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影像是什麼意思?那粉末是什麼東西?】
【那老太太應當是中年夫妻的長輩,弟馬你是否聽過一句話,長輩給晚輩磕頭,不是借壽就是借運!】
黃金背著手,他的聲音在我心裡響起:
【但這個說法...其實在玄學方面是站不住腳的,如果借壽借運那麼簡單,那地府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家裡的親戚也會亂作一團,大過年的那些長輩看著小輩來了,長輩馬上下跪咔咔咔給小輩磕三個響頭,你聽聽這像話嗎,那不徹底亂了套了,
那為什麼民間會流傳出這樣的說法呢,並且長輩在跪拜完晚輩後,那些晚輩真的會在不久後生病或者出現各種意外呢,
其實我個人認為,那是心理作用!親眼看見自己的母親或者家中長輩跪在自己面前,
心中肯定是難受萬分的,甚至聽過這種老人給小輩跪下,小輩容易霉運連連這種謠言的,頓時會感覺到十分「晦氣」,
當一個人難受或者覺得晦氣怕真發生什麼的時候就會魂不守舍,魂魄出現問題,
那肉身自然而然也會出現相應的不適,這樣一來會在晚輩心中更加…加深老年人跪拜就是可以借走壽數和運氣的說法,
從而便會把生活中的所有不順,都將其往這民間說法上靠。】
【那師父,那…粉末狀的東西是什麼?】
【好幾種花粉。】黃金笑著開口:
【這一對夫妻都對其中一種花粉過敏,他們睡覺的時候又不喜歡開窗戶,
在密閉的空間長期吸入過敏的花粉,便會四肢酸軟無力。】
【那他...他不行也是...跟過敏有關?】
【那倒不是!他純是虛的!不懂節制!腎精大虧啊!】
...真服了...
我抿了抿嘴看向中年夫妻,先複述了一遍剛才我腦海里的影像。
聽見我敘述完老太太的長相和身形後。
原本就虛弱的中年男人,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他身體晃了晃,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
「那老太太...是我媽...是因為她...跪了我們...所以...所以我們才會變成這樣的?」
他聲音變的悲戚:
「為什麼啊!我對她還不夠好嗎!為什麼她要這樣啊!她從小那麼喜歡我!現在...現在為啥會想害我啊!還要借我的壽,讓我死啊!」
「啊…那倒不是…大哥你先別說話!我沒說完呢!」我將黃金的話轉述給了他們:「所以你們是過敏。」
說到這。
我看向中年男人:
「還有你這腎虛的事兒,找個好點的中醫好好調理調理吧!老這麼虛也不是個事兒啊!
這樣!我有個認識的中醫,我喝...咳...我朋友喝感覺還不錯!當然了我朋友是單身純是「工作」累的!但是你倆這…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推薦給你。」
中年夫妻表情有些半信半疑,連續問了兩遍:真的嗎?真的沒有玄學這方面的原因嗎?
得到我肯定答案後。
他倆這才給了卦金,互相攙扶著出了店門。
我冷著臉看向白茫:
「以後你要是再隨便給我緣主看卦,用我徒弟的名義砸我招牌,後果自負!」
白茫卻詭異的沒有言語,而是看著中年夫妻的背影,眼神竟變得有些古怪,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個小時後。
中年男人給我發了條語音:「周師傅啊,你真神了啊!我倆檢查完了,確實是過敏了!」
我毫不客氣的回了條語音:
「嗯,以後身體不舒服先去醫院,說句不好聽的,就你倆這智商還是少接觸玄學方面吧,省的再被騙。」
中年男人尷尬的笑了笑:
「是是是...周師傅說得對,但周師傅,我還有個事兒想跟您商量一下,就...就我媽歲數大了老糊塗了,我是想給她扔回農村,
可我爸死的早,家裡就剩她一個,我們兩口子確實有點於心不忍...但她老這麼給我倆磕,給我倆「投毒」...也不是個事兒啊!」
「有話直說。」
中年男人秒回了一條語音:
「我就想讓您想個辦法,制止住她這個行為,您放心我們不會讓您白整這一回的!該多少卦金就多少卦金!」
我手輕敲桌面,不出五分鐘就想出了個絕妙的計劃。
隨後給中年男人回復道:
「可以,給五百得了,我保證給你媽收拾的板板又正正!對了你先回來一趟,把你家門鑰匙給我一把,順便告訴我一下,你媽啥時候能不在家。」
沒到半個小時。
中年夫妻便回來了,我小聲跟他倆商量了一下對策。
他倆連連稱好。
本來想只帶賈迪去,但需要拿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要是光靠我倆,估計都得累個呼哧帶喘。
故而我將視線轉移到了白茫身上,對著他獰笑了幾聲。
白茫渾身一顫,下意識伸出手護住胸口:「你又要幹啥啊!」
...
晚上六點。
我和賈迪在前面走。
白茫左邊背著一包東西,右邊背著一包東西,在後面慢悠悠的跟著。
我不耐煩的催促道:
「你咋這麼磨嘰呢!快點走!趁著老太太跳廣場舞,得抓緊去布置一下「現場」!要是等她回來發現就完了!」
白茫咬著牙:「這堆玩意好幾十斤!我背著能走多快!你們過來搭把手啊!」
「搭什麼手搭手!」賈迪瞪了他一眼:「找你過來不就是當苦力的嗎!自己心裡咋就沒點逼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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