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這些年的工作也不是沒有什麼成長,小公安的想法她一眼就看了出來。
在小公安說完之後,白蕊並沒有表達認同。
而是拍了拍桌子道,
「有溫度,也要體現法律的嚴酷。
若是現在把人放出去,以後這閆富貴不長記性,還會再犯。
下次要是出了人命,豈不就是我們的責任。」
這話白蕊講的嚴厲,小公安頓時感覺背後直冒冷汗。
心中也有些慌張,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新局長的心思也太深了,這放也不行,不妨也不行,到底要怎麼弄?
「這樣吧,拘留還是要拘留的。
拘留日期就從今天開始,按照輕微裡面最嚴重的來,能拘留多少天?」
「報告局長,最嚴重可拘留一個月。」
「行,那就這樣,等會你和誰誰把事情和閆富貴說一下,同志他們家人的事情我去做就行。
行了,就這樣,你去辦事吧。」
「是。」
...
下午下班時間,白蕊和劉建國才剛剛到了門口,就看到了等待在門口的閆家眾人。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嚴重的無奈。
來到四合院門口,三大媽立刻就跑了上來。
不等三大媽說話,劉建國就直接開口道,
「三大媽,這次閆老師辦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大。」
這話一出,三大媽原本就蒼白的臉色頓時又白了一個度。
當下有些站立不穩,後退兩步。
但想到自家老頭子,又趕緊來到了劉建國和白蕊身邊,一彎膝蓋,差點就跪了下去。
也還好劉建國和白蕊兩人反應都很快,直接就該攔了下來。
攔住要跪下的三大媽,劉建國連忙道,
「三大媽,你們這次去賣那些有毒的蔬菜和肉,按照嚴重的來說,是構成投毒罪的。
按照以前的案例,投毒罪是死刑。」
這話一出,三大媽感覺天旋地轉。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遠離自己,耳朵裡面只有一兩個字『死刑』。
眼淚此刻也是止不住地從眼角流下,心裡的後悔情緒達到了巔峰。
「三大媽,不過你也放心。
咱們公安又不是以前的兵痞,堅持執法有力度也要有溫度。
看在這次沒有人死亡的份上,就不追究閆老師的投毒罪。
但是要是有下一次,絕對不會輕饒。」
一上一下的,三大媽感覺自己心臟病都要犯了。
聽到公安局不追究,眼淚忽然就開始爆發。
哽咽著,哭泣著,慶幸自家男人不會吃紫丹。
「但是,」
「額...嗝」
一個轉折,三大媽直接打了個嗝。
「閆老師雖然不構成投毒罪,卻違反了國家法律,構成倒買倒賣罪名。
按照法律規定,需要拘留一個月進行勞改。
三大媽這是最輕的處罰了,你要是再不滿意,我們也沒辦法。
你這邊要是方便,今天趕緊送去一床被褥,準備點吃食。
閆老師明天一早就會被轉送到農場,勞改一個月。」
「滿意滿意,謝謝建國,謝謝小蕊。
我們全家多記著你們的好,等老閆回來,一定上門感謝。」
『得,連報答都沒了。』
聽著三大媽的發言,劉建國不由無奈一笑。
也就是自家媳婦心善,這要是其他四合院鄰居,閆富貴這次在劫難逃。
閆家的事情就這樣過去,只是在一次偶然時刻。
劉建國隱約聽到了閆家傳來的一些聲音。
『我看劉建國就是不想幫我們,要不然我爹早就回來了。』
『要是我的工作還在,我會斷腿,這都怪劉建國。』
『誰要感謝他,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這些話,劉建國一聽就知道是閆解成的聲音。
對此,劉建國只是呵呵一笑,這閆解成,算了。
自從那天過後,閆富貴摳門直接把自己兒子接回家。
閆解成受傷嚴重,沒有合適的護理,一雙腿幾乎失去了走路的能力。
一次只能走個十幾步,然後就要坐下休息。
而且,一旦蹲下去,自己根本起不來。
每天起床上廁所都需要人來幫忙,可以說幾乎是一個殘廢。
再加上其性格懦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原劇情中,閆解成後面能有點點作為,全靠著於莉這個人。
說實話,要是論能力,十個閆解成也不如一個於莉。
於莉嫁給這個閆解成,還真是暴殄天物。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間已經來到了55年6月份。
「大家笑一笑,齊聲說茄子。」
「茄子!!!」
聲音落下,白色的鎂光燈亮起。
61屆清大材料學學生正式畢業。
「建國,以你的才能,肯定是要去冶金局工作吧?」
季建軍站在劉建國身邊,笑呵呵的 詢問道。
聽到季建軍的話,材料學的同班同學都感興趣的圍繞了上來。
他們也很好奇劉建國能去哪裡,畢竟這四年,劉建國是他們中間最為優秀的。
幾乎四年的材料學課程都是劉建國在教導,說是同學,其實劉建國更像他們的老師。
而且大家也知道,劉建國和孫教授是正式的師徒關係。
以孫教授的能力,將劉建國送到冶金部並不是難事。
甚至孫教授的人脈關係就是劉建國的人脈關係,只要工作順利,升職加薪幾乎都不是問題。
大家都認為劉建國會去冶金局,幾乎沒有人覺得劉建國會有第二種選擇。
「我還是回軋鋼廠那邊。」
只是,劉建國的話卻讓他們有些意外。
軋鋼廠!!
說實話,這個廠子他們還是了解的。
雖說廠子幾年前升格,已經從處級單位升級到了副廳級單位。
但和冶金局相比,那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冶金局是軋鋼廠的上級單位,同級別的人,冶金局就是要比軋鋼廠那邊高半級。
而且,冶金局那邊的進步空間也大。
想他們清大畢業的人,去了一個部門不需要多長時間,就能到達科級幹部。
只要工作出色,十年之內就能到達處級。
要是在有些機遇,或者說有背景,廳級以及廳級以上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這取決於最開始的平台,比如說冶金局這樣的平台。
看著眾人不解疑惑的目光,劉建國仰頭看著天邊的雲彩感嘆道,
「在哪裡都是為國家做貢獻,軋鋼廠那邊條件雖然不如冶金局。
但四年所學,需要轉化為對國家有用的東西才能不負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