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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外室的侯爺 36

2025-08-17 02:07:06 作者: 叫我噹噹大人

  「你,這段時間就不想我嗎?」

  沈玉兒一愣,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問她,她搖頭道:

  「自然是想你的,但你有你的事要忙,我不會打擾你的。」

  心中沒由來的心虛,陸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確實公務繁忙,但還是抽出了時間去看雪紀。

  相對的,在沈玉兒身上花的時間心思就少了一些。

  「可我見你時常出去玩,開心得忘乎所以了。」

  陸辭的語氣帶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古怪,隱隱有些酸味。

  他一邊開心於沈玉兒的懂事,卻又覺得有些不開心。

  她嘴上說著想他,但行為上卻不是這樣的,他不在的時候,她好像過得更加悠閒自在。

  沈玉兒沉默了幾秒,開心的面容收斂,帶著笑意的眼眸冷了下來,就這樣直直地看著陸辭。

  「不然呢?難不成我要因為想你,什麼都不做,日日念著你?」

  她的變臉讓陸辭始料不及,以至於聽完她譏諷的話,他還沒有回神。

  視線轉移,陸辭對上了她面無表情的臉,剛剛還充滿笑意的雙眸,此刻卻清凌凌地看著他。

  再次見到這樣的沈玉兒,這段時間她的溫柔嬌俏差點讓他忘掉,她最初的疏遠。

  「你發什麼脾氣?」

  「本侯在你這院子等了這麼久,就得到你這樣的態度?!」

  「沈玉兒,是不是本侯對你太寬容了!」

  沈玉兒毫無情感的眼眸讓陸辭惱怒起來,往日裡充滿情意的眸子,現在看他卻和陌生人沒什麼區別。

  

  陸辭冷下臉,沈玉兒也不甘示弱,她起身離開陸辭的懷抱,譏諷反問:

  「我要什麼態度?一回來就被你冷臉相對,我向你道歉,各種撒嬌。」

  「明明賞了一天的花,我已經很累了,你卻質疑我是不是真的想你。」

  「那我問你,你有想過我嗎?」

  聽到她的話,陸辭氣的快被冒煙了,他怒極反笑:

  「我讓你出去賞花我還錯了,你看其餘人能像你這樣隨意出去麼?」

  「我擔心你的安危,等了你那麼久,卻因為你的幾句話,將心中的不安焦急忍下,在你眼中就是你討好我了?」

  「你說我不想你,那我在你的院子等你作甚?!我是閒的沒事做了?!」

  陸辭是真的被氣狠了,他對沈玉兒的每句話都報以回應,像是幼童吵架般,非要爭個輸贏。

  屋外的下人安靜如雞,聽著屋內的激烈爭吵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倒是蓮心比較平靜,從沈玉兒還未入侯府的時候,就會和陸辭吵架,她已經習慣了。

  「吵就吵吧,反正最後還是會和好。」

  蓮心嘀咕著,倒不是相信陸辭,而是相信沈玉兒。

  屋內,兩個人越吵越激烈,下人們恨不得捂住耳朵,不過說實話,他們也是第一次知道,侯爺也會和人吵架的啊。

  直到沈玉兒累了,她乾脆坐在椅子上,扭過頭不說話,也不看陸辭。

  「好,本侯是多餘來這裡了!」

  陸辭丟下這句話,本想直接離開,可餘光瞟到沈玉兒一聲不吭垂著頭,腳步頓了一下。

  他有好些時日沒有陪她,感覺好像很久,實際上也就半個月不到的日子。

  說起來不長,可他今日回來,確實是因為有些掛念於她。

  「就算你不愉我說的話,可你也不能什麼都不說,直接發脾氣,你讓我怎麼想?」

  按照他以前,肯定是直接離開了,然後故意冷淡她,也不去看她,就像與雪紀爭吵那般。

  但陸辭不想與沈玉兒經歷那樣的過程,互相不理對方許久,也不與對方見面。

  而且沈玉兒年歲比他小,他也說過要多加包容遷就她的。

  想到這裡,他腳步迴轉,走向了在椅子上坐著的沈玉兒。

  見他走到了身前,沈玉兒抬頭看向他,眼中通紅,眼中的淚卻始終沒有落下。

  心像小螞蟻啃噬了一下,陸辭心又酸又澀,可看到她落淚時,又生出了隱約的歡心。


  她若不在意他,又怎麼會落淚呢?

  「不要哭,我不走。」

  他彎腰,替她擦拭去了眼角浸出的淚水。

  不曾想,就是他的這一舉動,卻讓她哭得更凶了,她一言不發,就這樣靜靜地流淚,像受盡了委屈。

  眼淚越擦越多,陸辭也來不及想他們方才的爭吵,只能替她抹著淚。

  「我方才不應該那樣對你,你突然生氣定然是有原因的。」

  「只是你突然轉變的模樣,讓我心中很不好受。」

  陸辭解釋著:「我自然是想你的,所以才會這樣問你。」

  「因為你經常出去遊玩,我有時候回府也見不到你的人影,便會在想你是不是不在意我。」

  說出這些話,已經是陸辭的極限了,他明著說明了他是想念她,在意她的。

  在陸辭的印象中,他從未主動,接近於坦誠般的說出他的感情。

  「你難道不知道,等待一個人的到來是多麼煎熬嗎?」

  「你今日只是等我幾個時辰,便感到焦躁不安,那我呢?你不在身邊的時候,我也會如此。」

  「我出去遊玩,是因為在這侯府,除了你,除了蓮心,便沒有人可以陪伴我。」

  陸辭心神一震,久久不能說話。

  是啊,他等待她的時候會不安生氣,那她呢?

  若整日待在這院子中,等待著他的到來,那豈不是......太痛苦了嗎?

  她沒有權勢,也沒有交好的姐妹,在這偌大的侯府中,她最信任,最依靠的人是他,也只有他。

  在這一刻,陸辭明白了沈玉兒的意思,明白了她為何會這般生氣。

  「我知曉你公務繁忙,所以不會去叨擾你,但在你眼中,卻變成了我的錯。」

  「難道要我變成天天等你歸來的怨婦,你才滿意嗎?」

  對上她淚眼婆娑的眸子,陸辭喉嚨哽咽,不知道要作何解釋。

  從未有人對他說過等他的到來是這樣痛苦的一件事,他每次到其他人那裡去,她們便開心不已。

  他習慣於這樣的相處,下意識以為,沈玉兒也是這般。

  甚至他心中還在想著,他經常來她的院子,已經是寵愛她的表現。

  直到面對沈玉兒的眼淚與委屈,他才知道,她的不安與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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