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對魏傑交代道:「我估計,他明後天的差不多該回來了,等你見到他,把我在醫院裡的床位號告訴他,他自己會找過來。」
「我記住了澤哥。」魏傑關心地問道:「澤哥,你今晚吃什麼?我去國營飯店買。」
秦澤滿臉笑意道:「不用了。淺淺他們來了,等他們吃完飯會給我帶回來。」
魏傑心下瞭然,怪不得澤哥這麼快清醒過來,原來是淺淺姐姐跟賀然哥他們來了。
等這次高考,他一定要竭盡全力地考去京大,只要考到京大,他也能經常跟澤哥還有淺淺姐姐他們見面了。
另一邊,蘇沫淺、周賀然跟小四坐在國營飯店內,等待飯菜上桌時,小四詢問蘇沫淺:「淺淺妹妹,我們要不要去靠山屯看望一下隊長爺爺?」
「要去看看,我們在鄉下那些年,隊長爺爺沒少照顧我們,他現在年紀大了,也退休了,我們更得去看看他。」
小四眉眼微揚,咧嘴笑道:「那他見到你一定很高興,靠山屯有如今的成就,可都是你的功勞。要不是你帶動著村里人挖草藥,村里不會有自己的學校,也不會有一台拖拉機,更不會讓家家戶戶在過年過節時還能領到錢票去買肉吃。」
蘇沫淺莞爾一笑:「我哪裡有你說得那麼偉大,關鍵是隊長爺爺有魄力,也是隊長爺爺帶領著全村人一起致富,我只不過是出了個主意而已,目的也是更好地護住周爺爺周奶奶他們。」
小四想到周爺爺周奶奶他們回京時的狀態,再想想其他下放人員回京時的模樣,不得不佩服淺淺妹妹的能耐,周爺爺他們真的被淺淺妹妹護得很好。
周賀然提議道:「那我們明天上午去一趟吧。」
「可以,等明天再去供銷社買點禮品。」
小四想到要去靠山屯了,他眼前一亮道:「淺淺妹妹,賀然哥,我們要不要再去山上打一頭野豬?中午在隊長爺爺家吃紅燒肉。」
「恐怕去不成了,前兩天一直在下大雪,山上的雪更厚,一旦進入白茫茫的山林,很容易掉進陷阱里。要是你再把胳膊腿摔斷了,還不得麻煩淺淺幫你處理。」
小四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賀然哥,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周賀然睨了小四一眼:「你只要進了山,就像只猴子似的上躥下跳,摁都摁不住,要是掉進哪個陷阱摔暈了,又不能第一時間及時發現,你再凍成了冰猴子怎麼辦?」
小四想也不想地接話道:「冰猴子好呀,賀然哥,我要是凍成冰猴子,那也一定是最好看又最帶勁的冰猴子,到時候你可以天天欣賞我了。」
周賀然:「......」
他一句話也不想說了!
恰好服務員也在喊蘇沫淺這桌的飯菜好了,可以去端了。
周賀然直接起身去端飯菜。
小四湊近蘇沫淺,悄悄詢問:「淺淺妹妹,賀然哥怎麼不說話了?」
蘇沫淺好笑道:「賀然哥應該在想,讓他天天欣賞的冰猴子得有多好看。」
小四冷哼一聲,不滿地嘟囔著:「讓他說我變成冰猴子!」
等周賀然把飯菜端回來,小四又轉頭聊起了其他話題。
不稍片刻,三人再次有說有笑地暢聊個不停。
吃完晚飯,周賀然又打包了一份飯菜帶給秦爺爺與秦澤兩人。
他們三人折返回醫院,留下飯菜,又坐了一小會兒,便去招待所辦理入住。
臨走前,還交代秦澤,明天上午他們要去靠山屯一趟,等下午再來醫院。
蘇沫淺他們離開後,派出所那邊得知秦澤清醒了,沒有等到第二天,當天晚上便安排人來醫院找秦澤做了筆錄。
秦澤的筆錄拿到了,但派出所那邊的進展跟蘇沫淺猜想的一樣,依舊沒有一點頭緒。
好心人發現秦澤的那天,又恰好下大雪,別說什麼證物了,連個腳印都被大雪覆蓋了。
王所長還是安排所里的人,按照程序再次仔細地排查一遍。
秦澤的案子派出所的人還在繼續調查,蘇沫淺這邊也沒閒著,到了第二天,蘇沫淺跟周賀然和小四三人,按照昨晚已經商量好的,先去國營飯店吃早飯,再去供銷社買禮品。
當三人穿戴整齊地走出招待所時,便瞧見王所長坐在吉普車內,探出半個腦袋,揮著手招呼道:「蘇同志,周同志,沈同志,你們今天是不是去靠山屯?」
三人快步走上前,禮貌地喊了聲王叔叔。
蘇沫淺眼神疑惑地問道:「王叔叔,我們的確要去靠山屯,您這是?」
王所長嗐了一聲:「我昨晚去醫院找秦澤做筆錄時,他告訴我的,我想著天氣這麼冷,路上又不好走,我開車送你們過去,能節省不少時間。」
「那會不會太耽誤您的時間了?」
王所長笑著擺了擺手:「不會,不會,所里除了秦澤這個案子,也沒多少事了,我上午有時間,正好送你們過去。」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蘇沫淺也沒繼續推辭,笑盈盈地開口道謝:「那真是太謝謝王叔叔了,我們請王叔叔吃早飯。」
王所長笑呵呵著也沒客氣:「那行,叔的肚子裡還能塞下一個包子。」
一行人坐著吉普車來到了國營飯店。
如今國營飯店的早餐越來越豐富,除了包子外,還有雞蛋、豆漿、油條、餛飩、麵條,小鹹菜等。
在蘇沫淺的盛情難卻下,王所長又吃了兩個包子,喝了一碗豆漿。
吃完早飯,一行人又去了供銷社買禮品。
縣城供銷社禮品的樣式並不多,蘇沫淺給隊長爺爺買了兩瓶白酒,兩包桃酥,還有麥乳精,水果罐頭,一包大白兔奶糖。
王所長瞥了眼三人手裡拎著的東西,眉梢微挑,看來這個靠山屯的隊長在三個孩子心中的地位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