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美麗國一位醫學天才橫空出世。
在年僅七歲的時候,他就給美麗國醫學聯合會寫了一封關於治療癌症的信,這封信起初聯合會只是當成一個譁眾取寵的小孩子玩的把戲,後來卻被聯合會的工作人員,調侃的發在了網上。
癌症一直都是人類難以攻克的難題。
全世界多少人為之絕望痛苦。
而在這絕望痛苦之下,很多人死馬當作活馬醫,有的求佛燒香,有的找算命大師除掉身上的污穢,還有的尋找各種偏方……
這自然而然,有些人就信了七歲孩子的這封信。
這是絕望之人,在無比渴望的尋找生的希望。
他們按照男孩所說的方法治療,在人生最絕望的艱難歲月,他們選擇相信了一個七歲男孩的童話故事……
而這個童話故事,卻是真的。
在按照男孩信中所說的方法開始治療後,竟真的有部分癌症患者趨於好轉。
此事在全球引來震動的轟動!
而全球無數醫學專家,都開始沒日沒夜研究小男孩的信,通過這封信……於70年代研究出了癌症的第一款有效藥物——
靶向藥!
而弗蘭克·羅布,年僅七歲就成為了靶向藥之父。
按道理,以他的貢獻足以在全球奉為醫聖,哪怕時至今日,人類對於癌症的解決方案,依舊在蒙受著他的恩澤,靶向藥還是當今對癌症治療最佳的、性價比最高的干預方案。
可在2006年,那件轟動全美的『羅布殺人案』,徹底將這位醫聖拉下了神壇。
2006年4月1日。
美麗國愚人節。
底特律警局收到一通報警電話,一位自稱『羅布』的男子在電話里痛哭,自己妻女自殺了。
警局立刻出動了全部警力,去往羅布家調查。
到了他家,這才得知竟是赫赫有名的『靶向藥之父』弗蘭克·羅布。
案發現場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惡臭味兒。
妻子和女兒的屍體,就擺放在浴缸中,而兩人的腦袋就擺放在廚房的案板上。
警員到達現場後,就立馬察覺到詭異的地方。
如果是自殺,怎麼可能把自己腦袋砍掉呢?就算是互相砍掉彼此的腦袋也不可能。
可就在這一切還撲朔迷離時。
一位在廚房調查的警員,刺耳的尖叫從廚房跑了出來。
「她眨眼了!」
「那顆小女孩人頭!她眨眼了!!」
警員發瘋大叫。
正在審問羅布的眾警員,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沖入了廚房。
當看到案板上那顆小女孩的人頭時,所有警員都驚恐的止不住後退。
那顆人頭就是在眨眼。
而且表情痛苦猙獰扭曲。
發出極致沙啞的怪叫哭喊。
「是爸爸殺的我!是爸爸殺的我!!」
人頭不僅眨眼,還開口說話了!
「我成功了!」
「人體永生!這是我最偉大的傑作!」
「哦!我的乖女兒!我愛死你了!!」
弗蘭克·羅布抱著那顆人頭瘋狂親吻著,而那顆小女孩人頭已然沒了動靜,只有其臉上猙獰扭曲的面容,證明她還活著。
後續,羅布被指控一級謀殺罪成立。
但緊接著。
由美麗國大名鼎鼎的沃爾盾家族出面……就是那個打造了沃爾瑪超市的頂級家族,其家族名下不光有沃爾瑪,還涉及地產、旅遊、醫療等各行各業,是美麗國頂級的財閥巨頭。
沃爾盾家族給羅布聘請了最好的律師團。
最終,羅布被確診為精神人格分裂疾病,根據美麗國條款被釋放。
這事兒當時在全球都引起很大震動!
而大夏這邊,那段時間輪番在報紙上報導著這條新聞——
【資本腐敗,逼瘋靶向藥之父!】
【美麗國留不住人才!】
【瘋狂土壤下,滋生病態人類!】
諸如之類的標題,當時屠版了各大報紙頭條。
而美麗國那邊,也進行了多場大規模遊行,連本國人都受不了羅布的變態,紛紛請願要求處死羅布……在幾場大規模遊行中,還伴隨發生了好幾場0元購事件。
而自那以後,弗蘭克·羅布就消失了。
有人說,他成為了沃爾盾家族的私人醫生,也有人說,沃爾盾家族在支持羅布瘋狂的計劃。
這些陳雪依也是小時候在報紙上看到的。
哪怕過去很多年,她對此仍記憶猶新。
過目不忘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是她當時對羅布這個變態很感興趣,很好奇他是怎麼做到的,能把人腦袋割下來後,腦袋竟還能動的。
只是現在陳雪依沒想到。
昔日在報紙里見到的人,如今出現在了現實。
他的確看上去精神很不正常。
陳雪依讓開了道,後方的面具人將擔架抬了進來,一具具屍體被擺在了手術台上。
而在他們正對面的大門,隨著屍體被擺在手術台上時,那道大門也開啟了。
在大門開啟的瞬間,陳雪依就聽到了刺耳的嗚咽聲,那令人毛骨悚然、又無比熟悉的詭異鬼叫聲。
門開啟了。
在對面的大門口,狹窄的走廊同樣站著一群戴著羊頭的人。
而他們每個人都推著一輛小推車,小推車上放著一個鐵籠子,暗紅的光線照在鐵籠子上,陳雪依隱隱約約終於看到了那蜷縮在籠子裡的東西……
是鬼!
是各式各樣的鬼!
它們得到了人類給予的存在感,出現在了現實!
天堂島竟然在圈養惡鬼!
他們要幹什麼?!
人和鬼的結合?
陳雪依猛然想到了死去的冷柔,從她冰冷的軀體裡流淌出的蛆蟲和黏液……難道她就是從這裡被復活的?
意識到這些後,陳雪依不禁毛骨悚然、脊背發涼。
那些戴著惡鬼面具的,恐怕都是被研究出來的實驗品!
可冷無鋒他們最終目的是什麼?!
他們……到底是想幹什麼?!!
大門緩緩關閉。
陳雪依被關在了門外。
她站在大門外,聽到了鬼悽厲的哀嚎、幽怨的嘶吼,她聽到了手術刀摩擦的聲響,就像粉筆划過黑板,刺耳難聽的划動聲……
嘎嘎嘎!
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