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精神病遠一點,這個不是基本常識嗎?
我這說的沒毛病吧。
如果說,不是楊隊給我派了這單活,期間發生了一些事,加上有耗子這層關係,看到秦歡這種人,我早跑了。
「你不是說秦歡最缺的就是陪伴嘛,我們沒事帶他出去散散心,對他也是有幫助的吧。」葉童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我們陪他能有啥用。」我撇了撇嘴,得唐藝珊過來陪他才行。
「這是我在書上看到的,萬一有用呢。」葉童打開飯盒,炒麵的香味光是聞著就讓人嘴饞。
「不安全。」
不是我不答應葉童,實際上,她的要求,我都很少拒絕,但前提是,安全要有保障吧。
「你會保護我的,對吧。」葉童沒心沒肺的,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危險。
她不知道,失去理智的秦歡,有多麼可怕。
但她說的也沒錯,多散心,和別人溝通交流,對病情確實有些幫助,醫生也這麼說。
「那你別和那傢伙走的太近。」
我吃著炒麵,還不忘多提醒她兩句。
「嗯嗯,知道了。」葉童忙不迭的點頭。
這丫頭最近老是看著我傻樂,等會我也給她吃點藥,提前預防。
凱薩琳今天打扮的挺時髦,超短褲配個低肩的T恤,她沒再化那個滿臉斑點的妝容,就塗了點粉,將少女最青春的一面呈現出來。
我不太懂什麼叫做時髦,真的不懂,畢竟我穿衣服的標準,是合身且乾淨。
小時候,我覺得最時髦的衣服,就是汪敏冬天時穿的大紅襖子。
現在我對時髦的定義,是穿出來好看的衣著,無論款式。
但女人眼裡的時髦跟我不一樣,有著很奇怪的標準。
今年流行什麼風格,那就是時髦,穿之前的款式,哪怕再好看,都叫落伍。
在星光市的街頭,我經常能看見一些長的還不錯的女孩子,穿著很醜很彆扭的衣服,她們也管這叫時髦。
還有一些時裝秀,那些模特穿的衣服,跟精神病似的,我真不知道受眾人群是誰,審美這麼奇葩。
你可以質疑我的專業,質疑我不懂藝術,但我真的長了眼睛,好不好看,我還是能分清的。
「凱薩琳今天的打扮,怎麼跟之前不一樣?」我眯著眼睛,看向不遠處,和秦歡一起吃早餐的身影。
這洋妞,不會看上秦歡了吧。
前幾天那打扮,那妝容,我都不敢恭維,今天這扮相,算是我認識她以來,最符合審美的一次了。
膚白貌美大長腿,她算是三樣都達標。
「不錯吧,是我幫她搭配的。」
葉童說,凱薩琳早上特意讓她幫忙打扮,連衣服都選了半天。
女為悅己者容,這點我覺得放眼世界,都是一樣的。
以自己為中心的時候,穿著以自己喜好為主,心裡有了人,就以對方的喜好為主。
「你可別真的告訴我,凱薩琳看上秦歡了。」即便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但我還是想聽到葉童說不是。
一個秦歡就已經夠我頭疼的了,再加上一個聽不懂人話的凱薩琳,未免也太可怕了。
「可能是吧。」葉童也不傻,她抓著額頭,嘿嘿的笑著。
凱薩琳的想法,她作為好朋友,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知曉。
這不是純純的給我找事嘛。
自從遇上這個吃蝸牛的貨,我就沒一天順暢過。
他克我啊他,得趕緊把他病治好,再一腳給他送走。
好在秦歡表現的還挺正常,全程沒給凱薩琳什麼好臉。
但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指不定乾柴烈火的,就出點什麼岔子。
凱薩琳的性格,大大咧咧的,而且還很直白,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打直球,是通往禁地的康莊大道。
「方圓,你從哪認識這麼倆個話癆的。」
秦歡吃完早餐,走到我面前問道。
話里話外,對葉童和凱薩琳都很不滿。
他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而凱薩琳跟個好奇寶寶似的,一直問東問西,哪怕秦歡不搭理她,她的熱情也不曾消退半分。
「咋了,人家不挺好看的嘛。」
我翻找著車鑰匙,準備帶他去買身衣服,順便找個地方帶葉童和凱薩琳轉轉。
等明天葉叔叔回來了,我這陪大小姐的任務也算是結束了。
凱薩琳和秦歡的事,我是百分百反對的,其實我也知道,開始下一段感情,對秦歡來說,肯定是有幫助的。
但凱薩琳再過兩個多月就要回去了,就算這兩人走到一起了,以秦歡重感情的性格,到時候分別,又是扯不盡的煩惱。
秦歡需要的,是一個能永遠陪著他的人。
這樣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畢竟感情這種事,說不準,人家結婚十幾年,都還有離婚的呢。
「我不喜歡這兩個人,等會出去別帶她們。」秦歡抓著凌亂的頭髮。
不管多亂的髮型,在他身上,都顯得很配,仿佛是量身設計。
「別扯了,那是我老闆的女兒,還不帶她,我這工作還要不要了。」牛馬是不存在自由之身的,我敢不帶葉童嘛,搞笑。
她說一,我都不敢說二,這就是打工人的卑微。
秦歡不止不喜歡凱薩琳,對葉童也沒什麼好感,這對我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我拍著秦歡的肩膀,希望他繼續保持這種反感。
東大街有很多擺地攤的,賣什麼的都有,這裡算是老百姓的居住百貨市場,價格特別便宜。
我平時要買東西,都會來這邊。
「你就帶我來這買衣服?」秦歡看著地攤上的衣服,不滿的皺著眉。
「咋了,這裡衣服便宜,穿著也很舒服。」
我尋思你一個落魄少爺,還把自己當富二代呢,身上一分錢都沒,工作也沒有,沒讓你住橋洞,穿別人丟掉的衣服就算我心地善良了。
還想穿名牌啊。
「我要去那買。」秦歡指著對路對面的專賣店說道。
「你出錢,我們就去那買,沒錢的話,就趕緊在這挑兩套。」
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秦歡,現在那些個專賣店,東西都貴的很,一件短袖,他們都敢賣好幾百塊。
我當土匪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