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實力強就算了,還是個小心眼。
曾經就有一個長老在背後亂嚼舌根,結果就被宗主親自找上門揍了一頓。
沒錯,就是親自上手揍的。
至於那長老為什麼不反抗?那也要打得過啊!
對方雖只是化神修為,但是出起手來,能夠輕鬆將煉虛打得滿地找牙。
至於太上長老他們為什麼不管,這也沒理由管啊,第一,人家是宗主,有著管轄的權利。
第二,有老祖壓著,太上長老也不好管啊,否則要被老祖揍啊。
若是今日執意要護短自己的弟子,晚上免不了要被宗主揍。
想到此,他越想越氣,直接上前就給韓亦忱一巴掌,隨即一揮手,帶著對方飛行而去。
一轉眼,就來到了大比之日。
一早,舒曠三人就被許寧叫到身前。
宗主大殿外,許寧背著手站在那。
「師父!」三人過來後,連忙同時行禮叫道。
許寧背對著三人,輕聲開口:「這次我對你們三個的要求不高,拿下前三,然後,我帶你們去秘密築基。」
「定不辜負師父之命!」三人連忙行禮說道。
許寧點頭,一揮手,帶著三人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宗門的廣場。
此時廣場上,已經聚集滿了宗門弟子,人頭攢動。
許寧帶著舒曠三人飛身出現,落在最上方的宗主寶座前。
所有弟子立馬恭敬行禮,異口同聲叫道:「參見宗主——」
聲響浩大,響徹整個宗門。
旁邊的舒曠三人見此,臉上不由得閃過激動和自豪。
這些都是師父帶來的榮耀。
許寧抬手壓了壓,緩緩坐下,然後說道:「可以開始了。」
說完,那邊負責主持的長老連忙大聲說道:「宗門大比,正式開始。」
隨即,弟子開始上台比試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韓亦忱事件的原因,其他弟子凡是遇到舒曠三人,無不恭敬叫一聲師兄或者師姐。
這其實是許寧為他們帶來的底氣。
許寧這位宗主師父態度強硬,就能給他們帶來堅實的底氣。
而舒曠三人也爭氣,一路橫掃。
途中,當然也遇到了韓亦忱。
許寧對他的懲罰是大比之後,所以他還有資格參加這次大比的。
這麼做的目的,當然也是讓其他弟子閉嘴。
畢竟若是在大比之前將實力最強的弟子罰去面壁,那舒曠三人就算獲勝,也感覺有些勝之不武了。
而這次的韓亦忱,對上的是杜尋雁這個小師妹。
開始之前,相較於上次,韓亦忱雖然看著還是有些不服氣,不過還是恭敬拱手叫道:「師姐。」
杜尋雁輕輕點頭:「那就開始吧!」
只是,開始,便已經是結束,韓亦忱一招都沒撐過,就被打成重傷認輸。
看著淡然走下擂台的杜尋雁,韓亦忱滿心的不理解。
明明他的修為比對方高,明明他的戰鬥經驗要比對方深厚。
可是面對對方,卻被輕鬆碾壓,毫無還手之力。
他搞不懂,搞不懂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
難道只是身份,就已經帶著絕對壓制力了嗎?
「不,我不服——」
韓亦忱氣得大吼出聲。
看得下方的觀眾一臉莫名。
也沒人理會他,只有他師父嫌丟人,又怕這傢伙鬧出什麼么蛾子來,於是連忙將其帶走。
接下來,一切非常順利,舒曠三人獲得大比前三名。
結束以後,許寧緩緩起身,拱手對旁邊的一群長老說道:「各位長老,承讓了。」
說完,直接一揮手帶著舒曠三人消失而去。
一群長老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多言。
「這是哪裡?」
涪陵秘境之中,許寧帶著舒曠三人飛在秘境上空。
三人好奇地看著下方如夢似幻的場景,滿眼驚奇。
許寧溫和一笑:「這是一處秘境。」
以許寧現在的能力,也能煉製秘境。
只不過,他覺得沒必要再煉製一個出來,涪陵秘境用著就挺順手的。
最主要的是,若是再煉製一個出來,那又多一張嘴吃飯了。
「這是師父完全掌控的秘境嗎?」杜尋雁俏生生問道。
許寧點頭:「沒錯,這是師父完全掌控的秘境,接下來,你們就在這秘境之中築基,並渡劫。」
「哇!好厲害的樣子哦,師父不愧是宗主。」杜尋雁忍不住驚嘆道。
許寧聽後忍不住露出笑容,說實話,杜尋雁和舒曠、鄭修齊相比,更能提供情緒價值。
「那些靈藥是師父種的嗎?那好像是神品靈藥吧?」鄭修齊此時看向一個方向驚嘆說道。
舒曠看向另外一個方向:「那裡也有,那是果樹吧?」
三人一路上,都不斷驚嘆著。
而許寧聽著,只是溫和笑著。
說起來,涪陵秘境之中的靈藥並不算什麼。
多數都是秘境自己誕生的,畢竟長期放了靈泉在裡面,秘境之中的靈氣濃度早已達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
因此自然誕生的靈藥品質也很高,其中的靈藥不管是品質,還是數量,都能比擬一個大宗門了。
至於許寧真正種植的靈藥,則是在儲存袋之中,那裡面的靈藥,才是無法想像的,且都是齊全的成套丹藥材料。
比如許寧之前獲得的二十套神品煉丹材料,目前就種植在其中。
很快,許寧就帶著三人來到一處空曠之地,隨即開口問道:「你們誰先來。」
「大師兄先來。」鄭修齊和杜尋雁沒有任何猶豫,同時抬手指向舒曠開口說道。
舒曠有些傻眼,不過最終還是一咬牙,準備上前。
結果鄭修齊此時突然指著下方滿地的靈藥開口說道:「等等,把那些極品靈藥先採摘了吧,否則等會渡劫全毀了。」
杜尋雁跟著抬手叫道:「那株靈藥還是傳說品質的。」
舒曠認同點頭:「嗯,都採摘了再渡劫。」
許寧也沒阻止,懂得節省是好事。
很快,三人就將靈藥採摘好,並送到了許寧面前。
見此,許寧心頭也是一片欣慰,剛想說話。
結果鄭修齊開口道:「師父,請幫我們煉製成丹藥。」
舒曠和杜尋雁連連點頭,眼巴巴地看向許寧。
見此,許寧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有些無言,最後沒好氣道:「滾,鄭修齊不是學了煉丹嗎?現在是煉丹大師,讓他煉製。」
提起鄭修齊的煉丹水平,舒曠和杜尋雁似乎很是看不上,直翻白眼。
杜尋雁更是忍不住嘀咕道:「就他的煉丹水平怎麼能跟師父比。」
他們雖然不知道許寧是神品煉丹師,但是通過種種跡象推測,師父的煉丹水平絕對不低。
鄭修齊聽後卻是不幹了,直接瞪眼:「你們兩個什麼意思?」
眼看還要鬧下去,許寧直接出聲阻止道:「好了,別廢話了,舒曠,快去築基。」
舒曠用力點頭:「是,師父。」
說完,直接一躍從許寧身旁落下,幾個起落間,來到了空地中央,隨後舒了一口氣後,緩緩盤膝而坐。
接著,拿出一個個儲存戒指,擺放在面前。
這些儲存戒指之中,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大量輔助資源,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許寧為他們準備的。
眼看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後,舒曠忍不住深吸一大口氣。
重活一世,這一世,他走得很完美,即將憑藉自身鑄就至尊基座,走最完美的修行之路。
而這一切,都是師父給他的。
想到此,舒曠下意識轉頭看向那邊站立在空中的師父和師弟師妹。
而此時,三人也給予了他鼓勵的眼神,並對他重重點頭。
舒曠也堅定點頭回應,隨後開始釋放修為,進入修煉狀態。
在舒曠沉浸其中的時候,一道身影突兀出現在許寧三人旁邊。
許寧看到來人,絲毫不慌,緩緩拱手行禮叫道:「老祖。」
旁邊的鄭修齊和杜尋雁聽後直接傻眼了。
老祖?
能被師父恭敬叫老祖的,那不就是天仙宗的老祖嗎?
而許寧見兩人愣神,直接責怪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行禮。」
鄭修齊和杜尋雁聽到許寧提醒後,連忙拱手行禮道:「老祖。」
蕭沁輕輕點頭:「不必多禮。」
來人不是蕭沁還能有誰。
畢竟整個天仙宗,除了蕭沁,沒人能夠不經過許寧允許,就能悄無聲息進入涪陵秘境的。
而行禮過後的鄭修齊和杜尋雁,此時正滿眼激動和崇拜地看著許寧和蕭沁。
師父和老祖居然那麼熟悉,有這樣的師父罩著,他們完全可以橫著走啊!
不過激動過後,是緊張。
尤其是杜尋雁,更是捏緊拳頭,手心出汗,大氣都不敢喘。
而更讓她緊張的是,蕭沁此時突然轉頭饒有興趣地看了她幾眼。
說實話,此刻的杜尋雁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她現在特別想跑路,逃得越遠越好,只是,她心裡也清楚,在師父和老祖面前,她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好在,此時的舒曠的修為猛然波動,吸引了許寧和蕭沁的目光,這才讓杜尋雁鬆了一口氣。
舒曠的修為釋放到了極致,突破的徵兆也開始出現。
沒有任何猶豫,舒曠連忙打開擺在前方的儲存袋,拿出其中的資源快速往嘴裡塞。
差不多後,又連忙進入修煉狀態。
在大量資源提供的靈力幫助下,舒曠原本鍊氣十七層的修為開始有了波動,快速提升起來。
很快,他的修為就突破到了鍊氣十八層。
舒曠再次拿出資源瘋狂往嘴裡塞,然後繼續穩住心神修煉起來。
他的修為,也在大量資源的幫助下,一次次突破極限,從鍊氣十八層,達到了鍊氣十九層,最終有驚無險地達到了鍊氣二十層。
到此,突破的契機再也無法壓制,一切也變得順理成章。
舒曠的幾種修為,開始凝聚。
「你就這麼有信心,他能以至尊品質突破嗎?」這時,看著舒曠的蕭沁輕聲問旁邊的許寧。
畢竟許寧並未帶這三個弟子前往藏寶閣嘗試得到至尊基座的認可。
那就說明,許寧有信心,三人能靠自身鑄就至尊基座。
許寧也沒否認,直接點頭說道:「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
蕭沁點頭:「你有信心就好。」
說完,蕭沁的目光下意識在三人身上掃過。
若是這三人都以至尊基座築基,那將會為天仙宗帶來不可估量的好處。
畢竟,曾經這樣的人才,一個世界要一個時代才能出一個。
這屬於鎮壓一個時代的天才,未來甚至能夠守護宗門一個時代的安穩。
而每個宗門,都在勵志培養這樣的天才。
許寧一笑:「有沒有信心,你等會就知道了。」
說話間,舒曠的基座已經演變完成,橙色基座出現在他的丹田之中。
看著基座,舒曠的心情澎湃到了極致,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成了,至尊品質築基。
這也成功奠定,他天之驕子的身份,以及未來的無限可能。
從此以後,他的所有行為,都將受到所有宗門的關注,他的每個動作,都會讓那些宗門不得不用心應對。
轟隆隆——
天空,劫雲不知不覺凝聚,傳來震耳欲聾的炸響。
舒曠迎著雷光,緩緩站起身來,豪氣萬千地說道:「儘管放馬過來吧!」
轟隆隆——
劫雲之中,再次傳來雷霆的咆哮聲。
緊接著,無數雷霆從劫雲之中竄出,在劫雲下方凝聚成一匹雷霆巨馬,然後直直向著下方的舒曠奔騰而來。
舒曠見此一幕,直接傻眼了,忍不住自語道:「就,真,放馬過來啊?」
另外一邊的鄭修齊和杜尋雁也是傻眼地看著這一幕。
為了築基,他們早就翻閱過無數關於雷劫的典籍,並未見過相關的記載啊。
而蕭沁見此,也是下意識皺起眉頭,她活了那麼久,渡劫那麼多次,也沒遇到過這樣的雷劫。
全場,唯有許寧下意識勾起嘴角。
他當然知道這是劫雲特意搞的,屬於惡趣味了。
而舒曠,愣神之後,不敢有絲毫大意,抬手間,從儲存袋之中拿出一把長劍。
長劍還未出鞘。
這是師父賞賜的,自從得到,還從未出鞘過,今日,它終於要出來見見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