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湛周身冷意更甚:「你說什麼?」
許工喋喋不休的話頓時噎住:「我,我也沒其他意思,就是覺得那姑娘挺不錯,一個人孤單單也可憐,跟我兒子撮合也沒問題啊。」
「當然了,我兒子撲人肯定是不對的,我們改天買東西上門道歉。」
「不用,她應該不想看到你們,沒有下一次了,如果你再管不住兒子的話,那就交到保衛科那去,省得害了無辜的人。」
「本來攻擊性強的傻子,就不可能身邊沒人看管,你這兒子是自己跑過去的,你覺得這可能嘛,後果自己想清楚了。」
謝湛轉身離開了,身後許工眉頭皺著。
許昌盛扁扁嘴還在委屈哭著:「爹,我想要媳婦嘛,你去給我帶回來媳婦。」
「兒子,你怎麼去找到人的,誰帶你過去的,是不是你姑姑,你姑姑跟你說過什麼,你都一五一十跟爹說。」
「不要,姑姑說過不能說,不然要挨打的,好疼好疼。」
「……你姑姑打你了?」
許工看兒子捂著嘴,一副害怕的樣子,心裡氣得不行,拉著人直接去妹妹家找人。
*
另一邊謝湛回到倉庫,輕聲說:「人已經送許工那了,該說的也跟他說過,如果他管不住人的話,下次直接交到保衛科那去。」
「你隨身要帶著防身東西,如果他再騷擾你的話,就喊門口的人去找保衛科,把人關起來就好了。」
楚妍嗯了一聲:「好,謝隊長謝謝你。」
「沒事,舉手之勞你忙吧,我去巡邏了。」
「嗯。」
後面幾天果然沒再看到許昌盛,楚妍也鬆了一口氣,領到當月工資後,跟以前一樣直接去找祁嘯天,把一半的工資交給他還人情債。
遠遠看到三個女人在拉拉扯扯,走近了些才看清楚那人是陳寶珠,也就是祁嘯天的對象,其他兩個女人是誰。
陳大嫂拉著她的手不放,催促著:「寶珠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去跟祁嘯天道歉。」
「你可別犯傻,這麼好的對象要是錯過了,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他冷一點不搭理你咋了,男人沒結婚都那樣。」
「等結了婚,他知道你的好了,會對你態度轉變的,至於現在嘛,這個金龜婿不能丟,不然我們家以後可咋辦。」
陳寶珠用力掙扎著,掙脫不開她攥著手腕的手,臉上越發惱了:「大嫂你適可而止,怎麼還要強買強賣不成。」
「我跟祁嘯天什麼情況,跟你沒關係,你管不著我,你覺得他人那麼好,你去好了。」
陳大嫂見她這麼不省心,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大聲訓斥:「不省心的死丫頭,不知道為了你這門婚事我們多費心嘛。」
「現在你說結束就結束,想得美,我告訴你,除非你能找到比祁家更好的婚事,不然你就必須嫁,哪怕是給他下跪道歉都成。」
「我管你願不願意,總之這個家我說了算,你看看,你娘不也站在我這邊,勸你識趣點,少跟我對著幹。」
「不然以後你在婆家被欺負了,我們娘家可不會出面,有你罪受得。」
陳寶珠紅了眼眶看著娘:「娘,你也要逼我嘛,我才是你親生女兒,你居然站在大嫂那邊騙我過來,拖著我來給祁嘯天道歉是嘛。」
「為了錢,你們真是巴不得把我給賣了,大嫂跟我沒血緣關係,對我這樣我沒什麼好說的,那你是我親娘,為什麼也要這麼逼我。」
陳大娘眼神閃躲著,嘴硬道:「我們……也都是為了你好,不然何必這麼費勁。」
「你想啊,嫁個有錢有本事的好男人,以後你享福,我們也能跟著沾點光,娘好不容易養大你,你也要為家裡想想嘛。」
「娘,我不是不願意,是人家根本看不上我,我何必非要上趕著。」
陳大嫂冷哼一聲:「看不上你,那還不是你沒本事,沒有男人能抗拒主動的女人,他對你沒意思,那就是你沒做好。」
陳寶珠氣得心口疼,掙脫不開,朝著抓著自己的胳膊咬了一口,將人推開後轉身想跑:「我不去道歉,我沒錯,你們要去道歉是你們的事,跟我沒關係。」
下一秒頭髮被人抓住扯回去,反手就是巴掌聲,臉上火辣辣疼。
「真是欠收拾,我是你大嫂,張嫂如母我的話你必須聽,你不聽看我怎麼收拾你。」
吱呀一聲門開了。
裴珏視線掃過她們:「有事?」
陳大嫂忙收斂起剛才那副刻薄嘴臉,笑得一臉討好:「哎呀沒事,就是聽說小姑子跟嘯天吵架了,帶人過來道歉而已。」
「對了裴工,嘯天在家嘛。」
「嗯,在,我去喊他出來下。」
抬眸看到走過來的楚妍,微笑著點點頭:「楚妍你來了,也是找嘯天嗎?」
楚妍無視一旁敵意警惕的眼神,從口袋裡拿出信封遞過去:「這裡面是這個月一半的工資,麻煩裴哥幫我交給嘯天。」
「我還有事,就不多打擾了。」
裴珏張張嘴,看了眼陳家人,到底還是沒說挽留的話,點點頭:「成,我會交給他。」
「好,謝謝裴哥。」
楚妍轉身就走,腳步都加快了不少:走,趕緊走,這一看就知道陳家人來沒好事,可別摻和進去了,趕緊離開。
陳大嫂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視線落在裴珏身上,試探道:「裴工,那個姑娘跟嘯天什麼關係?」
「沒什麼,債主關係,我去喊嘯天出來,你們稍等下,還有不要在門口打人。」
「奧好,我記住了。」
祁嘯天滿臉不痛快,掃了他們一眼:「有什麼事?」
陳大嫂忙把人拽過去,討好道:「嘯天啊,沒什麼大事,就是我這小姑子不省心,惹你生氣了,我們知道就把人帶過來道歉了。」
「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希望你別跟她一般計較,以後你們可是夫妻,別傷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