿了一小口，閉眼品味，半晌睜眼，精光四射："好酒！"
李老頭也好奇的湊過來："老王...真那麼好？"
"廢話！"王部長寶貝似的摟著酒瓶，"這酒比茅台還帶勁！喝下去渾身暖洋洋的，舒服！"
他忽然正色，對林木說："小林同志，這酒...每月兩瓶，我包了，不還價！"
林木心中一動。
長期客戶，還是軍方高官，這關係，值得維護！
"王振國同志，"他笑道，"你是李大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會儘量滿足你的需求，每月兩瓶，多了沒有。"
"夠意思！"王部長大喜，"就這麼定了！"
林木接過紙條。地址是軍區大院，聯繫人寫的是"王振國"，後面還特意註明"後勤部部長辦公室。」
正事談完，氣氛輕鬆起來。
「小林啊，既然咱們都那麼熟了，你叫我老王或者王老頭就行，我也叫你小林怎麼樣。」王振國一臉熱情的說道。
「行啊，只要你沒意見就行。」
王部長又抿了口酒，滿足地嘆氣："小林啊，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家傳。"林木含糊其辭，"祖上出過醫生。"
"難怪！"王部長恍然大悟，"我說呢，普通酒廠釀不出這味兒！"
李老頭趁機幫腔："老王，小林可是能人！釣魚、釀酒、醫術，懂的東西可不少！"
其實李老頭也不知道林木醫術怎麼樣，這是林木跟他聊天時說的。
「都是無聊的時候學的。」林木謙虛道。
王部長卻來了興趣："哦？小林還會治病？"
"略懂皮毛。"林木謙虛道，"在家裡看過幾本醫書，會點土方子。"
"治什麼最拿手？"
"風濕骨痛，跌打損傷。"林木順勢推銷，"剛才給你的壯骨酒，就是專治這些的。"
王部長拍拍膝蓋："巧了！我這老寒腿，正需要！"
「老王，你有福了，小林的藥酒可是很厲害的，說不定真能治好你的風濕病呢！」李老頭開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