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西川!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就這樣對我?」
江柔歇斯底尖叫:「為了你,我放棄多少貴公子的追求!」
「你知道有多少人求著娶我嗎?」
慕容西川冷眼看著她這副癲狂模樣,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拖出去。」
慕容西川抬手示意,聲音平靜。
幾個侍衛立刻上前,卻被江柔猛地甩開。
「你敢!」
「你忘記你之前怎麼愛我的嗎?!!」
侍衛才不管這些,架起江柔就往外拖。
江柔被拖到宮門口時,回頭尖笑:「慕容西川!你會後悔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的話。
江柔捂著臉抬頭,正對上謝嬋冰冷的眼神。
是謝嬋來了。
「本宮的兒子,輪不到你來置喙。」
謝嬋向來溫婉,此刻眼中卻滿是殺意。
江柔還想說些什麼,看見謝嬋那雙眼睛,徹底癱軟在地。
直到被侍衛拖出宮門,都沒敢再吭一聲。
慕容西川揉了揉太陽穴,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一旁的謝嬋輕聲開口:「西川,你早就該這樣做了。」
慕容西川低下了頭。
「母后說得是。」
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念寶清脆的笑聲:「哥哥!我們來啦!」
慕容竹溪抱著念寶走進來,小丫頭手裡還攥著一串糖葫蘆。
慕容雲舟和慕容寒聲緊隨其後。
更讓人意外的是,蘇綰綰也跟在後面。
她一改往日男裝打扮,穿著一襲淡紫色紗裙,發間簪著幾朵小巧的珠花,看起來竟有幾分清麗脫俗。
蘇綰綰一進門,目光就不自覺地落在了慕容灼身上。
只見他一襲紅衣似火,慵懶地倚在窗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隻酒杯,嘴角掛著恣肆的笑意。
「這世上...竟還有這麼俊的男人?」
蘇綰綰一時看呆了。
念寶從慕容竹溪懷裡滑下來,小跑到慕容西川身邊:「西川哥哥!」
她舉起糖葫蘆,「給你吃!」
慕容西川扯出一抹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念念,都不親二哥啦?」
小丫頭聞言,立刻從慕容西川懷裡探出小腦袋撲嚮慕容灼。
念寶解釋:「一個個來嘛!」
「二哥哥最好啦!」
念寶奶聲奶氣地說著,舉起手中咬了一半的糖葫蘆。
慕容灼故作嫌棄地看了眼那黏糊糊的糖葫蘆,卻在念寶期待的目光中低頭咬了一口。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突然插入:「在下蘇綰綰!見過二皇子!」
慕容灼抬眼,只見一位身著淡紫紗裙的女子徑直走到他面前。
她行禮的動作乾脆利落,絲毫沒有尋常閨秀的扭捏。
慕容灼饒有興味地挑眉,目光在蘇綰綰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這身打扮雖說是女裝,卻依然掩不住那股子英氣。
慕容灼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有事?」
蘇綰綰直接拿過他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好酒!」她抹了抹嘴角,「這梨花白至少窖藏了十年。」
見到蘇綰綰直接喝了自己酒杯中的酒,慕容灼不可微察地皺了皺眉。
他開口冷笑:「蘇小姐好眼力。」
他給她又斟了一杯,「這酒是我親手釀的,確實存了十二年。」
誰知,蘇綰綰壓根沒看見慕容灼眼神里的嘲諷,反而一個勁在那裡賣弄起來。
「二皇子好手藝!」
蘇綰綰眼睛一亮,「我在南下之地時也常釀酒,改日切磋切磋?」
慕容灼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白玉酒杯,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蘇綰綰身上。
她正眉飛色舞地講述著自己在軍營的經歷。
「二皇子是不知道,那些大老爺們見我一個姑娘家要拼酒,臉都綠了!」
蘇綰綰大笑,「最後一個個都被我喝趴下了!」
「說起來,還真的很懷念那些日子呢!還是和男人喝酒聊天有意思!」
「我這人就是不喜歡和女人打交道!」
慕容灼微微蹙眉:「哦?」
「可不是!」
蘇綰綰沒注意到他的表情,繼續得意道,「我最煩那些嬌滴滴的閨秀了,整天就知道描眉畫眼。」
「哪像我,連描眉都不會。」
「蘇小姐。」
慕容灼突然打斷她,聲音帶著幾分玩味,「你為何總要與旁人比較?」
蘇綰綰一愣:「我...我只是...」
「哎呀,老二,你何必太過苛責?」
一旁的慕容西川開口。
「我看著蘇綰綰姑娘氣質豪邁,倒和一般閨秀不同。」
蘇綰綰聽到慕容西川為她說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繼續開口:
「是呀,我只是說話大大咧咧的,沒有想這麼多。」
慕容西川開口:
「老二,你也太較真了。」
慕容西川笑著打圓場,他顯然還沒從江柔的陰影中完全走出來,看蘇綰綰這種「率真」的做派竟覺得順眼。
「蘇姑娘這樣豪爽的性子,在京城倒是少見。」
慕容灼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兄長一眼:「大哥最近眼光倒是獨特。」
慕容灼突然輕笑一聲:「蘇小姐。」
他慢條斯理地倒了杯酒,「你方才說你不會描眉?」
蘇綰綰一愣:「當然!」
「那這是什麼?」
慕容灼突然伸手,指尖在她眉尾輕輕一抹,沾下一層淡淡的青黛色,「畫得還挺精細。」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蘇綰綰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這、這是...」
她眼珠急轉,「是那些宮女硬給我畫的!」
她故作煩躁地用手背蹭著眉尾:「煩死了!我都說了不喜歡這些女兒家的玩意兒!」
「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慕容灼冷眼看著她這番表演。:「是嗎?」
「那蘇小姐腕上的珊瑚手串呢?」
目光落在她手腕上,「也是宮女硬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