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校長,這事是不是有些不對啊?」
這時,孫落月開口了。
徐濤眼前一亮,趕忙把求助般的目光投向孫落月。
王校長看向孫落月,淡淡的道:「陸之濤媽媽,請問有什麼不對嗎?」
孫落月指著陸之濤:「校長,你可要清楚,現在是我兒子,陸家少爺被打了,你確定要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得罪我們陸家嗎?」
王校長冷哼一聲:「什麼陸家不陸家的,不好意思,我只知道秉公辦事。」
孫落月眯起了雙眼,語氣中略帶威脅的道:「王校長,我念你是新上任不久,給你一個忠告。在安城這一塊,除了那幾個家族外,可沒有人敢跟我們叫板。」
「安城陸家?你們算個勾巴啊?還沒人敢跟你們叫板,真把你們當天王老子了是吧?」
蕭龍冷笑道。
孫落月看向四人:「你們又是什麼人?」
「我們?」
蕭龍四人對視一眼。
顧騰眉頭一勾:「我們的身份你還不配知道,但可以告訴你們,在我們面前,你們陸家只能算是一個……蘿莉。」
孫落月眼瞳微微一縮:「你們難不成是……」
「聽著八婆,我是一句話也不想跟你說,再在這嘰哇亂叫的話……」
顧騰捏了捏拳頭:「我們就只能送你們去當路邊一條了。」
說著,虎軀一震。
一張黑卡從顧騰胯下掉了下來。
看到黑卡的模樣,孫落月頓時嚇得渾身直冒冷汗。
醉宵樓黑卡!
據說只有最高層的那一批存在才有機會擁有!
他們陸家當初擠破頭皮,卻連獲取的資格都沒有。
而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卻擁有一張,這說明什麼?
他背後的勢力,絕對不是他們陸家所能招惹的!
至於仿製卡?
孫落月可不認為真的有人敢那麼膽大,仿製醉宵樓的黑卡。
可是她也想不明白,陸鳴是怎麼跟這種存在搭上關係的?
「徐主任,我看你最近似乎有點太忙碌了,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學校里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王校長輕飄飄的給徐濤下了死書。
徐濤臉色一白,一屁股摔倒在地,身上的肥肉都在為之顫抖。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校長他惹不起,陸家他惹不起,陸鳴這邊似乎更惹不起。
不再理會絕望的徐濤,王校長賠笑著看向蕭龍等人:「四位少爺,你們看怎麼樣?還滿意不?」
蕭龍雙手抱胸:「別問我們,你得看陸哥滿意不滿意。」
王校長趕忙看向陸鳴。
陸鳴擺擺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王校長這才鬆了口氣。
「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陸鳴開口道。
王校長趕忙點頭:「當然,輕便。」
「走吧,找帥爺去,我似乎有些頭緒了。」
陸鳴低聲跟蕭龍四人說了句。
蕭龍四人眼前一亮。
還得是陸哥啊,這就有頭緒了。
五人離開辦公室,原本沉重的氣氛立馬變得輕鬆不少。
陸之濤忍不住問道:「媽,剛剛那人是誰啊?連我們陸家都怕嗎?」
孫落月搖搖頭:「其實媽也不確定,但以防萬一,還是警惕點好。」
「那我怎麼辦?以後上學見到他我豈不是得天天被打?」
陸之濤差點沒哭。
這倒還真不是他裝的。
孫落月見狀,趕忙安慰道:「沒事沒事,雖然我們治不了他,但他也不能就這麼欺負我們,畢竟學校有學校的規矩,你說是吧,王校長?」
王校長正了正臉色:「那是自然,我們學校嚴明杜絕校園暴力的存在,有我看著,陸之濤是不會受傷的,這點夫人可以放心。」
聞言,陸之濤這才好受一些。
與此同時,外面。
剛走出大門的陸鳴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嗎陸哥?」
蕭龍詢問道。
陸鳴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忽的一拍腦袋。
「操,差點忘了,你們再等我一下。」
說著,又火急火燎的往回跑去。
蕭龍四人疑惑的對視一眼。
片刻之後。
剛準備出門的陸之濤如同感應到了什麼一般,表情微變,下意識就準備逃跑。
而然陸鳴卻已經從拐角里殺了出來。
「瑪德差點忘了你這傻逼,敢誣陷我,膽肥了是吧?」
TIME BREAK!(時間粉碎)
「啪!」
「嗷!」
陸之濤以一種奇怪的造型被踹回了屋內。
「傻逼玩意,讓你嘴欠。」
陸鳴呸了一聲,轉身離去。
陸之濤躺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
「濤兒!」
「之濤弟弟!」
孫落月和陸莜莜尖叫一聲,趕忙上前把陸之濤扶起。
孫落月看向王校長:「校長,你這不管一下嗎?剛說完就來霸凌我家濤兒了,這簡直是沒把校規放在眼裡啊!」
王校長面色嚴肅:「簡直是太過分了!」
陸莜莜:「就是,陸鳴實在是太過分了,必須嚴懲!」
王校長卻道:「不不不,我是說你們簡直是太過分了,陸鳴同學只不過單純想來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他有什麼錯?倒是你們,光明正大的誣陷陸鳴同學,簡直是讓人所不恥!自己好好想想去吧!」
說完,便接了個鬧鈴迅速離開,徒留陸之濤等人在原地風中凌亂。
不走不行啊,萬一後面陸鳴再殺一個回馬槍,他圓都不好圓。
……
「退學通知?咋滴,你要被退學了?」
曹雨帥看著陸鳴遞過來的退學通知書,面色古怪的道:「嗯,也不是沒道理,帥爺我看你那成績,都想懷疑你是不是走後台進來的了。」
陸鳴翻了個白眼:「去去去,說正事呢。」
曹雨帥摸著下巴想了想:「嗯,按照你說的,那個徐濤就是以學生證為媒介,將孫芳的靈魂以學生的身份囚困在實驗樓里……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是吧,要不咱晚上試試去?」
陸鳴提議。
曹雨帥點點頭:「可以,不過帥爺我不保證一定成功哦。」
陸鳴嘿嘿一笑:「至少也是有點頭緒嘛。」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陸鳴等人再度摸黑來到實驗樓內。
孫芳早早的就在這等他們了。
陸鳴也是立馬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孫芳。
孫芳看著面前的退學通知,道:「也就是說,只要我在上面簽字後,就可以離開這裡了嗎?」
「這誰知道呢,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
陸鳴攤了攤手。
孫芳想都沒想立馬道:「我想試試,總比一直被囚禁在這破地方強!而且不離開這裡,我什麼時候才能去報仇?」
這時,曹雨帥開口了:「帥爺我事先提醒一下,若是猜錯了,但凡走錯一步,你都有魂飛魄散的危險,你真的想賭嗎?」
「……」
孫芳笑了笑:「當然,大不了再死一次就是了。」
曹雨帥嘆了口氣:「行吧,那你試試吧,假如真失敗了,帥爺我儘量保你。」
「那就麻煩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