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停了,Tom安排了煙花秀。
調酒師望了眼窗外夜色繁華,「金街的夜景很美,溫小姐可以去看看。」
溫覓喝了幾口果酒,臉上就有些紅撲撲的。
她用手背貼了下臉,臉頰在發燙。
她不想讓賀覺知道她偷偷喝酒了。
想去外面吹吹風,吹散身上的酒氣。
順帶著給臉上降降溫。
溫覓出來時,外面長廊也站了不少人。
大家都在觀賞漫天煙花,清脆的酒杯碰撞聲與人們的交談聲混在一起,很是熱鬧。
溫覓聽著他們的笑聲,腦海中突然冒出了前段時間看的視頻,什麼是有錢人的笑聲。
她想到視頻內容,唇角帶著笑意。
「Slivan過來了…」
不知是誰先開口說了句。
身後傳來較為混亂的腳步聲,有更多的人往長廊上來。
溫覓回頭,還沒看清賀覺的身影,就被一股力道給擠出長廊,整個人都從台階上摔了下去。
翡翠髮簪磕在台階上,四分五裂。
「米米!」
賀覺推開擋道的人,快步沖向溫覓。
溫覓剛摔下樓梯,腦子還有些發暈。
見到賀覺,她還朝他露出個讓他安心的笑,「我沒事。」
賀覺給她把散亂的頭髮理好,眉心擰的很緊。
他攬住溫覓的肩膀,將人往懷中帶。
樓上傳來聲響,那聲「小心」跟著落下的水一同撲過來。
賀覺先一步護住了溫覓,從樓上打落的水中還帶著堅硬的冰塊,全部砸在他寬闊的背上。
溫覓被他護的很緊,只打濕了裙擺。
地上的水漬蔓延開,賀覺將她抱起來,免得她坐在冰冷的水中。
男人的發濕了大半,背後全濕透了。
西裝的顏色深了很多,呼吸卻是滾燙的。
溫覓給他擦去臉上的水珠,手心在他肩上輕蹭摩擦,試圖傳點熱量給他,「哥哥,你冷不冷?」
「哥哥不冷,抱緊我。」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
這樣冷的冬夜,賀覺的發梢結了層薄霜,他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眸光幽冷,直直射向樓上的酒保。
如果賀覺沒有及時過來,那桶冰涼的水都要淋在溫覓身上。
酒保被賀覺的眼神嚇得不輕,腿肚子都在發抖,「賀…賀先生,是我的失誤…但…但剛剛有人從後撞了我,我才沒拿穩冰桶…」
這邊鬧了這麼大動靜,Tom和Sam衝過來的時候都晚了,「我的天…」
他們趕緊拿了厚衣物給賀覺披上,抬頭罵著樓上的酒保,語速很快,罵的也髒。
「行了。」賀覺出聲制止了他們,「去查,誰撞了他,以及是誰,將米米擠出長廊的。」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湊巧。
像是精心設計好的。
Tom和Sam一秒鐘都不敢耽誤,立馬封鎖了莊園,帶著人去查監控了。
這次陳知婷絲毫不慌,反倒是Lili驚慌失措,往Tom所在的方向去了。
…
賀覺將溫覓抱去樓上房間,Sam已經讓人送了乾淨的衣服過來,房間裡也供著暖氣。
「米米,把濕衣服換下來,別感冒了。」
他沒時間顧及自己,只擔心溫覓的身體。
溫覓也同樣擔心他,那桶冰水徹徹底底地澆在了賀覺身上,他的衣服被寒風吹過已經變得僵硬。
她去脫他的外套,「哥哥你先換,你都濕透了。」
賀覺見她態度堅決,三下五除二地將自己的襯衫扯落了,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溫覓貼過去抱他,帶著馨香的呼吸落在他發紫的皮膚上,「好冰。」
賀覺將她扯開了點,「米米,別凍到你,一會再抱。」
她將新的襯衣拿過來給他換上,又細心地給他扣上衣扣。
溫覓身上沒沾上水,她只是摔下階梯受了驚嚇,手肘處有輕微擦傷,其他的都還好。
但賀覺依舊放心不下,打算解決完這裡的事就帶著她去做個全身檢查。
她的衣服是自己換的,賀覺的手太冰。
剛碰上她的肌膚她就忍不住笑著躲了下,「你好冰。」
賀覺在她臉上親了下,「那米米自己換衣服,不碰你了。」
溫覓換好衣服後,房門被人敲響。
門外的人是Sam,他已經將事情查清楚了,「Slivan,查到了,人也帶過來了。」
賀覺給溫覓把頭髮理好,溫聲道,「在這裡等我,哥哥馬上回來。」
「好。」
門外被他安排了兩名身手敏捷的保鏢。
有他們護著溫覓,沒人敢靠近這間房。
Sam:「人查到了,在二樓撞到酒保的人是Lili,從監控來看,她是故意撞到酒保的,就為了酒保手裡的冰桶能砸到溫小姐身上…」
賀覺揉了下眉心,問他,「Tom呢?」
(這幾天都在醫院陪家人化療,所以更新的都是二更合一的章節4000+,今晚更得部分明天刷新會有新的2000多字,後面家人病情穩定會穩定更新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