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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乖巧又可愛的八姐,只幹完某件事後出現?

2026-08-09 03:47:12 作者: 君子無爭

  罵歸罵。

  秦昭兒取出一身衣裳換上。

  一身月白,料子薄而貼身,順著腰肢曲線一路滑下去,將那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

  領口開得低,裙裾開得高,看著素淨,露與藏卻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是她自己的手藝。

  旁人做裙子只顧遮,她偏懂得怎麼露。

  腰腿還泛著酸,彎個身都費勁,惹得秦昭兒又低聲咒罵了一句。

  換好了,才慢騰騰挪到銅鏡前,拿起梳子理那頭雜亂的青絲。

  一梳,一梳。

  梳著梳著,秦昭兒忽然頓住了。

  鏡里那張臉,還是那張臉。

  可又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眉眼沒變,肌膚沒變,偏生透出一股說不清的味道來。

  慵懶,柔媚,像是一夜之間,褪去了那層青澀的殼。

  她兒盯著鏡子看了半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心裡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耳根悄悄熱了,唇角卻不受控地翹了起來,越照越覺得受用。

  對著鏡子左照右照,末了竟哼起了調子。

  「死老頭壞得很吶……本小姐美得很吶……」

  「昨兒的帳一筆勾了呦……沒辦法,誰叫本小姐大度呢。」

  「大度又美麗,能得到本小姐這麼個天上有地上無的大美人……你呀,可是三生有幸嘍。」

  一句一顛,越哼越歡,哪還有半分昨夜被治得求饒的樣子。

  好一會兒,才收了心思。

  攏好髮髻,插上簪子,對著鏡子端詳了一番。

  好看是好看。

  

  可看著看著,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試煉里的一樁舊事。

  那會兒有段日子,秦忘川閒來無事講起從前,說她這頭髮很長,梳雙馬尾肯定好看。

  她沒聽過,於是秦忘川便講給她聽。

  起初不以為意,梳來試了試。

  那樣束著,幹事時扯得頭皮生疼。

  可那對她來說剛剛好。

  打那以後,這髮式便悄悄成了兩人之間的暗號。

  自己若換了這頭髮,便是……想要了。

  秦昭兒捏著那縷青絲,指尖頓了頓。

  終究,還是抬手將那支簪子拔了下來。

  烏壓壓的長髮登時傾瀉而下,如瀑一般散落肩頭,幾縷不聽話的,還垂到了臉頰邊。

  她對著鏡子理了理,眼波流轉。

  又不是當真想要。

  只是……梳給他瞧瞧罷了。

  想到這兒,她耳根又熱了熱,手上卻麻利地將那頭青絲分作兩股,高高束了起來。

  鏡里的人霎時變了副模樣。

  本該是顯嫩的髮式,落在她身上,偏壓不住那身剛養出的風情。

  少女的嬌俏底下,透著藏不住的嫵媚,說不出的勾人。

  秦昭兒衝著鏡子,滿意地揚了揚下巴。

  「完美!」

  這才拿了茶具,躡手躡腳尋到茶爐邊,添水,煮茶,一樣樣做得有模有樣。

  倒也不是伺候誰。

  『我只是……習慣了。』

  『對!習慣了!』

  茶煮好,她斟了一盞,捧在手裡暖著,走到榻邊坐下,就著晨光看那人睡顏。

  金烏初升,一縷光斜斜落進殿裡,落在他臉上。

  秦昭兒看著看著,唇角不受控地彎了彎。

  「餵。」

  她拿指尖戳了戳他的臉。

  「茶涼了可別怪我。」

  榻上的人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金色的眸子裡映著晨光,也映著眼前這張又想凶、又沒凶起來的小臉。

  秦忘川沒起身去接那盞茶,反倒懶懶開口。


  「我就喝涼的。」

  話音一落,秦昭兒眉頭立時皺了起來,那點嫌棄寫了滿臉。

  「你還挑上了你?大清早喝涼茶,也不怕塞牙。」

  嘴上嫌棄著,手卻老實的把那盞茶收了回去。

  她捧在掌心,噘著嘴。

  一小口一小口地吹著熱氣。

  吹了半晌,還嫌不夠,自個兒湊到杯沿嘬了一小口試溫,覺著不燙了,這才重新遞到他手邊。

  「喏,快喝吧。」

  秦忘川卻沒接,開口道:「還不夠涼。」

  「哎呀,服了你了。」

  話是抱怨,語氣卻軟得沒一點脾氣。

  她重新收了茶,低著頭一口一口吹,睫毛垂著,這次格外認真。

  吹好了,慢慢抿著試了試,直到涼的透透的,才輕輕擱到他面前。

  「好啦,快喝吧,再涼可就不好喝了。」

  秦忘川看著她,忽然就笑了。

  八姐自己怕是沒察覺。

  前一晚折騰得越狠,她事後便乖得越徹底。

  就說這會兒,擱平日,她使喚人還來不及,幾時肯親手替誰吹一盞茶。

  秦忘川伸手將茶接了過來。

  低頭呷了一口,忽然問道:

  「不是說要十倍討回來?」

  秦昭兒聞言,沒有回答,只是垂著眼,手指繞著一縷垂下的青絲。

  末了,才低低地開了口。

  「……討不回來。」

  她瓮聲瓮氣地認了。

  可話音剛落,又猛地抬起頭,不甘心地沖他哼了一聲。

  「別太得意!」

  「你也就在這種事上,能壓我一頭了。」

  聲音軟乎乎的。

  那副乖順模樣,若叫秦家上下瞧見,怕是沒人敢信這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八道子。

  可她,確實是秦昭兒。

  只不過,是被灌滿滋潤過後的秦昭兒。

  「行了行了,你該幹嘛幹嘛去。」

  「本小姐昨兒搬來的東西還堆著大半沒歸置呢,可沒工夫陪你玩。」

  話音未落,人才剛要轉身。

  腦後那束馬尾冷不丁被人攥住,猛地往回一拽。

  秦昭兒一個趔趄,整個人跌坐在床,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回過頭,剛好撞進那雙金瞳里。

  那裡頭的意思,她再熟悉不過。

  「那麼多次了,你……你還要?」

  聲音是驚的,可那雙媚眼,分明比誰都亮。

  秦忘川沒鬆手,指腹在那束馬尾上慢條斯理地繞了一圈。

  「這髮式,不是你自己梳的?」

  秦昭兒的臉,騰地就紅透了。

  那點藏了一早上的小心思,原來早被他看穿了。

  「誰、誰梳給你看的了!我這是……」

  話沒說完,人已被按了下去。

  後半句,便再沒能說出口。

  殿外仙禽掠空,往來的弟子捧卷而過,巡天的法舟依著時辰划過長天,一切如常。

  殿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秦昭兒跪伏在錦被上,兩束青絲被人攥在掌心,扯得她皓頸高高揚起,再仰不下去。

  斷不成句的氣音,攥緊錦衾時那點泛白的細顫,盡數被陣法吞了個乾淨。

  一聲聲變了調的驚叫,隨著床榻隨之晃動的聲響交纏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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