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蘇沫淺跟忠叔帶走綠棗
2026-09-20 13:21:47
作者: 我是你的淺淺
蘇沫淺駕駛著吉普車一路疾馳,不足一個小時,便抵達了縣城醫院。
急診室的醫生與護士一聽患者快不行了,迅速將人推進急救室。
與此同時,蘇沫淺找到科室主任,向他出示了自己的介紹信與學生證明,要求一起參與救治。
科室主任略一思索便同意了,他從護士口中了解了患者的具體情況,緊急送來的這個病人凶多吉少。
今天院長又恰好不在,要是這個京大的學生能出手救治自己的親人,除了院長那邊好交代外,患者的家人也不會因為救治失敗從而怪罪醫院。
一舉兩得的辦法,他自然會同意。
縣城醫院的條件有限,更是沒有任何儀器能檢測出綠棗身上中了毒。
蘇沫淺自然也不會說出來。
雖然條件有限,急救室的兩名醫生也在盡力挽回綠棗的生命。
最終結果,也如蘇沫淺料想的那般,兩名醫生建議患者儘快轉到市區醫院,再做進一步的詳細檢查。
兩個小時後,蘇沫淺開車載著神色焦急、眼眶通紅的忠叔,以及手上掛著吊瓶的綠棗,再次出發前往市區醫院。
在此之前,王隊長已經對忠叔做了筆錄。
忠叔強烈要求公安同志嚴懲楊大憨一家,還得讓楊家人交代清楚當年拐賣的細節,以及拐子的身份特徵,也能方便以後抓人。
蘇沫淺開著吉普車離開後,王隊長又帶著幾名公安直奔大壩村。
前往南鶴市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忠叔,扭頭看了眼躺在后座上的綠棗,問向淺淺:「她什麼時候能醒?」
蘇沫淺語氣散漫:「至少得等上三天,她病得這麼重,怎麼也得讓市里醫院的醫生治個七七八八,還得讓那裡的醫生在病曆本上如實記錄下來。等到了京市,再帶著她去醫院做個檢查,順便住上幾天院,就可以領回家了。」
忠叔瞭然地點了點頭,等把人領回家,有關這個女人的來歷,他們也能問清楚了,在此之前,不能出一點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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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重新坐好,又談起了楊家人。
「淺淺,楊家那邊,我也給王隊長施壓了,他們今天下午就能把楊大憨夫婦帶回公安局,審問清楚當年拐賣的真相,等傍晚時分我再給王隊長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蘇沫淺贊同地點了點頭,雖然昨晚偷聽過楊家老兩口的談話,楊老太親口承認,綠棗是她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就是因為綠棗長相醜陋,又不會說話,人販子急著脫手,才讓楊老太撿了個便宜。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即便楊老太還記得那個人販子的長相,也不會有什麼新的進展,茫茫人海的,又去哪裡找這個人販子?
蘇沫淺與忠叔忙著綠棗的事情時,遠在港城的司卿藍,並不知道淺淺正在為她親手打造出了另外一個身份。
此時一身白大褂的司卿藍與程老,剛剛為顧凌舟做完一場手術。
一直等在門外的劉助理,見師徒倆走出手術室,一臉著急地走上前,迫不及待地詢問道:「程老,古醫生,先生怎麼樣了?」
司卿藍摘下口罩,出聲安慰道:「劉助理,子彈取出來了,葉先生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程老一臉疲憊地看向劉助理,聲音沙啞:「到底怎麼回事?早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這才過了幾個小時,怎麼就差點被人打死了?」
劉助理眼神憤恨,雙拳緊握地講述著這兩天發生的事。
「碼頭那邊有人鬧事,警署的人都去了,有人趁亂一槍打死了一名警察。後來才知道那個被打死的警察,竟然是房督察的親侄子,房督察一氣之下動用了所有力量,將那個殺人兇手活捉了,逼問之下,那個殺人兇手說受了葉老闆的指使。早就氣昏頭的房督察請示了總督察,還下發了傳喚票,讓先生去警署那邊說明情況。」
程老眉頭緊蹙道:「這不是明顯的栽贓嫁禍?小葉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不知道想到什麼,程老擺了擺手,嘆氣道:「想要你們先生性命的仇家太多,只不過這次的跟頭栽的有點大。」
司卿藍忍不住地問道:「葉先生身邊的保鏢不少,怎麼這次讓他們得手了?」
提到這個劉助理更憤怒了,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警署的人不讓先生帶著保鏢進去,說是規定不允許,只有我一個人跟著先生進去見督察。起初一切順利,先生也講明了情況,總督察那邊還送了大禮,房督察這邊也說誤會一場,還客客氣氣地將先生送出門外。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直藏在二樓的狙擊手,尋到機會開槍了,狙擊手原本是瞄準了先生的腦袋,但先生似有察覺,本能地躲開子彈時,另一旁的房督察還在拉著先生說話,就是這眨眼的工夫,先生錯失良機,那顆子彈擦著先生的臉頰飛了過去。」
劉助理停頓片刻,壓抑著心中的憤怒,繼續道:「先生躲過第一槍,但緊隨而來的第二槍沒有躲過,先生只能避開要害位置,第二枚子彈打進先生的肩膀......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太無能了,沒能第一時間保護好先生。」
劉助理說到最後,一臉的懊惱與自責。
程老的眉心都要擠成一個「川」字,警署那邊太不要臉了,這不是明著要好處,暗著耍陰招!他語氣憤怒道:「警署那邊抓到狙擊手了嗎?房督察什麼反應?」
「當時,我擔心先生再被狙擊,第一時間護在了先生身前。先生又把房督察拽到自己身旁,雖然嘴上說保護督察的安危,但我知道,先生是把他拉過來擋子彈。我們的人想進來保護先生時,守在門口的警察不允許,說是不能進去破壞現場,他們正在抓捕狙擊手,兩方人馬持槍僵持時,我跟先生,還有房督察又躲回了房督察的辦公室內,房督察見先生還活著,臉上閃過的惋惜,我跟先生都看得清楚。然後,先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