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自己奢靡無度、不聽勸諫,還縱容這等失德之臣?
而且還是她兒子……
這獨孤伽羅忍不了了,轉身看向楊堅,「陛下……那唐令則更是可惡,用淫詞穢曲讓人唾棄!」
楊堅看著暴怒的媳婦……咽了一口唾沫說道:「那個……這不至於吧?」
在楊堅看來他早已經把楊世民立為太子了。
楊勇怎麼做都可有可無了!
然而在獨孤伽羅看來這事大了去了……
「陛下,您想想就這樣的人……他能教導好太子嗎?這世民雖優秀,但是也架不住這樣的奸臣!」
「那個,皇后,朕插一句嘴哈!」
說罷指了指懷裡「世民現在還……沒斷奶呢……你這……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了?」
「怎麼?嫌我無理取鬧了?」
「朕不是這個意思,皇后息怒。」
「朕也覺得這唐令則實在過分,楊勇如此縱容他,實在不妥。」
獨孤伽羅冷哼一聲,「陛下如今明白就好。」
「這楊勇不堪大用,若世民以後也受這等風氣影響,如何能擔得起這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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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還是把世民交給本宮親自帶吧!」
楊堅聽到這話,直接雄起,挺直了腰杆,「若是其他事,皇后你怎麼說都行,但是這事斷然沒有商量的地步!」
「你……就這麼不信本宮……」
「不信,還有皇后,不要逼朕,大不了朕帶著世民離家出走!」說罷楊堅抱著小世民就走了。
其他事都行,在這件事上楊堅誰都不信!
這是他的底線……
此楊勇看著天幕上的種種,心裡委屈極了。
冤……太冤了,簡直比竇娥還冤!
天幕上的自己好歹享受了,
他呢?啥都沒做,就被一個小孩給搶了太子之位,這找誰說理去。
難不成非要玩什麼玄武門之變不成……
可我弄不過老爹老媽啊!
……
【自那之後,楊勇就在楊堅和獨孤伽羅心裡埋下了不堪大用的種子!】
【楊堅和獨孤伽羅的態度的變化讓楊廣看到了機會,他果斷回朝,開始了精湛的表演。】
【楊廣深知獨孤伽羅對於老爹影響力超強,他經常去獨孤面前刷存在,每次都把獨孤哄得非常開心,走之前還要大哭一頓,表示不願意離開母親。】
【獨孤認為楊廣孝順,對他更加滿意,經常在楊堅耳邊吹耳旁風,多次貶低楊勇、誇讚楊廣,強調「楊廣仁孝、堪當大任」!】
【雖然這事並不能讓楊堅下定決心廢太子,但也在心中下意識認為楊勇不如楊廣的種子。】
【而楊勇距離倒台就只差一個時機!】
大漢!
劉邦看著天幕上的這一幕幕,嘴角抽搐,忍不住吐槽:「這楊勇也是真作死!」
明知道你娘權利這麼大。
這時候你不迎合你還背道而馳?
在劉邦看來楊勇這太子之位丟的一點都不冤枉!
還有楊堅堂堂一個帝王怕老婆,這事他待笑一百年。
……
【終於這個契機還是爆發了,由於楊勇非常寵愛自己的愛妃雲昭雪,這引起了太子妃元氏的不滿,過分憂慮的元氏因病而亡。】
【而太子妃的死讓獨孤伽羅認為元氏的死很有可能是楊勇二人的陰謀!】
【於是直接派人去東宮調查,太子的威信掃地,接著又開始勸說楊堅廢除楊廣的太子之位。】
【楊堅的內心還是有些不信的,派楊素前去調查,可他不知道楊素已經跟楊廣狼狽為奸。】
【最終在獨孤伽羅的支持下,和楊素利用自身權勢,一方面在朝堂上公開詆毀楊勇,一方面在宮中製造「太子失德、人心背離」的輿論。】
【並在在隋文帝楊堅面前歪曲楊勇的言行如篡改楊勇申訴的書信,將其化為「怨憤之語」,不斷強化「楊勇不堪承繼大統」的印象。】
【最終,在帝後信任流失、朝堂輿論傾斜、楊勇自身無措的多重作用下,隋文帝於開皇二十年下詔廢黜楊勇,改立楊廣為太子。】
天幕前!
楊勇整個人都懵逼了,雖然現在的他的太子之位已經被一個沒斷奶小孩給搶了。
但是天幕上的他有錯嗎?
有,但他只是略有小錯,甚至連罪行都算不上,根本達不到被廢的程度。
就這麼草率的被廢了???
楊勇握緊雙拳,指甲幾乎嵌進肉里。「這不公平!我怎能如此不明不白地被廢!」
因為一點私德就廢老子……好……好的很!
大隋玄武門是時候由我楊勇啟動了……
【楊勇被廢之後,隋文帝楊堅召太子官屬責讓之,無人敢對,只有李綱站出來為楊勇說話!】
此時天幕畫面中。
仁壽宮內,楊堅坐在御座上,臉上如覆了層霜雪,目光掃過階下垂首而立的東宮官屬,聲音清冷帶著怒火。
因為他的兒子被廢為庶人,這些東宮屬官,竟無一人能匡正。
「今日召你們來,便是要問,你們食君之祿,盡的是何職分?」
話音落時,階下一片死寂。
官員們把頭埋得更低,錦袍下的身子止不住發顫——誰都清楚,此刻觸怒天子,便是引火燒身。
前幾日楊勇被廢時的哭喊聲還似在宮牆內迴蕩。
那金鑾殿上的枷鎖與淚水,早成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禍端。
「怎麼?都啞了?」楊堅氣的怒拍御案。
「平日裡在東宮各司其職,如今太子行差踏錯,你們倒一個個噤若寒蟬!」
就在這滿殿死寂將人壓得喘不過氣時,一個清瘦的身影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正是李綱!
聲音雖不高,卻字字清晰,「陛下息怒!臣有一言,願冒死陳奏!」
楊堅眯起眼,看著這個往日裡不甚起眼的東宮洗馬,冷聲道:「你倒有膽子,說!」
「廢立太子,乃國之大事。」
李綱抬起頭,眼眶泛紅,「今日文武百官皆知太子之廢,卻無一人敢言,臣不敢畏死,更不敢讓陛下因一時之失,留千古之憾!」
這話一出,階下官員們倒抽一口冷氣,連楊堅的臉色都沉了幾分。
李綱卻似未察覺,聲音里漸漸添了悲憤,「太子本性非惡,不過是尋常之人。」
「若陛下當初為他擇選正人輔弼,教他明禮義、知法度,他何至於今日?」
「可如今呢?左庶子唐令則,以弦歌媚上;家令鄒文騰,以鷹犬娛心!」
「二人日夜在太子身側,引他耽於逸樂,陛下卻將過錯全推於太子,推於我等屬官——這難道不是陛下訓導之過,非太子之罪嗎?」
「放肆!」
楊堅猛地拍案,站起身來指著李綱,怒吼道:「朕選你入東宮,你卻不能得太子親近,如今倒來指責朕?」
「陛下!」
李綱膝行兩步,額頭抵在地上,聲音帶著泣音。
「臣不得太子親任,非臣之過,乃奸人在側,隔絕忠言!」
「若陛下能斬唐令則、鄒文騰以正綱紀,再選賢才輔佐太子,臣何愁不被信任?」
「自古廢立嫡長,鮮不傾危!陛下今日廢太子,只聽一面之詞,不顧骨肉之情,他日若悔,恐無挽回之機啊!」
勇……太勇了……簡直是超人!
此刻大殿裡的眾人紛紛對李綱刮目相看。
誰都沒想到往日的一個洗馬,居然如此之勇!
楊堅盯著跪在地上的李綱,被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卻久久說不出話。
「太子之事,臣已盡言……只願陛下日後醒悟,莫要讓大隋基業,毀於骨肉相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