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建立後楊堅就立楊勇為太子了,李綱也被他名為「太子洗馬」。】
【「太子洗馬」可以說沒什麼官職,是東宮的屬官,主要職責是輔佐太子,核心工作為教導太子讀書學習、整理經史典籍、可以說是半個老師!】
【楊勇這個人呢,生活作風有些奢靡,性格也頗為直爽,難聽點就是情商低。】
【整體來說他當了二十年太子並未出過大錯。】
【隨後楊堅,又讓楊廣統軍征伐陳國,楊廣因此有了滅國之功加身,一時間威信暴漲,心中頓時有了爭儲之心。】
【李綱多次勸楊勇奢靡和用人不當,收斂鋒芒,然而楊勇的還是依舊我行我素,過著自己的小日子,絲毫不把這放在心上。】
……
好傢夥?這人是傻子吧?
你弟弟都要干你了,你還是我行我素!
眾人看完紛紛搖頭不已,這太子之位丟的那是真不冤!
「這楊勇空有太子之名,卻無太子之能!」
這就是曹操對他的評價。
在他看來,奢靡無度不重要,不聽勸諫,也不重要……可你沒那個實力著就不行了!
「反之那楊廣統軍有滅國之功,有野心有手段,楊勇與之相爭,如同以卵擊石。」
營帳的眾人聽完曹操的話,紛紛點頭稱是。
就楊勇這種在他們這能被玩死!
……
【如果這放在其他朝代可能沒什麼,但是在隋朝尤其是楊堅和獨孤伽羅眼裡,這就是妥妥的昏君之體!】
【尤其是楊勇偏愛側妃,冷落太子妃這點,更讓獨孤伽羅不滿,不滿,不管怎麼看都不順眼。】
【在此之前咱們先說一下獨孤伽羅的地位!】
【隋朝建立後,獨孤伽羅雖無「垂簾聽政」之名,卻有「共掌天下」之實。】
【楊堅每次上朝,她都會隨駕至殿外等候,朝會後再與楊堅商議國事,史載「政有所失,隨則匡諫,多所弘益」,連大臣都稱二人「二聖」。】
【可以說她的意見對朝政決策影響極大,再加上楊堅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可以說只要她對一個人不滿,那麼這個人在隋朝誰都保不下來。】
【尤其是獨孤伽羅對「夫妻關係」的核心主張是「一夫一妻、夫妻專一、共擔榮辱」而楊勇就這樣精確踩中了她的雷點!】
……
胡說,簡直胡說八道!
朕那是怕她嗎?
那是尊重,那是愛,那是朕專一的表現!
楊堅有些心虛的瞅了一眼一旁的獨孤伽羅!
此時聊天群里聽到這頓時熱鬧了起來。
大秦祖龍:「二聖?怕老婆?世間還有這樣的人?」
大漢野豬:「可不是咋滴?俗話說得好,怕老婆的皇帝三代必亡!那個楊堅,你不出來解釋下?」
怕老婆離家出走:「……你看朕還用解釋嗎?」
「還有朕那不是怕,那是尊重……」
大唐李二:「名字就說明了所有……」
一個破碗:「加一!」
楊堅辭了,徹底裂開了……這下好了,都知道他怕老婆了!
看著群里同行的調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
【反之楊廣在這一點上就非常聰明,利用隋文帝楊堅「躬行節儉」和獨孤伽羅「重嫡庶禮法與夫妻專一」精準討好二位!】
【生活上,他摒棄奢華,府中陳設簡陋,甚至故意毀壞樂器以示「不喜靡靡之音」,契合隋文帝的節儉要求。】
【情感上,他與正妃蕭氏相敬如賓,對外只顯夫妻和睦,絕少提及姬妾,徹底滿足獨孤伽羅對「嫡妻地位」和「品行端正」的要求。】
【與他大哥楊勇「奢靡+偏愛側妃」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李綱也看出來了這一點,作為太子洗馬,他開始勸楊勇收斂鋒芒,然而楊勇,他超勇的……】
【不管怎麼說就是不停,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唐令則事件」!】
【講述的就是,一次東宮僚屬宴會上,唐令則親自彈奏琵琶,演唱市井間流傳的淫詞艷曲,以靡靡之音助興,完全背離了輔臣的本分!】
【作為太子洗馬的李綱見狀,當即直言勸諫:指出唐令則身為東宮高官,卻以艷曲惑亂太子心智,既是失德,也是失職。】
【並把這事的危害都說了出來,說若此事傳入隋文帝耳中,不僅唐令則會獲罪,更會讓楊勇因「縱容奢靡、失於管教」觸怒皇權,危及儲君之位。】
【並懇請楊勇即刻制止唐令則,並治其罪,以正東宮風氣。】
【然而結果卻是楊勇完全無視李綱的勸諫,認為「不過是宴飲助興,無需小題大做」。】
【不僅未懲戒唐令則,反而嫌李綱「掃興」,讓其退席。】
此時天幕畫面之中,
東宮之內,燭火通明,陣陣大笑傳來!
不少人推杯換盞!
一旁的身穿官袍的男子親自抱過琵琶,指尖一挑,彈出的調子便帶著幾分輕佻。
市井間流傳的淫詞從他口中傳來。
「芙蓉帳暖春宵短,莫管人間霜雪寒……」
殿內的鬨笑聲、叫好聲此起彼伏!
楊勇端著琉璃盞,眯著眼聽得入神,還跟著拍子輕輕點頭。
「太子殿下!」
隨著聲音的響起,一男子怒斥眾人,與那股靡靡之音形成鮮明對比。
不一會就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唐令則,放下琵琶起身辯解:「李少卿此言過重!不過是助興之曲,何談『惑亂』?」
「助興?」
李綱轉向楊勇,聲音里添了幾分急切,「殿下,唐庶子身為輔臣,當以經史道義勸誡殿下,而非用此等淫詞穢曲消磨殿下心志!」
「如今陛下與帝後最忌奢靡放縱,若此事傳入宮中,陛下定會認為殿下沉迷享樂、疏於正事!」
「屆時不僅是你唐庶子難辭其咎,殿下也恐受連啊!」
「這責你唐庶子擔得起否!」
李綱被氣的怒目而視,一時間除了楊勇竟無一人敢與之對視。
楊勇此時臉上的不耐漸漸浮現,對著諫言的李綱揮了揮手。
「夠了!」
「先生今日怎麼如此掃興?宴席還沒散,先生若不喜,便先回去歇息吧,不必在此多言。」
李綱怔怔地站在原地……
隨後楊勇重新端起酒杯,唐令則又抱起了琵琶,絲竹聲再次響起,卻比剛才更刺耳。
李綱怔怔地站在原地……轉身離場畫面定格在李綱那落寞的背影之上!
……
天幕前的獨孤伽羅此刻面若冰霜,把一旁的楊堅嚇得瑟瑟發抖。
媳婦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