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衝鋒,騎兵列陣,全軍入城!」
「……」
戰鼓聲驟然震天。
雄渾激昂的大明戰鼓咚咚作響,穿漫天硝煙。
法蘭西將士們在他們的「聖女」讓娜的帶領之下,一股腦的沖入城內。
而列陣已久的大明步軍也瞬間動了。
手持燧發槍,長矛的大明精銳士卒結成嚴密的攻堅陣型,踏著沉穩整齊的步伐,向著巴黎城牆的那道巨大缺口穩步推進……
硝煙瀰漫的缺口處,殘存的英格蘭殘兵勉強集結了百十人,舉著武器妄圖依靠破城斷壁阻攔。
可在大明鐵軍面前,這點抵抗渺小而又可笑。
那些負隅頑抗額殘兵瞬間就被戰力壓制,陣型碾壓,明軍冰冷的長矛,燧發槍見人就殺,無人手軟,無人遲疑。
短短片刻,缺口處的抵抗徹底清零。
「嘶~」
城頭殘存的一些英軍早已膽寒,先前仗著巴黎百姓為人盾的囂張氣焰徹底潰散。
貝德福德公爵更是面色慘白,嘴中喃喃自語:「跑,快跑,不然就來不及了……」
畢竟他可不想當俘虜。
就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大明與法蘭西人不會放過他的。
「!!!」
此話一出,周圍原本將他當成主心骨的英軍將領們瞬間臉色大變,紛紛選擇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城下,緊隨步軍之後,數千大明騎兵奔騰而出。
戰馬嘶鳴,鐵蹄踏碎煙塵,大明騎兵如洪流一般順著城牆缺口洶湧入城。
鐵蹄踏過殘破的磚石,血跡斑斑,一路所向披靡,任何阻攔者皆被瞬間衝垮,碾碎!
明軍戰士們有序入城,嚴守軍紀,分路推進,一路占據城牆城樓,徹底封鎖城防,一路清剿街巷的英軍殘兵,掌控城內要道還有一路直逼巴黎王宮,合圍中樞核心。
整座巴黎城徹底陷入慌亂,街道上英軍四散奔逃,貴族倉皇逃竄,殘兵跪地投降……
「嗚嗚……」
那些僥倖未死,癱縮在街巷兩側的巴黎百姓,紛紛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因為他們親眼看著英軍潰敗逃竄,死的死,傷的傷,看著大明軍隊如洪流入城,看著這一場裹挾著普通人生死的廝殺慢慢落幕,眼底只剩下無盡的麻木與死寂。
無人憐憫,無人安撫。
入城的明軍戰士們謹遵漢王將令,只剿英寇,對腳邊匍匐哭泣的百姓視若無睹。
「……」
之後,讓娜也率領法蘭西戰士緊隨入城,此刻她一身白甲早已沾染斑駁血污,右手臂流著血……
戰馬踏過滿地血水泥濘,昔日清澈眼眸徹底冰冷,手下的戰士們縱橫街巷,但凡手持武器的英軍,盡數就地斬殺,絕不留半分餘地。
一名法蘭西將領見狀,立刻關心問道:
「聖女,您手臂上的傷……」
「無礙,小傷,已經止住血了,等戰後再說。」讓娜搖了搖頭,剛剛她衝鋒之時,被一個英寇劃了一刀。
不過,如今他們最為重要的是與明軍配合,繼續清剿城內的英寇,防止他們狗急跳牆。
還有,活捉那該死的貝德福德公爵!
一名始終跟隨在讓娜身邊的教士,目光望著街邊死傷遍地的同胞,指尖微微顫抖,低聲請示:
「聖女,是否收容傷者,安撫百姓?」
讓娜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迪努瓦公爵回頭,眼神冰冷,厲聲呵斥:
「戰事未完,何談安撫?亡國之民,必先經歷煉獄,方知復國之貴。」
「凡擋大業者,皆為塵埃。」
「更何況,我們得聽大明的。」
「……」
這些話,直接堵死了法蘭西將領們的所有惻隱之心。
讓娜默然頷首,也是未發一言。
她清楚……今日滿城血淚,是法蘭西重生必須的代價。
她可以心疼巴黎同胞們,卻絕不會為了已經發生的犧牲停下收土復國的腳步。
煉獄過後方有山河,浩劫之後始得太平。
巴黎城外。
漢王朱高煦與趙王朱高燧等一眾藩王,靜靜俯瞰入城平亂的明法大軍,神色漠然。
肅王朱贍焰望著硝煙瀰漫,血色侵染的巴黎全城,淡淡開口道:「英寇狡詐卑劣,以民為盾,終究擋不住我大明兵鋒。」
「只是此雄城經此一役,元氣盡損,萬民遇難,有些可惜了。」
寧王朱權勒馬,語氣沉穩:「此舉又非我大明所致,乃是英寇無能狂怒,挾民頑抗所致最終慘劇。」
「……」
此刻漢王朱高煦目光望著城門已然大開的巴黎城,戰刀緩緩歸鞘,聲音威嚴:
「天下雄城,皆需鐵血鑄就。」
「今日,我大明王師不惜一切代價破此堅城 西方歐羅巴諸國方能徹底明白……」
「凡是敢擋大明天威者,無論堅城,強軍,萬民,皆可踏平!」
「是!」
在他們這群大明藩王眼中,這場慘烈的犧牲從來不是罪孽,而是立威西方歐羅巴諸國的通行證。
數萬百姓的遇難,換來英格蘭守軍的覆滅,千年雄城的歸降,大明天威響徹整個歐羅巴,這筆買賣……值得無比!
「……」
這時,只見梁王朱瞻坔眉頭不禁緊皺,然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於是,他立刻朝著二伯漢王與三伯趙王等人抱拳拱手:「二伯,三伯,侄兒先帶護衛入城了,您們請便。」
聽到自家四侄兒,漢王頓時就是一愣,有些疑惑:
「瞻坔啊,你今兒個咋……」
「……」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趙王伸手一拉,笑著說道:「好,好,瞻坔啊,你先去吧,瞻堅啊,你也跟你四弟一塊兒。」
「是,三伯。」
一旁的鄭王朱瞻堅拱了拱手。
對此,朱瞻坔也沒說什麼,與自家三哥一起帶著護衛進入巴黎城內了。
「???」
等倆兄弟走後,漢王朱高煦一臉茫然看向趙王:「不是,老三,小四這是什麼情況?」
「二哥,你還看不明白嗎?」
聞言,趙王滿臉的笑意:「我估摸著……瞻坔這小子是看上那位法蘭西女將軍了。」
「嗯?」
此話一出,不光是漢王朱高煦一愣,就連一旁的淮王,寧王,肅王皆是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