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白竟然要找自己?!
這是多少讓林墨有些沒想到的。
他原本以為,三方勢力會維持某種微妙的平衡關係,但怎麼也沒想到,莎白會主動打破這種平衡。
而對於莎白的身份到底是誰,林墨還完全無從得知。
他相信莎白恐怕對他也是一樣……不知道他到底是何身份。
因此,接下來的會面,更像是彼此間的某種試探,還遠遠沒到了出手對壘的時候。
林墨眯眼望著莎白等人遠去的身影。
這個女人似乎很自信,自信林墨定會去找她,也沒回頭看林墨到底跟沒跟上來。
待到他們走遠之後,林墨立刻將自己班底叫了過來。
這三十五人中,林墨就記住兩個人的姓名。
阿加,他是當時這群人中,帶頭提議來感謝林墨。
阿加來自美利堅華盛頓州,是當地有名的律師……律師這個行業在大夏或許只算個牛馬,但在美利堅這些資本發達國家,絕對算是精英階層,人上人的職業。
還有黛夢露,一位亞裔美利堅人,來自底特律。
職業同樣高貴神聖,是美利堅一家大型醫院的主治醫生,這同樣是美利堅的精英行業。
林墨之所以記住這兩人,是因為當時他倆最為熱情,對林墨表達的濃濃謝意,遠遠要超過別人。
而這種發自肺腑的感謝,或許能裝的出來,但也絕對騙不過林墨的眼睛。
是不是裝的,林墨一眼就看出來了。
畢竟,在『裝』這方面,他才是真正的祖師爺級別的人物。
而正是兩人這種真摯發自肺腑的感謝,才讓林墨將這三十多人的團隊交給他倆。
之所以林墨沒直接管理,也是害怕繁瑣。
如此一來,他只需要對接這兩人就好了。
「索貝塔先生,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戴夢露和阿加帶著眾人,又風風火火的返了回來,他們當中有的都已經回去睡覺了,又被兩人給叫了起來。
「跟我去一個地方,一會兒聽到我拍手,你們就這樣……」
林墨悄咪咪的囑咐給了眾人。
眾人一臉茫然無措,完全沒明白他囑咐的意思,總感覺這位偵探先生讓他們做的事情,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索貝塔先生,你這是為什麼啊?這樣……感覺好奇怪。」
有人忍不住開口問,提出了異議。
大家也疑惑奇怪的看著林墨,都想弄明白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何給他們安排如此奇怪的任務。
林墨隨即嚴肅開口。
「我和你們解釋不清,和你們說了,也只會徒增你們的恐懼。」
「就像是昨晚那個噩夢一樣,我沒法給你們講述其中詭異的原理。」
林墨說著,無比嚴肅凝重的掃過眾人。
「我已經告訴你們了,我是官方派來解決這裡靈異事件的!」
「靈異事件當然和你們說不通!」
「你們只需知道,我讓你們這麼做,就有這麼做的道理就是了!」
大家疑惑的互相看了眼彼此,心裡的好奇也不免少了幾分。
身旁的戴夢露,立刻沖眾人呵斥。
「你們那麼好奇幹什麼?」
「乖乖聽從索貝塔先生的安排!我們現在就是他的兵!他指哪兒我們打哪兒!索貝塔先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大家這才都緩緩點了點頭。
林墨嘴角帶著笑意,這就是他為何要選出戴夢露和阿加的原因。
這兩人最信任他,甚至戴夢露眼神中還有隱約透露出對他的崇拜,而林墨自然而然,要利用兩人的信任崇拜,將他們選為負責人,自己都無需開口解釋,他倆自然就會幫他說話的。
「好了,我都是為了救各位出去。」
林墨拍了拍手。
「大家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只要還想活著出去,就嚴格聽從我的命令。」
「是!!」
眾人都深深點了點頭。
現在這些人為了出去,已經被林墨調教的很像那麼回事了。
而隨即。
林墨和陳雪依就去往酒店經理辦公室。
敲響辦公室門,裡面傳來輕輕一聲『進來』。
兩人推門走進辦公室,莎白就坐在辦公桌前,身後兩側站著的,正是林墨在火車頭遇到的那兩位,瘦高男哈布和黑人男。
當時瘦高男想要炸火車,而黑人男騎著一匹馬,過來接應他。
「看來你就是神王了。」
莎白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她點燃一根雪茄,用力的吸了一口,在吐出濃濃的煙霧後,喝下一口濃烈的威士忌,臉上帶著滿滿享受的表情。
她放下酒杯,開門見山的說道。
林墨微微一怔,臉色細微的變化僅在毫秒中出現,又在剎那間收斂。
林墨自問自己在身份掩飾方面,從到美利堅再到現在,都做的天衣無縫,唯有在萊茨小鎮當時短暫的暴露過。
而摩根、沃頓他們若是知道他的身份,這倒是很有可能。
但絕對不可能是眼前的莎白。
那麼也就只有一個可能……
她實在炸胡了。
「你才是神王,你全家都是神王。」
林墨用最直截了當的方式回懟了回去。
本來莎白說完這話,就在認真觀察著林墨面容,此刻聽到這話,她先是一愣,隨即繃不住的笑了。
「我該怎麼稱呼您呢?」
莎白從雪茄盒裡掏出一根雪茄,遞給林墨。
「是偵探索貝塔先生,還是閣下更喜歡現實世界的稱呼?」
林墨擺了擺手,拒絕了遞過來的雪茄,「你知道我現實叫什麼?」
莎白笑著搖搖頭,「我怎麼可能知道呢,來了鬼蜮大家都互相隱藏了現實身份,就像你也不知道我一樣……」
「我還真知道你。」
林墨笑著開口。
莎白好笑挑眉,「哦?叫什麼?我可不記得我有泄露過自己身份,在這方面我還是很有自信的,我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那麼這世上怕是都不會有人知道。」
「你叫甘迺迪·斯托尼。」
林墨突然想到,摩根和他說過這個名字,現在摩根都經常以『甘迺迪先生』稱呼他,於是他笑著和莎白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