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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我不是先知

2025-09-24 02:23:25 作者: 酒詩寒

  很多案件,都是突破罪犯的心理防線,從而定罪。

  他們突破不了我,況且這案件小的很,不是重案,警察局這樣的小案子太多,很多都是不了了之。

  其實我就算認了,也只需要賠錢而已。

  這錢光是我和梁啟文就賠的起。

  但我不可能賠,我寧願把錢扔進福利院,都不會賠許文琴她媽一毛錢。

  梁啟文那頭我更放心,他絕對不可能招供。

  面對許文琴她媽的咒罵,以及張瑩她爸的警告,我對踹人一事,就三個字,不知道。

  其實想查出是不是我踹的,很容易,也很簡單,比如在電視上看到的,什麼腳印對比,以及指紋,這些證據,能直接把我扣在牆上,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但很可惜,這種小案件不可能搞那麼大陣仗。

  要是真動了這些高科技,我就認了。

  多大點事啊,又不是謀殺,就踹了她一腳而已。

  「那個叫許文琴的女孩現在在哪?」比起踹人這事,張瑩她爸顯然更在意許文琴的下落。

  距離許文琴出走已經好幾天了。

  「不知道哎。」我搖了搖頭,一問三不知。

  畢竟許文琴一個大活人,她想去哪就去哪,我又不是她什麼人,怎麼攔得住。

  詢問無果後,梁啟文也被帶了過來,我跟他背靠牆,站的筆直。

  「沒事吧?」他小聲的問道。

  「沒事。」我搖了搖頭。

  站就站唄,我不覺得他能關我們多久。

  許文琴她媽從一進門,就一直唧唧歪歪的,但我不搭理她,警察也不願搭理她。

  「最多明早就會放我們出去,他們沒證據。」梁啟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流程熟練的讓人心疼。

  我點點頭,跟我心裡預期差不多。

  很早之前我就說了,這立案,也的看人,許文琴她媽沒什麼背景的,警察不會為了她,為了這點小事,浪費太多警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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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我踹的又不是葉叔叔這種大人物,又或者是刑事案件。

  命案必破,這種小案子,警察會調查,會取證,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必然就得放人,沒有任何懸念。

  只不過許文琴出走的事有點麻煩,畢竟是失蹤人口,她媽報警了,警察就會一直查。

  「明早買點水果送給警察叔叔,這點小事,讓他們白跑一趟。」

  對許文琴她媽,我沒有任何愧疚,但浪費了警力,立志成為警察的我,心裡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我們商量明早買水果誰付錢的時候,門再一次被推開。

  一個書包精準無誤的扔到了椅子上。

  「爸,都這麼晚了,什麼時候回家?」熟悉的聲音響起,我抬頭一看,除了張瑩還能有誰。

  她掃視著屋內,看到我時,下意識的縮到了門邊。

  「方圓,你怎麼在這?」

  要不是在警局,她爸就在身邊,我感覺她都準備跑了。

  「不知道哎,你爸把我從網吧逮回來的。」我老實巴交的靠牆站著。

  已經站了一個多小時,腿已經有些酸了。

  張瑩靠在她爸身邊,小聲的詢問著。

  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原以為她會暗爽,會得意洋洋。

  畢竟我現在這麼糗,站在這跟個木樁一樣。

  與張瑩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她此刻不落井下石,都算是對我格外開恩了。

  「你就是文琴的媽媽?」張瑩沒有對我明嘲暗諷,而是轉過頭看向許母問道。

  「嗯,是啊。」許母點頭應道。

  她一直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只不過她強勢的語氣,實在讓人可憐不起來。

  「人渣。」

  張瑩拿起桌上的杯子,將茶水全數潑到了許母身上。

  只是有些可惜,茶已經涼了,這要是滾燙的開水,那才叫一個過癮。


  這一幕連我都看呆了,忍不住拍手叫好。

  認識她快三年了,今天可算是做了件人事。

  「張瑩,你想幹嘛。」

  見自己的女兒如此作為,張瑩她爸憤怒的拍著桌子。

  「爸,這種人死了都活該,還好意思報警,骨折都算便宜她了。」

  「對自己女兒連外人都不如,她還想找文琴回來,做夢。」張瑩扭回頭,冷冷的注視著許母。

  「你這死丫頭片子,你...」許母被潑了一身水,本想張口罵人,看到張瑩她爸的眼神,硬生生的吃了個悶虧。

  「別胡鬧了,趕緊回家。」張瑩她爸冷聲說道。

  他這完全就是變相的護著張瑩,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潑水這事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爸,你們別找許文琴了,這瘋婆子前幾天,差點把文琴逼死在校門口,她現在走了,算是解脫了,你們把她找回來,就是把她往狼窩裡推。」

  張瑩並沒有走,她絲毫沒顧忌許母就在旁邊,話里話外,都在含沙射影。

  她叫許文琴不是全名,而是直呼文琴,一般只有很熟悉或者親近的人,才用這麼簡短的稱呼。

  「這事輪不到你插嘴。」張瑩她爸不耐煩的說道。

  其實我很能理解她爸的處境,立案了,不是說不查就能不查的。

  總要有個交代。

  我知道他難做,再熬一個多月,等許文琴成年,我就會告訴他地址了。

  我跟梁啟文一聲不吭的站在牆邊,因為我倆現在沒任何立場說話。

  「怎麼就不能說了,我偏要說。」

  「而且方圓他們沒踹這瘋婆子,那天他們去鎮上,是找我玩的,我可以作證。」張瑩拍著胸口說道。

  「沒有,絕對沒有。」聽到張瑩這話,我連忙跳了出來。

  做假證,簡直是在開玩笑,到時候稍微一調查,全是漏洞。

  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張瑩,不要瞎作證,老實回家去。」我真服了,難得她想做一次好人,卻是在給我挖坑。

  我知道她是在賭氣,也是替許文琴鳴不平,但她的方式,只會火上澆油。

  張瑩和許文琴一個宿舍我知道,但沒想到,曾經的施暴者和被欺凌者,真的能成為朋友。

  我一直不理解許文琴的寬容,也不贊同她對張瑩的懷柔政策,在我看來,像張瑩這樣的人,已經沒得救了。

  感化是沒有意義的,超度才是唯一的真理。

  但事實證明,我並不是先知,也不是所有事情我都能預料到。

  許文琴用她的善良和寬容,將這個以欺凌為樂的女孩,拉回了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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