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飛載著熊貓眼方靜前往陳天衣所在的律師事務所。
飛機沒了位置,只好開自己的車。
有過預約,再加上顧飛身份,前台笑著帶顧飛幾人去見陳天衣。
陳天衣親自開門迎接顧飛三人,飛機站在門口把守大門。
「顧先生,幸會幸會。」
「陳大律師,久仰久仰。」
顧飛客氣說道。
「顧先生慈善晚會豪擲千金,再加上澳島十億豪賭,真是英雄少年!」
陳天衣這麼愛錢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顧飛這個大冤種。
「不敢當,不敢當。陳大律師聲名遠揚,如雷貫耳。」
「顧先生客氣了,不如我們都姓氏相稱?」
陳天衣眼饞顧飛口袋裡的錢,趕緊拉近彼此的關係。
「好,陳先生,請!」
顧飛沒有矯情。
「顧先生,請!」陳天衣說著,招手讓助手泡茶。
至於方靜,陳天衣第一眼就看出來行伍氣息,還以為是保鏢,他知道有些有錢人玩的花。
方靜倒也識趣,沒有跟過去,而是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在港島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陳天衣坐擁幾百尺的辦公室,甚至還可以在辦公室中擺放一個帆船模型。
可見其斂財能力不一般。
「不知道顧先生所來何事?」
陳天衣開門見山。
「陳先生也知道,我現在家大業大,需要一個專門的律師團隊幫我處理事務。」
顧飛笑著說道。
「理解,非常理解!顧先生事務繁忙,絕不能讓這些小事羈絆,不知道顧先生對於律師團隊有什麼要求?」
陳天衣心頭一顫,潑天的富貴來了,就看自己接不接得住了。
至於顧飛古惑仔的身份,那不重要!
這個港綜世界,有錢才是一切。
「我看陳先生的律師事務所就很合適。只是你知道的,我的事要有絕對優先權!」
顧飛有想過自己組建律師事務所,只服務於自己。
昨晚sandy享受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了他一嘴,溫室中的花朵始終沒有野外的耐操。
若是單獨養一支律師團隊,顧飛也養得起。
不過他們的能力很可能就止步於顧飛圈養他們的那一刻,不如花大價錢和陳天衣的團隊合作。
只要他把顧飛的事放在第一優先級,其他的也不重要。
畢竟洪興的事,還有洪興專屬律師處理,他們只需要處理顧飛公司遇到的問題。
「沒有問題,我們律師事務所絕對會非常專業的為顧先生服務,並一直將顧先生的事作為第一優先級,只是……」
陳天衣話鋒一轉,「你知道的,我需要維護我們事務所的名聲,我的名聲可是很貴的!」
「每年3000萬簽約金,案子單獨計費。」
顧飛眼都不眨,寫下3000萬港幣支票。
「成交!顧先生,我們的僱傭關係,從現在開始正式生效!」
陳天衣接過支票,喜笑顏開。
「你準備合同吧,弄好直接寄給sandy,她看過以後,我會簽字的。」
顧飛也不能讓他把自己當冤大頭,適時釋放一點威懾力還是有必要的。
「沒問題,顧先生,我會儘快辦妥的。」
顧飛沒有和陳天衣多寒暄,這貨只會拍馬屁,顧飛懶得聽。
他直接驅車去了大富豪夜總會。
大頭裹著紗布,正等著顧飛呢。
「飛哥!」
「怎麼回事,弄成這樣?」
顧飛很是稀奇,現在他勢力這麼大,還有人跟他干?
昨晚大頭沒打電話,傷的應該不是很重。
「昨晚被月喃幫的人偷襲了,有一個小子叫托尼的,身手和子龍不相上下,我沒注意,被打傷了。」
大頭沒有隱瞞,實話實說,顧飛喜歡的就是大頭這一點,該面對面對,不避事。
「托尼?月喃幫?我們跟他們有什麼衝突嗎?」
顧飛想起來了,越南三兄弟嘛!托尼就是那個不會武功的。
「好像是大宇生前欠他們一筆貨,他們算在了洪興頭上。」
大頭也不是很清楚具體情況。
「昨晚傷亡情況怎麼樣?」
顧飛皺了皺眉。
托尼三兄弟欠別人錢倒是有可能。
別人欠他們錢,扯淡!
估計是看到洪興元氣大傷想要過來咬一口,真是不知死活。
「傷的不多,他們也沒有下死手,一觸即散,不過那個叫阿渣的放了狠話,若是不還錢,要給我們好看。」
大頭臉色不是很好看,第一次出去單獨坐鎮就鬧出這麼大事,要不是陳子龍沒事幹瞎轉悠,這次能不能善了還是兩說。
托尼幾人也是因為攻勢被陳子龍擋住了,才一觸即走。
當時,若是洪興陣型被打穿,估計沒這麼好收場。
「他們要多少錢?」
顧飛氣笑了。
「五千萬!」
大頭咬著牙說道。
「好傢夥,比我心還黑?」
顧飛佩服三人的勇氣。
「飛哥,我覺得他們是虛張聲勢,大宇窮的叮噹響,就算這兩個月掙了點錢,估計也還了高利貸,根本沒錢。」
大頭這兩天也是調查過觀塘這個地方的,調查觀塘自然離不開上任話事人——大宇。
「不管大宇欠不欠,他敢來惹我,那就是找死!」
顧飛可不是善男信女,他骨子裡就是個危險分子。
揮手讓大頭滾蛋,顧飛掏出大哥大。
「喂!」
「喂,駱駝老大,最近身體怎麼樣啊!」
顧飛打通的是東興龍頭駱駝,他們上自己車,當然要給自己辦事才行。
「阿飛啊,我最近吃嘛嘛香,就連洗腳都有力氣了。」
駱駝聽到顧飛的聲音,很高興。
「大佬有沒有聽說,昨晚在觀塘擺我一道的月喃幫?」
顧飛也不跟他客氣。
「哈哈,我猜也是這件事,東興正在刮人,月喃幫硬頂著不交,你放心阿飛,我一定幫你出這口氣!」
駱駝聽到顧飛的話,有些失落,他其實還是有一點期待,顧飛打來又要開船。
「那就多謝駱駝老大了,我這邊也給月喃幫施加一點壓力,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撲街,找我要錢,不知死活。」
顧飛說著掛了電話,又打了幾個電話,隨後讓飛機去月喃幫要人。
月喃幫這邊已經炸開了鍋,只是一個早上,已經有四個龐然大物找他們要人。
東興、洪興、倪家、和聯勝!
港島半邊天。
托尼三兄弟究竟幹了什麼?惹出了這個大的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