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分家產:「前夫哥,什麼事呀?」
大唐李二:「你們在挑戰朕的容忍!(憤怒)!」
【叮,您的好友「大唐李二」已下線,叮,您的好友「我爹病重我玩小娘」已下線!】
大唐貞觀年間。
「啊!!!」
「玄武門領域,給朕展開!」
「朕要失去理智了!」
李二雙眼通紅的開啟了自己的玄武門領域。
再然後,他就失去李治了……
並且不解氣,又把李元吉給拉了進來,進行了一系列的兄友弟恭行為。
……
此時天幕之上,畫面還在繼續。
畫面中的王安石先是把皇帝的祖宗們狠狠誇了一波,接著話鋒一轉,又說道:「陛下,這百年太平,雖有人力維繫,亦有天助也。」
「在這長久安逸之下,雖有能幹之人,但是也有庸碌之輩,陛下您雖然是個好皇帝,也素來節儉,卻不懂如何開源!」
「國庫更是常年空虛,滿朝文官皆是固守舊習,不求進取之輩,軍隊也鬆弛,將士缺少鬥志。
之所以有百年安穩,也不過是沒有遭遇毀滅性強敵和特大動亂天災也!」
總之就是一句話,你大宋能活到今天,不是多牛逼,一來是前邊皇帝留下的底蘊還在,二來就是老天保佑!
這話王安石也不是瞎說的,完全是根據北宋現實情況來說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一個國家軍事能力不行,想要不滅亡,你除了求老天保佑還能幹什麼?
與此同時旁白響起。
【一場縱論大宋百年積弊的君臣對談,至此塵埃落定,在王安石說完利弊以後,宋神宗更加確定,王安石是他心裡想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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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王安石說的都是實話,北宋看似繁華富庶,實則早已弊病叢生、外強中乾。】
【首先就是軍隊,朝廷每年砸出去的軍費高得嚇人,養著一大堆兵,花著大把銀子養兵吃餉,可真到打仗的時候,這些士兵根本頂不上用,戰力稀碎,完全撐不起國門。】
【比軍隊更離譜的是官場,大宋的官員隊伍臃腫到了極致,崗位層層重疊,閒職一堆又一堆,好多人占著編制、拿著高薪,天天啥事不干,純純混日子白拿朝廷俸祿。】
【而且為了換邊境安穩,北宋每年都要乖乖給遼國、西夏送大量歲幣金銀綢緞。】
【兵、官、歲幣這三座大山壓下來,直接把朝廷國庫徹底掏空。】
【很多人都說北宋朝有錢、經濟發達,但是拋開這些支出,朝廷還能剩幾個?】
【最慘的還是底層老百姓,什麼豪強士族肆意兼併土地,官府的層層賦稅、高利貸、等等輪番壓榨底層百姓。】
【百姓流離困苦,民怨日積月累,各地動亂、起義時有發生,整個北宋江山看似安穩,實則從趙匡胤杯酒逝兵權那一刻就埋下了亡國隱患!】
【畢竟上天可不會一直眷顧他老趙家,想要繼續活下去,只能變強!】
……
看著天幕上那盛世皮囊下剖開的血淋淋真相,天幕一眾帝王唏噓不已。
外盛內枯,百弊叢生,官不幹事、兵不能戰,士族蠶食天下,君主苟且偷安。
還廢兵權、縱豪強、養冗蠹、納歲幣,四者並存,這樣的國沒有滅亡還真是老天眷顧。
除此之外他們找不到第二個合理的解釋!
而且納歲幣這事在他們看來就是恥辱!
華夏的恥辱。
想想看,堂堂中原正統坐擁萬里江山、無數百姓,竟年年向敵國屈膝納貢、拿錢換苟活!
養一堆廢兵、養一堆閒官,年年給外族送錢買平安,還管這叫守江山?
這什麼?
這叫冤大頭!這叫恥辱!
最讓他們不能理解的是,有錢有糧,就是不發展……這你不死誰死?
大宋。
看著交流群里各朝帝王的嘲諷,趙匡胤的臉色從平靜變得一點點鐵青。
他是大宋的開創者,是親手定下大宋祖制、杯酒釋兵權的人!
一開始他還想嘴硬,想護著自家江山。
可當天幕這些話讓他無言以對,大宋百年積弱,皆因他一念之差?
明明他當初……只是想防武將造反而已!
明明他,只是想讓趙家江山長治久安,再不出五代十國藩鎮割據、天下大亂的亂象而已!
所以他裁兵權、分兵權、抑武崇文,不讓將領私掌兵、不讓士卒附主將!
可他娘的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怎麼就養出了一堆廢兵和滿朝冗官蛀蟲!
「朕披甲百戰、掃平四方換來的大宋基業!!」
「怎麼傳到後世,就變成了——打不敢打、守守不住、年年賠錢、百姓受苦?」
看著天幕里那句「上天不會一直眷顧老趙家,不變則亡」,老趙整個人徹底破防了。
他防了百年內亂……卻給大宋,埋下了百年積弱,他眼裡的萬全之策,卻是後世的萬世枷鎖。
他保住了大宋三百年無武將篡位,卻也親手,鎖死了大宋三百年的鐵血與鋒芒。
北宋所有的爛根、所有的積貧積弱、兵弱官冗,全部都要歸咎他的立國之策。
難道這就是他當年欺負孤兒寡母的報應嗎?
此時天幕之上,旁白再次響起!
【想要變強就只能改變模式,想要改變模式就必須變法!】
【但是,王安石在傾盡肺腑,將畢生醞釀的變法藍圖盡數鋪展之後,並沒有主動向宋神宗提起變法之事,而是在靜觀其變。】
【因為他知道,變法從不是一紙空談的方略,而是一場撼動整個大宋既得利益格局的滔天變革。】
【朝野保守勢力龐大,士大夫固守舊制百年,積習難改,他們必然會萬般阻撓。】
【再加上,此刻的宋神宗雖然銳意革新,但是他也不過是剛剛登基根基尚淺,萬一天子半道改了初心,他不就炸了?】
【所以他選擇留居京城,入職翰林,置身朝堂中樞,暫時蟄伏,以待天時、以待君心、以待時局。】
【而宋神宗也知道這是王安石對他的考驗,於是他開始暗中蓄力,慢慢收權,默默為變法掃清前期阻礙,頂住朝堂所有細碎非議,為王安石鋪路造勢,堅定守護這來之不易的革新火種。】
【君臣二人,一君在內蓄力集權,一臣在外籌謀定策,默契同心、雙向布局!】
【布一場足夠讓大宋改天換地的彌天大局!】
……
原來……神宗皇帝在那時,便早已全然信你了麼。」
蘇軾腳步輕輕一頓,低聲呢喃,隨即默然隨著人群前行。
在他眼裡,王安石的新法初衷本無半分差錯。
富國、強兵、安民,條條皆是利國之舉。
可錯就錯在推行太急、官吏太酷、朝野太躁。
好好的濟世良法,層層下壓、層層走樣,最後全都變成了擾民、累民、困民的苛政。
這些弊病,蘇軾不相信,王安石不知。
可他性子太拗,一心只想大刀闊斧破百年積弊,眼裡只有國運大局,無暇、亦不願顧及民間細碎疾苦。
蘇軾其實也認可王安石的革新,認可圖強,只是他不忍心看著——良法逼民、急政傷民。
所以他在朝堂提出廢除全部新法的時候,他站了出來!
而且還是朝堂之上……一噴九!
他希望變法緩一點、柔一點、體恤一點。
可就因這幾句悲憫蒼生的諫言,他便被歸為舊黨、逐出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