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看了眼腕上時間,不想跟她多扯些什麼,找了個藉口:「嬸子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改天有空再聊。」
許世蘭張張嘴想說些什麼,就看人已經跑了,那背影跟身後有鬼在追一樣。
臉色沉了沉,只覺得這丫頭不識抬舉。
許昌盛蹲下身,在她籃子裡扒拉著吃的,朝著嘴裡就開始塞,糕點渣掉在地上,撿起來就吃一點不講究。
低頭看了眼不省心的侄子,許世蘭嘆氣:「哎,昌盛啊,你這病怎麼越發重了,這樣可怎麼快點找到媳婦啊,真愁死人了。」
「走,回去了,我再想想法子,這婚事必須成,我會給你找個好媳婦照顧你的。」
許世蘭把人帶回去後,拿著戒尺一邊打一邊教,好不容易教會後,就催著他找機會再去找楚妍,這次要當著其他人的面親。
只要有了肌膚之親,那死丫頭認也是認,不認也是認,一個孤女誰會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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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妍坐在院子裡整理東西,鼻子莫名有些痒痒,揉了揉小聲嘀咕:「誰又在說我壞話了,算了不管,以後隨身帶著防身藤條再說。」
掃了眼靠牆的幾根藤條,嘴角上揚了下,這個好啊,打人疼不說,還不會真傷到骨頭,最適合用來抽不聽話的。
買來的東西規整好,楚妍拿過藤條開始編,再用火烤一下更好塑性,不到一小時,一根五十公分長的藤條鞭子好了。
掛在腰上,想用的時候隨時能抽出來,真好。
中午兩人安靜坐著吃飯,謝湛掃了眼她腰上掛著的藤條鞭子,挑了挑眉,隨口問了一句:「那是鞭子嗎?」
楚妍低頭看了眼,點點頭:「對,是我隨手做的一個藤條鞭子,沒其他意思,就是想用來防身的,最近被個傻子纏上了有些煩人。」
「我也不是要打他,不過分不撲過來的話,我不會動手的,要是太過分了,那我只能用藤條鞭子防身。」
謝湛眉頭擰了下:「傻子,你是說許家那個傻子嗎?」
楚妍有些詫異:「謝隊長認識。」
「嗯,聽說過,去年他就跟其他孩子一起玩,不知道怎麼就吵吵起來,當時他發狂瘋狂毆打一個孩子,差點把人眼睛弄瞎了。」
「孩子爹娘告到保衛科,許家那個傻子就被抓起來了,後來聽說關了一段時間放回去,要求許家人看好,不許再放出來傷人。」
「你是怎麼遇到他得,難道人又出來了,他不單單是腦子燒壞的問題,非常容易暴躁發怒失去理智傷人。」
謝湛想到這裡,有些擔憂看著她。
一個小姑娘哪裡是那個傻子的對手,不過那傻子一直跟小孩子玩,沒聽說過會纏著姑娘,難道現在變了嘛。
楚妍無奈道:「我其實也沒想明白到底咋回事,我跟他根本不熟,只是去爺爺奶奶家的時候,碰到了他姑姑。」
「聊了幾句,她說要給我介紹對象,就是她那個大侄子,我拒絕了,然後第二次見面那個傻子就盯著我看喊媳婦,但沒傷人。」
「第三次見面就是部隊大門口,他們姑侄兩人都去了,他莫名其妙就朝我撲過來,我躲了下,他腦袋就撞樹上嗷嗷哭。」
「大概就這樣,不知道為什麼就非要纏著我,我也不熟啊。」
謝湛嗯了一聲,思索了下還不等開口,就聽到噔噔噔的腳步聲,扭頭看過去,一個頭髮凌亂衣服半敞開的人,直接跑了進來。
嘴裡還在嚷嚷著:「媳婦媳婦怕怕,做噩夢要抱抱寶寶。」
楚妍看到他跑進來,頭皮都有些發麻了,身體本能站起來跑,抽出腰間的藤條鞭子,眼神警惕看著他:「等等你站住,別過來。」
「瘋了嘛,你怎麼找過來的,我真跟你不熟,我不是你媳婦,你別喊了。」
許昌盛扁扁嘴,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嗚嗚,我要媳婦,要媳婦陪我睡覺覺,娘娘我好怕。」
「……!!」
謝湛一頭黑線看著他,慢慢站起身來:「別哭了,說說怎麼找過來的。」
一個傻子哪裡能聽懂他的話,鬼哭狼嚎的人心煩,互相對視一眼,皺著眉:「謝隊長,這個應該怎麼處理合適些啊。」
「能不能告訴他爹娘一聲,讓人把他接回去,不然突然闖進來真得很嚇人。」
「嗯,你別管了,我把人帶走交給他家裡人,以後你注意點,身上是要留點防身的東西,如果他過分的話就抽打。」
「疼了,自然就不敢了。」
楚妍看著他們出去,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哎,這都叫什麼事啊,難道真要找個對象,才能過點安生日子嘛。」
謝湛把人帶走後,直接送到許家人手上,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警告道:「許工,看好自己的孩子,不是傻子就可以肆無忌憚的。」
「如果傷了人,懲罰也都是跟正常人一樣的,現在流氓罪可不輕,前些日子還槍斃一個,你家獨苗苗可要看好了。」
「別真出事了,後悔都來不及。」
許工臉色有些不自然:「是,謝隊長的意思我明白了,孩子我會看好的,可能就是年紀到了想找媳婦了。」
「聽說謝隊長跟楚倉管關係不錯,不如幫我們牽根線,我知道昌盛腦子不好,配不上人姑娘,不過我們願意在其他方面補償。」
「比如彩禮方面,一千以內都沒問題,只要她願意嫁給我兒子,不瞞謝隊長,我兒子雖然是個傻子,但不會輕易纏著小姑娘……」
謝湛臉色一寸寸冷下來,沉聲道:「許工說夠了嘛,如果人家姑娘不介意,那你兒子是不是傻子都無所謂,可人家明確表示不願意了。」
「你兒子不懂事,你們大人難道也不懂事嘛,還要非按著人頭同意不成,沒有下一次了,把人看好了。」
「還有你妹妹那,應撮合的事不太合適吧,還挑撥你兒子去抱人,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許工聞言一愣:「我妹妹?」
「這,這不能吧,她跟楚倉管也不熟,咋可能做出這種事來,我以為她只是想撮合下,我家兒子雖然腦子不好,但我家裡條件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