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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紀、古兩大不朽世家覆滅

2025-08-24 12:39:40 作者: 君子無爭

  秦忘川還沒動,戰神殿的人急沖沖的趕緊把拓跋狂撈出來。

  這種程度的天驕之爭沒有留手一說,死了就用聖藥復活。

  什麼?

  沒有聖藥?

  那你根本就沒資格踏入這場紛爭。

  天驕之爭,比的不光是實力、境界、還有機緣、背景、底蘊。

  「你搞偷襲,卑鄙!」

  那戰神殿弟子話音未落,突然感覺周身溫度驟升,仿佛置身熔爐之中。

  「轟——」

  一輪刺目金焰在他身旁炸開,九隻金烏虛影盤旋飛舞,灼熱的氣浪逼得眾人紛紛後退。

  炎無燼赤發飛揚,踏著烈焰緩步而來,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烙下焦黑的腳印。

  「踏入九霄雲台的那一刻——」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這裡便是戰場。」

  金烏長鳴,火浪翻湧。

  「戰場上,何來偷襲一說?」

  最後一個字落下,那戰神殿弟子身上的戰甲已經開始發紅熔化,燙得他慘叫連連。

  周圍眾人噤若寒蟬,這才想起炎家金烏的恐怖之處——光是靠近就足以焚金化鐵。

  「那麼說來,偷襲你也是可以的咯?」

  就在那戰神殿弟子慘叫聲中,一道赤色龍影突然撕裂熱浪,橫亘在炎無燼面前。

  「吼——「

  龍吟震天,赤鱗耀目。

  肖紅綾不知何時已立於場中,一襲紅衣獵獵作響。

  她身後盤旋的赤龍虛影龍目怒睜,噴吐出的龍息直逼炎無燼面門,幸好被那金烏擋下。

  「既然炎公子說這是戰場——」她指尖輕撫龍角,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那本姑娘現在偷襲你,想必也是合情合理?」

  炎無燼還未來得及說話,肖紅綾便直接轉頭看向了高坐的秦忘川。

  

  「秦公子,再繼續當縮頭烏龜可不好吧?」

  她挑眉冷笑,赤龍在她身後盤旋吐息。

  「縮頭烏龜?」

  秦忘川聞言輕笑,目光在肖紅綾身上停留片刻。

  那日在玄音仙閣,此女雖琴藝平平,倒也算有幾分實力。

  只是如今這般狂妄姿態......

  「所以我才說肖家啊。」

  話音未落,他背後太虛神羽驟然展開,紫色的羽翼在陽光下流轉著空間波紋。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秦忘川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場中。

  就在他指尖凝聚靈光的剎那,一道黑影突然閃至肖紅綾身側。

  那是一名身著灰袍的老僕,正附耳低語著什麼,隨後恭敬遞上傳音龍符。

  肖紅綾臉色驟變,她死死盯著老撲,眼中驚疑不定:「你說什麼?古家和紀家滅了?!」

  「這怎麼可能!」

  ......

  大衍皇朝,外圍觀戰台。

  灰濛濛的霧氣籠罩著觀戰台外圍,一群低階修士擠在一起,踮著腳尖望向遠處的九霄雲台,眼中滿是艷羨。

  「聽說這次論道匯聚了當世所有天驕,若能窺得一絲機緣,說不定能突破瓶頸......」一名散修低聲喃喃。

  「呵,就憑你?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旁邊的人嗤笑一聲。

  眾人議論紛紛,卻無人注意到,角落裡一個面容蒼白的少年正靜靜站立,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桀桀桀......」

  低啞的笑聲從他喉嚨里擠出,卻又瞬間消散在嘈雜的人聲中。

  少年——或者說,占據這具軀殼的存在——緩緩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抹猩紅。

  「吞噬了幾個村子的螻蟻,勉強恢復了些許實力......」他低聲自語,「但遠遠不夠。」

  他道號血冥子,是當初爭搶天武帝寶墓機緣而隕落的上古強者之一。當年那場驚天大戰,他肉身崩毀,卻憑獨門《煉魂大法》保住一縷殘魂不滅,蟄伏數萬年。

  直到十多年前——


  那日,一個資質絕佳的孩童意外進入仙骨寶地,他本欲奪舍重生,卻不料另有數道殘魂同樣虎視眈眈。

  一念之差便被人搶了先。

  但幸好,那一瞬間的裂縫也讓他得以脫身,找到附近村落中一個羸弱的少年奪舍。

  十多年來,皇都外圍小村落已經被他吃的七七八。

  隨著實力的增長,那些螻蟻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血冥子的目光穿透人群,死死鎖定遠處的九霄雲台,那裡匯聚的氣息讓他靈魂都在顫慄。

  「天驕......多麼美味的補品啊......」

  「不過,此身尚且羸弱,正面對敵毫無勝算,唯有陣法!」

  他說著已經想到了辦法。

  先在皇城中畫下煉魂大陣,趁夜色再將其激活,在夢中緩緩吞噬那些天驕的本源。

  縱使有個別察覺,但吞一絲不虧,吞兩絲血賺。

  被發現也無所謂,反正本體躲得遠遠的就行了。

  「很快...很快就能飽餐一頓了...桀桀...咳!」

  血冥子當即開始行動,避開人群,準備尋找一處合適的陣眼。

  不消片刻,還真讓他找到處合適的地方。

  「就是這了。」血冥子看了眼遠處的九霄雲台,這裡雖然僻靜,但意外的能直接看到台上一切。

  「等我......」

  剛想說些什麼豪言壯語,突然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別擋著。」

  他猛然轉頭,只見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叟懶散地躺在藤椅上,渾濁的目光正望向遠處的九霄雲台。

  那藤椅破舊不堪,卻隨著老叟輕輕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毫無氣息的螻蟻,也敢擾我大事?正好四下無人,要怪就怪你來到那麼僻靜之地。』血冥子心中殺意驟起,臉上卻擠出一絲虛偽的笑意:

  「這位老丈......」

  他非但沒有讓開,反而繼續踏出一步,這下算是完全把視線給擋嚴實了。

  話音未落——

  唰——!

  一道無形氣勁划過,血冥子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便覺天旋地轉。

  他的頭顱已落入老叟枯瘦的掌中,身軀卻仍站在原地,脖頸斷口處黑氣翻湧。

  「都說了別擋著,別擋著!」

  「小殘魂奪舍就奪舍,你走遠點行不行,非得讓我出手。」

  恰在此時,一道身影閃至——

  「秦玄機?」

  楚清宴立於老叟不遠處,眼中滿是震驚。

  他本是被那一閃而逝的熟悉氣息引來,卻沒想到會在此處見到他。

  沒錯,這人正是秦玄機。

  本以為找了個僻靜之地看戲,卻沒想到遇了個傻逼。

  「我找了一圈沒見你大哥,他幹嘛去了?」楚清宴問道。

  「我大哥?」秦玄機所化的老叟似笑非笑地搖搖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深邃。他慢悠悠地躺回藤椅,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

  「去懲戒幾個不聽話小家族去了。」

  「算算時間,這會,也該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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