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帝不行,但是老王那一刻匡扶天下的心還是忍不住的有些躁動!】
【畢竟親眼看著所屬的王朝,一步一步走向衰敗,乃至滅亡,還是會讓他的心感到煎熬無比的。】
【然而沒過幾年,公元1067年,治平四年,宋英宗他死了,而這一年他也迎來了真正懂他的君主——宋神宗!】
【早在宋神宗還沒登基、還是太子的時候,他就和大宋那些佛系守成的皇帝,完全不是一路人。】
【別的皇室子弟,日常只讀儒家經書、修身守禮、學著安穩治國,唯獨他私下格外偏愛韓非子的法家學說。】
【要知道韓非子是什麼人?先秦變法先驅、法家集大成者,一輩子主打破舊規、行法治、富國強兵、銳意革新的改革者!】
【在當時滿朝文臣都推崇「守舊維穩」的大環境下,太子趙頊偏愛法家書籍,本身就是一個明顯的信號,這位年輕儲君,壓根不想躺平守基業,一心就想大刀闊斧搞改革、振興大宋。】
【而且趙頊早在王安石遞給宋仁宗的那篇《上仁宗皇帝言事書》時就關注了王安石。】
【他符合王安石的治國理念、理財思路、強國方略,很是認同,別人都把王安石的激進主張當「危言聳聽、異想天開」!】
【唯獨趙頊清楚,這才是能救大宋的真辦法,一旦徹底落實,那麼大宋將會瞬間起飛!】
【所以他剛剛繼位,就下達讓王安石入京的詔令,而這一次,王安石他也坐不住了。】
【他認為自己等待的明主到了,他認為這個年輕的皇帝行!】
【他要出山,他要當官,他要再次給這個腐朽的大宋注入新的生機!】
【儘管他知道,歷代變法者的結局會死,會死的很慘,但是親眼看著自己孝忠的王朝走向滅亡,這比讓他死了還難受。】
【因為,這一刻,他等了足足三十年,他要出山,干票大的!】
【哪怕最後失敗了,至少他努力過!】
此時天幕之上,畫面翻轉,
鏡頭拉遠,恢弘北宋紫宸殿全景映射在眾人的眼前!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衣袍整齊肅穆!
年輕的宋神宗端坐龍椅,眉宇緊繃,眼底壓著一股按捺不住的銳氣。
接著鏡頭切換到王安石身上,天幕前所有人都以為,第一次見新領導,這王安石最起碼應該會打扮一番。
然而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
此刻的王安石依舊是那一身有些發黑的官袍,整個人甚是潦草!
畫面中,王安石行了一個君臣禮,悠悠說道:「臣王安石,叩見陛下!」
龍椅之上的年輕帝王抬手免禮,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住王安石「愛卿平身!」
「愛卿,朕心中有一問,百思不解,今日特意單獨問你。」
「你常說我大宋積貧積弱,冗官冗兵纏身,遼、西夏常年在外虎視眈眈,內外弊病叢生,為何我趙家立國百年,江山始終沒有傾覆?」
「嘶,好直白的送命題啊!」
天幕前的眾人有些錯愕,誰都沒想到這新君會如此直白!
這話你讓人家咋回答你呢?
好像不管怎麼說都是錯的吧?
而鏡頭中的百官隊列,一眾老臣紛紛下意識屏住呼吸,互相悄悄對視。
滿殿寂靜,沒人敢出聲應答,所有人都低著頭,生怕被皇帝點名。
面對這個送命題,王安石也被干沉默了。
片刻後,王安石躬身拱手,神色沉穩:「陛下,此問事關重大,臣倉促不敢妄言,懇請容臣思索一夜,明日再來詳細回奏。」
年輕帝王微微頷首:「准奏。」
……
接著畫面翻轉,夜色下驛館房間裡,燭火長明。
王安石獨坐案前,想著如何回答白天新君的問題。
若想安穩無憂,說一些吹捧先帝、敷衍場面話就行了,可若是說了他變法的初心何在?
可若是直言時弊,那他必然得罪滿朝權貴,仕途兇險!
最後還是初心戰勝了理智!
因為他隱忍三十年,等的就是一位願意敢聽真話、敢改革的君主。
接著畫面再度翻轉,次日,紫宸殿再度召見,百官依舊侍立。
一番客套過後,宋神宗又問起了王安石他昨日的問題。
這次王安石穩步出列,不卑不亢得回答道:「回陛下!」
「大宋之所以百年安定,皆是太祖、仁宗、英宗等歷代先帝仁厚勤政,根基深厚,以及本朝君臣守成有度!」
「此乃人力之功。」
……
杯酒逝兵權:「這話還算公允,朕很難不認同!」
驢車戰神:「兄長,說的極是,朕也很認同,畢竟這是朕的子嗣!」
杯酒逝兵權:「xxxxxx,朕乾死你!」
驢車戰神:「兄長,朕說的都是實話啊,你怎麼急了?朕完全不知道你為何會惱怒!」
杯酒逝兵權:「你很好,很好,等老子有機會,肯定乾死你!」
大唐李二:「那啥,要不要朕把玄武門借給你倆比劃比劃?」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那啥,阿耶,能不能讓我先用……我找媚娘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