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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外室的侯爺 37

2025-08-18 01:17:00 作者: 叫我噹噹大人

  「對不起,玉兒。」

  陸辭抱住沈玉兒,聲音低沉,帶著十分的認真。

  「我沒有那種想法,你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是我的錯,玉兒。」

  沈玉兒的淚水像是隔著布料浸入了他的心中,苦澀的眼淚也為他帶去了同樣的情感。

  陸辭突然想到,沈玉兒若是知曉了,他除去公務,還會去雪紀那兒,會是何種想法?

  大概會生氣吧,可這是他錯了麼?他是安國侯,自然不可能守著一人過日子。

  更別說雪紀陪伴他更早,他心中也有牽掛。

  但沒由來的,他心中生出了愧疚與心虛。

  將腦中雜念拋開,他柔聲道:

  「近日朝中頻動,想必你也有所聽聞。」

  「在忙完後,我再好好陪你,好嗎?」

  聞言,她點了點頭,神色有所好轉,陸辭鬆了口氣,看到她紅腫的眼眶,心中更加愧疚。

  「蓮心,去取些冰塊來。」

  天氣漸漸炎熱起來,侯府早就開始製冰儲存,來應對夏日。

  蓮心取來冰塊,陸辭用手帕包住之後,便放在她的眼圈周圍。

  「這樣能消腫,明日起來眼圈不會紅腫。」

  「你怎麼知道?」

  「幼時調皮,練武不認真便會被父親責罰,母親便會叫人拿冰塊敷在傷口處。」

  「嗯?真的嗎,你會調皮嗎?」

  見沈玉兒來了興趣,陸辭笑道:

  「先用膳吧,待會與你講我的事。」

  夜晚,陸辭躺在榻上,聞到熟悉的香味,有些心安。

  他伸手攬住沈玉兒,表情放鬆,開始講述他以往的事:

  「以前的我總是與父親反著來,他對我的管教極其嚴格,卻對我的那些弟弟和藹有加。」

  「大家都說是因為我要繼承安國侯府,所以父親才會這般嚴格。」

  「可是我不服,生出了不想要繼承的想法,及冠之後也沒有改變這種想法。」

  陸辭嘆了口氣,繼續道:

  

  「我的那些庶弟知道我的想法,一直有意爭取這個位置。」

  「他們的手段狠毒,竟然打上了父親的主意,在這種情況下,父親便離世了。」

  「最後,我接過了陸家,將我的那些庶弟懲治了一番。」

  陸辭從未給別人說過這些往事,無論是趙珩之,還是雪紀。

  「你具體想聽什麼?我說給你......」

  話未說完,他轉過頭去,卻對上了她發紅的眼眶。

  「怎的了?」

  陸辭摸了摸她的眼眶,有些不明所以,卻見她搖搖頭,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哪怕你說的簡短,玉兒也明白,這個過程對侯爺來說一定極其不易。」

  「我只是想到那個時候的你,一人撐起了安國府,還要面對兄弟的使壞,便忍不住難過......」

  溫潤的淚水滑落到陸辭的掌心,他卻像被燙了一下,一顆心臟好像浸泡在她的淚水中。

  愣了一下,心中升起說不清的感受,讓他喉嚨發乾,他安慰著她:

  「沒關係,都已經過去了......」

  陸辭替她抹去淚水,攬住她的那隻手愈發收緊。

  「玉兒以後會陪著你的。」

  她的這句話像是擊中靈魂般,讓陸辭沉默,最後只能說一句:

  「我知道的。」

  ......

  那日吵完架之後,陸辭陪沈玉兒的時間相對增加了,不過因為公務繁忙,總的來說並不多。

  城東的院子。

  「夫人,藥熬好了。」

  翠月端著碗黑黢黢的藥,放在了桌上。

  「撤了吧,以後我不會喝這藥了。」

  聞言,翠月臉上浮現驚喜的笑容:「真的嗎?您改變主意了?」


  「嗯。」

  雪紀點頭,眼神複雜,卻好像又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一直未有身孕,是因為她一直在偷偷喝避子湯,陸辭以為她是在調理身子,但並不是這樣的。

  她本以為自己能夠離開陸辭,可是她還是高看了自己。

  這段時間她很糾結,陸辭漸漸減少了來院子的次數,讓她感到非常不安,對方越是體貼,她就愈發惶恐。

  他因為另一個人而發生了改變,那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所以雪紀不再猶豫,她想要一個孩子,也許這樣,事情會往好的方向開展。

  「你去請個郎中來,讓他幫我調理一番身子。」

  「哎!」

  翠月喜不自勝,連忙去吩咐人請城東最好的郎中過來。

  雪紀表情卻有些憂愁,想到自己從侯府得到的消息,眉眼低落下來。

  她自然知道是誰告訴她消息,無非是安國侯正妻。

  她從對方那裡知道沈玉兒的一切信息,包括前段時間,沈玉兒與陸辭發生的爭吵。

  也就是那天起,陸辭來她這裡的次數就越來越少。

  雪紀眉心輕蹙,她抿唇,摸著自己的小腹,知曉她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哪怕她與沈玉兒鬥爭是別人樂於看到的場面,但她也必須要這樣做。

  她......不能失去陸辭的寵愛,雪紀眼神一冷。

  ......

  御華樓,沈玉兒坐在窗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

  沈雲舟已經走了有一段時間了,他沒有同她告別,只是留了一封信。

  聽說沈母急得病了一場,後續怎麼樣她也不知曉,想來是好了。

  陸辭的變化其實不大,只是整個人像開了竅似的,會替她考慮某些方面的事了,不像一開始那樣的我行我素。

  至於趙珩之嘛......

  「看什麼呢?這麼出神?」

  趙珩之突然出聲,他已經在她身後站了好一會,見她一直出神,便忍不住出聲了。

  「殿下?」

  沈玉兒轉頭,看到了一襲玄色金蟒袍的趙珩之。

  「嗯。」

  趙珩之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未喝完的果酒一口喝下。

  「你還真是喜歡這果酒。」

  「因為很好喝啊,真希望能多買些,可惜老闆說量不多,不能成批賣給我。」

  「你這麼喜歡,那我讓人送你幾壇,不夠喝了再來拿便是。」

  「誒?」

  沈玉兒訝異地看著趙珩之,他挑眉一笑。

  「你不信?」

  「倒也不是。」

  沈玉兒搖頭,笑著回道:「殿下金口玉言,沒必要欺騙於我。」

  「你就不好奇我與這御華樓的關係?」

  「殿下願意時,自會告訴我,玉兒不會自討沒趣。」

  他時常約她在御華樓見面,也不用遮遮掩掩,顯然是他的地方,所以這裡要不就是他或者他手下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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