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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雌小鬼就是要狠狠的教訓口牙!

2026-08-09 03:47:09 作者: 君子無爭

  被掐著脖子,氣息也亂,秦昭兒偏還仰著臉,一雙泛紅的眼直直瞪回去。

  「我就變態了,」尾音卻揚得極高,「你能怎麼著吧!」

  四目相對,誰也不肯先低頭。

  「怎麼著?」

  秦忘川低喝一聲,又將人重重按了下去。

  「我待會兒看你怎麼求饒!」

  「求饒?」秦昭兒被按著,偏還嗤笑出聲,「就憑你,也想讓我求饒?」

  起先她還撐得住。

  咬著牙,那點力道盡數受下,甚至還有餘裕仰起臉挑釁。

  「就這?」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可別忘了,你有幾斤幾兩,什麼時候使多大勁,下一步又想耍什麼花樣,我閉著眼都門兒清。」

  秦忘川對這通叫囂恍若未聞。

  他俯下身,附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你摸得透我,難道我就摸不透你?」

  秦昭兒脖子一梗,偏不肯示弱。

  「哼、哼!那又怎樣。」

  「此一時彼一時,那是試煉里的事。」

  「我現在身體可乾淨著呢,你從前那些手段用不上!」

  話說得理直氣壯,同時也是敢這樣說的底氣所在。

  然而,事實證明她錯了。

  「嘶……你、輕點啊你,屬狗的?」叫囂漸漸變了調,氣勢一寸寸垮下去。

  直到秦忘川熟門熟路,尋到了秦昭兒那處最要命的軟肋。

  

  「等、等等!」

  她背脊猛地一繃,脖頸不由往後仰去,一把攥住了手邊錦被。

  先前那點嘴硬,瞬間碎了個乾淨。

  「我投降!休息一會好嗎?」

  「不好。」

  「你這是耍賴!」秦昭兒還想撐,聲音卻已經軟了大半,「誰准你碰那的……」

  話沒說完,又被堵了回去。

  「怎麼,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她死死咬著唇,把那點不肯服輸的強撐硬生生受下。

  到最後,牙關到底沒能咬住,那點倔強連著氣焰,一併潰了。

  「……好了好了,我錯了……」

  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斷斷續續,「秦忘川,饒、饒了我吧……」

  「剛才是誰說的誰怕誰?」秦忘川問。

  「是我不好……」她連忙認慫,哪還有半分先前的囂張,「我再不敢了……」

  「嗯?」

  「真的……」秦昭兒帶著哭腔,服軟服得徹底,「往後我天天乖乖的,還不成麼……」

  秦忘川聞言低低笑了一聲,俯身在她耳邊。

  「我不信。」

  「那、那你要怎樣才信……」她哭腔很重,難受極了。

  「你說出來的我一個字都不信。」

  「老老實實躺好,這樣還能快些。」

  「……秦忘川你給我等著!」

  秦昭兒整個換了副臉,咬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今日之仇,本小姐早晚十倍討回來!」

  話是撂得狠,身子卻動彈不得,只能軟軟的承著。

  到最後,再沒半分囂張的樣子,也沒了掙扎的心思,只剩一片徹底的順從。

  秦忘川說什麼,她便做什麼。

  叫翻身就翻身,叫起身就起身,乖乖地任他予取予求。

  而這一夜,才剛剛開始。

  ——————————

  一夜翻覆,直鬧到天光泛白,才算歇下。

  秦昭兒是先醒的那個。

  眼睛還沒睜開,那股熟悉的酸軟便順著腰背漫了上來,渾身像散了架。

  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試煉里那些年,但凡鬧過這樣一場,第二日醒來,總是這般。


  只是這一回,除了那點酸軟,還多了些旁的東西。

  一股溫熱的氣機,正沿著四肢百骸緩緩遊走,所過之處,經脈都鬆快了幾分。

  突破了!

  十四境,天尊境!

  和秦忘川站到了同一處。

  而且秦昭兒很快發覺,好處還不止於此。

  她抬手,指尖在自己臂上輕輕一撫。

  滑膩得不像話,比昨日瑩潤了不止一星半點,像是連這具身子都被重新養過了一遍。

  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這恐怕是自己的體質作祟。

  桃夭禍水軀。

  尋常只是種天賦絕佳的媚體,可它真正的威能,直到破身這一刻,才算顯露。

  歡好一場,於尋常人不過是耗,於她卻是補。

  那點旁人避之不及的濁華精津,落在這具身子上,反倒盡數被吞納、煉化,化作了滋養。

  更妙的是,得益的從來不止她一個。

  頭一個占了她的男人,便如得了天大的造化。

  它能補他、養他,替他洗鍊根基,往後更有氣運機緣,源源不斷地分潤過去。

  所以。

  得她者,是艷福,是桃夭。

  這些,秦昭兒幼時便聽族中長輩說過——自己天生便是一具極品爐鼎。

  那時的她,只覺得可笑。

  我秦昭兒,去給旁人當爐鼎?

  憑什麼!

  也正是自那一日起,她才起了那樣的念頭。

  要強,要橫,要爬到所有人頭頂上去。

  誰也別想拿她當爐鼎,你們不配!

  這份心氣,她揣了這麼多年。

  只是那時她還太小,也沒把後一句當回事。

  爐鼎二字,從來不是貶義。

  只要認準良人,這份體質便是天大的機緣。

  一旦破了身,這具身子便會隨著歡好,一日比一日艷,一日比一日媚,直到蛻成真正的絕色禍水。

  傾國,傾城!

  當然,這般機緣,也並非沒有代價。

  它這一生,只認頭一個進入的人。

  往後若再與第二人交合,這天生的爐鼎便會當場寸寸崩碎,修為、體質,盡數化為烏有。

  再沒有回頭路。

  所以桃夭是福,禍水是命。

  把自己交出去的那一刻,壓上的便是這一輩子。

  這樣一場豪賭,誰又敢輕易擇人。

  偏偏昨夜。

  她連一句「要不要想清楚」都沒問過自己,就一頭栽了進去。

  秦昭兒望著榻上那道沉睡的身影,望了許久。

  也罷。

  既是自己心甘情願當他的爐鼎,做他的護道人。

  往後這條命,便同他綁在一處了。

  她低頭看了看那人睡顏,到底沒忍住,極輕地啐了一句。

  「真是便宜你了,死老頭。」

  話是嫌棄的,唇角卻悄悄揚了起來。

  興許是累壞了,身旁的人還睡著。

  晨光落在那張臉上,眉眼舒展,沒了平日裡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秦昭兒盯著看了半晌。

  昨夜還恨得牙癢,這會兒那點氣,不知怎麼就全消了。

  反倒越看越順眼。

  許是折騰狠了,力氣都散在昨夜,連橫的心思都提不起來。

  也許,是別的?

  怪事。

  她也懶得深究。

  慢吞吞坐起身,一低頭,臉就先紅了。

  那身桃紗被人系在自己腳踝上,還打了個結。

  這是誰的手筆,自然不必多言。

  再一抬眼——


  滿地狼藉。

  那方抹胸倒還在,只是兩根系帶早斷了。

  至於那條裙子就有些慘了,早成一地碎片,穿不得了。

  翻倒的屏風,碎了一地的妝匣。

  昨兒才搬進來、還沒捂熱的那些擺件,東一塊西一塊,碎得乾乾淨淨。

  秦昭兒扶著額,長長嘆了口氣。

  「……算了。」

  昨夜是誰鬧得最凶,她心裡有數。

  也懶得去分是誰的錯了。

  認命地爬下床,結下起那身皺紗胡亂裹上,赤著腳,一片一片去拾那些碎瓷。

  手上忙著,嘴裡卻沒停。

  「秦忘川,你可真行啊。」

  「一屋子東西,叫你糟蹋成這樣。」

  「我昨兒搬進來時說什麼來著?誰磕了我的妝匣,扒他的皮——好傢夥,繞了一圈,扒的是我自己的皮。」

  那頭的人未醒。

  也沒人應她。

  她便自個兒念叨,一句接一句,手上卻把碎片拾得整整齊齊,歸作一堆。

  拾完了,又去扶那架倒了的屏風。

  立穩了,回頭瞪一眼床上那人。

  「死老頭,睡得倒香。」

  「睡吧睡吧!睡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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