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實無華的一腳。
陸之濤再次一頭飛進一旁的花壇里。
「爽!」
陸鳴一甩拳頭。
這一腳,直接就就把他這三天的心中所有的壓抑全都踹沒了。
還得是你啊牢弟!
陸之濤是真沒轍了,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罵道:「陸鳴!你有完沒完,在學校還踢我?」
陸鳴感慨般的道:「沒辦法,你哥我這輩子踢的東西不說上萬也有成千,但從未有過你這種踢完後讓人精神舒暢的,幾日不踢,我心難安吶……話說這兩天你幹啥去了,為啥沒看到你人?」
陸之濤咬牙切齒的道:「還不是拜你所賜!」
陸鳴:「?」
沒給陸鳴多說的機會,陸之濤便自顧自的起身走進辦公樓里。
陸鳴撓撓頭,也跟著進了辦公樓。
片刻後,教導主任辦公室內。
陸鳴看了眼坐在旁邊沙發上的陸之濤和孫落月等人,而後抬眼看向徐濤。
和上次見到的徐濤有所不同,此時的徐濤臉上似乎多了些淤青,一隻眼眶也略微有些隆起。
跟被什麼人打了一樣。
「主任,你找我?」
陸鳴開口道。
徐濤坐在座位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陸鳴:「你就是陸鳴吧?我記得你,次次考試倒數的那個學生。」
陸鳴皮笑肉不笑的道:「那我還真是榮幸,居然能被教導主任記著。」
「你以為我在誇你?」
徐濤怒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不知道?」
陸鳴想了想,旋即一攤手:「不知道,麻煩主任詳細說一下。」
徐濤冷笑:「陸之濤同學身上的傷,是你打的吧?」
陸鳴:「?」
旋即扭頭仔細打量著陸之濤。
陸之濤被陸鳴的目光看的一陣打哆嗦,下意識往陸莜莜身後縮了縮。
仿佛陸鳴隨時都有可能踹過來一般。
不過陸鳴這次倒是暫時放了他一馬,看著細皮嫩肉的陸之濤,皺眉道:「你受傷了?」
陸之濤趕忙擺手:「沒有沒有……」
「之濤,別怕,媽和教導主任都在,不用怕他!有什麼儘管說!」
孫落月朝陸之濤擠了擠眼睛。
陸之濤這才弱弱的擼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幾塊淤青的地方。
「就……就是這裡……」
徐濤怒視陸鳴:「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
陸鳴眼皮子抽了抽。
我說你嘛賣批啊?
這特麼明顯就是自己拿顏料塗上去的好嗎?
也不做真實一點,袖子上都染上染料了啊喂。
陸鳴似笑非笑的看著陸之濤:「所以你說這是我打的?」
陸之濤弱弱的點點頭。
陸鳴雙手抱胸:「那麼好,你敢不敢拿你養父養母還有幾個姐姐發誓,這是我打的?要不是我打的話,全家司馬!」
陸之濤:「???」
孫落月和陸莜莜也是嘴角一抽。
這特麼……不按套路出牌啊你?
「陸鳴!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不見,居然已經學的如此粗鄙了嗎?枉我之前還覺得你能有救!」
陸莜莜罵道。
陸鳴斜眼:「傻逼玩意狗叫什麼?罵他沒罵你是吧?再嗶嗶一個讓你和你的弟弟一起飛信不信?」
陸莜莜渾身一顫,倒是真不敢說話了。
「大膽!陸鳴,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教導主任?」
徐濤勃然大怒:「欺負同學,目無尊長,你像個學生嗎你?」
陸鳴回以中指:「你又是哪根勾巴啊你?那瞎子都知道跟我沒關係,你看他敢發誓是我做的嗎?」
徐濤:「……」
「誰,誰說濤兒不敢的!」
孫落月突然咬牙道:「濤兒……說!」
陸莜莜弱弱的看著她:「媽……」
「閉嘴,濤兒,說!」
陸之濤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斷斷續續的道:「我……我發誓!要不是你打的……我,我全家死……司馬!」
「牛逼。」
陸鳴熊貓鼓掌。
都這樣了我還能說啥呢,給你了哥們。
徐濤眯著眼看向陸鳴:「事到如今你還想嘴硬不成?」
陸鳴(´-`):「他發誓歸發誓,但我又沒說他發誓了我就承認啊。」
「陸鳴,你……!」
陸莜莜氣的想咬人。
孫落月難以置信的看著陸鳴。
她從未想過陸鳴能如此厚顏無恥。
徐濤也懶得多說什麼了,直接從抽屜里拿出一份事先準備好的,已經簽過名的退學通知放到桌子上。
「目無尊長,毆打同學,不思進取,你這種學生我們安一高可留不得,自己簽了,把學生證交出來就走吧。」
陸鳴斜眼,剛準備對他的出廠位置發起問候,突然腦袋裡靈光一閃,看著桌子上的退學通知陷入沉思……
難不成……
「簽吧,我不希望把事情鬧的太大,這樣一來對我們都沒好處。」
見陸鳴看著退學通知,徐濤立馬循循善誘般的道。
陸鳴上前拿起退學通知。
然後在在場眾人激動的目光下。
反手給徐濤比了個中指:「我簽你馬波一里,傻逼。哦,不好意思差點忘了,你沒馬。」
徐濤:「???」
孫落月等人也倒吸一口涼氣。
粗鄙之語……如此粗鄙之語!
以他們的身份,何時有人敢這麼對他們說話?
「混帳,真當我拿你沒辦法了不成?」
徐濤抄起桌子上的戒尺就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
「阿姨壓一壓~」
門口傳來陰樂聲。
下一秒,辦公室大門被猛地踹開。
蕭龍四人雙手抱胸,身體後仰出現在門口。
「四天王駕到!」
眾人:「???」
你們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葉無修單手捂臉:「呀嘞呀嘞,瞧瞧我們看到了什麼?貴校教導主任居然在體罰學生?」
蕭龍嘆了口氣:「看來貴校的風氣有待考察啊。」
顧騰:「隨便路過一下就遇到這種事,難以想像,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又有多少學生慘遭毒手。」
林業:「俺尋思這個投資嘛……得好好考慮考慮了,你說是吧,王校長?」
後方站著的王校長嚇得連連道:「別別別,這個絕對只是例外,例外而已……我這就去解決!」
說完,王校長大步走進辦公室,怒視徐濤:「徐主任,不知可否問一下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徐濤嚇了一跳,趕忙把戒尺放下來,訕訕的道:「沒,沒什麼校長,我就跟學生開個玩笑而已。」
「開玩笑?開玩笑用上戒尺了是吧?陸同學不用怕,有什麼事儘管跟校長說,校長替你做主!」
王校長拍著陸鳴的肩,大義凜然的道。
陸鳴二話不說,立馬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指著徐濤道:「校長,就是他,他和這個家長一起逼迫我讓我退學!」
王校長冷冷的道:「是這樣嗎?」
徐濤都快哭了:「沒有沒有,真的就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陸鳴:「只不過是把退學通知拿給我了。」
徐濤:「那我也只是想嚇一嚇他……」
陸鳴:「但是已經把戒尺掏出來了。」
徐濤:「我就只是氣昏頭了……」
陸鳴:「就差沒把我直接從樓上摔出去了。」
徐濤:「……」
看著面色越來越陰沉的王校長,徐濤心中一萬個草擬馬飛馳而過。
屏幕前的家人們,你們說我還能活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