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幕標題的消散,天幕之上畫面再度翻轉!
次日清晨,北風依舊!
劉備命人備下薄禮,帶著關張二人策馬頂著風,策馬奔騰!
到了隆中,山巒疊翠,溪澗縱橫,沿途田壟間農人耕作,雞犬相聞,一派世外桃源之景!
畫面繼續翻轉,劉備帶著關張一路問路前行,輾轉半日,才尋到臥龍崗上那處茅廬。
此刻畫面中茅草屋,柴門緊閉,院外竹影婆娑。
隱約能聽見屋內傳來的讀書聲。
劉備翻身下馬,帶著關張,整了整衣袍,上前輕輕叩門。
片刻後,一位童子開門探出頭來,問道:「先生何人,又有何事?」
劉備拱手行禮,語氣謙恭:「在下中山靖王之後,漢左將軍宜城亭侯領豫州牧皇叔新野劉備,久聞諸葛先生大名,特來拜訪,懇請一見。」
毫無疑問,劉備的這個自我介紹逼格十足,然而小書童卻說:「你叫啥?太長了……我記不住?」
北風瀟瀟……雪花飄飄~
劉備此刻臉上除了尷尬還是尷尬,最後臉上重新掛起笑容,溫和道:「無妨,無妨……你就說新野劉備特來拜見先生!」
童子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說道:「我記住了,野劉備是吧?」
「不過……不巧,我家先生今日出遊去了!」
天幕前!
大秦祖龍:「好傢夥……這般記性,還讀書?」
乃公乃赤龍之後:「這小書童能活下來簡直是個奇蹟,反正碰見乃公,乃公指定給他個深刻的教訓。」
大唐李二:「好一個野劉備……這小書童玩的真野!(綠色彈幕)」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阿耶說的對,玩的太野了,比我都野!」
大唐李二:「麻溜的,滾!」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好勒!」
……
天幕前的眾人都被小書童的這句野劉備給逗得哭笑不得,就這說話水平。
說實話,在道上沒人罩著,容易挨揍!
而畫面中,劉備聽到這稱呼,臉上那溫和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一旁的關羽一雙丹鳳眼,猛的睜開。
張飛都準備上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書童了!
結果二人被劉備攔了下來,他劉備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臉皮厚,忍住尷尬,繼續問道:「不知你家先生何時歸來?」
書童托著下巴思考了片刻,「嗯~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家先生浪蕩不羈愛自由。」
「有時候為了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常常數月不歸,有時候三五日便歸,具體我也不知道!」
天幕前,看到這的諸葛亮此刻臉色通黑……
放蕩不羈?愛自由?
什麼東西,看來這書童該調教調教了!
……
畫面中,劉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卻依舊溫和地說道:「無妨,煩請童子轉告先生,備他日再來拜訪。」
說罷,又深深一揖,轉身離去。
張飛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書童,跟著劉備揚長而去。
走出一段距離,張飛見此行無果,實在忍不住抱怨道:「這村夫架子真大,兄長何必如此屈尊?」
「還有這書童,著實可惡,俺真想給他兩大耳瓜子!」
關羽也有些不爽的附和道:「兄長,三弟說的在理,這天下士族,都是插標賣首之輩,依某看這所謂的臥龍也不過是虛名而已!」
劉備搖了搖頭,扭頭望了一眼茅草屋的方向,語重心長的說道:「二弟、三弟,求賢當有誠心,不可躁進,況且是這種大才,有些傲氣是正常的。」
「臥龍!為兄收定了!」
劉備說吧扭頭翻身上馬,那表情仿佛在說,年輕人,你很好,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頗有一副死纏爛打追女友的即視感!
天幕前眾人看著這該死的cp感,不由自主莫名的有些想磕。
其實按照歷史上老劉家的發展史來講!
女人好像就是為了生兒子繼承江山用的,男男才是他們老劉家的真愛!
……
接著過了數日,劉備聽聞隆中一帶回暖,料想孔明或許已歸,便再次攜關張前往。
畫面中!
這番前行,途中恰逢細雨霏霏,山路泥濘難行。
關羽看著腳下的泥土,眉頭微皺,轉頭對著劉備勸道:「兄長,雨路難走,不如改日再去?」
劉備滿臉的堅定,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悠悠道:「二弟,這你就不懂了,泥濘難行,如此方能展示出我等的誠信!」
「更何況,咱們既已動身,豈能因風雨而止?」
「若真是這樣,你我三兄弟還談何匡扶大漢?」
「兄長,某錯了,區區些許泥濘,不足掛齒!」關羽看著仿佛發光的劉備,滿臉的愧疚。
一旁的張飛也被說的有些熱血上頭,「二哥說的對,區區泥濘,不過是這雨風霜罷了!」
「俺來開路,二位兄長沿著俺的足跡前行!」
說罷大步流星,衝著泥濘路走去。
「哎呦!俺草!俺類屁股啊!」
一聲驚呼,張飛直接在一個小水坑處滑倒了,原地表演了一波何為笨鳥先飛。
……
天幕前!
張飛看到自己曾經的出醜時的模樣,單手捂臉,感覺有些臊的慌。
尤其是,畫面中還定格在自己摔得四腳朝天疼得齜牙咧嘴的臉上,實在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此刻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營帳的眾人,看著張飛這般模樣,也都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劉備大笑一聲,拍了拍張飛的肩膀道:「翼德啊翼德,你這路探的倒是紮實,想當年你摔那一下,可把我和雲長嚇得不輕,如今看來,倒像是老天特意給咱們添的樂子!」
關羽此刻也繃不住嘴角,丹鳳眼彎成了月牙,「兄長說的不錯,三弟,那日摔得聲響,隔了半里地都聽得真切!」
諸葛亮搖著羽扇,笑得眉眼彎彎,扇面上的八卦紋路都似在跟著顫動。
他瞥了眼一旁梗著脖子、單手捂臉卻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的張飛,慢悠悠開口:「翼德將軍這一跤,倒是摔得頗有章法——既為兄長驗了路,又給我等添了雅興,可謂一舉兩得。」
「雅興個屁!」
張飛猛地放下手,對著諸葛亮嚷嚷道,「軍師!」
「你還好意思笑!那日要不是你家那破山路哼坑坑窪窪跟篩子似的,俺能摔得這麼狼狽?」
「你瞅瞅那破路,跟爛泥塘似的,晴日裡怕也硌腳,依我看早該修修了!」
張飛此話一出,帳內的眾人對視一眼,再次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到最後,就連張飛自己都笑了!
當然也僅限他們幾人,旁人要是笑,那可就待看扛不扛揍了。
此時天幕畫面中,三人冒雨前行,褲腳沾滿泥污!
張飛更是猶如一頭大黑熊一般,一路上滑倒了好幾次,渾身上下都沾滿呢泥濘。
終於,三人終於再次抵達茅廬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