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富英輕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
「兩位小師父實不相瞞,我托人打聽了,我知道你們品行端正,並且不好女色只好錢財,
所以只要您二人願意把白茫帶在身邊,每個月我都會往這卡里打一萬塊錢,當做你們兩個的辛苦費,你們看…行嗎?」
每個月都打一萬!?一年就是十二萬...兩年就是二十四萬...裝修錢這不來了嗎!
我下意識伸出右手,想接過銀行卡,但左手也抬了起來,按住了右手...
等會!什麼叫我不好女色?我他媽是不好嗎!我他媽是不行啊!不對也不是不行...哎呀就算行也不行!誰想不行啊!
想到這。
我雙手攥拳,正想再次拒絕趙福英的時候。
突然。
我心裡響起黃金的聲音:
【那個弟馬啊...現在你行不行已經不重要了,我們要不行了!】
啥?
回頭望去,就見白茫看向黃家四兄弟,眼神中滿是喜愛。『』
他輕咽口水後,環顧整個供桌...
最後!
他竟然將黃大錘擺在供桌上的像體,拿了起來放進了雙肩包里!
哎我*你爹的!一眼沒照顧到!被偷家了!
我不再管趙福英,快步走進屋,大喝一聲:「小崽子!你他媽幹啥呢!」
白茫剛拿起黃金的像體,被這麼一吼,嚇得渾身一顫,好懸沒將像體摔在地上!
我將他雙肩包搶了下來,賈迪也將黃金的像體搶了過去。
「你咋那麼摳呢!」白茫絲毫不心虛:「你有那麼多老仙!分我幾個不行嗎!我就要這四個!」
「哎我草擬爹的!這他媽是分的事兒嗎!我一腳踹死你得了!」
「你踹!你踹完我就去報警!」白茫梗著脖看向我:「到時候我訛死你!」
就在這時。
趙福英也走了進來,手裡還握著那張銀行卡,適時開口:
「周師傅,只要您答應幫忙!以後您想咋辦就咋辦!留口氣就行!
我主要是為您考慮,畢竟我還沒到七老八十!可以再開小號!但您要是把他打死,就算有我授意也是要負責的呀!」
「什么小號?」白茫疑惑的看向她:「打死誰啊?不能是我吧...」
見他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我獰笑了幾聲,將包里的像體掏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供桌後,便接過了趙福英手中的銀行卡:
「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
「不反悔周師傅!可以簽合同!先簽一年的成嗎!」
「可以,那我先履行一下當「老闆」的權力可以吧。」
「沒問題周師傅,小樹不修不直溜!您請!我迴避!」
我、賈迪還有趙福英都覺得自己占了便宜,只有白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皺眉站在原地。
等趙福英離開後。
我和賈迪對視一眼,紛紛獰笑著奔著白茫而去。
白茫輕咽口水,本能的覺得不好,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你...你們要幹啥啊...」
「揍他!」我怒吼一聲。
十分鐘後。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看向縮在角落的白茫:
「你媽已經把你交給我了,你要是個識相的,你就給我老老實實聽話,也別想著逃跑,
你的生辰八字可都在我手上呢,敢跑我就一天給你打八遍災,腦袋疼完屁股疼,我讓你全身生瘡流膿起血泡!」
三十分鐘後。
趙福英離開了,白茫也終於消停了,「鼻青臉腫」的跟在了我和賈迪身後,來到了店內。
曾玉芝眨了眨眼睛:「哎呦,這是咋的了?」
「跟你啥關係?」白茫冷聲開口。
我嘖了一聲,一個腦拍甩了上去:「有沒有點禮貌!跟誰倆呢!」
白茫咬了咬牙:「沒事曾姐...我...我不小摔了一下...沒事兒的...」
中午。
我看完卦,從兜里拿出一百遞給白茫,吩咐他去隔壁飯店打包點飯菜回來。
賈迪狐疑的看向他的背影,對我小聲說道:
「鐵哥...你不覺得白茫有點奇怪嗎?如果趙福英在,他這麼聽話就算了,趙福英都回去了,他為啥還這麼聽話啊,總不能是怕咱跟他媽告狀吧?」
我也覺得十分疑惑,偏頭看向黃金:「師父,你說呢?」
黃金沉聲說道:
【這小子頭鐵,不怕你給他使絆子,他現在留在你身邊只有兩個目的,一呢就是偷師學藝,他想精進自己在玄學方面的能力,
二呢就是他知道你有很多有錢的緣主,他想撬牆角!但等他完成這兩個目的後,其實還有個隱藏的目的!】
「隱藏的目的是啥?這還有…隱藏款呢?」
【這個現在還不能說。】黃金意味深長的看向我:
【但弟馬你放心,你不會在他身上吃虧的。】
我將黃金的話,一字不落的重複給了賈迪:
「既然黃金師父都這麼說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咱吃不了虧…那就高低讓他吃點虧!!」
賈迪點了點頭表示好。
一連幾日。
白茫每天早上八點都會按時出現在店門口。
等進了店後也不說話,就坐在角落裡發呆,等有緣主來了後,他才會將視線挪到我身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看我是怎麼給緣主處理卦事的。
如果有緣主特意過來感謝我,給我送禮品或者錦旗。
白茫都會不屑的冷哼一聲,像是十分瞧不起的樣子。
我和賈迪也都會把他當空氣,除了讓他跑腿時,基本上一句話都不跟他說,訂飯菜也沒有他的份,他都會自己出去吃。
直到第四天…
ps:
後面我們三個又會有怎樣的「愛恨情仇呢!那麼好!新故事來襲!讓我們開啟新的篇章!咱催更發電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